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夢裏花落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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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楞了楞，看向客廳，外頭走進來剛剛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可是比二十還小，眉宇間還有少許的稚嫩，張揚跋扈，火焰般明動的眼睛，似乎可以在瞬間燃燒所有的激情，然而卻在下一秒一手牽出一個小一號克隆——一個原裝版的小男孩！
奶聲奶氣的叫著，極為可愛，卻是板著臉裝作大人的樣子。
“巴巴，巴巴，我說啦，我會自己脫鞋子的，你個笨蛋巴巴。”
玄關處，小孩搶過鞋子，一看地上多了幾雙眉宇見過的外來物，小孩子十分鄙視指著“巴巴，你的眼光好差勁，買這麽難看的鞋子，你都不覺得丟臉嗎，真是的，連我的智商都不如了！巴巴，你墮落了……”
莫晴天嘴角抽搐個不停，這是誰家的小孩子啊，一點教養都沒有，真想一巴掌拍死算了。
“……思瑞，把鞋子換掉，地板弄臟了。”外頭傳來男人的責罵。
小孩糯糯的回道“笨蛋巴巴，我早就換好了，巴巴我去給你倒水喝啦。”
小孩蹦蹦噠噠的往裏頭跑，一看屋內坐在沙發上儼然一副做人蠻橫的樣子，倒是沒有一般小孩的膽怯躲到一邊，兩只大眼睛全方位的掃描，把兩人楞是從頭到尾檢測的裏裏面面。
“……哦——”小孩意味深長，搖頭晃腦，伸出食指，指向莫晴天，然後是赫連明鏡。
“你們就是醜孩子的巴巴啊。”（裏頭，孩子又指鞋子）
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然後再次打量著兩人，氣勢洶洶的追問，可惜，三歲的小孩子形狀還沒有完全的長好，粉團粉團的一堆，張口閉口的只覺得軟軟的帶著奶香的味兒飄蕩，說話軟聲軟氣，沒有什麽威脅力，做一副窮兇惡極可惡摸樣，卻是分外的惹人發笑。
“你們怎麽來到我家的，我家的門只有巴巴可以打開，你們是怎麽打開的？”
難道是比巴巴還厲害的叔叔？
天啊，他們比巴巴還厲害，那他的曲奇餅幹會不會被偷走啊，還有他的巴巴獎勵的超級瑪麗，每次他都好小心好小心的藏在床底下沒有被笨蛋巴巴偷走，這兩個人比巴巴還厲害，會不會把他藏在床底下的秘密東西偷走呢？
林思瑞想的頭都疼了，這個問題簡直是太深奧了，嚴重的損傷他天才的智商。
林墨菲進來就看到三人陷入沈思的局面，小四瑞可是想著比巴巴還厲害的叔叔究竟有多厲害，兩人則是思考著，這孩子，是誰的。
林瑞胤，還是林墨菲？
“巴巴，巴巴，我給你倒水喝啦。”
小思瑞盡管年紀小小的，人小已經學會了好多好多的東西，知道巴巴下班了，很累口會渴，所以拉會很孝順的給巴巴倒水，可以的話，還是可以給巴巴做按摩的哦！
那可是超級待遇的，這個世界上，除了巴巴再也沒有人會得到這個世界獨一無二的小手哦。
小孩顫顫巍巍的端著滿滿一杯水的手拉著笨蛋巴巴坐下“喝水啦，不要看醜孩子的巴巴，看久了思瑞會生氣的，哼！”像模像樣的哼著皺皺的小鼻子，踩著巴巴的習慣膝蓋像個淘氣的小猴子一路的跑上去，林墨菲沒有半分的惱怒，由著小孩子胡鬧，兩人看的暗暗驚訝，以前的林墨菲脾氣可不是一般的臭，自己就是個小孩子哪裏還會照顧小孩子，看來這小孩子平日經常這樣做，不然依照林墨菲的性格也不會由著小孩子這般。
看著小孩一路爬到林墨菲的肩膀，墊著腳尖踩在沙發上，舉著兩個粉紅的小拳頭賣命的給他巴巴吹胳膊，還一邊的哼著咿呀咿呀的兒歌……
“……你兒子？”
莫晴天有些質疑。
“……是的”
兩人均是一震，沒想到三年的時間，許多的事情會是這般摸樣。
“你，你結婚了？”
再次點頭，兩人再次震撼，林墨菲的年齡小不說，剛剛跨進二十，先不說小孩的問題，有一點令他們有些費解，小孩看起來有三歲，如果結婚生下孩子那算起來，林墨菲是在林瑞離開國內的那一年就結婚？！
幾人還在一起的時候，彼此的誓言，信誓旦旦的諾言，少年的天真和熱情，以及飛蛾撲火般得追求，那些美好的，如同最美麗的花瓣，散落到了地面碾碎灰燼，沒有原先的點滴蹤跡，好似，所有的總總，所有曾今經歷過的往日，許下的海誓山盟，到如今看來，仿佛是一場天大的笑話。
林瑞的前腳離開，曾今如同飛蛾撲火說愛他的人後腳就立馬結婚生孩子！
說不出的諷刺。
這就是是現實，雖然林瑞沒有選擇林墨菲，可是這樣令人崩潰的轉變，叫他們都有些為林瑞感到心寒。
如果當初沒有選擇他們，那麽接下來的這種局面也是他們必須走的路線，拋棄遺忘掉關於所有那人的記憶，就像是一個毫不相幹的陌生人，沒有任何的羈絆……
輕易許下的諾言，轉身變成了碾碎落地的花瓣，化為虛無……
林墨菲看出兩人異樣的神色，笑了笑，並沒有做過多的解釋，把肩膀上的小孩抱在懷裏，頗為炫耀的意味。
“我的兒子，林思瑞。思瑞乖，過去給兩位叔叔打招呼。”
小孩子軟聲軟氣的話像個小大人“叔叔好，歡迎到我家來做客，我叫林思瑞，你們可以叫我思瑞就好，這是我的巴巴，雖然很笨笨的，可是巴巴很愛很愛我拉。”附送一個大笑臉。
思瑞……
思念那個人，所以把名字也加進那個人的名字用來思念……
“……他，他也回來了？”
林墨菲有些激動，說話不是很清楚，眼睛裏晶瑩一片，雙手都有些發抖，這些年得歷練打磨，即使外表很成熟，可是一說到那個人的，所有的軟弱都暴露的一覽無遺，情緒也不能收斂。
“我知道，你們回來那他也回來了，是麽？他在那裏，我想見見他。”林墨菲祈求，小思瑞不解的看著巴巴，巴巴好像很痛苦好難受，好看的眉毛都糾結到了一團團的，思瑞不喜歡巴巴痛苦，看到巴巴難過他也會很難過的。
“……巴巴，巴巴不要傷心，有思瑞呢，巴巴……”
林墨菲一把將孩子放在一邊，他現在沒有多餘的心思顧忌到孩子，就想見見那個人。
“他現在怎麽樣，好不好？是胖了還是瘦了，是……”
“他就在廚房……”
沒等赫連明鏡說完，沙發上已經沒有了林墨菲的人，小思瑞可憐兮兮的，皺著小鼻子，他不喜歡巴巴那樣子，不把他完全的裝進眼睛，不是完完全全的寵溺著他，他的眼睛裏還有著其它的人，這讓他很難過，心口難過的很不舒服。
“……巴巴，巴巴……”
可惜，沒有人理會小孩子。
林瑞熟練的切著蔬菜身後突然出現的人，一把抱住腰身，陌生且熟悉的懷抱讓他震住了。
“是墨菲？”
“……嗯，是額。”有著哭泣的鼻音。
“……”
“……我想你，我想你，我真的真的，很想你……”他幾乎快哭泣，頭埋在他的頸脖裏，溫軟安靜的氣息，還是和以前一樣，這告訴他不是在做夢。
“我知道。”
“你知道，為什麽突然的離開我，把我一個人扔下，你知不知道，你離開了，我找了好多地方，我快把整個省會翻遍了，找過你曾今去過的地方，找過你去的街道，連你旅游的地方都找遍了，可是，這些地方都沒有你的身影。你知不知道，你突然的離開我有多擔心，多難過，你說你為什麽這樣，為什麽為什麽？！”
他像個任性的孩子，哭泣著，軟弱的又是責罵又是憤怒，淚雨交加。
“你簡直就是個不負責的混蛋，你是個混蛋！混蛋！！！怎麽可以這樣對我，你怎麽可以拋下我，怎麽可以？”
“對不起，墨菲是我的過錯，我是個混蛋爸爸，讓你受委屈了，墨菲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太自私了，對不起對不起……”
除了說對不起，這個時候的林瑞不知道該說那句。
“是爸爸不對，是爸爸不對，墨菲受苦了。”
窩在頸脖的林墨菲搖晃著頭，又點點頭，迷茫且痛苦不知該如何的表達。
“……爸爸？”
“恩？？？”
“你為什麽拋下我？唯獨拋下我一個人！！！爸爸你為什麽要這樣，你為什麽唯獨對我一個人這般的殘忍，為什麽被拋下的那個人是我，爸爸，你為什麽唯獨拋下我一個人，你說，這是為什麽？！！！”
他淒慘的大吼，似乎把肺都快撕破了，拼命的吼著大叫著，聲嘶力竭，眼淚溢出眼睛，迷糊了視線。
“為什麽要拋下我一個人？！！你說，為什麽，為什麽？我不是你兒子嗎，你不是最愛我的愛我的嗎？為什麽還要拋下我？為什麽？”
他像個瘋子般吼叫著，完全沒有看到廚房裏多出了兩個人，還有一個小孩子。
“……巴巴，巴巴……”
好難過，好難過……
看到巴巴難過，他也好難過。
看到巴巴為別人難過，比看到巴巴難過還要難過。
不要巴巴為別人難過，那樣思瑞會更加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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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巴巴，我說啦，我會自己脫鞋子的，你個笨蛋巴巴。”
玄關處，小孩搶過鞋子，一看地上多了幾雙眉宇見過的外來物，小孩子十分鄙視指著“巴巴，你的眼光好差勁，買這麽難看的鞋子，你都不覺得丟臉嗎，真是的，連我的智商都不如了！巴巴，你墮落了……”
莫晴天嘴角抽搐個不停，這是誰家的小孩子啊，一點教養都沒有，真想一巴掌拍死算了。
“……思瑞，把鞋子換掉，地板弄臟了。”外頭傳來男人的責罵。
小孩糯糯的回道“笨蛋巴巴，我早就換好了，巴巴我去給你倒水喝啦。”
小孩蹦蹦噠噠的往裏頭跑，一看屋內坐在沙發上儼然一副做人蠻橫的樣子，倒是沒有一般小孩的膽怯躲到一邊，兩只大眼睛全方位的掃描，把兩人楞是從頭到尾檢測的裏裏面面。
“……哦——”小孩意味深長，搖頭晃腦，伸出食指，指向莫晴天，然後是赫連明鏡。
“你們就是醜孩子的巴巴啊。”（裏頭，孩子又指鞋子）
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然後再次打量著兩人，氣勢洶洶的追問，可惜，三歲的小孩子形狀還沒有完全的長好，粉團粉團的一堆，張口閉口的只覺得軟軟的帶著奶香的味兒飄蕩，說話軟聲軟氣，沒有什麽威脅力，做一副窮兇惡極可惡摸樣，卻是分外的惹人發笑。
“你們怎麽來到我家的，我家的門只有巴巴可以打開，你們是怎麽打開的？”
難道是比巴巴還厲害的叔叔？
天啊，他們比巴巴還厲害，那他的曲奇餅幹會不會被偷走啊，還有他的巴巴獎勵的超級瑪麗，每次他都好小心好小心的藏在床底下沒有被笨蛋巴巴偷走，這兩個人比巴巴還厲害，會不會把他藏在床底下的秘密東西偷走呢？
林思瑞想的頭都疼了，這個問題簡直是太深奧了，嚴重的損傷他天才的智商。
林墨菲進來就看到三人陷入沈思的局面，小四瑞可是想著比巴巴還厲害的叔叔究竟有多厲害，兩人則是思考著，這孩子，是誰的。
林瑞胤，還是林墨菲？
“巴巴，巴巴，我給你倒水喝啦。”
小思瑞盡管年紀小小的，人小已經學會了好多好多的東西，知道巴巴下班了，很累口會渴，所以拉會很孝順的給巴巴倒水，可以的話，還是可以給巴巴做按摩的哦！
那可是超級待遇的，這個世界上，除了巴巴再也沒有人會得到這個世界獨一無二的小手哦。
小孩顫顫巍巍的端著滿滿一杯水的手拉著笨蛋巴巴坐下“喝水啦，不要看醜孩子的巴巴，看久了思瑞會生氣的，哼！”像模像樣的哼著皺皺的小鼻子，踩著巴巴的習慣膝蓋像個淘氣的小猴子一路的跑上去，林墨菲沒有半分的惱怒，由著小孩子胡鬧，兩人看的暗暗驚訝，以前的林墨菲脾氣可不是一般的臭，自己就是個小孩子哪裏還會照顧小孩子，看來這小孩子平日經常這樣做，不然依照林墨菲的性格也不會由著小孩子這般。
看著小孩一路爬到林墨菲的肩膀，墊著腳尖踩在沙發上，舉著兩個粉紅的小拳頭賣命的給他巴巴吹胳膊，還一邊的哼著咿呀咿呀的兒歌……
“……你兒子？”
莫晴天有些質疑。
“……是的”
兩人均是一震，沒想到三年的時間，許多的事情會是這般摸樣。
“你，你結婚了？”
再次點頭，兩人再次震撼，林墨菲的年齡小不說，剛剛跨進二十，先不說小孩的問題，有一點令他們有些費解，小孩看起來有三歲，如果結婚生下孩子那算起來，林墨菲是在林瑞離開國內的那一年就結婚？！
幾人還在一起的時候，彼此的誓言，信誓旦旦的諾言，少年的天真和熱情，以及飛蛾撲火般得追求，那些美好的，如同最美麗的花瓣，散落到了地面碾碎灰燼，沒有原先的點滴蹤跡，好似，所有的總總，所有曾今經歷過的往日，許下的海誓山盟，到如今看來，仿佛是一場天大的笑話。
林瑞的前腳離開，曾今如同飛蛾撲火說愛他的人後腳就立馬結婚生孩子！
說不出的諷刺。
這就是是現實，雖然林瑞沒有選擇林墨菲，可是這樣令人崩潰的轉變，叫他們都有些為林瑞感到心寒。
如果當初沒有選擇他們，那麽接下來的這種局面也是他們必須走的路線，拋棄遺忘掉關於所有那人的記憶，就像是一個毫不相幹的陌生人，沒有任何的羈絆……
輕易許下的諾言，轉身變成了碾碎落地的花瓣，化為虛無……
林墨菲看出兩人異樣的神色，笑了笑，並沒有做過多的解釋，把肩膀上的小孩抱在懷裏，頗為炫耀的意味。
“我的兒子，林思瑞。思瑞乖，過去給兩位叔叔打招呼。”
小孩子軟聲軟氣的話像個小大人“叔叔好，歡迎到我家來做客，我叫林思瑞，你們可以叫我思瑞就好，這是我的巴巴，雖然很笨笨的，可是巴巴很愛很愛我拉。”附送一個大笑臉。
思瑞……
思念那個人，所以把名字也加進那個人的名字用來思念……
“……他，他也回來了？”
林墨菲有些激動，說話不是很清楚，眼睛裏晶瑩一片，雙手都有些發抖，這些年得歷練打磨，即使外表很成熟，可是一說到那個人的，所有的軟弱都暴露的一覽無遺，情緒也不能收斂。
“我知道，你們回來那他也回來了，是麽？他在那裏，我想見見他。”林墨菲祈求，小思瑞不解的看著巴巴，巴巴好像很痛苦好難受，好看的眉毛都糾結到了一團團的，思瑞不喜歡巴巴痛苦，看到巴巴難過他也會很難過的。
“……巴巴，巴巴不要傷心，有思瑞呢，巴巴……”
林墨菲一把將孩子放在一邊，他現在沒有多餘的心思顧忌到孩子，就想見見那個人。
“他現在怎麽樣，好不好？是胖了還是瘦了，是……”
“他就在廚房……”
沒等赫連明鏡說完，沙發上已經沒有了林墨菲的人，小思瑞可憐兮兮的，皺著小鼻子，他不喜歡巴巴那樣子，不把他完全的裝進眼睛，不是完完全全的寵溺著他，他的眼睛裏還有著其它的人，這讓他很難過，心口難過的很不舒服。
“……巴巴，巴巴……”
可惜，沒有人理會小孩子。
林瑞熟練的切著蔬菜身後突然出現的人，一把抱住腰身，陌生且熟悉的懷抱讓他震住了。
“是墨菲？”
“……嗯，是額。”有著哭泣的鼻音。
“……”
“……我想你，我想你，我真的真的，很想你……”他幾乎快哭泣，頭埋在他的頸脖裏，溫軟安靜的氣息，還是和以前一樣，這告訴他不是在做夢。
“我知道。”
“你知道，為什麽突然的離開我，把我一個人扔下，你知不知道，你離開了，我找了好多地方，我快把整個省會翻遍了，找過你曾今去過的地方，找過你去的街道，連你旅游的地方都找遍了，可是，這些地方都沒有你的身影。你知不知道，你突然的離開我有多擔心，多難過，你說你為什麽這樣，為什麽為什麽？！”
他像個任性的孩子，哭泣著，軟弱的又是責罵又是憤怒，淚雨交加。
“你簡直就是個不負責的混蛋，你是個混蛋！混蛋！！！怎麽可以這樣對我，你怎麽可以拋下我，怎麽可以？”
“對不起，墨菲是我的過錯，我是個混蛋爸爸，讓你受委屈了，墨菲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太自私了，對不起對不起……”
除了說對不起，這個時候的林瑞不知道該說那句。
“是爸爸不對，是爸爸不對，墨菲受苦了。”
窩在頸脖的林墨菲搖晃著頭，又點點頭，迷茫且痛苦不知該如何的表達。
“……爸爸？”
“恩？？？”
“你為什麽拋下我？唯獨拋下我一個人！！！爸爸你為什麽要這樣，你為什麽唯獨對我一個人這般的殘忍，為什麽被拋下的那個人是我，爸爸，你為什麽唯獨拋下我一個人，你說，這是為什麽？！！！”
他淒慘的大吼，似乎把肺都快撕破了，拼命的吼著大叫著，聲嘶力竭，眼淚溢出眼睛，迷糊了視線。
“為什麽要拋下我一個人？！！你說，為什麽，為什麽？我不是你兒子嗎，你不是最愛我的愛我的嗎？為什麽還要拋下我？為什麽？”
他像個瘋子般吼叫著，完全沒有看到廚房裏多出了兩個人，還有一個小孩子。
“……巴巴，巴巴……”
好難過，好難過……
看到巴巴難過，他也好難過。
看到巴巴為別人難過，比看到巴巴難過還要難過。
不要巴巴為別人難過，那樣思瑞會更加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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