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他們都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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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他們都好嗎
三天之後，沐小魚如期早朝，退朝準備回鳳棲梧時，內務總管悄悄稟報，說是跟著衛玠的三十個侍衛剛回來稟報，據說昨天他們中了迷藥，倒在藥王谷酣睡了一夜，今天醒來，衛玠公子和毒手藥王已經離開藥王谷，下落不明。
衛玠回藥王谷的事情，她已聽慕容沖說過，衛玠曾來鳳棲梧辭別，說是金太醫身體欠佳，要趕回藥王谷照顧他師父。
不過，他並沒有告訴沐小魚，他讓那三十名侍衛跟去藥王谷。
沒有她的旨意，敢擅自調動藍羽侍衛，除了獨孤信，也就是慕容沖了。
獨孤信是故意犯渾，和她鬥氣，慕容沖則是根本沒把她這個皇帝當皇帝看，她只是，他的凰後。
沈吟片刻，微微一頜首，表示知道了，沒做任何指示，徑直回到鳳棲梧。
剛進正院兒，九九就撲了上來，抱住她的大腿，聽到九九喊“媽咪”，其他幾個孩子也發現了她，端陽和重陽也一前一後的迎過來，頗為規矩的施禮問安。
“嗚嗚，姨媽陛下，端陽哥哥，搶蘭陵發卡......”
應聲看去，小蘭陵兒正坐在地上撒賴呢。
“端陽，你是哥......”
沐小魚訓斥的話還沒說完，端陽就駁斥道：“她是小強盜，搶九九的藍蝴蝶！”
“我沒搶，是重陽哥哥給的，嗚嗚......”蘭陵兒似乎很委曲，哭得更大聲了。
“媽咪，重陽哥哥不愛九九，他老護著蘭陵兒，嗚嗚......”
沐小魚扶額淩亂，老天爺，九九竟然跟著委屈起來，好在嵇星河沒在。要不，還不定亂成什麽樣了。
重陽紅了臉，卻把目光看向一邊，做出超然事外的漠然姿態。
其實，小家夥心虛著呢。九九是妹妹。當然要好好保護，可是，端陽太霸道了。竟然和蘭陵兒搶發夾，蘭陵兒，可是自己的小媳婦，大姨媽說過，男人大丈夫，要保護好自己的媳婦兒，要對蘭陵兒好......
媽咪是爹爹的小媳婦，爹爹對媽咪可好了，比對自己和妹妹還要好得多。
沐小魚最怕的就是孩子們哭鬧。九九和蘭陵兒雙重奏開啟，她的腦袋頓時就大成兩個。
丫鬟婆子們越是哄勸，蘭陵兒和九九就越是委屈，蘭陵兒坐在地上又哭又蹬腳，小鹿皮靴子早蹬飛了，露出絨線襪子來。這還是沐小魚教丫鬟們編織的呢。
“你們是怎麽照顧孩子的？她們要什麽還不讓人買去。”
聽女皇陛下遷怒於自己，丫鬟婆子們急忙跪地解釋道：“奴才們有罪，請陛下饒恕，蘭陵郡主要發夾，小葉子早去買了一大盒子。什麽樣的都有，她偏偏不要，就要小公主的，小公主不肯給......”
“星河哥哥給九九的，誰也不給，嗚嗚......”九九已經整整三天沒見到星河了，爹爹又不帶她去水雲居找星河哥哥玩，心裏正委屈著呢，這一哭更是不可收拾。
媽咪最偏心了，總維護蘭陵兒，說她小，哥哥姐姐要讓著她，都不曉得她有多霸道，剛還咬了端陽哥哥一口，手背上還有牙印呢......
慕容沖比沐小魚回來的晚一點，他也是剛聽到衛玠失蹤的消息，齊樂剛收到齊歡送來的鴿信，稟報說，齊歡本是悄悄地跟隨衛玠他們，可是，還沒進藥王谷，就被蜜蜂刺了一下，昏睡了兩天，不知怎麽的，今天就自己醒來了。
很顯然，齊歡也是中了毒手藥王的暗算。藥王谷的花花草草，以及天上飛的蜜蜂蝴蝶，地上爬的蠍子蜈蚣，可不是吃素的。
不過，齊歡的信鴿也同時失蹤，若是沒有意外，它應給是跟蹤衛玠而去的，也許，很快就會帶來衛玠的消息。
獨孤信離開後的這兩年，他似乎大徹大悟，愛情除了占有，還有成全和包容，獨孤信和衛玠都在成全他和沐小魚的愛情，他甚至認為，獨孤信是因為他才選擇的離開，深深的內疚，讓他刻意的讓自己變得“通情達理”起來，願意接納衛玠，不僅僅是出於對衛玠的感恩，也是源於潛意識裏對獨孤信的愧疚之心。
本可以強行留下衛玠，交由沐小魚決定他的去留，可是，他更希望沐小魚主動去找衛玠，這樣，能夠讓衛玠保持一份自尊，沒想到，聽他提到衛玠，沐小魚竟然沒有任何表示。
竟然會有一點小感動，他的凰後其實還是很在乎他們的感情對吧，他不知道，自己是該開心還是該替衛玠傷心，他很清楚，縱然自己再大度，也還是不希望她心裏有別人。
整整三天的纏綿，似乎要把過去兩年中虧欠的都補回來，以至於，他們只顧了兩個人恩愛，竟然把孩子們都冷落了。
他哪裏知道沐小魚的心思，雖然，她和鳳皇能重歸於好，多虧衛玠從中調停，雖然，她和衛玠之間的暧昧也是不得不正視的事實，沐小魚卻因為心虛而患得患失，害怕在衛玠的事情上，表現得太過急切，會再次惹得鳳皇不開心。
她暗自揣度著，慕容沖讓侍衛緊跟著衛玠，應該是有心成全她和衛玠，他越是這樣做，她反倒越是小心翼翼，唯恐觸及他的逆鱗。
回到家中，遠遠地就聽到孩子們的哭鬧聲，慕容沖第一反應是想轉身回避，那幾個孩子太難纏，反正有丫鬟婆子們服侍，讓她們慢慢的哄著就是了。
“姨媽陛下，端陽哥哥打我......”
明明是她自己蠻橫地咬了端陽哥哥，端陽哥哥說好男不和女鬥，除了搶走藍蝴蝶，根本就沒有還手，可是，蘭陵兒卻“惡人先告狀”，氣得九九直跺腳。
“媽咪，她說謊！”九九義憤填膺。
“蘭陵兒，說謊不是好孩子。”重陽蹙眉，自己的小媳婦兒也太難纏了點。
“蘭陵兒沒說謊。重陽哥哥壞蛋，哇......”重陽哥哥怎麽可以向著別人說話，蘭陵兒氣得大叫大鬧，我沒說謊，端陽哥哥捏人家胳膊。都捏紅了。現在還痛。
這才知道沐小魚正在“水深火熱”之中，慕容沖自然不能獨善其身，急忙大步走進院子裏。循聲而來，果不其然，沐小魚又要安撫蘭陵兒，又要教育九九，說是好東西要懂得共享，做姐姐的要讓著妹妹......
“重陽，你是怎麽照顧兩個妹妹的？”慕容沖冷喝一聲，重陽面無表情的走過去跪下。
這家夥發什麽瘋呀，怎麽每次都是不問青紅皂白的懲罰重陽。
“重陽。站起來和爹爹說話。”沐小魚邊說，邊狠狠地瞪了慕容沖一眼。
沒有爹爹的命令，重陽哪裏敢起來，九九和蘭陵兒倒是立刻止住哭，互相埋怨起來。
“都怪你，害我哥哥受罰......”
“蘭陵兒不是故意的。蘭陵兒不要懲罰哥哥......”
好哥們兒有難同當，端陽大步走了過去，二話不說，“咚”的一聲，跪在重陽身邊。
九九掙開沐小魚的手。跑過去抱住慕容沖的腿，仰頭求情道：“爹爹，地上冷，別讓哥哥跪著......”
蘭陵兒也掙脫沐小魚的懷抱，跑過來抱住他的另一條腿，學九九的樣子，替重陽求情道：“蘭陵兒不要重陽哥哥跪著......”
說話間，還沒忘了瞪端陽一眼，哼，就不替你求情，讓你一個人跪著！
“鳳皇，可以開飯了吧？臣妾餓了。”沐小魚聲音淡淡的，好吧，衛玠的事情，必須和他攤牌了，朕就低調點，給足他的面子。
慕容沖心裏一怔，她稱自己什麽，臣妾？這分明是表示對我的不滿吧，她是在提醒自己，不可忽略她這個皇帝的存在嗎？她是女皇陛下呢，要處罰孩子，好歹也得給她幾分面子吧？
兩個人想到的都是“面子”二字，不過，出發點卻是南轅北轍。
“好了，都起來吧。傳膳。”好容易讓兩個女孩子松開手，慕容沖面無表情的走過去，壓低聲音解釋道：“小魚，我，是怕孩子們讓你心煩......”
“我知道。”沐小魚嫣然一笑，由於睡眠不好，眸子微微瞇縫著，因了衛玠的事情，心裏十分焦慮不安，卻做出慵懶而又嬌癡的樣子，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幸福中的小媳婦。
兩個皇帝，一個曲意溫存，一個刻意奉承，小包子們本就是越鬧騰越有愛，這會兒受到女皇和鳳皇的言傳身教，也表現得相當友好，所以，午膳氣氛十分融洽。
用完膳，沐小魚認真醞釀了感情，頗為忐忑的對鳳皇道：“鳳皇，派去藥王谷的侍衛被下了迷藥，衛玠他，下落不明。”
“嗯。”齊歡那裏還沒有新消息，慕容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沐小魚無語，慕容沖板著死人臉，她摸不透他的心思。
“花朝日宋大人娶妾。”見她半天沒有下文，慕容沖漫不經心的轉移了話題。
暗道一聲慚愧，快兩年了，都沒有過問宋玉他們幾個的事情，他們，都好吧？
“這次娶的是正室，還是小妾？”娶第一個妾室的時候，眾兄弟都去了，唯獨沒有請沐小魚，她曾經問過宋玉，為何不通知她喝一杯喜酒。
“聽說，是第四房小妾。”真快，他離開京都時，宋玉還只有一房小妾。
“呵呵......”沐小魚噴笑，她還記得宋玉說過的話語：“宋玉怕將來娶的妻妾多了，女皇陛下又要拿登徒子好色賦取笑在下。”
“對了，潘安公子有消息嗎？還有......”下意識地咽下後半句話，心裏依然牽掛著那個人，卻不敢說出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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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後，沐小魚如期早朝，退朝準備回鳳棲梧時，內務總管悄悄稟報，說是跟著衛玠的三十個侍衛剛回來稟報，據說昨天他們中了迷藥，倒在藥王谷酣睡了一夜，今天醒來，衛玠公子和毒手藥王已經離開藥王谷，下落不明。
衛玠回藥王谷的事情，她已聽慕容沖說過，衛玠曾來鳳棲梧辭別，說是金太醫身體欠佳，要趕回藥王谷照顧他師父。
不過，他並沒有告訴沐小魚，他讓那三十名侍衛跟去藥王谷。
沒有她的旨意，敢擅自調動藍羽侍衛，除了獨孤信，也就是慕容沖了。
獨孤信是故意犯渾，和她鬥氣，慕容沖則是根本沒把她這個皇帝當皇帝看，她只是，他的凰後。
沈吟片刻，微微一頜首，表示知道了，沒做任何指示，徑直回到鳳棲梧。
剛進正院兒，九九就撲了上來，抱住她的大腿，聽到九九喊“媽咪”，其他幾個孩子也發現了她，端陽和重陽也一前一後的迎過來，頗為規矩的施禮問安。
“嗚嗚，姨媽陛下，端陽哥哥，搶蘭陵發卡......”
應聲看去，小蘭陵兒正坐在地上撒賴呢。
“端陽，你是哥......”
沐小魚訓斥的話還沒說完，端陽就駁斥道：“她是小強盜，搶九九的藍蝴蝶！”
“我沒搶，是重陽哥哥給的，嗚嗚......”蘭陵兒似乎很委曲，哭得更大聲了。
“媽咪，重陽哥哥不愛九九，他老護著蘭陵兒，嗚嗚......”
沐小魚扶額淩亂，老天爺，九九竟然跟著委屈起來，好在嵇星河沒在。要不，還不定亂成什麽樣了。
重陽紅了臉，卻把目光看向一邊，做出超然事外的漠然姿態。
其實，小家夥心虛著呢。九九是妹妹。當然要好好保護，可是，端陽太霸道了。竟然和蘭陵兒搶發夾，蘭陵兒，可是自己的小媳婦，大姨媽說過，男人大丈夫，要保護好自己的媳婦兒，要對蘭陵兒好......
媽咪是爹爹的小媳婦，爹爹對媽咪可好了，比對自己和妹妹還要好得多。
沐小魚最怕的就是孩子們哭鬧。九九和蘭陵兒雙重奏開啟，她的腦袋頓時就大成兩個。
丫鬟婆子們越是哄勸，蘭陵兒和九九就越是委屈，蘭陵兒坐在地上又哭又蹬腳，小鹿皮靴子早蹬飛了，露出絨線襪子來。這還是沐小魚教丫鬟們編織的呢。
“你們是怎麽照顧孩子的？她們要什麽還不讓人買去。”
聽女皇陛下遷怒於自己，丫鬟婆子們急忙跪地解釋道：“奴才們有罪，請陛下饒恕，蘭陵郡主要發夾，小葉子早去買了一大盒子。什麽樣的都有，她偏偏不要，就要小公主的，小公主不肯給......”
“星河哥哥給九九的，誰也不給，嗚嗚......”九九已經整整三天沒見到星河了，爹爹又不帶她去水雲居找星河哥哥玩，心裏正委屈著呢，這一哭更是不可收拾。
媽咪最偏心了，總維護蘭陵兒，說她小，哥哥姐姐要讓著她，都不曉得她有多霸道，剛還咬了端陽哥哥一口，手背上還有牙印呢......
慕容沖比沐小魚回來的晚一點，他也是剛聽到衛玠失蹤的消息，齊樂剛收到齊歡送來的鴿信，稟報說，齊歡本是悄悄地跟隨衛玠他們，可是，還沒進藥王谷，就被蜜蜂刺了一下，昏睡了兩天，不知怎麽的，今天就自己醒來了。
很顯然，齊歡也是中了毒手藥王的暗算。藥王谷的花花草草，以及天上飛的蜜蜂蝴蝶，地上爬的蠍子蜈蚣，可不是吃素的。
不過，齊歡的信鴿也同時失蹤，若是沒有意外，它應給是跟蹤衛玠而去的，也許，很快就會帶來衛玠的消息。
獨孤信離開後的這兩年，他似乎大徹大悟，愛情除了占有，還有成全和包容，獨孤信和衛玠都在成全他和沐小魚的愛情，他甚至認為，獨孤信是因為他才選擇的離開，深深的內疚，讓他刻意的讓自己變得“通情達理”起來，願意接納衛玠，不僅僅是出於對衛玠的感恩，也是源於潛意識裏對獨孤信的愧疚之心。
本可以強行留下衛玠，交由沐小魚決定他的去留，可是，他更希望沐小魚主動去找衛玠，這樣，能夠讓衛玠保持一份自尊，沒想到，聽他提到衛玠，沐小魚竟然沒有任何表示。
竟然會有一點小感動，他的凰後其實還是很在乎他們的感情對吧，他不知道，自己是該開心還是該替衛玠傷心，他很清楚，縱然自己再大度，也還是不希望她心裏有別人。
整整三天的纏綿，似乎要把過去兩年中虧欠的都補回來，以至於，他們只顧了兩個人恩愛，竟然把孩子們都冷落了。
他哪裏知道沐小魚的心思，雖然，她和鳳皇能重歸於好，多虧衛玠從中調停，雖然，她和衛玠之間的暧昧也是不得不正視的事實，沐小魚卻因為心虛而患得患失，害怕在衛玠的事情上，表現得太過急切，會再次惹得鳳皇不開心。
她暗自揣度著，慕容沖讓侍衛緊跟著衛玠，應該是有心成全她和衛玠，他越是這樣做，她反倒越是小心翼翼，唯恐觸及他的逆鱗。
回到家中，遠遠地就聽到孩子們的哭鬧聲，慕容沖第一反應是想轉身回避，那幾個孩子太難纏，反正有丫鬟婆子們服侍，讓她們慢慢的哄著就是了。
“姨媽陛下，端陽哥哥打我......”
明明是她自己蠻橫地咬了端陽哥哥，端陽哥哥說好男不和女鬥，除了搶走藍蝴蝶，根本就沒有還手，可是，蘭陵兒卻“惡人先告狀”，氣得九九直跺腳。
“媽咪，她說謊！”九九義憤填膺。
“蘭陵兒，說謊不是好孩子。”重陽蹙眉，自己的小媳婦兒也太難纏了點。
“蘭陵兒沒說謊。重陽哥哥壞蛋，哇......”重陽哥哥怎麽可以向著別人說話，蘭陵兒氣得大叫大鬧，我沒說謊，端陽哥哥捏人家胳膊。都捏紅了。現在還痛。
這才知道沐小魚正在“水深火熱”之中，慕容沖自然不能獨善其身，急忙大步走進院子裏。循聲而來，果不其然，沐小魚又要安撫蘭陵兒，又要教育九九，說是好東西要懂得共享，做姐姐的要讓著妹妹......
“重陽，你是怎麽照顧兩個妹妹的？”慕容沖冷喝一聲，重陽面無表情的走過去跪下。
這家夥發什麽瘋呀，怎麽每次都是不問青紅皂白的懲罰重陽。
“重陽。站起來和爹爹說話。”沐小魚邊說，邊狠狠地瞪了慕容沖一眼。
沒有爹爹的命令，重陽哪裏敢起來，九九和蘭陵兒倒是立刻止住哭，互相埋怨起來。
“都怪你，害我哥哥受罰......”
“蘭陵兒不是故意的。蘭陵兒不要懲罰哥哥......”
好哥們兒有難同當，端陽大步走了過去，二話不說，“咚”的一聲，跪在重陽身邊。
九九掙開沐小魚的手。跑過去抱住慕容沖的腿，仰頭求情道：“爹爹，地上冷，別讓哥哥跪著......”
蘭陵兒也掙脫沐小魚的懷抱，跑過來抱住他的另一條腿，學九九的樣子，替重陽求情道：“蘭陵兒不要重陽哥哥跪著......”
說話間，還沒忘了瞪端陽一眼，哼，就不替你求情，讓你一個人跪著！
“鳳皇，可以開飯了吧？臣妾餓了。”沐小魚聲音淡淡的，好吧，衛玠的事情，必須和他攤牌了，朕就低調點，給足他的面子。
慕容沖心裏一怔，她稱自己什麽，臣妾？這分明是表示對我的不滿吧，她是在提醒自己，不可忽略她這個皇帝的存在嗎？她是女皇陛下呢，要處罰孩子，好歹也得給她幾分面子吧？
兩個人想到的都是“面子”二字，不過，出發點卻是南轅北轍。
“好了，都起來吧。傳膳。”好容易讓兩個女孩子松開手，慕容沖面無表情的走過去，壓低聲音解釋道：“小魚，我，是怕孩子們讓你心煩......”
“我知道。”沐小魚嫣然一笑，由於睡眠不好，眸子微微瞇縫著，因了衛玠的事情，心裏十分焦慮不安，卻做出慵懶而又嬌癡的樣子，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幸福中的小媳婦。
兩個皇帝，一個曲意溫存，一個刻意奉承，小包子們本就是越鬧騰越有愛，這會兒受到女皇和鳳皇的言傳身教，也表現得相當友好，所以，午膳氣氛十分融洽。
用完膳，沐小魚認真醞釀了感情，頗為忐忑的對鳳皇道：“鳳皇，派去藥王谷的侍衛被下了迷藥，衛玠他，下落不明。”
“嗯。”齊歡那裏還沒有新消息，慕容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沐小魚無語，慕容沖板著死人臉，她摸不透他的心思。
“花朝日宋大人娶妾。”見她半天沒有下文，慕容沖漫不經心的轉移了話題。
暗道一聲慚愧，快兩年了，都沒有過問宋玉他們幾個的事情，他們，都好吧？
“這次娶的是正室，還是小妾？”娶第一個妾室的時候，眾兄弟都去了，唯獨沒有請沐小魚，她曾經問過宋玉，為何不通知她喝一杯喜酒。
“聽說，是第四房小妾。”真快，他離開京都時，宋玉還只有一房小妾。
“呵呵......”沐小魚噴笑，她還記得宋玉說過的話語：“宋玉怕將來娶的妻妾多了，女皇陛下又要拿登徒子好色賦取笑在下。”
“對了，潘安公子有消息嗎？還有......”下意識地咽下後半句話，心裏依然牽掛著那個人，卻不敢說出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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