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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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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解釋,卻又覺得未免太多餘,於是又想了想,便安慰道:“你不做機甲師是對的,這不是一個好職業。”

先不說殘酷的積分模式,機甲師本是作為維護普通人類利益而存在的,但當今星際的星域首腦們卻只能由異能者來擔當,所以機甲師即便再天下無敵,總歸了還是歸異能者管轄。然而,那些個異能者,好的才真的好,壞的幾乎把機甲師與機甲兵們往死裏整,叛軍突起,也莫怪各個星域都掛出無兵可出的牌子,實在是有因可循的。

彼岸的言下之意,阿直也明白,她雖然是一個有些大而化之的姑娘,可到底是個懂得分析局勢的,於是阿直也興起,與她漫無邊際的聊道:“你的想法很特別,在你的概念裏,真的沒有機甲師與異能者的區分嗎?那麽有一天,如果由你來做星際聯盟主腦,異能者是不是也可以去做機甲師?”

這…國家大事,聊天的範圍就有點兒寬吶,彼岸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她思索,想起未來戰爭的殘酷,有些心不在焉的擡手扳了扳自己的脖頸,輕聲幻想道:“如果我成為星際聯盟主腦,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出臺一條法令,不允許機甲兵以殺死人為手段奪取積分。”

阿直點頭,認為有道理,機甲兵的內耗越來越嚴重,根本無法抵抗突來的大戰,這是他早就在游戲裏同彼岸說過的,如水的夜色中,他側頭,看著彼岸溫柔的笑道:“你可以讓機甲師脫離星際聯盟的控制,實行機甲自治。”

爾後他張開柔弱的雙臂,在空中畫了好大一個餅,頗有些眉飛色舞的解釋道:“機甲自治就是讓機甲師組成傭兵形勢的自治會,然後以接任務的形式來執法,異能者也可以加入這樣的自治會……”

如果說每一個男人都是夢想家的話,彼岸覺得阿直是夢想家之最,她略愕然,聽阿直與她聊天的這內容,莫不是叛軍崛起的初衷?這…這是叛軍意識在萌芽嗎?

彼岸有些混亂,靜靜的聽著阿直柔柔的話語,她能感覺的出來,因為她的傾聽,所以這個夢想家一般的男人很高興,於是她又在掙紮了,究竟殺不殺這個男人?能一舉殺死嗎?殺死了阿直,能最大程度的改變歷史嗎?

天邊一道人造的曙光落在彼岸如玉的臉上,強化液在體內經過幾小時的吸收,她臉上的傷痕已是完全不見了蹤影,新的一天來臨,彼岸卻是越來越不安,她直身,打斷阿直的夢想,直白的提醒道:“阿直,你有沒有想過,機甲自治會帶來什麽樣的混亂,我不否認這能讓機甲師們獲得某種程度上的自由,可機甲的泛濫,碰上有心人的引導,最終會引來的不是世界和平,而是煉獄一般的世界末日。”

阿直的夢想,加上錐冰的機甲,再添上那神秘的叛軍首領的蠱惑人心,這不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叛軍崛起組織嗎?彼岸倏然反應過來,繃直了身體,雙拳緊握,看著阿直沈思的眼睛,幾乎無法克制的尖銳問道:

“你覺得自己能管得過來這麽多的機甲自治會嗎?你有多少能耐?即便你耗盡畢生心血,死了之後自己倒是一了百了了,可將這攤子一丟,人家借著你的理念去毀滅全世界,怎麽辦?”

她不否認叛軍的崛起還有很多疑點,比如上輩子,阿直一出場就是作為叛軍的先鋒大將而不是叛軍首領,比如他作為先鋒大將的時候,叛軍第一炮轟的就是地球住宅區,而且那炮彈還是直直朝著她家去的,還比如阿直死了之後,叛軍反而愈發的壯大,甚至於,當時的叛軍還與帝星的皇室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056 毒

更新時間2013-8-1 22:01:20 字數:2066

種種可能,種種不可能,讓彼岸的腦子很亂,她有些生氣,幾乎是沖著阿直在吼,繼而捏著拳頭怒氣沖沖的轉身,卻是只覺一陣冷氣襲來,錐冰一身冰冷的站在木廊之外,雙目又冷又厲,而他的腳下,已是結了一層的厚冰,那景象,叫彼岸陡然站住,不知該是如何反應。

“你讓我閉眼睡覺,自己卻跑出來與男人廝混?”錐冰冷聲,雙目盯著彼岸,他的周身,旋轉著透明色的冰淩,一根一根,宛如一把把駭人的錐,彼岸毫不懷疑,只需眨眼之間,錐冰便能錐死自己。

然而,他這話裏的口吻,怎麽有種被背叛的意味?還有,錐冰是冰系異能者?而且還是個高階,打得過阿直,這等級至少也應該在皇者了,被她殺掉了那個B級力量型異能者,雙手是不是被錐冰凍傷的?

眨眼之間,彼岸的腦子都快轉炸了,她本就不是愛動腦筋的主,因為阿直攪得心神不穩,現在更是受不了錐冰這幅逆襲的姿態,於是眼眶不自覺有些紅,擡手,“唰”清脆一聲,抽出背後的機甲雙劍就朝錐冰劈去,殺意濤濤,怒吼道:“你有病啊?明明是異能者還裝普通人,我殺了你!混蛋!”

然而,錐冰周身的冰淩卻是比彼岸這寒鐵打造的機甲雙劍還要堅硬,旋舞的冰淩中,他楞了一下,仿佛不曾想過彼岸居然比他的脾氣還要大,又蹙眉見冰淩被彼岸的機甲雙劍劈得冰粒子四濺,不少還濺在她的臉上,又是幾道血痕,她卻猶如氣瘋了般,不管不顧的,恨不得將他劈成十八段。

好吧,錐冰覺得這姑娘真正憤怒起來,這架勢宛如要跟他同歸於盡,實在讓他有些招架不住,他生氣,她卻比他還氣,他不能撤了這層冰淩當真讓她砍死,也無法看著她被四濺的冰粒子弄得又毀容。

於是錐冰裹在飛舞的冰淩裏,又冷又厲的掃了眼在木廊上看戲的阿直,分析一下彼岸這委屈的姿態,想想她與阿直估計也沒什麽,於是轉身,溜之!

彼岸真是恨得牙癢,因為錐冰這不戰而逃的姿態,讓她氣得昂天大吼,仿若充滿了氣的皮球被放了氣般,瞬間就有些焉,她一心死戰,哪知人家卻同她好玩一般,說怒就怒,說逃就逃,完全無法讓她掌握,連同歸於盡的機會都不給,實力豈是雲泥之別。

這簡直就是一種無言的諷刺,諷刺她的自不量力!

清晨中,彼岸提劍追了一會兒,在醫院外失去了錐冰的蹤影,便也只得擡手將機甲雙劍插回背後的機甲劍套,滿心晦澀的對於這場鬧劇不了了之。

阿直是異能皇者,錐冰的異能等級或許比阿直要高一些,一個叛軍先鋒大將,一個叛軍錢袋子,她究竟能做些什麽?重生回來,百無一用!

是,她能感覺出來阿直與錐冰之間那種緊張的敵對感,可人家自己不掐,未必她還主動慫恿兩人掐架嗎?她自問沒有這個挑撥離間的智慧,也沒有這個本事。

彼岸回轉,五感中搜索著哲的情況還算可以,正獨坐在走廊邊的椅子上閉目休息,他的營養液已經滴完,有護士過來問他是否要用藥,哲搖頭,表示休息一會兒就可以了。

見此情形,彼岸徹底放心,便往對戰場去,現在她滿心晦澀,只求找誰能好好幹上一架。然而,對戰場卻是大門緊閉,人丁雕零,她不解,四處打聽才知所有的機甲兵都已進了醫院,因為缺少兵源,所以沒法比賽了。

被彼岸與哲砍出的傷倒是其次,現在醫藥學如此發達,用些藥,三兩天就會好,主要是哲哲的毒後遺癥太嚴重了,導致百多名機甲兵上吐下瀉,神情萎靡,即便用藥也是好得不徹底,根本沒法參加比賽。

她心中煩悶,背著機甲雙劍在街頭靜靜的行走,不想待在醫院那股有消毒藥水味道的地方,也不想回別墅見到錐冰那張討厭的臉。

其實她有想過,錐冰如此高的冰系異能,會不會就是叛軍首領,可他那樣的人適合做首領嗎?他那樣的人如果是叛軍首領的話,是在見面會上愛上了誰啊?誰那麽蠢會拋棄他這種高帥富?這一路下來,她幾乎是與錐冰每天都能見著面,也沒見他對哪個女人特別的上心,關鍵問題是,錐冰若是叛軍首領的話,他又費盡心思的弄個走私販的名頭做什麽?

既然做了叛軍首領,為什麽又要拋頭露面的給全星際的人造成一個走私機甲的印象?完全沒有必要的事,彼岸相當想不通。

正午的日頭很毒,在街頭靜走一會兒,彼岸已是滿身的汗,生物機甲衣可以調控溫度,可是彼岸並沒使用這項功能,對於她來說,這些苦都是機甲兵能夠忍受的範圍之內,連燥熱都無法忍耐的機甲兵,完全不是一個合格的機甲兵。

熱鬧喧囂的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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