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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願意,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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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這麽的愛你,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對我這樣的殘忍?”

血淋淋的現實擺在大家的面前,不少人開始以一種懷疑的目光投向林瑞,帶著探討和眾人的議論,禮堂裏頭頓時鬧哄哄的一片。

“你鬧夠了嗎?如果你不想在自欺欺人,自己騙自己,在這裏繼續的丟臉的話,我奉勸的告訴你,趕緊離開,在我還沒有發怒之前,離開這裏,你應該知道,後果是你承受不起的!”

“什麽?”

慕容雪好笑的仰天大笑,惹怒了,是我慕容雪承受不起的,那還真是稀奇哦,居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膽小懦弱的林瑞會說出這樣的話,她和林瑞生活了幾十年,林瑞的性格難道她會不知道麽?發怒?呵呵,她倒要看看這個沒用的男人發怒是怎樣的?!

打心眼裏,慕容雪就瞧不起林瑞,一個大男人,沒有一點男人的味兒,還被男人壓在身下,又膽小,性子溫吞的要死,搞了兩個都不是自己的孩子,傻話都沒有說,還當個寶貝似得,天底下哪有這樣愚蠢的人……

所以,慕容雪不僅是看不起林瑞,還有的就是藐視和輕視。

“你敢麽?你敢這樣對我麽?”

果不其然,林瑞的臉漲的通紅,氣的嘴唇哆嗦的厲害“你,簡直就是不可理喻!既然你已經和別人結婚,就應該本分的,做人家的妻子,至於你肚子裏的孩子。連我都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你就這麽斷定孩子的父親是我的,慕容雪你想要玩游戲人生,自己去玩,我奉陪不起!”

“你……居然……居然…………”

慕容雪擡頭看向自己的兩個兒子,明明都是一樣的,都不是自己的,林瑞對待他們的態度怎麽就不一樣?!

他不是什麽都不說的麽?不敢說麽,什麽都攔在自己的身上,就算是別人的孩子也不會說的,可是,可是現在流掉的孩子也不是林瑞的,為什麽他他就說出來的?!

“為什麽要說出來?我以為你不說的,我以為你還會像以前那樣,把他們當成自己的孩子的,可是……”

她撫摸著平坦的小腹,可以感受到內臟不知是因為何種的原因,絞痛的厲害。

慕容雪吃準的,林瑞不會說出來,即使她再怎麽的侮辱他,羞辱他,他也不會說出來。

不敢置信!

慕容雪瞪大了眼睛,林瑞像是看到傻瓜一樣,笑的譏諷,還有些無奈。

“你指的是那些話,我不該說出來?可你已經和我離婚,就沒有一點的關系,我為什麽包攬你所有犯下的錯誤,你有照顧你的男人,即使你犯了錯誤,也是由你的男人來包攬,你與我,沒有半點關系。”

林瑞輕笑,似乎是一種解脫和釋放。

“那你不是,承認了墨菲他們,為什麽這個就……”這個孩子,你就不承認了?

“我覺得你應該不在乎的,因為你很怕事情,很膽小,又懦弱,怕別人說,所以你會接受的,為什麽要說出其他的男人,你以前不說不在乎孩子的爸爸是誰麽?只要有孩子就好了,你說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現在我有孩子了,不就是你的孩子了麽?!你為什麽不承認是你的孩子?”

慕容雪有些撕心裂肺的大吼,極度的不甘和憤怒,燃燒了她所有的理智。

“誰說我不在乎了!”

林瑞同樣大吼,狠狠的給了這個發瘋的女人一個響亮的耳框子!

五根清晰的手指印子布在布滿粉底的臉頰,慕容雪打的牙齒都打掉了,不敢相信林瑞居然會伸手打她。

嘴角的血絲,告訴她不是在做夢,林瑞居然動手打一個女人!

“你這個混蛋!”她沖上去,被兩邊的保鏢死死的扣押在地上,慕容雪豈會乖乖的就範,整個人就是是一條沸騰的魚,掙紮的厲害,嘴裏不斷的詛咒著林瑞不得好死。

“我以前沒有發現,你這個女人的心思是如此的惡劣,居然連這種問題都好意思說出口!不在乎孩子的父親是誰,慕容雪,我這麽說是希望你善待這個孩子,不要因為外在的不幸降臨到孩子的身上,我沒有說,是因為想到了孩子的出身可憐,希望以後可以過的幸福,然而你的享樂,不,是一種犯罪種下的惡果,非但沒有任何的反思,反而覺得事情無所謂,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孩子連自己的父親都不知道以後的生活怎樣的難堪,既然不負責任,你還有繼續的犯這種罪幹什麽?!”

“呵呵,是麽?”

慕容雪歇斯底裏的大笑。

“我怎麽就不知道?那林瑞胤不是生活的很好,林墨菲不是也很好麽,好到你們父子都搞亂倫了,你以為這樣的醜聞我不說出來,別人就不會知道你醜陋的真面目麽,林瑞你可真夠虛偽的,勾引男人不算,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放過,你簡直就是禽獸不如,我和你的罪名比起來簡直就是大巫見小巫,天囊之別,說我的時候,你別忘了你自己曾今有多麽的骯臟齷齪!”

慕容雪的一番後引起了很大的沖擊波,婚禮的禮堂一片的嘩然,連同莫晴天的臉色也好看不到那裏去。

乘著這個機會,慕容雪一路上是煽風點火,父子間的禁忌,即使是沒有任何的血緣上的亂倫,都會遭受很大的輿論的壓力,和一些社會道德上的譴責,這些比一般的懲罰什麽的,還要折磨人。

“這些都是林瑞這個虛偽男人不為人知醜陋冊一面,你們都不要被他給欺騙了,他喜歡男人,;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放過……”

“婚禮繼續!”

保鏢捂住慕容雪的嘴,將這個發瘋的女人拖出去。

現在,幾乎是所有的人,眼神不由得在林瑞胤和林墨菲林瑞父子三人之間徘徊,暧昧不明,更有甚者,發出淫穢的嗤笑。

看林瑞那惹人憐愛的臉蛋兒,纖細的腰身,便會想入非非。

莫晴天有些吃味,看到下面林瑞胤像偷吃的貓兒一臉的滿足,越是不爽,不經孩子氣的掐了掐林瑞的手。

“怎麽?幾句話就生氣成了這個樣子,你以前的度量哪裏去了,我都是你的了,你還氣惱什麽。”

莫晴天不說,反正就是不爽。

“請兩位新人為彼此戴上戒指!”

神父莊嚴而神聖的述說著新人的提示詞。

林瑞從盒子裏頭拿出了一枚男士的銀色鉆戒,看了莫晴天一眼,一眼,滄海桑田。

看著戒指緩緩的戴上中指,一種無法說出的滿足感,還有內心深處的歸宿感,洶湧澎湃的翻湧上來。

原來,這才是結婚,難怪那麽多人對結婚充滿著幻想。

心靈的歸宿,靈魂的寄托,這一刻,從未有過的滿足。

莫晴天恍然有種飄飄然然的感覺,身體突然間的輕盈起來,似乎要騰空飛升一般,整個人樂呼呼的,不知道東西南北。

拿出另外一枚戒指,林瑞的手比較的細長,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是一雙女人的手,有些忍不住的摩挲著,貪念的註視著手的主人。

“終於,我可以向全世界宣告,你林瑞是我墨晴天的人了。”

我一個人的。

“等等!”

“不準!”

“莫晴天,你不配!”

“你們住手!!!”

…………

各種不滿的叫喊聲,同一時間想起,同時喊叫的人紛紛的站立起來。

禮堂上的兩人是充耳不聞,更沒有看一眼下面造反的人,拿著戒指的手量在半空,林瑞安撫了莫晴天“給我戴上吧,難道你不希望我成為你的人麽?”

稍微可憐兮兮的語氣,卻是讓莫晴天心情莫名的大好。

“好!”

莫晴天笑的燦爛,璀璨的笑容恍若冬日裏第一抹陽光,照亮了所有,林瑞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個如同他的世界,如同神邸一樣的男人又回來了。

有著明媚的笑容,熠熠生輝的璀璨,整個人洋溢著生命力最強烈的色彩。

“我給你戴上。”

“叮!”

突如其來的不明物直直的襲擊戒指,阻止了莫晴天的動作。

“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雖然被打掉,不過,林瑞是密切的註意著周圍的動靜,戒指在被人打飛的那一剎那間,林瑞很快的抓在手裏,緊緊的拽在手心裏。

“再戴上。”

莫晴天被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很多事情都安排的好好的,沒有想到得是還有人打戒指的主要,不過戒指在林瑞的手上,婚禮就算是完成了,莫晴天大大的松了口氣,卻是看到下面的人,分成了幾派,帶頭的幾人,如赫連明鏡,林瑞胤等人一步步的向他們兩人的紅地毯走來,而身後的神父準備高呼一聲上帝,轟的一聲,倒地不起不知是被誰敲暈死過去!

“你們不要無理取鬧,今天是結婚的日子,我不希望看到有什麽不愉快的事情,你們要是想搞破壞的話。”林瑞吸了一口氣,冷冷的看著眼神不善的眾人。

“不管是任何人,我都不會心慈手軟!”

眾人神色不明,林瑞胤抽搐了嘴角,林瑞的話還是一如既往的逗,根本就是個心軟的人,說起話也是老一套,不善不客氣就是不會手軟,連一個威脅都不會,更何況一會動真格更是不會忍心了。

“準備好了麽,一會把這個藥物打進林瑞的身體去,我們就在一邊安靜的看戲好了。”

鏡月下達命令。

藍染用衛星鎖定林瑞的位置,把恢覆傀儡蟲副作用的藥物,用註射的形式固定好,就差瞄準好目標就開始發射。

這種發射性的註射器很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凡被打中了,除非是那種心思很警惕的,一般的話,發射瞄準的目標,接受目標者感覺一陣微風襲來,沒有覺察到已經被註射了藥物,而今天的婚禮如此的鬧騰,鬧得心神不寧,一會被註射看也不會被發現。

“好了麽?”鏡月不耐煩,他想看到林瑞失控,抓狂的樣子,這樣冷靜,沈著的實驗品實在是太不乖了。

“嗯……好了!”藍染內心歡呼,成功打進身體裏。半分鐘後,藥物起效!

主仆兩人幸災樂禍的,唯恐天下不亂。

兩人坐在禮堂裏的一個角落裏,佯裝的打扮了一番,壓根就看不出原先的摸樣。

藍染看著小主人惡作劇般得笑容,既是高興又是失落,高高在上,聰明如斯的主人,很多的事情看的比任何人都清楚,唯獨在情感的方面,空白的像個傻瓜。如果真的是想象中的那樣,那麽,還有他的機會存在麽?

“怎麽,像個傻瓜一樣。”

藍染的苦笑看起來非常的礙眼,雖然不明白,鏡月感到不舒服,心裏澀澀的。他知道所有的人都怕他,都不願意和他講心裏話,陽奉陰違。

可是,他就是不相信,人與人之間會有真正的羈絆!

背叛和傷害才是人虛偽的代表。

“沒,我在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

藍染沒有說真話,在欺騙他,連藍染都在說假話,更何況那些害怕他的人。鏡月心裏憤恨著,果然,感情都是虛假的東西。

這個世界存在的全部是虛偽和謊言,到處是背叛。

鏡月從藍染言不由衷的一句話,證實了心中的所想,從而更是下了定決心了,堅定的信服了那件事情,繼而眼神灼灼的看向那個成功的實驗品。藍染想要小主人的想法,因為他的顧忌,不敢越近雷池一步,再一次將兩人的關系,無形之下,拉的更遠,而藍染的顧忌,瞻前顧後,導致了兩人間的相處僵硬化。

想要阻止這場婚禮的人很多,但是有的人不敢明目張膽,慫恿其他的人搞破壞的大有人在。

手心裏全是冷汗。

一動不動的註視著禮堂裏,一對新人。

有嫉妒,有不甘,也有痛苦,很想沖上去,搶走那個人,把那個人奪回來,可是,可是那個人會願意跟著他走麽?赫連明鏡不知道,他陷於了兩難當中,看得出,兩人很欣喜於莫晴天的婚禮,沒有想象中的痛苦和逼迫,也沒有絲毫的猶豫,其它的人在這一刻,都不在他的眼裏,他的眼裏滿滿的只有一個天的身影存在,可是那個人不是他。

但是,我想要你幸福的活著,我要看著你活著,快快樂樂的活著,即使陪伴你的那個人不是我……

每每想到這裏,靈魂和身體猶如撕裂般疼痛,窒息的一次次死掉,又半死不活的活過來,就是想要看看你,是不是在高興,是不是在快樂,可是,怎麽舍得你死掉呢……

血液的咆哮,心臟的撕裂,看到林瑞和莫晴天幸福的微笑,而眼裏沒有他的存在,他每走前一步,每一腳,都像是踩在最鋒利的刀尖上,步步驚心!!!

“我反對!”

殺手的聲音冷冷的激蕩在上空,來回的徘徊,大廳裏安安靜靜的只剩下這一刻的安寧。

而這聲猶如清冷的微風,吹醒了人渾濁的神智。

林瑞渾身一顫,腦海裏,往日的重重如同打開的閘門,昨日的記憶,恍若那奔流不息的江水,奔湧而出。

他記起來了!

所有的,曾今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記憶。

霎時,牽住莫晴天的手,不可察覺的顫抖,大大的桃花眼裏,浸染了不一樣的情緒,視線緊緊的落在快要走到他跟前的殺手,沒有落下。

“……鏡……”

輕聲的呼喚,遙遠而飄渺,那恰似千年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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