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 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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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尼進城堡的第一天就把特裏勞妮教授嚇得從樓梯上摔下來住進了哈利旁邊的床位,她是好奇救世主究竟看到了什麽從她的教室裏沖出去,結果她摔斷了右腿,一直神神叨叨的叫嚷著,龐弗雷夫人給她灌了一整瓶安眠藥劑才終於消停了,哈利才得以把捂著耳朵的枕頭拿下來。因為藥劑的作用,身上被勒出來的那些傷本來沾上床板都難受,現在也有些迷迷糊糊了,好象剛才特裏勞妮那些古怪又沒有意義的話還在耳邊回蕩。

但他實在太累了,痛得連意識都有些渙散。

在熟悉的朦朧裏,從黑暗中慢慢透過一絲光,哈利以為又是那座看熟了的破舊房子,說起來也很奇怪,他總是看不到這房子的外觀,要不然完全可以告訴鄧不利多校長,伏地魔究竟躲在哪裏。後來想到英國這麽大,一座廢棄的麻瓜鄉村裏的房子,還是很難找的,就算是魔法部——好吧,最近他也相信赫敏說的了,魔法部現在都是群昏了頭的家夥。

不過這個地方很奇怪。

好象看不到天花板也看不到地面,到處都是黑白剔透猶如水晶般的石頭,非常冷,也非常怪異,自己好象是漂浮進來的,因為腳沒有碰到地面。四周非常暗,前面有一個影子,非常謹慎的舉著魔杖四處查看,從那小心翼翼的模樣來看,他根本不知道背後有自己的存在。

是隱形衣,還是什麽咒語?

或者他死了?

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依舊沒有辦法從夢裏醒來,他只是模糊的看得見周圍的東西,而且好象是現實的痛苦被帶了進來,一種異常的幹渴從喉間蔓延而下,極力遏止什麽似的輕微顫抖,不是害怕,而是怪異的激動。

盡頭的那扇門開了,哈利沒有跟進去,他看著那個巫師舉著魔杖走了進去。

半晌之後一聲隱約的慘號聲傳來。

房間裏靜默了一陣,一個人影慢慢走了出來。

不是之前那個巫師,那華麗的長袍甚至在這麽漆黑的地方也閃爍著本身寶石與珍貴魔法物品的淡淡光芒,長發在鬥篷下滑了一道出來。

柔和美麗的鉑金色。

哈利覺得自己的呼吸一下子重了,但是他並沒有仔細去想這是他本身還是那個一直隱藏蹤跡站在那裏的人,他只是忽然想到,這個人是誰。

他不再是那個十一歲剛進入魔法世界的孩子,他知道這頭發的顏色只有誰有。

他想喊,卻喊不出聲,那種怪異的幹渴與顫抖的感覺又來了,就好象非常想撕裂活著的東西,想讓鮮血浸透這冰冷的地面…

一聲痛苦的悶哼,穿著鬥篷的巫師捂住右臂靠到了墻上,灰藍色眸子裏有驚恐的神色。

[盧修斯.馬爾福。]

蛇語嘶啞而出。

“…Lord?”

猛地一縮身掙紮著倒在地上,默發的鉆心剮骨直接打在胸口,痛苦得連聲音都顫抖了。

“那個水晶球呢?”

哈利看到了自己的腳,就像忽然從空氣裏浮出來一樣,質地上好的長袍與靴子,就是有些隱約不定的輪廓很是詭異。

“你騙來克勞奇說有東西要獻給我,卻又殺了他…”

“沒…Lord,克勞奇…活著…”

“那麽,你就是拿他做了魔法部陷阱的犧牲品,把那個水晶球給我,盧修斯,在你背叛我之後,別想得到寬恕,你現在所做的事情只不過是讓你死得過程輕松點。”

一只蒼白細長的手從黑色的袖子裏伸出來,陰影投在地上,就好象一只碩大的水蜘蛛。

伏地魔覆活了?

不,不,上次看見的時候,他明明還躺在那張椅子上,只有嬰兒大小,裹著毯子,只有一雙鮮紅色的眼睛可怕又殘忍的盯著克勞奇。

一個透明的水晶球忽然從鬥篷下飛到那宛如蜘蛛一樣細長的手指裏。

“我迫不及待要聽聽那個宣稱我會死在那個男孩手裏的荒謬預言,當初斯內普帶來的,只有前面一半,不是嗎?魔法部竟然沒有能耐將一個滿嘴胡說八道的女人趕出霍格沃茲!否則,我有十幾種辦法叫那個愚蠢的女人開口,後面一半的預言到底是什麽?”

那混沌旋轉著不知道什麽東西的水晶球剛剛被擡起,忽然一道紅光飛了過來,伏地魔猛然退後,然後,哈利看見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穿得比馬爾福還要傳統古老華貴禮服的巫師,藍寶石的扣子從上到下一粒不少,纏成金絲的流蘇在袖中與領口優雅的墜落,高高的靴子緊緊的從膝蓋上一路裹下,他的手裏沒有魔杖,只是戴著雪白未端有精致花邊的手套,微微合攏,好象非常隨意的轉動著戴在手套外面的藍寶石戒指,微笑,那淩厲陰沈的目光不知道為什麽讓哈利覺得非常熟悉,好象在哪裏見過,還不止見過一次。

“什麽人?”

白蜘蛛一樣的手指間非常優雅的挾上了一根深黑色的魔杖。

“要請求黑魔王給予死亡的安眠嗎?”

金色的半卷長發下的瞳孔露出輕蔑的諷刺,他就那樣站在對面,哈利忽然覺得全身發冷,一種恐怖又迫切的危機感壓著他,就好象他在密室裏聽見蛇怪滑動的聲音,在火車上感覺到攝魂怪帶來的那陣絕望的寒冷——本能在警告他,非常危險。

“收回那不必要的狂妄,我的後輩。”

哈利的前額劇烈地疼痛起來,好象要裂開來。

然後他醒了,痛苦無比的喘著氣。眼前是醫療翼雪白沒有絲毫汙跡的天花板,他掙紮著想要起來,冷汗浸透了他的衣服和被子,這樣躺著非常不舒服。

哈利準備從枕頭下抽出魔杖準備一個快幹咒,雖然他不知道這有沒有用,但是顯然比睡在潮濕的被子裏一晚上要來的明智。

下一秒,他就僵住了。

本來中間拉著隔簾的,現在全部被扯開了,喝下安眠藥劑應該在熟睡的特裏勞妮教授坐在床上,詭異的朝他笑。那一大串珠子在她胸口和牙齒一起反光,看上去可怕極了。那個夢給他的沖擊還沒有消失,他聽見了無數可怕的消息,救世主的預言是特裏勞妮教授說的,馬爾福去偷關於他的預言球,伏地魔覆活了,雖然那身形偶爾朦朧下顯得不真實,最後神秘出現的人…都沒有那個可怕的消息讓哈利震驚——是斯內普偷聽了預言!是斯內普向伏地魔告的密!是不是斯內普和小矮星彼得一起慫恿的伏地魔去追殺莉莉、詹姆斯和他們的兒子…

特裏勞妮教授那痙攣般抓著床單,猛然睜大的眼睛卻渙散無神的瞳孔!

哈利見過一次,在三年級的時候,所以他很清楚這是真正預言的時候,即使一回過神來連特裏勞妮自己也不記得說過這些,但是毫無疑問,就像赫敏說的,血統天賦非常可怕,即使是啞炮一樣會繼承過去,特裏勞妮是中世紀之前就著名的預言家族,盡管很少出現真正的預言大師——因為一般情況下都被當作愚蠢的騙子,事實也的確如此,沒有能力,不能控制能力,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這麽可怕天賦的特裏勞妮教授,沒人相信她能做出真正的預言。

“兩個只能活一個!”

尖銳又可怕的聲音在死寂的夜裏回蕩。

“沾染上詛咒之血的邪惡巫師要等待永生的恐怖,午夜之後,一切都不能阻止更多的鮮血橫流於地…兩個只能活一個…”

特裏勞妮的頭越垂越低,最後猛然倒回了床上,重新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最可怕的事情將在那之後到來。千年前埋藏的秘密沈睡在城堡裏…契約與靈魂的鮮血…悔恨的最後…毀滅…”

哈利連呼吸的屏住了,卻再也沒能聽見一個完整的句子。

特裏勞妮閉著眼睛,好半天之後,發出低低的鼾聲,她睡著了。

有求必應室

痙攣的錯覺還沒有從身軀上褪下去,被扔了恒溫咒的水還是帶著令人迷亂的熱度,浸在肌膚上像是另外一雙無處不在的手,喘息聲持續著逐漸平覆,半浮在浴池裏的手臂擡不上半分力氣,薩拉查靠在微冷的池壁上,濕透的黑色長發氤散在水裏,汗水從他額頭上順著修長優美的頸項滑落下來,有些發白的唇邊留下了一絲被噬咬的血痕,鮮紅的血珠慢慢從上面沁出來,染上原先象牙色白皙而今呈現微紅的下頜。

很快,血珠就被細細舐去,耳邊傳來不讚同的低語:“這就是你說的,不用魔藥試試?”

薩拉查半睜開眼睛,看見淩查換用了手指,仔細拭去依舊不斷滲沁出鮮血的傷口,那是剛剛被他自己咬出來的。淩查皺眉,他們雖然喜歡制作魔藥,不過那些可以影響理智的藥水,無論幸運水還是迷情劑是從來不用的,不過自從第二次之後,他們不得不接受那種粉紅色藥劑帶來的減免痛苦的效果,顯然這是件非常糟糕的事情。

這個時候,抽痛與酸麻的感覺才慢慢從身上傳來,這個時候,就想有半瓶恢覆精力的藥劑灌下去,後腰痙攣般的抽搐,那些密密的痕跡隨著呼吸,也帶上來隱約的抽痛,終於忍不住一連給了自己四個恢覆咒,薩拉查才昏沈著閉上眼睛。

睡意不可遏止的侵襲過來。

而每當掙紮在這樣不可抗拒的疲倦裏,就有種分外心定的感覺,因為再熟悉不過的氣息環繞著自己,就算沒有任何防備的睡死過去,也沒有任何關系,因為另外一個自己必然就在身邊不會離開。

那些清醒的時候緊崩的神經與謹慎的情緒好象都在這瞬間煙消雲散。

“薩拉查…”

聲音很遙遠,唇上有熟悉的溫暖感覺,酥麻又熾熱。

好吧,好吧,他會記得的,這些小伎倆,過幾天都會分毫不錯的還不去。

但是現在能不能先讓他睡覺?

比熱水更緊密的擁抱,好象靈魂深處有什麽在叫嚷著難以控制,呼吸再次急促,手指過處的每一寸肌膚都帶著深入骨髓的酥麻與先前遺留的抽痛,怪異的像是被緊緊纏繞住了,有種被黑色的地獄魔火燃燒的錯覺。

就在薩拉查模糊的覺得那種痛不可抑伴隨著極致愉悅的感覺很快又要到來時,他忽然聽見了一個聲音。

低微著,好象是極力壓抑的嘆息,又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本來也許他會以為這是極度疲倦後的錯覺,但是同一時間停頓所有動作滯在他身上的淩查,顯然證明了這聲音並非幻覺。

剛才還以最親密無隙的姿勢緊緊擁在一起的兩人驟然分開,情欲雖然沒有從湖綠色的瞳孔中褪去,水珠從裸露的肌膚上爭先恐後的滾落下來,完全一樣的魔杖已經從不遠處的琉璃臺上飛了過來,但是卻沒有絲毫察覺到這房間裏有別人。

就好象剛才的那一聲,真的只是幻覺。

十幾個黑魔法的結果只不過是徒然憑空炸裂掉一些精美的玻璃器皿。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終於發現到了不對。

那些破碎盛有珍貴浴露的瓶子滾在地上,竟然在逐漸恢覆,不過十幾秒,又變回原先的模樣放在原處。

如果不是一向強大又清醒的理智支撐,薩拉查簡直以為自己在做夢。

淩查僵滯了整整十幾秒後猛然反應過來,迅速抓過掛在橫欄上的衣服丟給薩拉查。

“霍格沃茲。”

整個房間似乎都震動了一下,墻壁出現了怪異的五彩變化,而後房間裏的一切,無論是浴池也好,沾染了窒息般情欲氣息的溫水也罷,甚至是地面的精致的水晶磚和房頂的琉璃吊燈上的蠟燭,全部都消失了,這就是個空蕩蕩的房間,除了他們之外什麽也沒有。

“該死的梅林。”薩拉查忍著全身酸楚的不適穿上衣服就看到這令人瞠目的一幕,用指甲想都知道,這根本就不是他們的房間,可是他們從晚餐之後,就根本沒有踏出房門一步,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難道還能有誰能讓霍格沃茲來找他們的麻煩?

“薩拉查,這是一個你跟我都沒來過的地方。”

“霍格沃茲還有這種地方?”

薩拉查難以置信的看著空蕩蕩,卻明顯比他們浴室大了幾十倍的房間。

“有,當有人想著他非常需要一個地方的時候,它就會忽然出現,而且完全按照情緒所想的布置,不過我也不知道它能夠在整個城堡裏毫無顧忌的出現,它本來應該是在八樓的走廊…”

本來午夜之後,交換的吻意亂情迷到喘息不定,他們進浴室的時候誰都沒註意那個門出現在偏離往常的地方,只是按著記憶裏的方向走了進去,誰會想到幾步遠的地方才是真正的浴室門?

如果不是有求必應室一旦被使用,就再也不能有別人進去,除非想到了相同的東西——誰會站在八樓走廊在掛毯下來回走三遍不停的想‘我要一個跟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浴室一樣的房間’(…)這回發生什麽,可就真不能保證了。

千年前,當城堡被建立起來,淩查就一直覺得奇怪。

因為他記憶裏的一件東西在霍格沃茲裏根本找不到,不但沒有聽說過,連羅伊娜都曾經笑話過他異想天開,怎麽會有一間想什麽就會忽然出現,裏面跟想的一樣布置甚至更完善的教室?他們是巫師,可他們沒一個有這種類似童話的思維。

就算用煉金術來看,也是非常精妙細密,不知道要花費多少時間與魔力的絕頂之作。

薩拉查顯然也在記憶深處找到了這個名字,他驚疑的看著淩查,後者輕輕點頭。

在他們“死去”之前,霍格沃茲都沒有這間神秘的教室,不過顯然,它還是依照命運的軌跡出現了,而且比曾經知道還離譜,居然能感受到巫師強烈的思維願望,忽然出現在地窖裏——薩拉查與淩查同時都惱怒得臉色鐵青,他們沒有忘記在迷亂的時候,那一聲突兀出現的嘆息。

“霍格沃茲,顯示真實。”

他們曾經用黑魔法與古代魔文仔細繪制過,但是由於不懂高深的煉金術,所以還是擱置下來,有求必應室能夠出現絕對不尋常,難道還會有比他們更加高明的巫師曾經生活在這座城堡裏,甚至能改變霍格沃茲的魔法防禦讓城堡接受這樣神奇怪異的房間?

一瞬間,猶如潮水般全部退去的磚塊,滿地都是描繪精細的魔法陣,覆雜的魔文充斥了大大小小的空隙,墻壁上是更加覆雜的圖紋,然而這一切都沒有放在房間正中央的三具漆黑的棺材來得更觸目驚心。

前端是六角,制作精美又厚重的棺材,上面鑲嵌的羽翼花紋已經脫落了大半,沒有麻瓜貴族們喜歡雕刻的十字架,但是那凸出的金色文字已經失色的遠遠只能看出幾個字母。

雙手不自覺的緊緊握在一處,那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又來了,雖然不安,卻極度渴望再見到。好象有一個聲音已經告訴了他們答案,但是那些原來以為過去的傷痛,悔恨,還有深切的悲哀與遺憾忽然竄出來,啃噬靈魂。

“戈德裏克?”

輕微的嘆息,聲調蒼老,好象那聲音裏一向的輕松愉快早就化為灰燼,一道隱約的黑色影子開始在房間最中央的一具棺材上匯攏,慢慢的,越來越清晰的顯現出一個穿著高貴華麗的銀色鎧甲,面容仍然是三十多歲,仿佛是教廷聖經上宣揚的擁有最美好品德與勇敢的騎士那樣,筆直的站在那裏,金發散落一肩,俊朗深邃如明麗寶石的輪廓,帶著說不出的魅力與故做輕松的笑意用手捂住眼睛:“我不是故意偷看的,薩拉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如果他不是個虛幻的影子,非常有可能會挨上兩個“骨肉分離”。

“戈德裏克!如果你有非常好的解釋。”

事實上斯萊特林有極其不好的預感,另外兩具沒有任何動靜的棺材,他們也的確除了戈德裏克外沒有感覺到任何氣息。

“…別看了,薩拉查,她們說,沒有勇氣再見你,已經丟下我一個人整整千年了。”

滿地的魔文與精細覆雜的魔法陣正一個個亮起來,戈德裏克的身影也越來越清晰,最後甚至能看得見他眼底藏得很深的悲慟。

“你知道了?”

他們原來以為,戈德裏克將是被真相遺忘的那個,會永遠在外面尋找根本沒有出走的他們,當然永遠也找不到,每次這麽想的時候,一種難以言喻的傷痛就蔓延開來。

現在三具棺材並排的放在淩查曾經提起過的奇妙的房間裏。

——四個人,怎麽會變成今天這樣的?

“羅伊娜臨死前我趕了回來,她說出來的…”

戈德裏克沈默了一下,然後微笑起來:

“薩拉查,我的時候不多了,當所有魔文全部亮起來之後,魔法的力量就被消耗完了,我的意識是兩年前蘇醒的——啊哈,你這樣看著我真是有趣,尤其現在你們是兩個人。”

戈德裏克環起手臂,露出那熟悉的沒心沒肺又輕松愉快得讓人看了很想抽過去的笑容:“看看,很偉大的傑作吧,梅林知道光是你曾經說過的幾句話和一些留下來的黑魔法與魔文的研究,讓我們三個造出這麽宏大的奇跡——呃,別瞪了,我說重點,是的,梅林,我不可以再浪費生命——話說,我好象早死了?”

如果不是兩手緊緊相握,如果不是早就發現了這點,如果不是已經意識到了幾分眼前的真相,兩個人真的想本能給戈德裏克幾個魔咒讓他早點閉嘴意識到問題的重點。

有滾燙的液體慢慢浸透眼前的視線。

“你沒有死,我們都知道,霍格沃茲的契約證實了這點,而且如果你已經死去,我們沒有理由無法進入你的寢室…你會回來的,不是嗎?只不過我們可能都等不到,雖然不知道你會用什麽辦法,靈魂與鮮血的契約只是這座城堡,我們試想第二個魔法媒介,但是一直找不到。你有一個寵物對吧,可惜那只是傳言,連我們都沒有辦法證實的謠言,一只非常可怕的魔法寵物,沒人知道那是什麽,世間所有的傳言對你都不利,於是我們將魔法藏在我的寶劍上,默認密室的傳說並將它誇大——”

戈德裏克微微笑著,好象千年前那樣:

“你的寵物,自然有與你相關的靈魂與鮮血的契約,所以它也一定是你覆蘇的關鍵,我們找不到,不意味著在永久的歲月裏一直沒有人發現,我想薩拉查一定比我們想的多,想得明白清楚,你看,赫爾加說,將寶劍放進分院帽裏,告訴每一任的校長,這是我,偉大的格蘭芬多的遺物,只有真正有勇氣的人才能夠拔出它,戰勝一切困難,而密室裏的怪物,絕對是最可怕的傳說了吧。”

戈德裏克摸摸鼻子,微笑著:

“就這樣,你醒了,我也醒了。我們一定能夠等到你,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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