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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民國時期的交際花(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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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廊,酒吧,夜總會,游樂場所,私人宴席,貴族上流社會的派隊,是袁夢這些年來流連的交際場所。覆雜黑暗的底層身後,昔日裏的那個天真率直充滿幻想的女孩早已不見,那樣單純的思想在那個時代物欲橫流的大上海,被生活的種種壓迫和現實的殘酷打擊弄的像個支離破碎的娃娃。

現實為了那個夢,然後就是為了家,在是為了好好的後下去,到最後揮霍掉所有的青春美麗行屍走肉的生活,袁夢麻木了。

歌女不堪的生活,糜爛奢淫,終日賠笑做樂,他人臥室之賓,交際花淪落為風塵女子。

幾年的荒誕無稽的生活,袁夢終於可以像其他人那樣流竄在社交的大舞臺,明媚的燈光下,笑顏如花,淒美而哀傷。精致,高雅剪裁得體的勾勒出好看的線條,踩著細細的高跟靴,牽著貴族的少年跳上一曲輕快緩慢的舞曲。然後,在眾人羨慕寵愛的目光下,華麗奢華的退場。

所有他們可以的,袁夢也做到了。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她背後所付出的汗水和辛酸,她沒有望塵莫及的出身,也沒有位高權重的後臺,她只能靠自己,女人能有什麽,有什麽可以代替這些?青春,美貌,妖嬈稚嫩的身子是那些人貪戀的對象,陪睡,當客僚的贈品,情場上交易的對象,只要可以,或者有機會爬上高層有利於交際上的發展,袁夢依依做了。

她不在是昔日裏墮掉那個孩子心理有所愧疚惶恐不安的無知少女。社交,成長,感情,事業的路上,她懂得了怎樣耍手段算計,心機變得深沈,陰毛詭計,長袖善舞,玩弄人心她已經輕車熟路。

所有的都難不倒她。

關鍵是,人到了一定的年紀,特別是女人還是個很漂亮的女人,看到身邊的朋友一個個結婚生了小孩,為人母,那種恐慌不安隨著歲月的流失,年齡的增長越見明顯。

感情對於袁夢來說很虛無飄渺,情場做客見慣了男人的甜言蜜語,柔情蜜意,恩愛寵護百般不斷。而其中真真假假,如人飲水,冷暖自知。道不說這裏有多麽的世態炎涼,人心不古,而是民國的大上海感情太過於廉價奢侈,兵荒馬亂的年代誰會真心有心來談論感情。感情枯竭的年代,急需要哪怕一點的慰藉,零星的火花瞬間燃燒了整個原野,感情來的時候,滋生蔓延的比什麽都快。

當一個外表光鮮美麗,內心空虛,糜爛不堪的就上海歌女愛上或者擇偶的對象是當時作為臥室之賓的上流社會林家,還是暗地裏的三大家族之一的首領人物林曉峰,英俊瀟灑,且是個溫柔高雅的男人。

對袁夢這個大美人兒時極好的,很得人心,林曉峰又有幾分想抱的美人歸的志向,覺得這樣的美人兒在自己的臥室之內,權貴之間徘徊,貴族玩偶的攀比炫耀,定是件很得意的是。而且袁夢游離情場多年,情感發面的掌控和火候的把握,男人的心思摸的是一清二楚,況且那個時候,袁夢已經成了風塵女子,有二十好幾,民國時期勾勒好幾年,但旗袍絲毫沒有減小它的獨特魅力,對感情的歸屬很是迫切。

追她的人很多,有真心的也有虛偽,其中給她印象最深刻的莫過於一個叫刺的男孩,冷漠,血腥,殘忍且惟獨對她很真心。

袁夢很想和真心喜歡的人在一起,優秀俊美癡情這是每個女人向往的,刺很符合她的要求。

她是真的,強烈的渴望他們能夠在一起!

跟刺相處了一段時間,撲天蓋地的擊殺,伏擊,緊緊只是約會吃飯,暗殺的人無處不在,袁夢因此連番牽連進來,柔弱的女子成了圍剿的對象。

在她細心的觀察和不動聲色的旁敲側擊,刺的身份浮出水面,間諜,特務,細作,殺手都是他的多面角色。

刺,是愛她的,袁夢感覺到他炙熱的感情,但同樣,跟這人在一起,她是沒有活下去的命。說不定明天,弄不好的話就是下一刻,被無形的暗殺絞殺個粉身碎骨。

林曉峰喜歡她的人,喜歡她的妖嬈美麗,曉得怎麽取悅他的感情,可以給她一個棲身安家的地方,袁夢決然的選擇了他。

不為別的,袁夢又懷孕了。

這次她還是不知道孩子是誰的,她算了下日子,這段時間只有刺,林曉峰兩人,這兩人其中的一個是這孩子的父親。

要說要是在以往,袁夢斷是不會要這個孩子的,過度的荒淫糜爛,袁夢在幾年和眾多男子的來往,那些人喜歡要特殊的嗜好,避孕措施不夠高明,懷上孩子跟喝水一樣頻繁,多次的墮胎刮宮,血管的崩裂,袁夢幾乎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習慣性的流產,月經的不正常,在加上身體的不舒服,醫生的確證,袁夢此時懷上的孩子,已是她生命裏的終結者,她再也懷不上孩子了。

袁夢很怕,她想到了第一個慘死的孩子,活生生的被她弄死的樣子,哭泣悲哀的樣子,她覺得如果像她這樣的風塵女子沒有一個心頭肉陪辦,她的日子真的活不下去。

袁夢以小妾的身份,更恰當的來說是歌伎的身份踏進了林家,帶著孩子,名分上是林家的大少爺。

繁華的大上海,貴族裏的萎靡,奢華,袁夢微薄的身份,彼此牽連割舍不掉的關系,豪門貴族的恩怨,貴族少婦的爭寵,陰謀詭計的碰撞,袁夢力攬狂瀾,談笑間定奪,淪為一抹絕美的笑顏。

這樣勾心鬥角的日子,袁夢的孩子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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