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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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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真相大白

手上的鐵鏈子已經被他擰斷,因為大腿和屁股傷得不輕,不敢用力,腳上依然拴著鐵鏈子,走動一下,咣當亂響,好不狼狽。

嵇康沖進來看到這場景,不由啼笑皆非,尋思沐小魚這有多喜歡施虐,就算死囚也不一定享受這待遇吧?

再看兩個太監仰面朝天摔倒在地上,手上還捏著斷掉的半截行刑棍子,被獨孤信的兇樣嚇得雙腿發軟,半天爬不起來,獨孤信還在一個勁兒吼叫:“還不給本將軍打開,再磨蹭,本將軍踹死你們……”

他心裏急呀,現在小妖精可是身體痊愈了,看她和慕容沖的那個膩歪,獨孤信已經無法淡定下去。

“執金吾大人,救命,奴才們只是聽從主子吩咐行事,請你替奴才說說情,讓獨孤將軍饒了奴才吧……”

越是驚恐,雙腿就越不給力,兩個太監爬不起來,只好抓住嵇康做救命稻草。

嵇康探身提溜一個起來,拽到獨孤信面前。

“大將軍饒命,並不是奴才要對你杖刑……”

“沒你的事兒,快把鐐銬打開!”嵇康提醒那個嚇破了膽的太監。

哆哆嗦嗦的給獨孤信打開鐐銬,心裏好不惶惑,天可憐見,主子們鬥氣,怎麽老把我們這些奴才做出氣筒呀。

手腳剛一解放,獨孤信就沖出刑房,問公子鮑道:“小妖精呢?”

“還喊小妖精,剛沒被打夠?”公子鮑笑得依舊很溫馨。

龐采蓮不等獨孤信出來,早一溜煙兒的逃出宮去,畢竟是女孩子,臉皮不薄卻也沒那麽厚,說人家不舉那是需要勇氣的。

“師兄,你幹什麽,別跑。再被侍衛抓住,師弟可就不管你了……”

剛走出刑房,就遠遠地看到金童和歐陽子衿,一個在前邊沒命的跑,一個在後邊拼命地追趕,金童嘴裏還不停地喊叫著:“獨孤大哥,獨孤大哥……”

“小毒物,大哥在這兒……”顧不得再和公子鮑計較。已經習慣把金童當小弟,這做大哥的就得有大哥的威風,不能讓小弟看到自己落魄的一面。

“嗚嗚……”金童一頭撞進獨孤信的懷裏,毫無征兆的痛哭起來,小手爪子正好抱在獨孤信的屁股上,又抓又揉的,疼得獨孤信直咧嘴。

“小毒物,怎麽回事兒?是不是有人欺負你,是這個王八蛋小白臉嗎?看大哥立刻打得他滿地找牙。給你出口氣!”獨孤信故意指著歐陽子衿,咋咋呼呼,其實就想借機扁他一頓。

“別呀,你別打我師弟,他是我親師弟呢。”金童擤擤鼻涕,又繼續抽泣道:“我跟在你身後,可是看門的不讓我進來,還把我抓了起來,我只好啟動一線蠱,師弟來把我關在一間小屋子裏。讓我等他。可是,我怕獨孤大哥不見了,就、就、就悄悄跑出來找你。”

他不敢說,歐陽子衿留下看守他的人,被他迷暈塞在了床底下。

獨孤信心裏一熱,甚至有些羨慕金童,雖然有點傻乎乎的。卻過得無憂無慮,特別容易滿足,誰對他好一點,他就真心實意的回報人家。

瞥一眼歐陽子衿,竭力壓抑住想要很揍他一頓的沖動,心裏恨到,若非看在金童的份兒上,本大人今天非把你打個半死。

此時。他似乎略有醒悟,連傻乎乎的金童都知道關心自己。可是,她竟然忍心對自己施以杖刑,根本就對自己的真情視若不見。

霜冷的深秋,蕭瑟的落葉,愛情就像這季節的輪回,在夏天裏火熱盛開過,卻在秋天裏雕零,當冬天來臨時,只需一場大雪,所有的一切都會消失得幹幹凈凈,我又何必再強求呢。

“小毒物,跑出來就對了,哭啥呢?肚子餓了?”獨孤信黯然半響,抓住小毒物的手腕,把自己的屁股從魔爪下解救出來,拍著他的後腦勺道:“我們回家吧,別理你師弟,他不是好東西!”

歐陽子衿用一線蠱和金童保持聯絡,知道他就在京城西郊附近,沒想到他竟然和獨孤信攪合在一起,還混成了難兄難弟,感慨之餘,倒真心感激獨孤信,沒有記恨他師兄,當下,任憑他怎麽說,只是靜靜地站在一邊緘口不言。

“師弟,天黑了,我要和獨孤大哥回家,二丫姐還等著我帶鴨脖子回去呢。”想了想,又一本正經的吩咐獨孤信道:“你別罵我師弟,再罵我就不和你做兄弟了!”

雖說小毒物有些傻,愛憎分明著呢,對獨孤信和歐陽子衿親疏分的十分清楚。

頗為無奈的一歪嘴角苦笑,請公子鮑幫他把馬牽回去,悻悻地對金童道:“走吧,鴨脖子呢?”

“被看門的侍衛搶去了,我悄悄撒了赤蠍粉在上面,讓他搶我的東西吃!”

兩人旁若無人的往宮外走,金童拍一下獨孤信的屁股,討好地傻笑道:“獨孤大哥,借我點銀子唄,我們再買一包鴨脖子帶回家去。”

獨孤信疼得一吸溜,心有餘悸地握住金童的手,拉著走,心裏嘀咕著,這屁股和大腿剛還沒感覺,這會兒怎麽越來越疼。

“金公子請留步……”在宣武門城門樓下,守門的侍衛指著桌子上的那包鹵鴨脖子,以及那匹剛成年的坐騎,誠惶誠恐地賠笑道:“您的東西……”

金童呆了一呆,立刻現出一臉的哭像來,懊惱地對獨孤信訴苦道:“獨孤大哥,早知道他們會還我,我就、我就……”

“不該灑赤蠍粉是吧?”歐陽子衿不知從哪裏冒出來,手裏拎著兩個大食盒,裏邊裝滿了美味佳肴和各式宮廷糕點。

原來,歐陽子衿剛把金童關在小屋裏,就聽帶班的藍翎侍衛來稟報,太子詹事的師兄不知道攜帶的是什麽東西,當班的侍衛奉命把東西給歐陽大人送來,誰知道,手指一挨那個包包,就火辣辣的疼痛,急忙把手指放嘴裏止痛,沒想到,連舌頭都腫起來了。

子衿搖頭苦笑,連忙趕過去為那個倒黴的侍衛解毒,特意吩咐他們把東西原封不動還給金童,為的是要讓師兄長點記心,以後行事別太任性。至於這兩食盒好吃的東西,卻是太子殿下聽說此事,專門去了趟禦膳房,揀熏鹿肉鹵鵪鶉和特色糕點打包犒勞金童的。

知道獨孤信行走不便,嵇康已經備好了馬車,執金吾大人抱著馬鞭子坐在車轅後的樣子,讓侍衛們大跌眼鏡,這些地球上的美男子,行事真是不拘小節。

當下獨孤信和龐采蓮坐車,公子鮑騎著“風馳”,金童興奮地騎著搶來的那匹馬,一路往西城方向而去。

回到櫻花別墅,金童屁顛屁顛地提著兩個大食盒,給住在廂房裏的二丫姐姐送去。

獨孤信一努嘴巴,用目光示意嵇康去把窗外的不速之客揪進來。

公子鮑一把抓住嵇康的胳膊,貼著獨孤信的耳朵道:“是小魚的近衛,從刑房一路跟來的。”

“看老子是不是真的不舉?”獨孤信訕訕的道,依然沒精打采。

“噓!”公子鮑忍住笑,示意他小聲,接著壓低聲音安慰他道:“別這麽灰心,難道你沒看出來嗎?小魚舍不得對你處宮刑,狠著心也只判你杖刑十大板……”

“你是用胳膊肘思考問題吧?她在刑房那樣對我,若不是死人臉把她拖走,還不知道她要打到什麽時候,我就不相信,若是兄弟我撐不住暈過去了,她就一點也不心疼。”

“我說……”

“都別說了!嗷,哎呦……”獨孤信本來是趴在床上,生氣之下猛地翻身仰躺著,屁股撞在床褥上,疼得“哎呦”一聲。

“砰”的一聲門響,金童闖進來,見獨孤信趴在那裏疼得咧嘴吸溜,這才想起獨孤大哥挨打的事情,楞頭楞腦地問道:“獨孤大哥,是女皇陛下打的嗎?明天我就悄悄進宮,在她龍椅上放幾只毒蠍子。”

“是他媳婦兒打的。”嵇康滿臉壞笑。

“你媳婦為何打你?我爹說過,媳婦是最心疼自己男人的,還說,若是哪個姑娘喜歡我,就娶回來給我做媳婦呢,你媳婦不喜歡你了?她怎麽會打你呢?”金童傻了吧唧的問,從衣兜裏掏出一瓶傷藥來道:“獨孤大哥,我師弟的藥膏可管用了,給你……”

“不是他媳婦不喜歡他了,是他被你下了迷情蠱,親了別的女人。你爹有沒有告訴你,媳婦看到男人和別的女人親嘴,就會生氣,就不喜歡男人了?”嵇康無聊地摸著金童的腦瓜子,左右端詳著,這個孩子長得怪好看的,不去給玉女配一對兒還真是可惜。

“我爹說了,男人要聽媳婦話,不能讓媳婦不開心,可是,那迷情蠱是假的……”金童想了想,突然咧嘴笑了起來,在獨孤信臉上劃拉一下,不屑地羞他道:“獨孤大哥,一定是你自己想要親親了,我給胖蓮花的迷情蠱是假的,師弟不給我迷情香精,我就自己配了味道差不多的忍冬香精送給龐舵主,噓!你們別告訴胖蓮花,她說若是我敢欺騙她,就把我捆在大樹上風幹!”

“你說什麽?嗷……”獨孤信一屁股坐起來,疼得一聲慘叫,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反正就覺得棒瘡特別疼,突然而至的委屈讓他鼻子一陣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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