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血中的玫瑰花

關燈
“你認識他……他是誰?”

林瑞說完就想給自己一個嘴巴,鏡臉色陰沈的嚇人,發紅的眼睛死盯著脖子上的吻痕,以及撕裂的嘴角,薄薄的唇瓣深深的牙印子突兀的顯眼。

林瑞手忙腳亂的豎起衣領,鏡的目光下,他心虛的像似偷腥,縮了縮脖子,強硬的質問軟化為諾諾的羞愧。

掃了眼慘白發虛的損友,擼起衣袖,擡起林瑞的下巴,輕輕的拭擦,一遍又一遍,溫柔繾綣。

林瑞眼睛有些發脹,鏡的動作是從未有過的溫柔,細微不致,也沒有罵他或者責怪,一切當做什麽也沒發生,容忍包含的他想哭。

他就是了禍害精,又老又醜,盡惹麻煩,這下赫連家定會與其他家族不和,跟他有關系的人總是不得善終,禍事連連。

眼看他越來越愧疚,滿滿的自責,仿佛世界崩塌了。

突然,發燙的嘴唇一陣濕潤,驚愕的擡眼,凜冽的瞳眸近在咫尺,長長的睫毛幾乎映入他的眼瞼“你……唔……”

“別動,靜下心”似有魔力,林瑞下意識的閉上眼,細心的體會他的吻的溫度和濃濃的暖意,細膩柔和,鏡的吻很輕很慢像是在品嘗一壇成年老酒,細細的淺嘗,耐心的回味。帶著憐惜,疼愛,不舍。

鏡抱著迷糊的林瑞轉移到一個角落,會賓樓負責人在關鍵時候出奇的準時這時趕了過來,第一時間包紮搶救,殷勤之極,言辭懇切,包攬所有的罪責就差把這些公子哥兒當爹當媽。

他們也見怪不怪,很實務的對外界雪藏創傷的緣由,封了會賓樓的悠悠之口,監視器掃描儀統統拆除更新。

一系列雷電風行,大家族的少爺也是挺受花邊媒體的關註,放肆問及到創傷的由來,決口不提。

同時,上流貴族裏,若說僅此一人抹喉到沒什麽大影響力,但同時是受傷的是二十幾個,均是同樣的被人抹喉,平時無法無天的矜貴主兒,如今窩在家裏皆沈默不語,這就值得那些見縫插針的媒體嗅到不尋常的氣息。

如是,所有的貴族,確切的說是少爺公子哥的,無不為脖子自危,不要命的砸錢給脖子買天價保險。

詭異的是,這股奇異的抹喉風越刮越大,整個輿論界終日惶恐不安,世界陷入了瀕臨抹喉的局面。

就這樣,“抹喉門”奇跡般誕生了。

空氣越來越稀薄,頭有些暈暈的,腿腳發軟無力,林瑞像沒骨頭掛在鏡的身上。

吻散了,嬉戲的唇緩緩的離開,扯出一絲透明的細線。

大大的桃花眼水汽彌漫,朦朦朧朧的像化不開的霧氣,紅潤的嘴半張,整個人迷茫不知所措。

眉挑淺笑,略略勾起一抹弧度,舌頭軟綿纏繞,將那銀絲舔個幹凈。

猛的,男人厚重嘶啞的聲音在耳邊炸響,很輕,很細,但當時鉆進他耳朵就是那樣的鮮活明顯,每字每句附骨烙印在靈魂深沈“林瑞,你要清楚的記住,你的所有都是我的”

更像是誓言,在過了很多年很多事情到彼此無法逾越的艱難,這樣霸道蠻不講理的宣告依舊是那樣的刻骨銘心。

樓下的花送了過來,一千朵玫瑰,整整一房間。

妖艷的紅,絢爛的叫人睜不開眼,密密麻麻的花枝下是無孔不入的鮮血,就好像那些血本身就是從花朵裏流出來的,淒厲而唯美。

同樣奪人心魄。

甘心沈淪,至死不悔。

那些人被趕了出去,離開的時候林瑞特意的看了眼那個像極了小兔子的男孩,不哼一聲,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殘忍喋血。林瑞心裏劃過一絲死氣的冷笑。

單膝跪地,奉上兩枚同樣花紋的戒指,凜冽的瞳眸情愫波動很小,乃至根本就沒有,相處了段時間,林瑞還是看到這個男人眼裏的祈求和期盼。

妖艷的玫瑰,殷紅的鮮血撲撒框緊林瑞狹小的視野,他的心,不期待的砰然亂跳。

赫連明鏡此舉更像是在求婚。

林瑞的突然有種被幸福籠罩的暈頭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