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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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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節

兒殺去吧,我有人了。”

孔飛白驚訝,一臉問號:“啊?你有誰了?”

陸溫瑜指了指蕭煜,說:“問他。”

蕭煜看著孔飛白,笑了笑,沒說話。

孔飛白不可思議:“你……和他?”

蕭煜意有所指,說:“怎樣,是不是絕配?”

孔飛白頓悟:“額……相貌來看還是很配的。”

陸溫瑜聽得雲裏霧裏,感覺不對勁:“餵!你們怎麽越說越離譜!馬球賽要開始了,我先走了。”

他匆匆走了,蕭煜哈哈大笑著也跟了上去,留下孔飛白在原地,一臉神秘莫測地看著他們。

第一卷 舊人成了新(8)

馬球是一個用木頭制成的紅色鏤空圓球,狀小如拳,球杖長數尺,端如偃月,杖身上雕有祥雲,也被稱為“畫杖”。陸溫瑜挑了一匹棕紅色的馬,蕭煜則騎了自己的馬,兩人拿上球桿,便上了場。

場上已分了兩隊,他倆去了人少的那隊,打眼一看,李元良在對面的隊伍裏,被圍在中間,看見蕭煜,驅馬過來,笑著說:“聽聞蕭將軍不善馬球,不若來我這隊,保證無人敢搶你的球。”

蕭煜回他一笑,說:“多謝李公子好意,在下只是討個好玩兒,無意進球,況且彼方人數眾多,此方人少,我再去了,未免有失公允。”

李元良當著眾人的面兒,再想親近蕭煜,也不敢做的太過,只好作罷,調轉馬頭回去時,沖陸溫瑜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

陸溫瑜還給他一個白眼,小聲嘀咕:“呸,色迷心竅。”

此時,場外太鼓咚咚咚敲了起來,球賽即將開始。他飛快地靠近蕭煜說:“一會兒你拿到球,就傳給我,剩下的交給我就行。”

蕭煜低低應了聲:“好。”

他嗓音低沈有磁性,傳到陸溫瑜耳朵裏,撓得心癢癢的。

陸溫瑜正了正身形,握緊球桿,眼睛緊緊盯著球,號角一吹,他便縱馬飛奔,轉瞬就到了球邊,俯身勾球,一氣呵成。蕭煜慢他一步,見他已拿到球,便護在左右,以防有人偷襲。

李元良隨即也到了陸溫瑜身後,拿著球桿旁敲側打,想要奪走球。陸溫瑜哪會給他機會,側身貼在馬背上,將球牢牢護住。

李元良見搶不到球,讓他人全圍住陸溫瑜,擋住他的視線,陸溫瑜忙左右翻飛,堪堪護住了球。李元良冷笑一聲,趁亂揮杖要打陸溫瑜的手臂,杖子雖然不粗,但使勁打下去,不殘也得疼痛難忍,讓他打不了球。

陸溫瑜眼睛看著球,餘光瞄到了李元良的動作,想收回手,但馬又在疾馳,收手必定維持不了平衡,摔下馬也說不定。

就在他認命挨痛準備大罵一頓時,一根球杖伸過來擋在他手臂前,發出“嘣”的一聲,蕭煜持杖格開了李元良的球杖。

李元良沒想有蕭煜幫他,一擊不成,又作勢要搶球,實則揮杖掄向陸溫瑜的馬腿,馬受痛一驚,頓時嘶鳴起來,馬蹄高高撅起,猛地向圍欄沖去。

圍欄都是用大理石砌成的,堅硬無比,要是撞上,非死即傷。蕭煜沖了過來,急聲喊:“棄馬!”

陸溫瑜雙手緊緊拉住馬繩,從馬背上飛身躍起,準備在場上丟人地打幾個滾兒,不料撞進了一個硬硬的胸膛。

蕭煜在他飛身的一瞬間也縱身撲了過去,雙手緊緊地抱著他,兩人滾了幾十步才停了下來。

陸溫瑜喘著粗氣,伏在蕭煜身上,濕濕熱熱的氣息撲在他的脖子上,蕭煜身上的蘭花香和氣息交纏在一處,無端勾人暧昧。

陸溫瑜想,一個大男人居然這麽香,不過這味道還挺好聞的。

蕭煜輕咳一聲,不自在地動了動身體:“你還要壓我多久?”

“啊啊,抱歉,我馬上起來。”陸溫瑜臉一熱,像觸電似的從他身上彈了起來。

他往圍欄一看,馬已經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他怒氣沖沖地走到李元良面前,說:“龜孫子也就會使這些下三濫手段了,想廢了爺爺我,沒門!有本事就正大光明地比,學勞什子陰溝裏的耗子。”

李元良概不認賬:“我只是搶球而已,再說你哪只眼看見是我了,你們看見了嗎?”

旁邊一青年說:“李公子怎會如此,陸公子看花眼了吧。”

“就是就是,肯定看錯了!”旁人忙應和。

陸溫瑜雖已料到他會不承認,但沒想到他如此不要臉:“哼,好啊,搶球嘛,我也會,我看誰搶的過誰。”

陸溫瑜重新挑了匹馬,騎回了場上。

這次比賽開始,他沒有急著去奪球,而是跟在李元良後面,只要看他搶到球,就疾馳過去,伸出棍子狠敲他的球杖,讓他帶不了球。

陸溫瑜生性良善,做不出傷人性命的事,只能做根攪屎棍子。李元良一拿到球就被他敲落,氣得頭冒青煙,想回手掄他,偏偏陸溫瑜搗完亂又跑開,還回頭沖他做鬼臉,臉都要綠了。

陸溫瑜跑回蕭煜身邊,樂得哈哈大笑,笑聲清脆,一身紅衣耀眼明亮,好似回到了年少時光。蕭煜看著他的模樣,神情不自覺溫柔起來:“阿瑜,你真可愛。”

“……”

陸溫瑜翻了個白眼,對這人時不時的調戲已經習慣了。

對方不知是誰技藝不精,紅球七拐八拐竟到了陸溫瑜跟前。

他毫不客氣地截住了球,在馬上翻上翻下,像一只紅色的鯉魚,游梭在人群中,蕭煜始終護在他身旁,讓李元良找不到攻擊的機會。

球過半場,他將球輕輕一挑,掄圓了球杖向空中擊去,小小的球如同彈丸般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沖進了球網。

鼓聲驟停,場外很安靜,看客們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反應。只有孔飛白喊了聲:“妙哉!”

陸溫瑜高興地跟蕭煜擊了個掌,嘲諷地看著李元良:“我不用搶球也能進,你行嗎?呵呵!”

一場比賽下來,李元良沒進到球,反而在眾公子面前丟了面兒,他氣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狠狠地甩了甩衣袖,轉身下了場。

陸溫瑜一得瑟就開屏:“怎麽樣,我厲害吧?”

蕭煜抿嘴笑:“嗯,阿瑜什麽都厲害。”

兩人都下了場,尋了一處帷帳小憩,看其他人比賽。

孔飛白此刻上了場,沖他們揮了揮手。

蕭煜看了看果盤,挑了一個橘子剝著,漫不經心地問:“你和飛白兄很熟嗎?”

陸溫瑜盯著場上,孔飛白球技不錯,幾下就搶到了球,便想也不想道:“那是自然,他要是女子,我倆可算是青梅竹馬了。”

蕭煜饒有興味地看著他:“哦?青梅竹馬?可飛白兄偏好女子,不喜你這樣的呢。”

陸溫瑜轉眼看著他,皺了皺眉:“你想哪去了,我倆就是清清白白的總角之交。”

蕭煜掰開橘子,分了大半遞給他,又問:“那不知阿瑜有沒有中意之人?”

一抹瘦弱的身形在陸溫瑜腦海閃過,他心一沈,悲痛從心底蔓延上來。

他默了片刻,想說幹|你何事,但經過今日一事,他倆關系無形中親密了些許,說那話未免傷人,於是道:“沒有。”

蕭煜說不清是什麽表情,眼中的星光明明滅滅,坐在一旁不出聲了。

陸溫瑜沒覺出異常,把橘子塞進嘴裏,將酸甜的果汁和著悲痛一起嚼碎了吞下肚,讓五臟內府消化了個幹凈。

直到馬球賽結束,蕭煜都沒再逗陸溫瑜,獨自一人騎馬離開了。

孔飛白看著他的背影,問:“他怎麽了?”

陸溫瑜心道,我怎麽知道,喜怒無常,說變臉就變臉,前一秒還和和樂樂地打球,後一秒又不搭理人了,哄小妾都沒這麽難伺候,雖然他連個貼身丫鬟都沒有。

他道:“誰知道呢?”發尾一甩,也上車走了。

孔飛白摸了摸鼻子,納悶:“嘿……這兩人怎麽跟夫妻兩吵架似的,怪怪的。”

第一卷 舊人成了新(9)

天將黑,陸溫瑜回府後,吩咐管家端來熱水,舒舒服服地泡了個熱水澡,疲乏漸漸褪去,睡意湧了上來。

臥房裏濕氣彌漫,香霧氤氳。

陸地溫瑜夢見了白日蕭煜緊緊地抱著他的那一幕,他倆身體相觸的溫熱感十分真實,他壓在蕭煜身上,雙手撐在蕭煜胸前,想借力爬起來,卻總沒力氣。

蕭煜看著他的動作,不住地笑,笑得眉眼彎彎,恍惚間好像一下變成了阿雲,害羞地躺在他身下,伸手就能觸碰到。

阿雲,是你嗎?

我好想你……

想你……

他不自覺地慢慢低下頭,在嘴唇相碰的一剎那,蕭煜的聲音響了起來:“你中意我嗎?”

怎麽可能?

我怎會中意你?

陸溫瑜嚇了一跳,猛地睜開眼,盯著浴桶看了許久才回過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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