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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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帝星很危險,為什麽由著你往帝星去?”

神翟清清淡淡的聲音中,帶著一抹顯而易見的詢問與惱怒。他是知道彼岸要去帝星的,他以為錐冰看得懂形勢,他以為錐冰會阻止彼岸,他不曾料到過,錐冰會由著彼岸在這亂世中瞎跑,並且助紂為虐的打算驅著整個地球兵界跟著彼岸一起跑。

這即將又是一個下放在彼岸身上的特殊秘密任務,她依舊可以統兵,依舊以保護錐冰的名義,這次不是回地球,而是去往叵測的帝星!

風中,彼岸停下飄然的黑色身子,矗立在一塊草坪之上,看著天邊暮色夕陽,想著游戲中錐冰奇怪的舉止,赫然低頭,發現自己左手食指上不知什麽時候居然戴了一枚宇宙石打造的戒指。

戒指款式很簡單,沒有任何多餘的造型,上面鐫刻了一行優雅的小字:【至妻彼岸 如寶永愛】。

夕陽打在她精致如玉一般的臉上,她低頭,攢緊左手拳頭,一直看著食指上的戒指,有那麽一瞬間的憤怒,憤怒的想將手指上的戒指脫下來丟掉,卻是莫名的緊緊攢著拳頭,深吸口氣,安靜的對著通訊器那頭的神翟,平鋪直敘道:

“我並不知情,他不做那麽多事,我便是一個人爬,也會爬到帝星去!”

“帝星究竟有什麽?你為什麽那麽固執?我們已經將千世聯手趕出了太陽系兵界,你為什麽還要去趟這趟渾水?彼岸,現在我們要對付的是太陽系兵界,不是帝星,帝星的戰火暫時燒不過來!”

不知不覺,神翟已經將她與他化成了一個圓,他們有著一致的目標,守護地球。她畫半個圓,他就替她畫另外半個圓。他從在京星的時候,就不停的找機會想將她從錐冰手中弄出來,後來他知道她其實不想走,於是他自願陷入錐冰手中,受盡羞辱。

她要對付千世,於是神翟給她出謀劃策,搶微婠,上調去太陽系從中作梗,這其中固然借助了錐冰對千世的諸多無情手段制裁,可到底將千世與太陽系兵界的聯系越扯越遠。佑鳴在彼岸手中,也就是在錐冰手中,太陽系兵界的手暫時伸不到佑鳴的身上來。

帝星的戰火已經逐漸飄離太陽系兵界,彼岸為什麽還要去蹚這趟渾水?她要去趟這趟渾水,於是錐冰便瘋狂得拉了整個地球兵界一起下水!這個瘋狂的男人要讓整個地球兵界,徹底成為彼岸的後臺?!

“那裏有一種藥劑,名字叫做‘末日病毒’,通過人類牙齒及指甲傳染,被感染上的人類,只剩下最原始的食欲,即食人肉喝人血,是一種相當恐怖的生化武器。神翟,這種藥劑目前還沒有傳播出帝星,但是很快了,我不知道它會通過什麽途徑傳播出來,可是跟千世脫不了關系。”

彼岸深吸口氣,將自己必須要去帝星的理由給神翟闡述著,其實上輩子,這種末日病毒比她闡述的還要恐怖,在後期幾年,神翟便是拿著這種末日病毒四處制造世界末日,一顆一顆的星球成為喪屍的天下,偌大的星際,草木皆兵。

雖然現在這種末日病毒還只是萌芽階段,但是彼岸必須去制止。上輩子錐冰在帝星的醫藥公司弄出來的東西,後來為什麽會到了神翟的手中?錐冰自己都是不知道自己的醫藥公司背著他搞出什麽激化液來,那麽浩大的工程,幾乎稱得上是劃時代的藥劑,僅僅只是不小心偶然弄出來的嗎?

千世是錐冰的朋友,錐冰的醫藥公司在帝星,那麽這其中肯定是與今後會統治帝星的千世有著莫大關系的。

退一萬步來講,沒有叛軍突起,千世被她、神翟、錐冰聯合對付,他會善罷甘休嗎?他拿到末日病毒之後,不會想到要報覆嗎?

千世、錐冰、神翟,這三個人在上輩子是一夥的,然而這三個人的關系,卻又是那麽的撲朔迷離,千世為什麽要逼錐冰走火入魔?錐冰為什麽要頂著機甲走私販的頭銜繼續游走在星際中?神翟在叛軍突起前五年究竟在哪裏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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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 心如死灰

千世、錐冰、神翟這三個人,仿佛各自為政,仿佛互相仇視,又仿佛互相聯系。那麽最後她的記憶中,站在錐冰身後要殺錐冰的,手上還戴著錐冰的鏈子的克隆體在這當中又扮演了什麽角色?神翟是如何拿到“末日病毒”的?他又為什麽要四處制造世界末日?

通訊那頭一直沈默,恍若過了很久,神翟才是清清淡淡的說道:“好,我幫你!”四個字,很短很淡,說完他便掛了通訊,再沒有多餘的話!

對待神翟這個男人,彼岸覺得他依舊是詭秘的,誰都不知道他說的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因為他從來都是清清淡淡,教任何人都看不出自己內心的情緒。或許偶爾,他在她的面前會流露出疲憊及憤怒的情緒,但是那都是很淺淡的,恍若平靜的湖面低空飛過一只鳥,鳥飛走了,湖面平靜如初。

所以彼岸從不依賴他替她做任何事,他說幫她,彼岸也僅僅只當他說說而已!信不信另說,幫不幫,隨他!

懸浮島的樹林裏,有一處人工堆砌的瀑布,宛若天然,銀鏈一般自高空墜落,砸在潭裏,濺起白色的水花。

此時已是接近傍晚時分,人影依稀可見,潭邊身穿暗綠色叢林迷彩服的蒼穹小姑娘和佑鳴正蹲著喝水,背上背著一個黑色的大行軍包,行軍包裏全放滿了從蕪婳那裏拿來的礦產,重得要死!

他們剛剛繞著懸浮島跑了一圈,慣例來到這個瀑布喝水解渴!佑鳴掬水抹了一把清秀的臉,蹲在潭邊,側頭看蒼穹小姑娘精致的五官,再一次好奇的問道:“你真不是錐冰的私生女?”

蒼穹小姑娘認真而嚴肅的緩緩側臉,銀色長馬尾上全是沾了水,耷拉在瘦小的肩頭。冷冷的目光中,充滿了不耐,吐字道:“管得著嗎你?”

“嘿,我怎麽管不著?錐冰可是我大姐的男人,你要是他私生女,我就弄死你!”

佑鳴一下就站了起來,清秀的臉上一片殺氣,雙手叉腰,低頭看著蹲在潭邊的蒼穹小姑娘,沖她叫囂道:

“你說你哪兒來的?長得跟錐冰那麽像。你們倆肯定有關系!”

“那你怎麽不說我跟你大姐像?他們都說我跟她長得和她像一些!”

聞言,蒼穹小姑娘冷聲,伸了伸頭。嚴肅而認真的看了看水面上自己的影子,奈何現在已經沒有了陽光,所以冷凝的臉上頗顯失望,恍若對自己的容顏長的比較像誰很在意。

佑鳴剛要張口說話,天際卻是不知何處飛來兩根銀色機甲繡花針。穿著銀色的細線,“唰”“ 唰”,帶著細微劃破風的聲音,往兩個小屁孩兒的身體裏紮!

“啊,有偷襲!”

佑鳴慘叫一聲,中招。蒼穹小姑娘的身手好一下。躲了過去,起身拔腿就要跑,卻是被身後追著的機甲繡花針連紮直紮。背上,手臂上,屁股上,腿上,紮得她沒跑兩步就跌倒在潭邊的草地上。卻是一聲不吭,轉身。看著敢拿針紮她的罪魁禍首,怒目而視!

“起來!”

冷冷的字眼,自彼岸的唇中吐出,她站在潭裏一塊大石頭上,一襲的黑,長長的黑色馬尾宛如一把黑亮的刀,隨著水汽輕輕飄揚。似銀鏈一般的瀑布,落下來,在她的身後砸出一朵又一朵白色水花。

鴨舌帽下,她的目光很清澈,也很靜,負手,纖細柔韌的脊背挺得筆直,看著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的佑鳴與蒼穹小姑娘,周身宛如銀絲花般一根又一根的漂浮著無數機甲繡花針,皆穿著銀色的細線,蠢蠢欲動。

蒼穹小姑娘一聲不吭的咬牙起身,渾身打著擺子,冒著冷汗,面色蒼白。佑鳴爬了兩下,哇哇大叫了兩聲,也是一身狼狽的歪著身子站了起來。

“繼續去跑步,今天再加20個圈,不跑完不準吃飯休息!!”

彼岸下令,負手,黑色軍靴輕點,飄身至二人身前,目光銳利的宛若兩把無形的刀,直直射向狼狽不看的蒼穹小姑娘與佑鳴。

這二人既能近彼岸的身,性格自然也不是個慫的,咬牙,二話不說,調頭就不要命了的往前跑。彼岸飛身跟在二人身後,看誰跑得慢,就一腳踹上去,專門指著屁股踹,誰被踹倒了,就飛起一腳把人當球往前踢著玩兒。

就是踢著這兩人往前滾,也得讓他們把20個圈兒滾完!

只等她將兩個被折騰的血淋淋,半死不活的人踢著回了城堡一般的別墅,玉盤已是高高掛起。

大得像城堡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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