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鴛鴦戲水

關燈
第十五章 鴛鴦戲水

一大一小吃飽喝足,小榆錢兒的老師也來了。莊凈榆很是好奇,跟去瞧這小家夥兒到底學什麽。

這夫子姓岑,四旬開外,親和文雅,曉古通今,卻難得的並不迂腐。並不是一味的強求小榆錢兒背書識字,而是象講故事般,用淺顯易懂的話講解歷史典故、風土人情,通過故事授人以理。兼之說話風趣,深入淺出,連莊凈榆聽得也是津津有味。

小孩子家的定力不長,所以他這一課只半個時辰就完了。莊凈榆對這夫子頗有好感,便跟他攀談起來。

岑夫子出身書香門第,家中薄有資財,他無心功名,倒是很喜歡設賬授徒。這麽多年,也是桃李滿天下。他在京城中開了個雛鳳書院,極是有名,卻只收十二歲以上經過開蒙的學生。是尉遲睿重金禮聘了他來,從小榆錢兒兩歲起,每日來上半個時辰的課。小榆錢兒另還有個老師,是專學禮儀規矩的,不定期的來。等他再大點,開得課會更多,師傅也會更多。

莊凈榆聽著有些心疼了,“那這孩子也太辛苦了些。”

岑夫子呵呵一笑,“侯爺就這麽一位小公子,將來定是要繼承家業的。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莊公子可不能學那婦人惺惺之態,一時心軟誤他的一生。”

一席話說得莊凈榆面紅耳赤。

岑夫子笑著解圍,“除了侯爺,您還是第一位來陪小榆錢兒來上課的人,定是他親近之人,對他多疼愛些也是難免的。”

莊凈榆忽想到一事,眉頭一皺,卻沒問出口。

天剛擦黑,尉遲睿就興沖沖的回到東院,卻有些意外的看到凈榆不是很高興。

“這是怎麽了?誰惹你了麽?”

“不敢!”硬梆梆的頂了他一句,“小榆錢兒,咱們洗手吃飯。”不搭理他了。

聽他語氣不善,尉遲睿心知有異,當著眾人的面也不再追問。吃了飯,莊凈榆領著小榆錢兒在院子裏玩,他這才把青苔叫到了客廳,“到底出了何事?”

“小少爺下午上完課後,公子帶著他到湖邊玩。只是,”青苔遲疑了一下,“幾位如夫人前後都來了。”

“那她們說什麽了嗎?”

“那倒沒有。只是站在那兒指指點點,看著人別扭。”

尉遲睿微微頷首,看向窗外。

小榆錢兒邁著兩條小短腿追著莊凈榆滿院子跑,瘋得不亦樂乎。見兒子如此開心,他的嘴角竟也噙起一縷笑意。

待莊凈榆和小榆錢兒玩夠了回房時,浴池已經準備好了。

尉遲大人輕解羅裳,香肩半露,站在水中,分外妖嬈。

“我來羅!”小榆錢兒等不及脫下衣裳,就直接跳進池中,濺起老大水花。

尉遲睿給嚇了一跳,一把將兒子從池底拎了上來,“你來幹什麽?”

小榆錢兒咯咯歡叫,“我要和爹爹叔叔一起洗!”

二人世界豈容第三者插足?

“江陵,快把他帶回去!”

“嗯……我不要嘛!叔叔快來!”小家夥兒很會見風使舵,迅速分清敵我,拉攏陣營。

莊凈榆施施然進來,白那個大的一眼,“你要是嫌擠,自己回去!”

尉遲睿忿忿的瞪了兒子一眼,再一瞧,美人已經開始當眾脫衣。

少兒不宜!

尉遲睿擋住兒子的視線,三兩下把他扒得光溜溜的,使勁在他身上搓洗。

“痛痛!”小榆錢兒殺豬似的叫起來,“我不要爹爹洗,要叔叔洗!”

“你別折騰孩子!小榆錢兒,先上來等我。”

做夢!你爹還在排隊呢。

尉遲睿幾下將兒子洗撥幹凈,扔在浴池邊上,給兒子披上塊大浴巾,“洗完了,自己出去!”又低聲補了句,“爹爹和叔叔有正事做,別搗亂,乖!”

小榆錢兒根本不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小嘴嘟得老高。

“你想把叔叔一輩子留在家裏麽?”尉遲睿開始跟兒子談條件,“那就要讓他高興,叔叔下午生氣了,爹爹要好好勸勸他。”

莊凈榆忽見沒了動靜,從屏風後面探頭來瞧,“你們倆說什麽呢?小榆錢兒,你爹有沒有欺負你?”

尉遲睿神情緊張的看著兒子,就聽小榆錢兒笑道,“沒有!爹爹給我洗完了,我先出去了。爹爹晚安,叔叔晚安。”

小家夥兒想了想,還是不要得罪老爹的好。

“真的?”莊凈榆有些不信。

“這說的什麽話?難道我還能欺負自己的親生兒子不成?”

這可很難說!小榆錢兒暗自哀嘆一聲,還很配合的隨便親了親老爹,又重重親了叔叔好幾口,這才心滿意足的出去了。

盼望已久的鴛鴦浴終於開始,尉遲睿笑得賊眉鼠眼。

“凈!快來!”

莊凈榆不屑的嗤笑著浴池中的男人,故意懶洋洋的問,“來幹嘛?”

若是常人,聽到這話,肯定著急。可我們的尉遲大人不是常人,聽到這話卻是心花怒放。

好啊好啊,他的凈榆終於學會調笑了!

以前的他,害羞得就象只小白兔,輕輕一逗就臉紅,那當然也很可愛啦,但若是多點風情,就更有味道了。

他故意一臉委屈,眨眨眼睛,“凈,你答應人家的!”

血緣這東西真是奇妙,看著那張酷似小榆錢兒的臉,在放大了多少倍後,做出這樣一副表情,莊凈榆忍俊不禁,破功了,“你不要學小榆錢兒!”

終於博得美人一笑了,尉遲睿放下大半心。冷不防一把抱住美人的雙腳,把他拖到浴池裏。

莊凈榆嚇了一跳,但習武之人反應極快,很快就站穩了腳跟。這並沒有什麽好生氣,只是他忽然想起另一件事,皺眉道,“走開!”一把將他推開。

絳紅的紗袍在水的浮力下,全部飄了起來,象一朵紅霞圍繞著他,在燭火的映照下,襯得他白皙的皮膚上泛著紅光,更加誘人。

嘖嘖,凈榆的身體還是那麽美!尉遲睿睜大了雙眼,看得口水直流。比起從前,雖高了些,卻仍如少年般的纖細。特別是那纖腰翹臀,和細致得連毛孔都看不見的晶瑩雪肌,倒是比那時更顯誘人。

這是什麽原因?尉遲睿當然知道。可這秘密,他卻不欲與人分享。

從後面摟上他纖細的腰,把他抵到浴池邊,下巴他耳後磨蹭著,“凈,你生氣了?”

很滿意的察覺到美人明顯的顫抖與回避,改用唇齒吮咬著,低低悶笑著,“小凈又吃醋了。”

“你胡說什麽?”

莊凈榆一下轉過身來,把洋洋自得的男人推開了一尺,“恐怕你要認清一點,如果我不願意,你永遠都不可能靠近我一尺!”

尉遲睿錯愕的望著他,這好好的,又是怎麽了?

莊凈榆斜睨著他,自己動手把濕答答的紗袍解下,扔到一旁,神情倨傲,冷冷的道,“你那些小老婆要來看我,你就領來大大方方的看,別那麽小家子氣躲躲閃閃的!不過,有件事卻是一定要問你,小榆錢兒的娘,到底是怎麽回事?”

怎麽好端端的問起這個?男人心虛的眼神閃爍,“她……她回娘家了。”

“說實話!”莊凈榆根本不信,“哪個做母親的會這麽狠心?一生下孩子就拋下他回娘家的,還一去這麽多年?”

雖然當時的情況有點覆雜,但確實……就是如此嘛!可這些話,尉遲睿不能說,也不敢說。

“是不是因為你娶那麽多小老婆把人家氣跑的?”莊凈榆越想越有可能,“你就算是不顧著大的,總也得顧著小的吧,小榆錢兒是你的親生兒子吧,從小沒娘的孩子多可憐,你怎麽就不知道心疼呢?”

越說越覺得小家夥兒可憐,越說越覺得眼前的人可惡!

“走開!我以後再也不想看見你了!”

尉遲睿半天才恍然大悟,“原來……原來你是為了小榆錢兒在生我的氣?”

“那當然!要不我有什麽氣好生的?”

“你!”尉遲睿被噎得半晌才冒出一句,“難道你就一點不妒忌那些女人嗎?”

“我沒事妒忌她們幹什麽?笑話!我又不是女人。難道還跟她們去爭風吃醋?尉遲睿,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

“那你跟我這樣算怎麽回事?”

“就是這麽回事,你情我願唄。我現在是舍不得小榆錢兒,陪他多玩會子,順便搭理搭理你。最多過完這個夏天,我就回去了。”

“那過去的事情呢?你就不好奇,不想追查了麽?”

“本來是有點好奇的,不過現在也沒什麽了。最多不過是我以前年少無知,喜歡過你,而你又負了我,我一氣之下,就抹去記憶離開了你。”平淡的口吻象在說著別人的故事。

尉遲睿的心神猛地一怔,眼神有點不一樣了。

“看!我沒說錯吧?”莊凈榆帶著抹譏諷的笑,“反正都過去了,追不追究也沒什麽意思了。”

“你說認真的?那若是我留你呢?”

“留我?為什麽?再說,我留下來算什麽呢?男寵?食客還是護院?”莊凈榆很是覺得好笑,“你連自己的妻子都可以不要,難道對我就動了真情?別逗了!你對我不過是圖一時新鮮罷了,等真散了,說不定沒幾日就拋到爪哇國去了。”

尉遲睿只覺從未有過的挫敗感油然而生,但他不得不承認,莊凈榆說的,確實就是他曾經的想法。

是的,那是曾經的想法。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男人心中天生的好勝心與征服欲被充分的激發了出來,無論如何,他得留住這個男人,還得把他綁得死死的!

“凈,你真狠心!不過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如好好的渡過這段時光,給大家都留下最美好的回憶,好麽?”尉遲睿上前溫柔的攬住他,開出貌似極其優惠的條件。

莊凈榆回眸一笑,眉眼在水氣氤氳中更顯勾魂,“當然──可以。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什麽?”

“去把小榆錢兒的娘接回來吧!沒娘的孩子怪可憐的。”

“這個,絕對沒有問題!”尉遲睿眼神裏快速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他想,自己已經找到留住這個男人的辦法了。

吻,肆無忌憚的落在如紅菱般的嬌艷的雙唇上。交頸纏綿間,動人的呻吟漸漸響起。

溫柔的水波,隨著池中兩人的動作一圈圈蕩漾。

尉遲睿專註的看著眼前此人,被泡得粉紅的肌膚在水裏映著燭光,如花瓣般嬌嫩,滑若玉脂,一經觸碰,那些美好回憶便全都回來了。

不!眼前的活色生香可是比回憶更加珍貴。如此一想,下腹一熱,在他體內進出的兇器不覺又漲大了一圈。

“唔……嗯……”莊凈榆微微皺起眉,難耐的嬌哼著,扭動著身子適應著。

此刻,他雙手攀著男人的項背,修長的雙腿緊緊的夾纏著男人的腰。整個人完全的掛在了他身上,整個著力點全落在兩人的交合之處。星眸半閉,盡染春色,紅唇微啟,呻吟不絕,身上又添了好幾處被噬咬的印痕,看著異常妖冶誘人。

尉遲睿按捺不住,將他一下抵到池邊,大力抽插了起來,空出的一只手撫慰著他早已腫脹不堪的分身。

“啊……呃……不行……慢一點……慢……”兩頭夾擊的快感讓莊凈榆受不了的尖叫起來。

男人俯身上前,強悍的封住了他的嘴。

雖然有些痛楚,但更多的快感卻扶搖而上,莊凈榆極其順從的張開嘴,迎合著他的唇舌,任他長驅直入,為所欲為。

喘息與呻吟聲越來越大,池水也隨著二人的動作大力激蕩,嘩啦啦的濺得到處都是,滿室旖旎春光無限。

最後,在一記猛烈的頂入下,莊凈榆只覺腦子裏白光一閃,全身痙攣地收縮起來,他一口咬在尉遲睿的肩上,全心感受著體內的顫栗。

“小壞蛋!”尉遲睿低低咒罵了一聲,雖是緊咬牙關,卻仍是無法阻止的同時瀉了出來。

發洩後的身子一起軟了下來,尉遲睿壓著他靠在池邊,大口喘息著。

水面上慢慢飄浮起團團白濁。

尉遲睿意猶未盡的舔著他的耳垂,“還要不要?”

莊凈榆的眼眸迷離著,盈盈的象要滴出水來,卻是一句話也不說。

“不要?”尉遲睿壞心的把軟下來的兇器撤離他的身體,明顯的感覺到那張小嘴急切的挽留。

突然空虛下來的後穴來不及反應,吃下去幾口池水,不滿的抗議著。

莊凈榆不高興的咬了男人的脖子一口,低低耳語,“去床上。”

“那……你待會兒聽我的。”尉遲睿咬著他的耳朵,輕輕吹著氣。

莊凈榆咬著唇哼了一聲,男人就當他是同意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