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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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過我吧,我只想在臨死之前,過一段安靜的日子。”

“不行!”連林似是痛苦至極,眼睛通紅,兩個字說完,他的眼淚就滾落了下來。

“亞父……是對我最好的人……我曾經為了很多事和他吵架,可是他從來沒有放棄過我,我只想在死的時候,能有人陪著我。”何清閉著眼睛,說話的時候眼皮動了動,終究是沒有睜開過。

“阿林……要不我們把他還給紹仲吧。”顧祐言的聲音輕輕的,他哽住了咽喉,而後緩緩說著下半句,“留在這裏對何清也不好,況且他受不了任何刺激,如果強行將他留下來,恐怕會有更嚴重的後果發生。”

“顧祐言,”連林擡起眼眸,猩紅的瞳孔泛著詭異的光,“我為什麽要把他還給紹仲,他愛的人只能是我。”

“你不要太執迷不悟了!”顧祐言氣的不輕,“你怎麽變的這麽偏執了?你從前不是這樣的人。”

連林不應該是個一身白衣的溫婉美人嗎?可是從他剛剛的表現來看,連林眼中偏執的欲望都快溢出眼眶了,或許一開始他就錯了,顧祐言懊悔的想。

“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人,我的東西,誰都別想碰。”

何清掙紮道:“連林,我不值得你的固執。”

連林強制控制住何清,何清的身體慢慢僵硬,微微發涼,“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放開我。”

何清噴出一口血來,

“你……”

“何清!”連林驚聲叫道:“不要死!”

“到現在了,你還在執迷不悟。”紹仲走出暗角,冷冷道。

“你來了。”連林冰冷的眼眸看向紹仲,“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紹仲勾勾唇:“你看到的一切,都是我想讓你看到的。”

“何清的過去沒有你,他的未來也不應該有你。”

“不,”連林抱著懷中顫抖的人兒,他說:“他的過去有我。”

紹仲詭異的沈默了,而後他徐徐說道:“知道為什麽你不記得何清嗎?”

“為什麽。”

“你自己應該清楚的”紹仲坐在何清背後,輕輕梳理著何清背上的秀發,“因為幫何清的那個人,不是你。”

“你……”

“是你宮中的一個侍衛見何清長的可愛,生了些憐憫之心。”

“你在說什麽……”何清望著連林喃喃道:“怎麽可能,如果是這樣……為什麽……我明明記得的……”

何清瘋狂call系統:這究竟是什麽狗血劇情啊!快給我錄個像,證明我演技的時候到了!

【……玩家請保持冷靜。】

何清兩行眼淚流出來,“如果是這樣……過去的一切又算什麽……放開我!”

連林懷中一空,何清虛弱著身體出去了。

連林心如死灰,收回手,就聽見紹仲的聲音接連響起,  “那個小侍衛見何清的時候,總是蒙著面,又怕何清瞧不起他的侍衛身份,就謊稱自己是太子殿下。”

“證據呢?”連林擡起眼睛,眼眸猩紅,目光呆滯:“說這麽多,你有什麽證據?”

“沒有證據。”紹仲語氣平平,“連公子是否還記得,手下一個圓臉的小侍衛莫名其妙消失不見了?”

“那麽多侍衛,我記不清了。”

“也是,連公子生下來就是太子殿下,身份高貴,我們這種低賤的人,死了也就死了,連公子怎麽會記得。”紹仲嘲諷道:“這個小侍衛是被活活勒死的,而殺了他的人,就是連公子的父王。”

“他的妒忌心快要吞噬他了。”紹仲嘆了口氣道:“最後死在自己兄弟手中,不知道他心裏是什麽感受呢。”

連林:“原來你都知道?”

連林氣息失控,所以紹仲什麽都知道,不管是何清的過去,還是自己父王的死因,紹仲都知道,可是他卻什麽都不說,何清落到他手中,九死一生之際,紹仲卻只顧著下自己的那盤棋。

“做了這麽多,你想要的是什麽?”

紹仲:“何清,我要的只有一個何清。”

何清的身體沒有力氣,吃力的趴在地上,他的身體劇烈抖動著,臉上表情傷心欲絕,腦中卻飛快閃過一些信息。

紹仲曾經和暴君的母親認識,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暴君的母親應該對紹仲曾經有過恩情,以至於後來紹仲忍辱負重,幫助暴君登上皇位。

這一切都是因為,紹仲對暴君的母親有其他的感情,是愛

慕還是感激,一目了然。

暴君的長相與他的母親九分相似,難道說,紹仲一直拿他當替身?

臨死前還要被當做替身?未免太憋屈了吧。

何清昂著頭,目光清澈,“亞父,帶我玩走吧。”

“何清,”連林輕輕喚了聲,目光覆雜。

“連公子,何清已經知道了所有事的真相,你還想挽留他嗎?”紹仲語氣平穩,“畢竟這一切原本就不該屬於你,你沒有任何資格將何清留在你的身邊。”

“帶我走,”何清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連林,聲音冰冷至極,“我想去見見小侍衛。”

“好”紹仲扯起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連公子,我們該走了。”

何清表情晦澀不明。

連林痛苦的看著何清。

何清久久的沈默,連林和紹仲的相立無言。

“亞父,我們這走吧。”到了如今,過去的一切都是假的,如果還對連林抱著其他的幻想,他才是最蠢的那個人。

連林心頭苦意彌漫開了,“……對不起,何清,對不起……”

“連公子,車馬已經備好了,您就止步於此吧。”

何清道:“不要來找我了。”

“何清……”

紹仲冷冷道:“連公子,好自為之。”

“偷來的東西總要還回去的,不是麽?”

紹仲抱著何清,大步走了出去。

何清臥在紹仲的懷中,輕聲道:“走快點。”

紹仲有武功加身,輕輕松松抱著孱弱的何清出了宮門。

連林一路慢慢跟著。

紹仲飛身上了馬車,他小心翼翼放下何清,回頭道:“連公子,後會無期。”

“紹大人……”

馬車跑遠了,連林的聲音還再回蕩著。

“阿林……何清呢?”顧祐言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連林的身後,他看著失魂落魄的連林問道。

連林沒有回答他,直接越過他走了。

顧祐言追上來,“你這是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差?”

“何清走了,”

“走了?”顧祐言的聲音拔高,“何清死了?!”

“不,”連林的聲音有氣無力的,“被紹仲接走了。”

“接走了?”顧祐言吞下了一大堆話,冒出來一句:“為什麽?”

連林沒有說話,目

光遠眺,望著何清消失的地方。

何清被紹仲帶到了紹仲名下的一處院子,何清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躺在床上的時候會劇烈的咳嗽,有時是大灘大灘的血,那張臉更加的骨瘦如柴了。

紹仲看著這張臉,偶爾會想起何清的母妃,她死之前是不是也如同何清這樣,脆弱無比呢。

這天,何清被迫喝了藥之後,躺在床上望著天,突然對紹仲說:“亞父,我想去見見小侍衛了。”

紹仲放下藥碗,替何清擦了擦嘴,“你現在身體太差,不能奔波。”

“亞父,我好想見見他,”何清撐起身體,目光帶著祈求,“我想親口對他說句謝謝,不知道死了之後能不能遇到他,就只能乘我還活著,當面對他說句謝謝。”

何清對這一系列的變化是驚訝的,到現在還不敢相信,可是事到如今,一切都擺在眼前。

暴君費盡心思想要追尋以前的美好,到最後卻發現這一切都是假的。

如果當初小侍衛告訴暴君,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侍衛,向暴君展示自己本來的樣貌,暴君肯定不會嫌棄他。

這一切變故也就不會發生。

可是,或許愛慕之情有時會使人自卑,小侍衛喜歡暴君,不想讓暴君厭惡自己,於是頂著一個虛假的身份去接近暴君。

到了最後,死的時候都沒有用真正的樣貌見暴君一面。

何清唏噓完之後,覺得自己既然頂著暴君的身份,就要為他做些什麽。

小侍衛被埋在燕國的一處荒郊,何清被紹仲抱著,放在了小侍衛的墓地前面。

何清的目光落到土包上新長出來的小草上,心中覆雜難受,眼淚嘩嘩點了出來。

這是這具身體的感情,就像系統所說,原主的感情還在影響著何清。

“亞父,我死後,把我埋在他的身邊,好嗎?”

“何清……”

紹仲的聲音隱沒在山間吱吱叫的鳥兒聲中,何清吐出一口血之後陷入了昏迷中。

何清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身體中的力量在逐漸的耗損,精神力也慢慢丟失了,何清的眼睛也快看不清了。

每天只能看見眼前恍過的無數道身影。

紹仲生氣的嘔吼和

大夫無奈的咆哮。

這種不屬於痛的感覺,系統沒有辦法屏蔽,於是何清不得不每天經歷著這種折磨。

沒當喝完藥之後,紹仲會攏著他,給他唱童謠。

何清不明白紹仲的這種做法,這首童謠不是晉國的本土語言,原身的母妃剛好也不是晉國本國人,或許這是曾經暴君母妃唱過的歌。

這天外面下起了雨,何清悶的慌,總感覺外面有什麽事發生。

他扶著桌子走到窗外,只是走了一小段路,何清就有些喘不過氣來,大雨中一抹人影筆直的站著。

是連林。

連林怎麽在這。

紹仲晃進何清的視線,二人面對面站著,紹仲身邊還有人給他撐傘,可是連林卻被淋了個全濕。

連林的表情沒有從前那麽生硬,甚至帶著祈求。

何清的身體快要不行了,他倚著墻面,看著窗外兩人的對峙。

對於連林,何清想著能見一面還挺好的。

他不是沒有感情的人,可是兩人之間也只能局限於見一面了,畢竟如果他和連林再有什麽,對原身太不公平了。

紹仲說了一句什麽,連林的眼眶瞬間紅了。

二人齊刷刷的看過來,就見何清四肢無力靠在窗外。

何清知道,紹仲或許說的是:何清快不行了,何清馬上就要死了之類的話。

只是沒有想到連林的反應會這麽大。

連林推開紹仲跑進了屋子。

可是到了門口,他卻不敢往進走一步,他身上都是水,水滴順著衣服下擺滴到木板上,連林的臉色越來越差。

何清:“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你,陛下。”

何清搖搖頭:“不要叫我陛下,晉國已經沒了。”

“不,它還在。”連林目光糾結,重覆道:“它還在。”

何清笑了,這一笑牽扯著肺腑,血噴出一口,真個人朝著後面倒去。

紹仲扶住何清,他冷冷道:“連公子,你還不走嗎?”

何清的呼吸困難起來,他知道,這具身體已經到頭了。

何清捉著紹仲的手,聲音無奈又可惜的說,“亞父,記得答應我的事。”

“嗯,”紹仲收攏了手下力氣,盯著連林道:“我會把你和小侍衛

埋在一起。”

連林心如刀割,“什麽……”

何清閉上了眼睛。

【玩家任務完成,世界脫離中——】

何清死後的第三年,晉國的皇帝成了一個小娃娃,這娃娃是從民間挑選的,眾人皆感嘆娃娃命好,見了娃娃之後,盡然覺得娃娃的模樣與先帝有幾分相似。

晉國的大都督重新回了朝廷之中掌管大小事宜。

丞相顧祐言的勢力被紹仲逐漸剝削。

連林卻消失了。

萬裏之外,一白衣男子站在墓地之前靜默無言。

“對不起,何清。”連林清掃了面前的雜草,種上了新鮮的花朵。

何清好像坐在墓地上對著他笑。

連林走了。

墓地周圍回覆了安靜。

一切都是平常的樣子。

……

【第一個世界結束了,玩家獲得等級評分:B+,請玩家再接再厲!】

“B+?”何清一眨眼回到了空間裏,“這些等級評分有什麽用嗎?”

【獲得等級評分後,玩家可以用它在商店裏面換取商品。】

“打開看看。”

【好的,玩家。】

何清點開商品欄。

電燈:一百點成就值。

電視機:一千點成就值。

電冰箱:一千點成就值。

……

何清粗略的看了一眼,問道:“我現在有多少成就值?”

【等級分為ABC三種,每種中又包含加,減,正常三種。】

“所以我的成就值是多少?”

【一百點成就值。】

何清:……

“我們來聊聊為什麽我只得了個B+吧”他也沒有ooc吧?

【系統檢測到,由於玩家的存在,該世界最後以be結局。】

何清:“be了?”

他死後發生了什麽事情?連林和顧祐言沒有在一起。

平白無故痛失了成就點,何清有些心痛。

何清無辜躺槍,“行吧,讓我來看看,我要買什麽。”

【玩家,我建議您選點實用的東西,比如說現在的光線太暗了,對人類的眼睛不好,建議您選……】

“就它了。”何清果斷的點下了按鈕。

系統的半晌緩緩道【床?】

屏幕上價值一百成就點的床,被何清打了個勾,“這床竟然這麽便宜。”

空間裏憑

空出現了一張床,何清躍身躺了上去。

他打了個滾,舒服的嘆了口氣。

【玩家,這種墮落的產物只會加深您的惰性,系統不建議您選擇它。】

“那可怎麽辦?”何清慵懶的支起頭,“我已經選了。”

何清按了系統屏蔽功能,裹起被子好好睡了一覺。

他睡了幾天,終於想起了被他遺忘的系統。

何清點開按鈕,“小三,還在嗎?”

【滋——在的。】

“哦,開始下一個世界吧。”

【世界傳輸中,

3——

2——

1——】

何清再睜眼,洶湧的熱潮襲擊了他的全身,四周是漆黑一片,周圍靜悄悄的,唯有水滴聲滴落的滴答聲。

【基本信息傳輸中——叮咚!傳輸完畢!】

隨著系統的聲音結束,何清大致了解了這個位面。

這是一個修仙位面,何清是書中的惡毒炮灰,前期他致力於各種欺淩陷害主角攻,他將主角攻推入萬丈懸崖之後,主角攻開啟逆襲之路,回歸後成功打臉了眾人。

之後原身的爐鼎身份被發現了,在這個位面爐鼎是最卑微的存在,何清的身份被發現後,他被主角攻扔進了青樓裏面,最後被侮辱至死。

現在正是他發,情的時候。

沒錯,這個世界的爐鼎存在發_情期,這個設定大概就和何清那個世界的ABO文中的O一般,爐鼎是可以被標記的。

這種生物脆弱又貌美無比,因為丹田很混亂,所以根本修不了仙,這也就是原身為什麽和主角攻過不去的原因。

他和主角攻的關系是師兄弟的關系,主角攻天資聰穎,原身因為是爐鼎的緣故,修仙非常困難,這樣子對比之下,原主生了嫉妒心。

這一次他們出來狩獵,原主的發_情期突然來了,他躲過了眾人,到了一處山洞中準備偷偷度過發_情期。

輕輕的腳步聲落下,女孩清脆的聲音響起:“師兄,你沒事吧?”

見何清沒有回答,女孩走近了一步,試探性的問道:“師兄?”

“雲兒,我,我沒事。”何清鎮咬咬牙,掏出兩根銀針在腳踝處紮了兩針,兩個細小的血洞出現了。

女孩進來了,她穿

著身玄青色的衣裳,腰間戴著一個晶瑩的玉佩,隨著她的每一步而晃動。

“師兄,你怎麽了?”女孩花容失色,連忙蹲下來查看何清的情況。

何清故意撩起腿上的衣服,露出了那兩個血洞,“我被蛇咬了,”

“師兄!”女孩的眼淚一串串掉下來了:“我們馬上回去找師父!”

何清挑了挑眉,原文中的師父是修真界武力值的天花板,也是文中的主角受,因為一開始對主角攻的疏忽和克制,造就了後來的師徒虐戀情深。

主角受甚至為了主角攻放棄了飛升的機會。

何清嘆了句可惜,很快就被熱潮沖散了理智,他捉著女孩的手,“不行,師父還在閉關,師兄回去休息休息幾天了。”

血洞是何清故意加了法力的,此時已經泛著黑色的氣體了,看上去很嚇人,

女孩癟癟嘴眼淚一串串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師兄,你還能走嗎?要不我背你吧?”

女孩看起來只有十六歲的模樣,頭上還插著一根蝴蝶草,此時臉哭了個通紅,何清對著女孩笑了笑,“小師妹,先扶師兄起來。”

原身在這群師弟師妹的眼裏很有威望。

他們的師父玄清子雖然法力高深,可是在照顧孩子這方面卻一竅不通,往往都是只顧著收徒弟,照顧徒弟的事自然就落到了何清的頭上,

這些小孩基本就是原身一手拉大的,

“師兄~”希雲扶起何清,揚揚下巴道:“都是謝夕洲幹的好事,我們已經教訓了他一頓,看他還敢給師兄添麻煩不!”

原身為了躲過眾人的視線,謊稱出來找謝夕洲了,然後他把謝夕洲囚困在了一個山洞裏面,自己來了這裏。

謝夕洲好不容易逃了出去,還要被這群倒黴孩子捉起來打一頓,主角攻也太倒黴了。

怎麽就遇到他們這群人了?和平鎮無奈的想。

這件事也不能怪這群小孩,原因是原身實在太討厭謝夕洲了,這群小孩跟著原身一起,開始排擠謝夕洲了。

主角攻被同伴排擠,然後在自己的清冷師尊哪裏找到了溫暖,然後黑化歸來,將師尊占為己有,將那些曾經欺淩過他的人粉身碎骨。

何清點點頭,所以他們

就是被粉身碎骨的炮灰。

“雲兒,不關夕洲師弟的事,不要怪他。”何清捂著胸口搖搖頭道:“他也不知道我會遇到危險。”

何清說罷停了停,系統沒有判定他ooc,這也在何清的意料之中,原身本來就是個偽君子,善用感情牌,主角攻也是因為這個被坑了很多次呢。

“就是他的錯!要不是他亂跑,師兄怎麽可能會受傷!”希雲咬咬牙,哭出了聲音。

何清被希雲扶著胳膊,艱難的走著路,“嗯……好痛。”

熱流一陣接一陣的,這種感覺比連林餵給他的春_藥還讓他失控,他的腿軟了軟,就要往地下墜下去。

希雲撈起何清,她失聲哭泣道:“師兄,你不要嚇我,嗚……”

何清虛弱的拍拍希雲的手:“師兄沒事。”

何清的聲音戛然而止,希雲定眼一看,眼前的美人已經昏了過去。

希雲握著何清的手緊了緊,師兄長得可真好看呢,她的手搭在了面前雪白的臉上,“師兄,我帶你回去吧。”

她臉上還掛著淚痕,可是說話的時候,完全沒有剛剛的哭腔。

何清渾身燥熱極了,再睜眼,眼前是一間古色古香的屋子,何清動了動腳踝,發現上面已經纏上了紗布。

“大師兄!你醒了!”少年的眼裏的光亮了。“太好了,你終於醒了!要是再不醒的話,我們只能去求師父了!”

何清:……幸好沒去找玄清子,不然他這個炮灰就得提前下線了。

何清裝作無意的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他們都穿著同款的衣服,腰間掛著一樣的玉佩。

“夕洲呢?”何清沙啞著聲音問道。

“大師兄,你問他做什麽?”立馬就有弟子不樂意了,他抱著胸昂起下巴,稚氣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神色,“他被我們罰了,現在正打掃茅廁呢。”

他們這群內門弟子都是築基期以上的修為了,根本不需要上廁所,整個山頭有廁所的地方,只有那些外門弟子居住的山頭。

所以這群小孩是讓謝夕洲一個內門弟子去給外門弟子掃廁所嗎?

何清眼皮跳了跳,雖然知道這群小孩是想替原身出氣才這樣做的,可是當何清目睹了這些霸淩之後,

他難免會被觸動,“胡鬧!”

希雲疑惑道:“……大師兄?”

何清沒有給他們任何的眼神,甩甩袖子就要起來。

“大師兄,你要去哪裏?”

“去外門弟子哪裏,將謝夕洲找回來。”何清說完話身體一軟倒在了床榻上。

這所謂的發_情期也太恐怖了,被這種東西支配之後,自己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大師兄,可是你腿上的傷還沒有完全消除,咬你的東西是花蛇,它的毒有催情的效果,你現在還不能亂跑啊!”

“而且……”弟子停了停,想到了什麽,然後為難的說:“師尊叫大師兄等下去找他呢。”

作者有話要說:上夾子那天有萬更,更不出來的話,本鴿子精給每個讀者大大拔一根鴿子毛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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