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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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地位擺在地球兵界附屬之下。

且地球兵界護短與好戰是出了名的,要知當今星際,帝星多異能者、錐星多機甲、京星多古武者、地球是什麽都不多,就是兵多!要不上輩子,地球怎麽敢以一顆星球之力抗擊叛軍對整個九行星域的攻擊的?

所以鬧個不好,京星兵界借此機會拉攏地球兵界對京星華夏古武傳承者來個反撲,那可就不是殺個18歲的小姑娘那麽簡單的了,而是兩顆血脈相連的星球兵界與京星古武界開戰的問題了,遂,在場的華夏古武者,撤之!

然而其實,上輩子,弱成渣渣的京星兵界在千世統和了京星古武界之後,曾經有過一次慘烈的回歸,當時京星兵界護送數億自願回到地球支援抗戰的華夏後裔一路自京星逃回地球,到達九行星域之外便已經死的不足一半。

而當時地球兵界已經被打回了太陽系,被叛軍重重包圍了起來,太陽系兵界又是紛紛叛變,如此內憂外患之下,卻是為了迎接這次的回歸,地球兵界損失慘重,幾乎是不計代價的往九行星域外沖,力求打開叛軍的包圍缺口,讓京星兵界所護送的華夏後裔們進來。

老爺子說,即便地球兵界打得只剩下一個兵,即便京星只剩下一個兵回歸,即便死得只剩下一個華夏後裔,這風骨不能丟,這口氣不能輸,地球兵界永不為奴的恒古信念不能忘!

那場戰役彼岸主動報名參加了,那一年,她並不知道青書因為茶雅的病而被叛軍抓了去,更加不會知道青書會被一抓就抓五年,五年之後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又會奇跡般的回來!

那幾年,丟下親人不管不顧的彼岸,每天活躍在戰爭最前線,她往前沖得很嗨很勇猛,若不是後來因為自己駕駛的機甲質量太差,從而在一次爆破中被炸了腦門兒,她也不會被拖回太陽系空間站養傷,也就不會遇上她上輩子最好的朋友蕪婳。想來那個時候,蕪婳便是被京星兵界護送回地球支援抗戰的華夏後裔之一了。

感謝命運,感謝那臺質量差的機甲,讓她們相遇!……

今生,京星居民區那明媚的陽光下,古武者撤走,京星兵界的人也離去,彼岸與哲剛喘了口氣,還不等交換一個生死與共的勝利眼神,“嗖”“嗖”“嗖”…連續好幾根針飛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雙雙紮進身體,兩人一動不動的倒地,被定了形的身子被飛竄而來的《花間》武館弟子迅速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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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綠玉娛樂會 所

事情鬧得雖然很大,但沒有繼續擴散下去,時間持續的也不長,被雙方皆不想將事情鬧得更大的京星古武界與兵界定性成普通的打架鬥毆事件輕描淡寫的揭了過去。

只等打完游戲的阿直從游戲倉裏爬出來,聽聞了此事後,才是匆匆趕到武館去看二人,卻是瞧著二人被定了紮馬的身形,蹲在大太陽下,一身血淋淋的聽著師傅慢悠悠的訓話。

本來就因為力戰群雄而青鼻臉腫、血肉翻卷的身體,卻是因為師傅的繡花針而止住了血,想暈暈不了,想動動不了,那血糊糊般紮馬的姿態,無端端的如同兩個紙人般,充滿了一股子的搞笑意味。

“啊,阿直徒兒來了啊”師傅躺在躺椅上,身邊擱了個小圓桌,圓桌上砌著一杯香茶,和顏悅色、慈眉善目的瞧著一襲藍色古袍,身形柔美的十九歲少年,指了指院子裏紮馬的兩個血人,道:“你要聽為師訓話嗎?”

阿直拱手,溫柔的眉目掃了眼被定型的彼岸與哲,主動走到彼岸身邊紮了個中規中矩的馬步,毫無一絲一毫的異能皇者風範。此刻,他就是一個柔弱的少年,就是一家武館的弟子,就是身邊這兩個血人的隊友!

師傅好滿意的笑了,清了清喉嚨,抿了口茶水,再靠在躺椅上瞇了會兒眼睛,爾後又是和顏悅色、慈眉善目道:“既然第三個徒兒來晚了,沒有聽到為師剛才的訓話,那為師就再訓一遍……”

她滴個天啦,師傅已經訓話十個小時了,還要再從頭訓一遍?師傅都不餓嗎?彼岸覺得自己好餓,身體好痛,連續打了一天的架。殺了不知道多少九八七流的華夏古武傳承者,又被師傅用這詭異的繡花針定型十小時還沒有暈,這完全就是奇跡!

人類的身體潛能果然是無限的,奇跡啊!!

事情看似鬧得很大,卻十分詭異的並沒有驚動到錐冰這只超級**oss。或許因為錐冰已經進階完畢,所以那不正常的腦子已然恢覆了原有的理性,或許他對她的興趣正在漸漸減輕,或許他正在忙著很重要的事。

總之他現在對彼岸沒有以前那般的小心翼翼與近乎監視的呵護,加上彼岸在出門時交待會在居民區待上好幾天,而居民區的環境又相對寧和平穩。不太有可能發生暴亂。所以如今發生這樣大的事後,錐冰boss一直沒有刷出來,也就讓彼岸平穩的在師傅手底下被活活折磨了兩天。整整兩天之後,才是把她給放了。

阿直的身體其實一直都不怎麽好,摒棄異能,身體素質就是一個靠強化液與各種藥物在強撐的柔弱少年,但是他也堅持著紮馬。彼岸與哲紮了多久,他也就在大太陽底下堅持陪著紮了多久。

所以,當彼岸、哲、阿直三人被師兄們如同丟屍體一般丟回木舍時,身邊是沒有一個人照顧的。

蕪婳自然不會照顧人,她除了對設計機甲感興趣外,什麽都不感興趣。大戰過後恢覆了心情的蕪婳。一臉麻木的過來哲與阿直的木舍看了看彼岸,將彼岸背回自己家的木舍,又替她洗幹凈身子。把已經愈合得差不多的傷口重新上了些藥,又把她放在最幹凈最新的床上,替她掖了掖蓋在身上的白色薄被,便鎖好木舍房門,回了機甲鍛造室。叮叮當當的打起了機甲。

彼岸閉著眼睛隨她折騰,不想搭理蕪婳。顯然還在為蕪婳之前隨便的性生活態度而生氣,只等蕪婳離開了這間刷著清漆的臥室,她才睜眼,眼角濡濕的翻身,如同一個孩子般蜷縮在白色大床上,無聲的抱著雙膝,心情酸澀難掩。

上一世,蕪婳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她喜歡坐在廢墟上,一邊曬月光,一邊看彼岸舞劍,有時候她會依依呀呀的唱一首歌,煙波琉璃的眼睛透著一抹傳說中江南女子那般的柔軟,她說,她與彼岸就是這個世界上的兩個極端,她是天下最臟的女人,彼岸是天下最幹凈的女人。

她特別喜歡給彼岸洗澡,如同在洗一塊最最幹凈的琉璃,充滿了珍視感。

彼岸不知道自己有多幹凈,神翟也說她很幹凈,可是她自己不覺得,每日裏總是風裏來雨裏去的,多數的時候身上還帶著傷,灰頭土臉渾身血淋淋的更是不在話下,即便這般,也會讓人覺得她幹凈嗎?

她不太懂,只是別人這般的說,她就這般的聽著,不置可否,也不反駁。

永恒的白日中,明媚的陽光穿過透明的窗子落在床上,讓蜷縮在白色大床上的彼岸身子更顯嬌小柔韌。酸澀的心情中,她擱置在一旁的拇指大小的黑色通訊器開始震動響起,於是自被子裏伸出纖細柔韌的手指,掛在玉白色的耳垂上,閉眼,吐字:

“說!”

“大姐…是佑鳴我啊,哈哈,我到了京星了,大姐,我來找你了,從今後佑鳴我誓死跟隨大姐,不離不棄!!!”

興奮的聲音,帶著少年獨有的變聲嘎啞,自通訊器中傳來。彼岸蜷縮在被子裏,閉目,一邊打通訊一邊輕聲笑了一下,平鋪直敘道:

“京星群魔亂舞,糟得一團亂,你這個時候到京星,不是找死嗎?”

“哪兒不是亂,帝星更亂,我靠,管他呢,反正我跟大姐走,大姐,你現在在哪裏?我來找你!”

他好興奮,嘎聲高揚,簡直有些迫不及待,仿佛帝星皇子的身份與他就是一坨牛糞,現在終於甩脫了這坨牛糞,急不可耐的要去彼岸這幹凈的池水裏洗個澡。

為著這樣的情緒,彼岸又是忍不住笑了,她睜眼,擁被坐起,雖然一身都是傷痛,但還是心情慢慢暢好起來,坐在白色大床上,沐浴在金色的光線之中,靜靜說道:

“還是我來找你吧,京星你沒我熟。”

她整日裏坐不住,在京星走街串巷,除了不愛在貴族區逛外,奴隸區、平民區、居民區都去過。而恰恰佑鳴待的地方就是貴族區。

貴族區面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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