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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薛家完畢改朝換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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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吃抹幹凈心情舒爽,嘿嘿,他可不是嘴硬的九哥,喜歡就吃,不吃就被別人給叼走了!看著躺在旁邊已經沈沈睡去的小白玉饅頭,老十那一向都顯得幾分蠻橫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軟意。

“砰”的一聲,房門被重重推開,臉色陰沈的九爺掃了一眼屋裏,臉上更加陰雲密布了,甩上房門,九爺快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擡著頭看著自己的老十:“你跟我說你今天晚上有事,就是這種事?”

老十從容不迫的從床上站起來,扭過頭看了一眼睡的正熟的薛蟠,嘿,這小子果然是累壞了,被自己累壞的!想到這裏,十爺十分飄飄然的走神了——第一次對著九哥走神。

九爺的臉都快能擰出水了,看著老十那模樣,心裏沒來由的煩躁起來了,再看看床上的薛蟠,九爺不得不承認,一路上心裏面究竟為什麽變得如此煩躁。

“九哥,這種事可不是小事。”老十脖子一埂,晃晃腦袋:“要不是我來得及時,這小子就爬到別人床上去了,哼,九哥要不是你攔著,我還能讓這小子娶那個什麽桂花蘭花的!”老十這話裏面有著濃濃的不滿。

九爺一楞,隨即想到今天聽人通傳的那些話,不由得笑了:“若是不讓他娶,他就一直惦記著,現在娶了這麽一個老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娶了。”

老十看著九哥臉上的笑也來了精神,他就知道九哥的消息一向十分靈通。

九爺看著老十臉上的神情,眼裏慢慢浮現了凝重的神色:“你是認真的。”

老十低頭看了一眼睡的沈沈的,連這麽大動靜都沒有被吵醒的薛蟠,覆又擡頭看向九哥:“我從不開這種玩笑,上一次我就說好了,是你自己不要的。”

九爺眉梢一挑:“現在我反悔了,你有意見嗎?”

老十嘿嘿一笑:“我可不傻,這小子一根筋,我這裏萬一鎮出毛病可怎麽辦?九哥你腦子好使,有你在,總有我的肉吃不是?”

可憐的薛蟠,還不知道,自己在睡夢中的祈禱並沒有成為現實,現實十分殘酷的,由兩個家夥確定了他未來的命運,當第二天他終於渾身酸痛的醒來時,熏香繚繞的嫣紅閣房間彌漫著熟悉的味道,然而,自己周身上下的於痕卻清清楚楚的告訴他,之前的一切都不是夢,嗷,他既然又被那個混蛋給上了!

薛蟠縮了縮脖,看看周圍,確定屋裏沒有其他人,眼睛瞪得圓圓的,開始破口大罵:“我呸你個……”

話還沒說完,門“吱嘎”一聲被打開,薛蟠嚇得連忙閉嘴,口水猛的被嗆在了嗓子裏,嗆得他猛的咳嗽起來。

“公子,你怎麽了?”一個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薛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女人的聲音?

薛蟠迅速的擡頭,也不顧得自己正咳嗽的昏天黑地,瞪著大眼睛緊著勁兒的瞅,果然眼前站著一個穿著水蔥色的俏麗女子,門口站著幾個穿著鵝黃色衣裳的小丫鬟,正費力的擡著一個木桶往屋裏面走。

那女子笑盈盈的給薛蟠行了個禮:“公子,爺吩咐,您若醒了,就讓您沐浴更衣。”說罷,女子把手上一套嶄新的衣裳放在了椅子上,而後揮了揮手,那幾個小丫鬟放下手中的木桶,齊刷刷的退了出去,那女子也一福身:“奴婢告退。”

“等等。”薛蟠連滾帶爬的從床上起來,也不顧的自己身上只穿著褻褲還裸著上身,一把就拉住那女子的手,手上傳來的軟軟滑滑的觸感讓薛蟠好一陣蕩漾:“你叫什麽名字?”

那女子笑道:“公子叫奴婢碧兒就是。”

“碧兒,你讓公子我一個人沐浴更衣?”薛蟠一邊笑,一邊拉著碧兒的手不放。

碧兒臉上的笑容一僵,那位爺可是吩咐了,不讓人伺候的,她就算知道讓客人自己沐浴更衣不合規矩,可也不能不照辦吶!

“公子,不要玩了,碧兒還有事。”縱然心裏面急壞了,可碧兒也還得對薛蟠軟言軟語的,可這小子就是一個吃硬不吃軟的貨,一個勁兒的不放手。

還一邊叫囂著:“碧兒你乖乖服侍爺我舒服了,到時候爺心情高興,給你贖身回去做姨娘!”

“娶回去做姨娘?你還沒娶夠嗎?”就在薛蟠拉拉扯扯大放厥詞的時候,門被推開,九爺似笑非笑的站在門外,雙手環著橫在胸前,一側的眉梢微微挑起。

薛蟠嚇的立刻松了手,像受了驚的兔子似的往後退,緊繃在一處的神經終於讓遲鈍的他察覺到了身體某處傳來的鈍痛。

碧兒也臉色蒼白的站在一旁垂著頭,九爺揮了揮手:“下去吧。”

碧兒這才如釋重負的連忙走了出去,九爺瞥了眼盛滿了洗澡水的木桶,又看了看站的遠遠的薛蟠,說道:“是你自己進去,還是讓我把你扔進去?”

“我自己進去,自己進去!”薛蟠一邊點頭一邊往木桶旁邊走,邊走還用床單圍著上身提防著九爺,生怕他突然撲過來似的。

九爺看著薛蟠這模樣,原本沒想怎麽著,這時候心裏面都覺得,不把這小子好好虐一虐,都對不起他那表情!

“媽呀!”薛蟠迫不及待的進入木桶,熱水湧進了昨晚又被弄傷了的地方,讓薛蟠像蝦米一樣猛的彈了出來,這下子,床單也撇了,胸口兩顆小小的紅豆子因為這下也悄然戰栗了起來,讓一旁的九爺真真欣賞了好景色。

“不好好的洗幹凈,可是會生病,來,爺親自‘伺候’你。”九爺話音未落,人已經到了木桶邊,一手用力在薛蟠的肩膀上,不由分說的往下一按,另一只手自然十分準確的找到了需要清洗的地方。

“別,我錯了,疼……”薛蟠眼淚汪汪的看著九爺,看起來分外委屈。

“現在只是這裏疼,但是如果不清理一下,那這裏……”九爺的手往上移動,覆蓋在薛蟠的小腹處:“這裏會更痛。”九爺語氣輕佻的,熱氣蒸騰上來,給九爺漂亮的臉上染上一抹氤氳的朦朧,讓色膽包天的薛蟠又看呆了。

所以說,自作孽不可活,薛蟠在徹底被九爺清洗了之後,很快就又需要再清洗一次了。

這一整天,嫣紅閣不停的進進出出送熱水的,送幹凈衣裳的,送吃食的,一扇大大的屏風橫亙在窗前,遮住了所有人好奇的眼睛,卻攔不住裏面的狼哭鬼號。

“你TMD吃什麽藥了,嗚,你就不能歇一會兒,藥吃多了,小心以後都不舉了!”

藥?!九爺眼睛一瞇,狠狠的又來了兩下,讓你小子話多,還是有力氣!

“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沒吃藥,您怎麽能吃藥呢,您要不給我吃點藥吧,再這樣下去,我一定會死的!”薛蟠眼睛都長了,這個變態,他自己已經兩次了,他卻連一次都沒有呢,再這麽下去,他兩個地方都會廢掉的!不要啊~九爺看著身子下面緊皺著小臉直嚷嚷的薛蟠,忽的心裏面一陣難以言說的感覺湧了上來,隨著動作的輕柔,他慢慢的低下頭,吻上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接吻了!薛蟠一瞬間當機了,第一次,那個人的吻,這麽讓人……讓人意亂情迷。

於是,薛蟠迷迷糊糊的熱情回應了九爺,九爺的眼睛隨著對方的熱情越來越迷離和深邃了,果然,沒有放開他的手,是對的。

沒心沒肺的薛蟠,被對方的溫柔攻勢給攻陷了,鼓著小包子臉,薛蟠拖著下巴,下面涼涼的,據說是最好的藥,捂著腰,薛蟠動了動嘴,看著睡在一旁的美人,薛蟠包子臉更鼓了,切,都怪自己這身子,怎麽吃都吃不胖,不然,在上面的一定是他!

薛蟠做著白日夢,嘴角都彎了,而此時另一個人,卻笑不出來了,九哥太狡猾了!老十聽著手下人的回稟,咬牙切齒的想著,把自己支開處理那小子的家事,然後他去吃好的去了!哼,不行,晚上他得討回來!

於是乎,當十爺晚上回到那裏時,薛蟠還心存僥幸的扯著九爺的袖子,希望能夠逃過一劫,畢竟,九爺今天那麽溫柔,還給自己上藥……只是,九爺接下來的話讓薛蟠淚奔了。

“上了藥好得快,就是為了晚上再用嘛,乖。”九爺的聲音溫柔如水,聽在薛蟠耳朵裏,薛蟠溫熱的小心肝都結成冰了。

嗷,他造的這是什麽孽啊!

是夜,被翻紅浪,紅燭高燃,而薛府則是又一番景象了。

夏家被施壓,夏金桂不得不返回薛家,只不過薛蟠不在家,珍珠有薛姨媽護著,寶釵穩如磐石,她所有的火氣都只能沖著自己的丫鬟寶蟾使了。寶蟾也是個刺頭,又仗著薛蟠前一陣子對自己伏低做小的好不殷勤,哪裏就忍讓得了她家小姐。

夏金桂還顧及著幾分大家小姐的顏面,寶蟾可無所顧忌,幾個回合下來,夏金桂被氣得不輕,直接把寶蟾打發回了娘家,讓她母親找牙婆把寶蟾給打發了,寶蟾這下子可嚇壞了,想跑回去找薛姨媽做主,可夏家看的緊緊的,她哪裏有機會,再者,薛姨媽也知道寶蟾被趕走了,不過她可不想管,這姨娘,就要像珍珠這樣,溫柔恭順,那寶蟾是個不省事的,留著也是個禍害。

原本夏家奶奶還顧及幾分情面,吩咐著牙婆子把寶蟾賣到別人家做丫鬟,或是找個莊稼人給嫁了,誰知道因為這寶蟾的模樣俊俏舉止又輕佻,那牙婆子心生歹念,竟偷著把她賣到了妓院,寶蟾得知自己的處境簡直有如天打雷劈一般,死活不從,竟然投井自盡了。

這件事在老十的插手下給鬧大了,一傳十十傳百,竟成了夏家逼良為娼,夏家為了擺平這件事可煞費苦心,不過夏金桂的名聲,徹底的給毀了。

薛姨媽只覺得這是一塊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當薛蟠終於回了家,薛姨媽也顧不得教訓他八大胡同的事,立馬就讓他寫休書,薛蟠也早膩歪了這夏金桂,之前母親一直壓著,現在他巴不得的寫呢。

不過在考慮續弦的問題上,薛蟠想起昨天晚上九爺和十爺的威脅,薛蟠縮脖了,他哪還有什麽精力對付女人啊,那兩只禽獸!

瞥了眼珍珠已經有些隆起的小腹,薛蟠自我安慰,最好這一胎是個兒子,他薛家也算是有後了。

十月懷胎,果然珍珠生了一個兒子,薛家大喜,薛蟠趁機跟母親說,幹脆給珍珠扶了正算了,薛姨媽心裏想著是珍珠畢竟是丫鬟出身,名不正言不順,可薛蟠又舊事重提,說道:“若是再娶進門一個桂花,咱們家可怎麽辦?”

薛蟠又央求了好久,薛姨媽這才點頭同意了,只不過這扶正的儀式卻是草草的辦了了事,珍珠自知自己身份,能有一個少奶奶的名分就知足了,也不拿主子架子,和從前一樣,薛姨媽這才舒服了些。

薛姨媽是舒服了,可薛府的下人們心裏可不這麽想,每個丫鬟都既嫉妒又瞧不起珍珠,都是伺候人的,誰比誰高貴?不就是肚子爭氣嗎?敢情誰不能生啊?

現在母老虎已經被休掉了,她們看珍珠也是軟弱的,都卯足了勁想要爭薛蟠的寵,只可惜,現在的薛蟠,已經是硬不起來的小龍了,哪裏能應付她們呢?

每日只規規矩矩的,除了去九爺府上辦事,回家就進屋睡覺,那些丫鬟還以為是珍珠霸占著主子不放,氣的牙都要咬碎了,可她們也不知道,每日同床卻如同寡婦一般的生活,珍珠自己,也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淚。

好在還有孩子,珍珠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教養孩子身上,盡力想要做一個賢妻良母,可是,薛姨媽實在是放心不下珍珠的出身,生怕她對孩子有什麽不好的影響,卻是連碰也不讓她碰的。

這下,真成了閑妻涼母了,珍珠無法,也只得安安靜靜的,每日在薛姨媽面前立規矩,做做繡工,和寶釵說一說話,待寶釵嫁人後,她的日子,真的就只能用枯槁來形容了。

無數個夜晚,她也曾幻想過,如果當初拿了賣身契回了家,會不會,就不是現在這般模樣了呢?

沒有人在意這個女人的黯然神傷,一向沒心沒肺的薛蟠早已經在淪陷了身體後終於把那不知道在哪兒的心都給淪陷了,薛家也因為這個戲劇性的轉折,在雍正初年的風雨飄搖中保持了完好——當然,這其中薛蟠努力的按照兩位的指點做到急流勇退有著不可磨滅的功勞。

曾經輝煌的薛家,終究還是卸下了皇商的名頭,回歸了金陵的古老大宅,而最能消磨人抱負的愛情,也終於在塵埃落定知道終究還是輸了那個位子之後,讓在雍正初年受封親王的九阿哥成功的轉型成了閑散親王。

看著曾經意氣風發的兩個兄弟準備退出朝堂,八阿哥第一次對兩個弟弟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四哥,你贏了,連老九和老十都背叛了我。”當八阿哥這樣新皇說話時,並不能預知到,未來的自己,會為這句背叛黯然神傷。

當新皇的位子越來越穩,曾經的八賢王終於被他的兄長圈禁,他昂著頭對他的四哥說:“誰不知道抄家皇帝的名號,你就算殺了我,這個朝廷,誰敢說一個不字?”

雍正皇帝看著斯文掃地的八弟:“朝野上曾經敬你為八賢王,可是這些年來,你的所作所為,可擔當得上一個賢字?”

八阿哥第一次被這個沈默寡言的四哥說楞了,賢嗎?他忽然笑了:“四哥,有你這句話,我死也死得不冤。”

“我不會殺你,我答應過老九,只要他能把國庫充盈成原來的三倍。”

這番話擲地有聲,八阿哥想起曾經的那句背叛,這才知道,原來荒廢了這些年的人是自己。

雍正六年,就在雍正皇朝一切都蒸蒸日上的時候,年輕的雍正皇帝駕崩於圓明園,留下了一道讓人側目的遺詔,皇六子即位,起覆被圈禁的八皇子為攝政王。

而這位從人生的谷底陡然成為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正拿著雍正留給他的密詔,交給了準備垂簾聽政的皇太後鈕鈷祿氏,彼時皇六子生母已喪,寄養在鈕鈷祿氏的名下,清朝的歷史上,第一個出現了年幼皇帝登基,太後無法垂簾聽政的歷史。

原本呼聲最高據說被秘密立為太子的寶親王弘歷,據說,此時正秘密在江南游玩呢,雍正帝的葬禮,為了等待這位私自出京的親王,延遲了整整三天。

新皇登基第一道聖旨,在攝政王的授意下,降寶親王為貝勒,勒令閉門思過。

歷史的車輪,在偏離了一刻後,繼續向前前進著,若幹年後,當乾隆皇帝十六歲大婚親政,這位攝政王果斷還權,卻依然被頑固的小皇帝扣留了請旨回盛京老家的折子,被懇求留在紫禁城中,據野史傳,皇帝終其一生,在攝政王面前始終不肯稱朕,也終其一生,敬攝政王如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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