凡煙小說

☆、埋在被子裏的鴕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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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聽逃回房間之後,直接就把頭鉆進了被窩裏面。話說昨天晚上到底看到什麽來著,其實應該是什麽都沒有看到吧。不對,她好像就看到白花花的一片之後,就什麽都沒有了。當時她也沒有多想啊,還以為是燈光啊什麽的,沒想到是某人身體的某個部分啊。啊,這個部分其實也不是非常關鍵的部分啊,他要不要這麽在意啊。

“丟死人了,以後該怎麽立足啊。”

手冢國光應該不會覺得她是偷窺狂吧,她真的不是一個猥瑣的人啊。真的要說起來的話,絕對是手冢占她的便宜比較多,她頂多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而已,他有什麽好吃虧的。真是的,她還以為他因為全國大賽的事情壓力太大了才發脾氣呢,沒想到竟然是因為這事。

“小氣死了,小氣鬼,手冢國光。”淩聽的腦袋繼續在被子裏蒙著,手卻使勁兒錘了錘外面的被子,“可惡可惡,真是可惡的手冢國光。”不就是不小心看到了他的PP嗎?至於這麽大驚小怪嗎?那個四天寶寺的雙打組合還在眾目睽睽之下就脫褲子了呢,男生嘛,稍微吃點虧有什麽大不了的。

沈浸在自己憤懣之中的淩聽,根本就沒有註意到她的房間裏已經進來了一個人。這個人除了手冢國光之外,既然沒有其他人了。

手冢國光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某個蹲在床邊把頭埋進被子裏的小鴕鳥,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是什麽奇怪的愛好,這麽熱的天氣,把頭埋在被子裏一定很難受吧。真是的,也不知道把空調給開開,一會兒悶壞了該怎麽是好。

“嘀”的一聲,手冢國光把空調給打開了,房間裏的溫度迅速降了下來。

淩聽在被子裏也悶得難受了,想了想就把頭給伸了出來了。“這才多大的事情啊。”她和手冢國光都這樣了,還真的不用介意這麽多,她其實不用這麽羞澀的。她拍了拍臉頰,讓自己清醒一點,不要太丟人了。

“出來了。”手冢國光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疑問,只有淡淡的揶揄。沒錯,就是揶揄,不要懷疑,即使是一座冰山也有取笑別人的權力。

“你都看到了?”囧事被人看到,淩聽反倒鎮定了。跟別人比臉皮厚,她比不過,跟手冢國光比,她自信絕對是能勝出一大截。

“恩,看到了。”手冢國光是個實誠的少年。

淩聽挑眉:“全部都看到了?”

手冢國光點頭:“全部都看到了。”

“你真的沒有騙我?”

“沒有。”

“手冢國光!”淩聽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進來之後就一直看我笑話是吧?”竟然一直看她在被子裏縮著,太可惡了。

“很好笑。”的確挺好笑的。

淩聽嘴角抽了抽,問他:“你進房間的時候都不知道敲門嗎?”

“敲了。”手冢國光淡淡地說道。

“我沒聽見!”淩聽氣勢洶洶地說道。

“所以我直接進來了。”手冢國光的語氣還帶著一點“我在為你考慮”的意思。

淩聽覺得她應該投降了,她之前就不該把手冢國光想得太簡單了。這廝面上非常無害,看起來不善言辭。雖然他是真的不善言辭,但是說出口的話真的能嗆死人啊。手冢國光這廝比不二周助還可惡啊,至少不二周助沒這麽嗆人。

“手冢,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談談。”淩聽坐在床上,拍了拍旁邊的位子,“手冢,你也過來坐一下,你這麽高,我有壓力。”

“我坐著也比你高。”

淩聽白了他一眼,“至少沒有站著的時候這麽有壓力。”

“啊,好的。”手冢國光用手指往上頂了頂眼鏡架,乖乖地坐到了淩聽的旁邊。“西川,有什麽話要說。”

“手冢啊,雖然我知道這裏是你家,但是你進門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這麽隨意?”

“我有敲門。”手冢國光一本正經地說道。

淩聽欲哭無淚,手冢國光每次進門的時候真的是有敲門的,但是他敲門的時機讓人淚流滿面啊。他最喜歡在她睡著的時候敲門,然後不等她醒過來就直接進門,美其名曰反正她也應不了門。還有就是他喜歡晚上查房的時候來敲門,以至於她一到晚上就各種心虛,生怕做了什麽被手冢國光這貨給發現了。

手冢國光,你不是來敲門的呢,你是來折磨我的吧?

“手冢,我覺得這個敲門的時機我們很有必要探討一下。比如你晚上的時候可不可以不要來查房了,真的……我現在晚上都不敢睡了,我就怕你又來敲門了。”

“睡著了也無妨,我可以直接進來。”手冢國光說話的時候毫無負罪感。

是吧是吧,手冢國光,這才是你的目的啊。坑爹去吧!你爹在隔壁啊!

“我睡著了你進來做什麽?手冢,女孩子的房間是不能隨便進的。”淩聽為了說服他,特地加了幾個故事進去。“在中國宋朝的時候,男子是不能隨便進女子的閨房的,即使是父母兄弟也不行。清朝的時候也強調男女七歲不同席,男女之間應該避嫌。手冢,你知道嗎?”

“這裏是日本,而且是現代。”

噗,她真的不是讓他來找漏洞的,手冢國光他到底抓住重點了沒有?

“古代的時候男子看到女子的腳就要娶她的,所以……”淩聽剛想對手冢國光說女生的房間是不能闖的,誰知道這廝竟然說出了那樣的話來:

“我看過了,可以娶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淩聽臉上的黑線都掛滿了,她現在也不知道手冢國光是不是真的在裝傻。不過這廝不好糊弄倒是真的,果然他對不經通告就進她房間的事情非常熱衷,不然也不會咬得這麽死了。

“你不想嫁給我?”手冢國光轉頭看著她。

“沒……沒有……”淩聽現在可不敢在這種問題的上挑釁手冢國光,上次她已經吃過一次虧了。“我想嫁,我想嫁還不行嗎?”

“恩,可以娶。”

“話說手冢,現在說這個是不是太早了一點?”淩聽算了算,距離日本規定的結婚年齡還差三年呢,這樣說來的確有點早。

“訂婚。”手冢國光篤定地說道。

“哦哦哦,咱們別說這個事情好嗎?”

“好。”手冢國光眼裏閃過一道精光,“那我們來說說昨天晚上的事情。”

噗,淩聽頓時有了要吐血的沖動。別提昨天晚上的事情啊,她可不可以反悔?現在她寧可跟手冢國光討論那飄渺的結婚訂婚事宜,也不想談昨天的尷尬事情啊。

“手冢……昨天晚上,其實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淩聽都快哭了,她真的好冤枉啊,她絕對不是故意的呢。

“西川,你這是不想負責?”手冢國光的眼神忽然冷了下來,帶著一些淩厲。

“啪”的一道閃電在淩聽的頭上劈開,徹底把她給劈懵了。這貨不是手冢國光,這貨真的不是手冢國光!這種經常出現在言情小說中的片段,怎麽可能在他的身上出現。啊,這廝是學壞了吧,負責,負責什麽啊!她不就看到他的……如果是那啥的話,負責還差不多。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PP什麽都是浮雲……”淩聽你萬萬不可在色魔的道路上走遠咯。

“西川……你在念叨什麽?”

“額,手冢,我想知道你剛才的那句話是哪裏學來的?”

“電視。”

“是伯母看的電視劇嗎?”

手冢國光點了點頭,“是的。”

那就對了,手冢老媽整天看的就是那言情劇啊,那實在是天雷啊。

淩聽正了正神色,嚴肅地對她說道:“手冢,我覺得肥皂劇什麽還是不適合你這樣的人看。咳咳,當然也不適合我看,以後我們還是都不要看了好不好?”

“好。”手冢國光的回答非常的幹脆。

“手冢,你好乖。”淩聽一想到剛才手冢國光吃壽司的萌樣子,心就化了。“太萌了呢,手冢……”

“什麽?”手冢國光靠近淩聽。

“沒什麽,只是忽然覺得其實手冢也挺壞的。”

“的確。”手冢國光瞇了瞇眼睛,“西川,你第一天才發現嗎?”

“手冢,你真的是手冢?”淩聽不信邪地掐了掐他的臉,“你不是不二周助這家夥假扮的吧,不對,不二周助不會假扮,應該是仁王雅治假扮的。”好吧,其實她也知道,這貨是原裝的。

“西川。”手冢國光抓住她的手,笑道:“其實只需要一個辦法就知道我是不是假扮的。”

“什麽辦法?”

“就是……”手冢國光摘下眼鏡,低頭吻住她,“就是這樣。”

手冢國光,你黑化了,真的黑化了,好像有點向鬼畜進化了。哦,真的好可怕啊,把原來純潔得跟白紙一樣的手冢國光還給她啊。

“不專心。”手冢國光掐了掐她的臉,吻得更深一些。

淩聽:……

希望一會兒出去的時候不要碰到手冢老媽,不然就等著被笑死吧。

手冢國光,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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