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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揭開的幕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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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明鏡是撐著最後一口氣,死命的硬撐,十幾天非人的折磨,導致身體的機能瓦解。

林瑞是他心中唯一的信念。

雖然明知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心裏總是懷著最後一份期待。

沒有料到,夜思夢想的人,來到了身邊,囤積已久的信念終於到達了,心願已了,已經沒有任何的顧忌。

精神和身體的放松,赫連明鏡很快的支持不住,昏死過去。

雙肩背條鏈子從肩膀殘忍的穿過去,正好維持著站立的姿勢。而現在轟然的倒下,傷口再次的撕開,無力的雙手僵硬的聳拉著,甚至委頓,被懸掛在空中。

林瑞心驚還有劇痛,急急的尋找鐵鏈的源頭,把那條鏈子取下來。

鏈子的頂端是從天花板裏出來的,而收尾也是銜接天花板,費了很大勁兒,從墻壁上取下一把沾滿暗紅色的弧形刀。

鏈子被割斷,從肩膀裏抽出來,鮮血再次狂飆。

而這裏,除了令人發指的刑具,沒有任何的搶救措施,大量的出血和傷口的重創,沒有很快的搶救措施,赫連明鏡將會流血而死。

閉著眼,用力的抽出來另外一根鐵鏈子。

血,沾染了全身,林瑞的臉都是血,猙獰而恐怖。

手抖的厲害,心臟都快停止了跳動。

整個過程中,赫連明鏡沒有一點的動靜,仿佛死掉了一樣安靜的可怕,一動不動。

“不會死的,我不會讓你死的,不會死,絕對不會死。”

他抹了把滿身血的臉,手上,臉上全部是血,地上都染紅了,還有不少的血塊。

林瑞害怕了,一個大男人動不動就哭了起來。

可是哭,會影響思維的判斷力,是脆弱的代表,他不能忍受自己再一次的懦弱膽小。

不要再偽裝的生活,那樣會傷害更多的人。

“赫連明鏡,你給我挺清楚了,我不讓你死,你聽到沒有!我不允許!我不準你死掉!”

慌慌張張的用破碎的布條綁住手上的胳膊,血沒有能阻止。

肩膀上兩個可怕的,深可見骨的血洞,實在恐怖之極。

沒有醫護的治療,根本就止不住血管破裂的兇猛。

“不準死!我不準你死!”汗水混著血液不斷的從額頭滴落,一滴一滴血紅色,妖異異常。

抱住赫連明鏡,發瘋的沖了出去。

腳上像加了最大力度的馬達,狂奔而去。

滿地的金黃色花朵肆意的綻放,被他肆意的踐踏,踩爛,糟蹋的慘敗不堪。

折斷的花枝,奔跑的腳步,踩到的碗大的花朵。

眼裏只剩下懷中這個血泊中的男人。

“不會死!我不會讓你死的!我答應你了,不會生你的氣!真的,我們會一直生活在一起!我不讓你死!”

發狂的大聲的咆哮著,飛奔的腳步。

希望懷中的人可以聽到他的心聲。

他遲來的悔恨。

,滿地的金黃色,一望無際的花朵,被發瘋的他踩的淩亂不堪。

沒有人,也沒有出口和入口。

在林瑞抱著赫連明鏡的時候,所有的出口和入口,同一的時間段裏關閉了所有的大門。

他發瘋的瘋狂的跑著,爭取每一秒時間,嘴裏不斷的尖銳的咆哮。

聲音大的震的耳膜發疼。

像是在安慰自己,也是在安慰著懷裏的人。

生怕,下一秒,這人真的永遠都不見了。

這些是他生命裏無法承受的沈重和悲傷。

“不會死的!不會!不會!不會!”

腳已經麻痹的不行,以一種機械的形式,簡單重覆著奔跑的動作。

雨水般得汗水打濕了身上的衣物,大顆大顆豆粒般得汗珠子滾滾落下,沖洗臉上的血水,帶出一道道白皙的溝壑。

發瘋的跑到剛剛出現的地方,還有那個櫻花的少年,他既然可以再那裏彈奏鋼琴,自然是知道初入的地方。

可是,沒有!

他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所有的激情和動力被一盆冷水澆滅了。

剎那間鋪天蓋地的絕望和希望的破滅,林瑞險些沒有站穩。

怎麽可能!

究竟是怎麽回事?他沒有記錯,是這裏!

有著旋轉不停的純白色風車,漆黑色的鋼琴,還有小圓桌,甚至擱置在桌上那幾株雪白色的菊花,靜靜放置的紫砂壺,都沒有變化。

可是,就是沒有那個櫻花的少年,還有翩然起舞的蝴蝶。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不會的!不會是這樣!一定還有別的方法,對!不會死的!一定還有別的方法!”

林瑞自言自語的說道,像是著了魔一般。

有絕望,有猙獰,有兇狠,有傷心。

各種各樣的情愫層出不窮,不斷的變換顏色。

陷入了瘋狂的狀態,整個人已是神志不清,一會兒回到現實,一會兒沈浸在悲傷中無法緬懷。

“不會的!不會的!”

對著蒼天咆哮著,視野裏全是刺目的金黃,沒有出路。

遠處的天空,響起了嗡嗡的鳴響。

蠅頭大小的黑點不斷的放大,越來越大。

林瑞都快要哭了出來。

是一架直升飛機,很明顯的朝這邊開來。

把赫連明鏡放在地上,脫去外套,死命的揮舞著,希望可以再第一時間被看到。

“這裏!在這裏!開到這裏來!”

揮舞著手中的外套,林瑞喜極而泣。

直升飛機飛快的朝著這邊開來,穩穩的降落在金黃色的花朵上。

螺旋槳發出嘎吱嘎吱的怪響。

林瑞趕緊抱起昏迷的赫連明鏡,飛快的奔向飛機。

機艙的門打開,令林瑞有些吃驚的是,前來的人,竟然是白洛川。

早上說了那麽重的話,就是為了不讓白;洛川來,而此刻的危機情況,林瑞反倒覺得自己是個不可饒恕的罪人。

說不上是愧疚還是不好意思,反而慶幸著前來的人是白洛川。

那些人,任何中的一個都不好說話,更何況是搶救一個人。

還是情敵。

林瑞有那麽片刻的不自然,白洛川看到赫連明鏡處境比他本人還要擔憂,這讓林瑞簡直無法自容。

白洛川看出了林瑞的不自在,從容的翻進機艙裏,找出醫藥箱。

“大叔,很多事情我沒有和你說,我在你的身上安裝了微型跟蹤器,任何掃描的東西都無法探測。我是趁你不註意的時候,偷偷的安放的,只是不希望你突然的失蹤,上次你消失了,我找了很久都找不到你,所以這次就安裝了跟蹤儀。”

白洛川的一番好意,救了赫連明鏡,又很快的治療。

林瑞也沒有指責,有些感激。

“沒事,我也知道你是好心,以後要是去了哪裏,我會記得給你們打電話或者發短信,不會再讓你們擔心,謝謝你小白,這次真是多虧了你,要是沒有你的到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也許,崩潰了吧。

剛剛害怕極了,生怕赫連明鏡在他眼皮子底下再一次的消失。

這種感覺他不想再嘗試了。

“如果不是我的話,事情也不會弄的如此的麻煩,都怪我小心眼,一個男人搞的和一個女人一樣,我以後不會這樣了。小白,你放心,我以後會註意的。”

醫藥箱裏頭有很多急救的藥物,連同裝置的槍支底座一同放置,都是一些市面上難以看到得非尋常物品。

針對槍傷,刀傷。大面積傷口的搶救物資。

準備的來說,應該是戰場上的急救物品。赫連明鏡的傷口止住了血,心臟起搏器,幾十個回彈壓力,林瑞趴在胸口處,耳朵裏回蕩著微弱的心跳聲。

慢慢的加強。

有了心跳,赫連明鏡又活了過來。

“謝謝你,小白。”

林瑞衷心的感謝,很不爭氣的再一次流淚。

“小事,舉手之勞而已。”

啟動直升飛機,飛上高空。

一監控室內,寬大的液晶屏幕上正在反應著林瑞等人登陸飛機的實況轉播。

就像是一直跟在身邊拍攝現場。

“沒想到那個人沒有死,又來了個小白,呵呵出乎你的意料吧。”

邪氣的男子擡起下巴,有些嘲諷的笑著。

而主座的位子赫然是剛才的那個櫻花般絕美的少年。

聽到男子的譏諷,臉上一閃而過的狠辣。

“確實在我的意料之外,原本赫連明鏡這顆棋子應該死去的。”說不出的惋惜。

飛機內部的情況一覽無遺,林瑞此時的情景狀況,少年算計著,游戲有些變動,多出了一個小白。

“他好像挺喜歡你這副皮相的,我覺得,你應該不會真的關註這個大叔吧。游戲玩的差不多,就可以收手了,三大家族裏頭,已經有兩個落敗,死的人太多,游戲就不好玩了。”

“怎麽?不敢玩?”挑釁的意味。

邪氣的男子沒有否認,笑著說“你可不要成為下一個赫連明鏡,下場可不好玩,那個男人一旦發狠,你也無能為力。”

“呵呵,我就喜歡這口子,你可別忘了,那個傀儡蟲的主人是誰,沒有人可以脫離我的掌控。”

那確實。

邪氣的男子心中暗道。

都關註了半年,一直跟在旁邊看著,也不由自主的陷了進去。

真的只是游戲嗎?

被傀儡蟲控制的人,感情和思想,均被掌控著,無法逃離,不能背叛。

他做到了,多年的實驗,大量人群的游戲,終於成功了,能夠控制感情的傀儡蟲。

他也產生了興趣,繼而對這個下了傀儡蟲的男子,奪走了視線。

是第一個,愛上了宿主,自我選擇了死亡。

能不讓人興奮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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