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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獨孤狼馴醉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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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只有七八分醉,因為傷別離,又小飲了幾杯,沐小魚很快就喝得酩酊大醉,看看天色已近黃昏,眾美男和梅禦風辭別了,準備回夜未央去。

“子高下榻何處?我送他去休息。”公孫子都問梅禦風。沐小魚對他不吝辭藻的讚美,很快拉近了彼此的感情,他開始真的把她當成兄弟來關愛。

衛玠看沐小魚醉得站在座前直晃悠,忙過來攙扶,卻被她一把推開,舉起酒杯吆喝小丫頭斟酒,嘴裏高聲吟詠道:“蘭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來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處是他鄉。”

“行了,別斟了!”子都劈手奪過她的酒杯,塞在丫頭手中,彎腰把她打橫抱起來,讓衛玠帶路,要送她回房,沒想到她並不領情,邊掙紮,邊怒道:“你丫的幹什麽,你也是斷袖呀,想占小爺便宜呀,小爺是純爺們兒,你怎麽這樣抱小爺,這叫公主抱,不對,我該摟著你的脖子,這樣,這樣才像公主和王子……”

衛玠和蘭陵王以及慕容沖等人道了別,滿臉黑線的帶子都公子去他們下榻的別院,誰知道,在門口的臺階上與獨孤信撞了個滿懷,若非獨孤信反應敏捷,伸手摟住他的腰,衛玠沒準兒會被撞飛出去。

“獨孤公子,原來你已經回來了!”衛玠心情覆雜的問道。

“怎麽喝這麽多酒?”看到緊跟其後,懷抱著沐小魚的公孫子都,獨孤信顧不上回答衛玠的問話,搶上前去,粗魯地把沐小魚從子都懷裏拽了出來。

好在領口被獨孤信提溜著,沐小魚從子都懷裏滾下來時,才沒有摔倒在地上。不過,這一驚非同凡響,脊梁骨都冒出冷汗來,十分的醉意醒了三分。

“是是這家夥要公主抱抱抱,我都說了不好意思……我說,我、我又不是斷袖……”沐小魚看出男人的不悅來,嚇得說話都結巴起來。

“獨孤公子,你嚇到子高了!”公孫子都並不知道他們二人的貓膩,心裏納悶兒,獨孤信這是發什麽瘋。韓子高幹嘛見到他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

正眼兒也沒看公孫子都,獨孤信就那麽半拖半扯的把沐小魚拽回屋裏,徑直去了沐小魚下榻的耳房。“砰”地一聲,把房門撞上。衛玠和子都被關在門外,面面相覷,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想起獨孤信對沐小魚發飆,這不是第一次。那次他中屍毒醒來,也曾莫名其妙的發脾氣,讓沐小魚和衛玠滾蛋,再聯想起這三人之間的微妙神情,子都若有所悟的揚唇一笑,該不是獨孤信和衛玠都喜歡韓子高吧。美男皇後果然魅力無窮,好在自己不好男風,否則。也會毫不猶豫的喜歡上他的。

意識到自己是電燈泡,子都不再久留,拍了拍衛玠的後腦勺,道了聲“後會有期”,撤身而去。慕容沖他們還在等他一起回夜未央呢。

“跪下!”獨孤狼坐在床沿上,手一松。沐小魚雙腿發軟,被他厲喝一聲,聲若洪鐘,震得沐小魚渾身一顫,差點就真的跪了下去。

晃了幾晃,穩住身子,下意識的拽了拽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沐小魚懵懵懂懂的問道:“你是信?你剛、剛說神馬?跪、跪下?我又沒有做錯事,幹、幹嘛要跪下?”

“你沒做錯事?沐小魚,難道你們未來世界的女孩子都是這麽……不拘小節嗎?”舍不得罵她淫蕩,雖然這個詞在心裏翻滾了半天,你這小混蛋,被別的男人抱著不說,還嬌滴滴的摟著人家脖子,還媚眼如絲的看著人家傻笑,還、還把臉貼在人家的肩膀上。

“呃……”沐小魚打了酒嗝,振振有詞的蹙眉調侃道:“你特麽真牛逼,敢叫小爺下跪,我們那裏的女孩從不給男人下跪,都是男人變著法子給女、女孩子下跪。”

無視男人滿臉黑線,沐小魚越說越興奮,撲通一聲單膝跪下,做出手捧玫瑰花束的動作,對男人解釋道:“男人向女孩求婚的時候,就這樣跪著,捧著玫瑰花束說,小魚,我愛你,請你嫁給我吧!”

“男人做錯了事情,惹女孩生氣了,就這樣哄她說,小魚,都是我不好,你原諒我吧!”沐小魚爬到獨孤狼身邊,半跪著抱住他的腰,做出撒嬌的動作,那是某個泡沫劇的橋段。

男人聽她氣鼓鼓地說著“我又沒做錯事,幹嘛要跪”,卻跪在地上爬來爬去,並且一副得瑟的樣子,桃花眼笑瞇成彎月,倒像是自己在向她朝拜。心一軟,差點就繃不住笑出聲來,剛想把她抱起來,就聽她“嘿嘿”的傻笑起來。

“信,你給我小心點,若是你敢背著我沾花惹草,我就讓你跪遙控板,還不許換臺,讓你跪方便面,不帶一點掉渣兒的……”

獨孤信聽了一楞,什麽“遙控板”還“方便面”?不過,從沾花惹草幾個字分析,那應該是很嚴肅的懲罰方式,想到自己一大老爺們兒,硬著頭皮去買女人那玩意兒,她卻喝得醉醺醺的讓公孫子都乘機揩油(天地良心,是你家小魚酒後失德,調戲美男好不好),男人就來氣,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擡起頭來,正視自己的眼睛端正態度。

“聽著,做我獨孤信的女人,就得謹守婦道,現在好好回答哥,你錯在哪裏,該不該罰你跪那什麽板和面。”男人陰沈著臉,劍眉緊蹙著,目光一對上沐小魚迷蒙的眸子,狠勁兒就冰釋了一半。

媽的,老子這是怎麽了,以前身邊那麽多女人,從小家碧玉到大家閨秀,甚至皇帝最寵溺的公主,無不對自己唯唯諾諾,我獨孤信就從沒體驗過吃醋的味道,因為,那些女人,只會不遺餘力的討我歡心,根本就沒有心思去想別人的男人,可是,這個小混蛋就這麽不省心。

萌死人的眨了眨眼睛,沐小魚使勁兒想了想,雖說醉意濃熏,倒也覺得自己今天表現得確實有些失態,腦殘地準備做自我批評。

“信,這裏沒有遙控板,也沒有方便面,地上怪硌人的,我就跪在你腳上好了。”

那麽誠懇,那麽嬌憨的表情,讓獨孤信心裏又恨又愛,拼命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捏著她下巴的手不由自主的松了松,唯恐捏疼了她呀。

“嗯,老實交代,你錯在哪裏!”男人板著臉二五八萬的得瑟到,只差沒有憋出內傷來。

“我說了你可不能生氣。”就算是醉得稀裏糊塗,沐小魚也還是牢記著男人的忌諱,訕訕的嘟囔道:“我一不該喝醉了,左擁右抱,二不該酒後吟詩,還親了潘安公子的臉,咬了小衛玠的耳朵,三不該……”

不等她說完,男人已經怒火中燒地揚起了巴掌,生生把她後邊的話嚇了回去,沐小魚下意識的一縮脖子,酒精都變成冷汗蒸發了,醉意消減了大半,脫口威脅到:“你敢碰我一下,我就和你決裂,小爺最討厭打女人的男人,對女人揮拳頭的男人都特麽的是烏龜王八蛋……嗷……”

捏在下巴上的手一緊,嘴巴突然被咬住,狠狠地一陣碾磨和啃噬之後,男人二話不說,直接把她提溜起來扔在床上,緊跟著,身子就重重的壓了上來。

“三不該是什麽?還有多少個不該?”男人說著,粗暴的撕扯起她的衣服來,沐小魚沒料到他會如此“懲罰”自己,被強迫的屈辱感覺,讓她的酒意又清醒了幾分,想起很可能衛玠還在門外候著,她就格外排斥他的暴力侵犯。

“獨孤信,你特麽瘋了,竟然敢對小爺動粗,嗚嗚……疼……別咬我……”

被她徹底激怒的男人哪裏肯聽她的話,扯了幾下沒能扯開衣服,狂躁地運用內力,把衣服損毀成碎片,甚至都顧不上扯開裏邊的裹胸布,直接用嘴在上邊啃咬著,覺得不能痛快的索取,這才雙手用力,把那玩意兒撕成兩半。

酥胸如荷花突然盛開,男人用手抓住一朵,狼也似的低吼一聲,埋頭咬住另一朵,嗔怒之下,有些失控,疼得沐小魚抑制不住一聲悶哼:“嗷……獨孤狼,你混蛋!”

順手在枕邊摸索著,撈住一個盒子就沒頭沒腦的朝獨孤狼掄去,不幾下子,精致的紙盒子裂開,裏邊的阿膠紅棗蜜餞粘乎乎的散落在床上,自己的臉上也沾了幾粒。

男人被她的舉動刺激得越發激動,根本就不理會她瘋狂的廝打,粗野地啃噬著她的花蕾,健碩的長腿緊壓著她的膝蓋,讓她無法發起有效的攻擊,一手按著她的肩膀,一手毫不猶豫的撕開了她的底褲。

沐小魚猶在做最後的抗爭,雙手抓到什麽就往他的頭上扔,於是,那一打衛生錦帶華麗麗地掛滿男人的頭臉和頸間,意識到他下車後都做了什麽囧事,沐小魚心裏一酸,剎那間像被抽去了筋骨,無力地癱軟在他的身下,也不知道是怨恨,還是委屈,亦或是感動,她的眼淚決堤般的湧了出來……

發現她在流淚,霧蒙蒙的桃花眼是那麽委屈,男人不由停止了所有動作,呆呆的凝視著她,喉頭滾動了兩下,黯啞著喉嚨誠惶誠恐地低語道:“小魚,別哭,我,我他/媽不懲罰你了還不行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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