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二天早上
主人比那個少年更早的起來，收拾了一下昨天晚上的殘局。
那少年睡得很香甜，主人湊過去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眼皮。
主人把我和少年的衣服一起放進了洗衣機，我的旁邊是少年的衣服，是我很不喜歡的味道。
洗衣機轉動起來了，我整個身體天旋地轉的。我想：正好，我可以洗洗腦子，把昨天可惡的畫面給清除。
一連幾天，我都看著主人和別人在我眼前親密，我的忍耐程度有所提高。
看著他們在車站依依惜別的樣子，我真爽，主人又只能是我一個人的了。
希望那個少年不要再來了。
沒有想到，我一語成讖。
幾個月後，那個少年在電話裏和主人提出了分手。
那個晚上月明星稀，主人楞了一下，突然松開了手機，手機摔在了地板上。電話那邊傳出少年道歉的聲音，我不知道少年為什麽和主人分手。主人對少年的深情，讓好幾次都想了結那個少年的生命。
如今，那個少年卻對主人說出了分手。
我知道，我內心應該要高興的，可是看著主人這副模樣，我卻高興不起來，甚至心底還隱隱的希望，那個分手是在愚人節的玩笑。
可惜，今天不是愚人節，那個分手也不是玩笑。
主人呆呆的坐在地上，眼眸不再有光彩，神情是從未有過的落寞。
我一件內褲，只能在一旁幹著急。
主人起身，打開門往外走。
我的腦子裏閃過無數的想法，主人會有何行動，以為主人會買好車票去找那個少年。
但是主人在一家酒吧門前停了下來。
主人怕不是要買醉了，果然，一進去主人就要了十幾瓶酒。一瓶一瓶的灌，仿佛他喝的不是酒，而是不要錢的水。
喝到一半，主人趴在桌子上哭了。
調酒師遞了一杯淡藍色透明的酒給主人，“忘憂，喝過之後忘掉憂愁，一位男士送給你的酒。”
“謝謝啊，呃……”主人滿嘴的酒氣，打了一個嗝，他的臉很紅，和平時很不一樣，眸光流轉。
醉酒的人是最容易的上鉤的，一個戴著金絲邊框的眼鏡，穿的人模狗樣的男人靠近了主人。
我警惕的看著那個男人。
“你是有什麽傷心事嗎？說出來或許會更好受一些，我可以當你的樹洞。”那個人說話語氣溫和，不疾不徐，自帶一種吸引力。
那個男人開了旁邊的一瓶酒，陪著主人一起喝。他的手逐漸靠近主人的臉，端起主人的下巴，仔細的端詳，手滑到主人的脖子，輕柔地撫摸。
“真是個極品啊。”
果然，又是一個對主人有非分之想的人，主人的桃花太多了。
總有一天，我要親手掐斷他的桃花。
主人喝到半夜，終於想著要回家休息了，那個假斯文的男人說送他回家，主人擺擺手拒絕了。
踉踉蹌蹌的走出了酒吧，對著外面路上行駛的小轎車揮手，說要搭車，如果主人第二天醒來沒有忘記他喝醉之後的行為，臉色應該會很難看吧。
假斯文的男人跟出來了，他笑了。
“果然越來越合我的口味了。”
那個男人把他的車開到路上，讓主人上車。
主人坐到了後面的座位上，以為這輛車是自己叫的出租車，“我要去xx小區。”
那個男人啟動了汽車，載著主人回到家。
家門口，主人掏出鑰匙，不讓那個男人靠近，那個男人往後退到一步遠，主人迅速進門，把門一關。
留著那個男人在室外，我透過貓眼看到外邊的男人，臉上的笑意越深。
回到家裏，我可以幻化人形了，每一次的幻化人形，我都是光著身子，不過還好主人睡著了，看不到。
主人躺在地上睡得正香。
我扶著主人往房間走去，主人吐了我一身，我先把主人安置好。
閃身來到了浴室，沒有想到，我也能有機會使用主人的浴室。
花灑裏噴出水流過全身，不同於洗衣機裏被水給浸沒，感覺成為一個人好舒服。
洗過澡後，我躺在主人的旁邊，蓋好被子，閉上了眼睛，像人類一樣睡覺。
明天我醒來依舊是他身上的某一件衣服。
我是被吵醒的，睜開眼，主人定定的看著我。
我們倆大眼瞪小眼。
“你是誰？”主人啞著嗓子問。
我張了張嘴，發現我沒有辦法說話，我只好拿出主人的另外的一件內褲，示意我是一件內褲。
主人好像沒有理解我的意思，以為我是要穿他的內褲，他沈默的思考了一下，點頭同意了。
“昨天酒喝多了，有點忘了，我會對你負責的。”
我穿起了主人的衣服，我長的比主人矮，主人的衣服我穿起來松松垮垮的，有種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覺。
我沒有辦法講話，也沒辦法和主人交流。
主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拿我怎麽辦，於是就默認了我在他家住下。
主人每天回來，我都會給他準備好飯菜，不知道我做的好不好吃，因為我的味覺沒有進化好。
主人收拾了一個客房給我睡覺，我不同意的搖了搖頭，晚上依舊是溜進他的房間和主人一起睡覺。
主人覺得無奈，也就默認我和他一起睡覺。
我和主人生活了挺久了的，主人應該也漸漸的忘記了那個少年了吧。
其實我是不用睡覺的，每次聽到主人平穩的呼吸聲時，我都會睜開眼睛看著主人睡覺，不論是正臉還是側顏，主人都是那麽的完美。
我發現，我的小弟弟沒有辦法和主人一樣每天都翹挺起來。
某一天的早上，鉆進被窩裏，偷偷地觀察主人的弟弟翹挺，突然手不受控制的摸上主人的器物。
滾燙滾燙的，我嚇得一縮手，動作太大，把主人給吵醒了。
主人目光不善的看著我，“別惹火上身。”
這個樣子的主人有點恐怖，感覺我一不小心，主人就會把我給吃了。
我背對著主人，不想理他，他對我太兇了。
主人也沒有理我，他醒了之後就去洗漱了，留我一個人在房間裏。
我委屈極了，為什麽主人就不會對我像對那個少年一樣。
主人今天要上班，我爬起床，幫主人準備早餐。若說男朋友，我比之前的少年更為的貼心盡職，也比之前的少年更為的好看。
可我卻不是主人的男朋友。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不該奢求這麽多，我曾經向上天奢求過，想要以一個人的身份待在主人的身邊。可得到之後，我會想奢求更多。
傍晚主人回來，我在主人的身上嗅到了一絲不同於主人身上的味道，勾起了我的回憶。
是當初的那個少年的味道，我的心慌起來，主人會不會重新和他在一起。
一整晚，我都是心慌慌的，沒有心思再去看主人的睡覺的樣子。
星期六的時候，主人在書房看書，門鈴響了。
我踩著拖鞋跑去開門，門一打開，眼前是之前的那個少年。
他變得不一樣了，沒有了那種出淤泥而不染的清純的感覺，就讓我感覺很不舒服，很不舒服。
“簡程呢？”
我沒有辦法講話，也不想他進來。
只好搖了搖頭。
“是個啞巴？”那個少年說話很過分。
我在心裏辯解，我不是啞巴。我只是，只是法力低微而已，還沒有能力讓自己講話。
但我有預感，我可能快可以講話了，我自己都還沒聽過自己的聲音呢，內心不由得期待起來。
那個少年徑直的闖進來，找到了主人。
“簡程，昨天我給你打電話了，你沒有接我的電話。”
主人轉過頭說：“都過去了，說好的好聚好散的。”
那個少年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像是下定決心的樣子，“簡程，我錯了，我們還能在一起嗎？”
“你說過的，我不來打擾你，不阻止你追逐你的未來。”
“我錯了，簡程，我發現我還是最喜歡你的。”
“對不起，既然做出了選擇，那你就堅持你的選擇，別回頭。”
我聽著他們的對話，腦補了一出大戲。心疼我的主人，主人太可憐了，被拋棄了，後又被找回。
……
“所以請回吧，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少年憤憤地走了。
主人喊我過來，讓我坐在他的腿上，抱著我，頭靠在我的背上，低聲地說：“我不允許你拋棄我。”
雖然聲音很小，但我還是聽到了。
我高興的睜大眼睛，任由主人抱著，感覺心裏面好像被什麽填滿了，暖洋洋的。
“咕咕咕”我的肚子裏傳來了一陣聲音，我羞羞地望著主人。
主人開心的笑了，用他修長的手指刮了刮我的鼻子說：“今天我來做飯。”
主人把我給放下來，走去廚房為我做飯了。
我站在原地傻傻地笑出了聲。
主人做的飯果然很好吃，上一次我吃起來是苦的，可能是味覺還沒有進化好。
我心滿意足的吃飽了飯，和主人一起坐在同一張椅子上看書，主人用他那清冷的聲線，不緊不慢地念書。
那聲音好像催眠曲，我覺得我可能要睡過去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床上，而且天色也已經變暗了。
我爬起床，找主人，房間不在，客廳也不在，走進廚房，也沒有主人，鍋裏的湯還在“咕嚕咕嚕”的冒泡。
我心裏，一陣恐慌，主人他去哪了？
我怔怔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
我等了一個晚上，鍋裏的湯已經燒幹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主人比那個少年更早的起來，收拾了一下昨天晚上的殘局。
那少年睡得很香甜，主人湊過去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眼皮。
主人把我和少年的衣服一起放進了洗衣機，我的旁邊是少年的衣服，是我很不喜歡的味道。
洗衣機轉動起來了，我整個身體天旋地轉的。我想：正好，我可以洗洗腦子，把昨天可惡的畫面給清除。
一連幾天，我都看著主人和別人在我眼前親密，我的忍耐程度有所提高。
看著他們在車站依依惜別的樣子，我真爽，主人又只能是我一個人的了。
希望那個少年不要再來了。
沒有想到，我一語成讖。
幾個月後，那個少年在電話裏和主人提出了分手。
那個晚上月明星稀，主人楞了一下，突然松開了手機，手機摔在了地板上。電話那邊傳出少年道歉的聲音，我不知道少年為什麽和主人分手。主人對少年的深情，讓好幾次都想了結那個少年的生命。
如今，那個少年卻對主人說出了分手。
我知道，我內心應該要高興的，可是看著主人這副模樣，我卻高興不起來，甚至心底還隱隱的希望，那個分手是在愚人節的玩笑。
可惜，今天不是愚人節，那個分手也不是玩笑。
主人呆呆的坐在地上，眼眸不再有光彩，神情是從未有過的落寞。
我一件內褲，只能在一旁幹著急。
主人起身，打開門往外走。
我的腦子裏閃過無數的想法，主人會有何行動，以為主人會買好車票去找那個少年。
但是主人在一家酒吧門前停了下來。
主人怕不是要買醉了，果然，一進去主人就要了十幾瓶酒。一瓶一瓶的灌，仿佛他喝的不是酒，而是不要錢的水。
喝到一半，主人趴在桌子上哭了。
調酒師遞了一杯淡藍色透明的酒給主人，“忘憂，喝過之後忘掉憂愁，一位男士送給你的酒。”
“謝謝啊，呃……”主人滿嘴的酒氣，打了一個嗝，他的臉很紅，和平時很不一樣，眸光流轉。
醉酒的人是最容易的上鉤的，一個戴著金絲邊框的眼鏡，穿的人模狗樣的男人靠近了主人。
我警惕的看著那個男人。
“你是有什麽傷心事嗎？說出來或許會更好受一些，我可以當你的樹洞。”那個人說話語氣溫和，不疾不徐，自帶一種吸引力。
那個男人開了旁邊的一瓶酒，陪著主人一起喝。他的手逐漸靠近主人的臉，端起主人的下巴，仔細的端詳，手滑到主人的脖子，輕柔地撫摸。
“真是個極品啊。”
果然，又是一個對主人有非分之想的人，主人的桃花太多了。
總有一天，我要親手掐斷他的桃花。
主人喝到半夜，終於想著要回家休息了，那個假斯文的男人說送他回家，主人擺擺手拒絕了。
踉踉蹌蹌的走出了酒吧，對著外面路上行駛的小轎車揮手，說要搭車，如果主人第二天醒來沒有忘記他喝醉之後的行為，臉色應該會很難看吧。
假斯文的男人跟出來了，他笑了。
“果然越來越合我的口味了。”
那個男人把他的車開到路上，讓主人上車。
主人坐到了後面的座位上，以為這輛車是自己叫的出租車，“我要去xx小區。”
那個男人啟動了汽車，載著主人回到家。
家門口，主人掏出鑰匙，不讓那個男人靠近，那個男人往後退到一步遠，主人迅速進門，把門一關。
留著那個男人在室外，我透過貓眼看到外邊的男人，臉上的笑意越深。
回到家裏，我可以幻化人形了，每一次的幻化人形，我都是光著身子，不過還好主人睡著了，看不到。
主人躺在地上睡得正香。
我扶著主人往房間走去，主人吐了我一身，我先把主人安置好。
閃身來到了浴室，沒有想到，我也能有機會使用主人的浴室。
花灑裏噴出水流過全身，不同於洗衣機裏被水給浸沒，感覺成為一個人好舒服。
洗過澡後，我躺在主人的旁邊，蓋好被子，閉上了眼睛，像人類一樣睡覺。
明天我醒來依舊是他身上的某一件衣服。
我是被吵醒的，睜開眼，主人定定的看著我。
我們倆大眼瞪小眼。
“你是誰？”主人啞著嗓子問。
我張了張嘴，發現我沒有辦法說話，我只好拿出主人的另外的一件內褲，示意我是一件內褲。
主人好像沒有理解我的意思，以為我是要穿他的內褲，他沈默的思考了一下，點頭同意了。
“昨天酒喝多了，有點忘了，我會對你負責的。”
我穿起了主人的衣服，我長的比主人矮，主人的衣服我穿起來松松垮垮的，有種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覺。
我沒有辦法講話，也沒辦法和主人交流。
主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拿我怎麽辦，於是就默認了我在他家住下。
主人每天回來，我都會給他準備好飯菜，不知道我做的好不好吃，因為我的味覺沒有進化好。
主人收拾了一個客房給我睡覺，我不同意的搖了搖頭，晚上依舊是溜進他的房間和主人一起睡覺。
主人覺得無奈，也就默認我和他一起睡覺。
我和主人生活了挺久了的，主人應該也漸漸的忘記了那個少年了吧。
其實我是不用睡覺的，每次聽到主人平穩的呼吸聲時，我都會睜開眼睛看著主人睡覺，不論是正臉還是側顏，主人都是那麽的完美。
我發現，我的小弟弟沒有辦法和主人一樣每天都翹挺起來。
某一天的早上，鉆進被窩裏，偷偷地觀察主人的弟弟翹挺，突然手不受控制的摸上主人的器物。
滾燙滾燙的，我嚇得一縮手，動作太大，把主人給吵醒了。
主人目光不善的看著我，“別惹火上身。”
這個樣子的主人有點恐怖，感覺我一不小心，主人就會把我給吃了。
我背對著主人，不想理他，他對我太兇了。
主人也沒有理我，他醒了之後就去洗漱了，留我一個人在房間裏。
我委屈極了，為什麽主人就不會對我像對那個少年一樣。
主人今天要上班，我爬起床，幫主人準備早餐。若說男朋友，我比之前的少年更為的貼心盡職，也比之前的少年更為的好看。
可我卻不是主人的男朋友。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不該奢求這麽多，我曾經向上天奢求過，想要以一個人的身份待在主人的身邊。可得到之後，我會想奢求更多。
傍晚主人回來，我在主人的身上嗅到了一絲不同於主人身上的味道，勾起了我的回憶。
是當初的那個少年的味道，我的心慌起來，主人會不會重新和他在一起。
一整晚，我都是心慌慌的，沒有心思再去看主人的睡覺的樣子。
星期六的時候，主人在書房看書，門鈴響了。
我踩著拖鞋跑去開門，門一打開，眼前是之前的那個少年。
他變得不一樣了，沒有了那種出淤泥而不染的清純的感覺，就讓我感覺很不舒服，很不舒服。
“簡程呢？”
我沒有辦法講話，也不想他進來。
只好搖了搖頭。
“是個啞巴？”那個少年說話很過分。
我在心裏辯解，我不是啞巴。我只是，只是法力低微而已，還沒有能力讓自己講話。
但我有預感，我可能快可以講話了，我自己都還沒聽過自己的聲音呢，內心不由得期待起來。
那個少年徑直的闖進來，找到了主人。
“簡程，昨天我給你打電話了，你沒有接我的電話。”
主人轉過頭說：“都過去了，說好的好聚好散的。”
那個少年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像是下定決心的樣子，“簡程，我錯了，我們還能在一起嗎？”
“你說過的，我不來打擾你，不阻止你追逐你的未來。”
“我錯了，簡程，我發現我還是最喜歡你的。”
“對不起，既然做出了選擇，那你就堅持你的選擇，別回頭。”
我聽著他們的對話，腦補了一出大戲。心疼我的主人，主人太可憐了，被拋棄了，後又被找回。
……
“所以請回吧，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少年憤憤地走了。
主人喊我過來，讓我坐在他的腿上，抱著我，頭靠在我的背上，低聲地說：“我不允許你拋棄我。”
雖然聲音很小，但我還是聽到了。
我高興的睜大眼睛，任由主人抱著，感覺心裏面好像被什麽填滿了，暖洋洋的。
“咕咕咕”我的肚子裏傳來了一陣聲音，我羞羞地望著主人。
主人開心的笑了，用他修長的手指刮了刮我的鼻子說：“今天我來做飯。”
主人把我給放下來，走去廚房為我做飯了。
我站在原地傻傻地笑出了聲。
主人做的飯果然很好吃，上一次我吃起來是苦的，可能是味覺還沒有進化好。
我心滿意足的吃飽了飯，和主人一起坐在同一張椅子上看書，主人用他那清冷的聲線，不緊不慢地念書。
那聲音好像催眠曲，我覺得我可能要睡過去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床上，而且天色也已經變暗了。
我爬起床，找主人，房間不在，客廳也不在，走進廚房，也沒有主人，鍋裏的湯還在“咕嚕咕嚕”的冒泡。
我心裏，一陣恐慌，主人他去哪了？
我怔怔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
我等了一個晚上，鍋裏的湯已經燒幹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