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二十六章你已經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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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嘴一笑,擦幹了濕漉漉的頭發,“叫我阿智。”

阿智!

什麽!

他叫阿智?

時光仿佛把他帶回了幾年前的時候,那時候才八歲,然後現在已經十五歲了。七年過去。只是阿智卻一點也沒有老。反而多了幾分成熟男人的味道。阿智托起了我的下巴,極度深情的看著我。我能清楚的感覺到他是否也在回想起了什麽。可是下一刻他卻擺擺手,自顧自的穿上了衣服。

可不能就這樣放他走了,還沒有殺死他呢。竟敢冒犯九五之尊,實在是該死。可是那個人真的是阿智嗎?真的是記憶深處那個從來抹不去的阿智嗎?

見他要走,我立馬道:“站住!”

阿智懶懶的看了我一眼,“什麽事?”

“你就這樣走了?”

阿智嗯了一聲:“不然呢。”

我道:“你就這樣走了,我怎麽辦?”

阿智道:“我從來不吃隔夜的菜。”

隔夜的菜?居然把朕比作隔夜的菜?未免太過分了吧!問題是,我居然很沒骨氣的來了一句,“這不天都還沒有黑,怎能算做隔夜的菜?”

阿智聞言,若有所思的看著我,“難道你還想再來一次?”

再來一次?

我可承受不起!想想就覺得恥辱至極。我立馬道:“反正你不許走,朕要帶你回宮。”

阿智聽得此話,這才慢悠悠轉身,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很能從他眼裏看出輕蔑的眼神,他抿嘴一笑:“你是皇上?”

我挺直了腰板,“如假包換!”

阿智嗯了一聲:“好。”

好?

好是什麽意思?

我反應過來,又驚又喜:“你居然答應的如此爽快?”

阿智再次點了點頭,我深怕自己看錯,立馬揉了揉眼睛。卻見他眼底閃過一抹寵溺的眼神,但僅僅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又恢覆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我急忙穿上了衣服,略有些尷尬的走了出去。

感覺所有人看我的目光都變得不一樣,就連孫秀秀也不一樣。然而我並不知道在裏面已經耽誤了兩個時辰之久。當然,期間包括各種聊天,沐浴等等一系列的行為。可不代表他就很厲害。雖然…想到這裏,便讓人不住的臉紅,那個畫面可謂是活色春香。

於是在眾目睽睽的目光之下我逃也似的拉著阿智離開了原處,甚至忘記了帶走孫秀秀。不過她這人雖然呆板,不過也不是智障,必然會很快的回到皇宮的。回到宮裏之後我便把他帶到了東宮去。

哼,眼下到了朕的地盤,還容你再放肆?

只是剛回去就看到肉丸子在門口焦急的踱步,見我一回來時他才立馬放松下來。立馬朝著老天爺拜了兩拜,“謝天謝地,皇上您可終於回來了。”

我擺擺手,徑直往宮殿走去。肉丸子看向阿智,也是楞神片刻。顯然是沒有看到過這樣英俊的男人。

不過一想到太後娘娘那可怖的模樣,他也不敢再多想,立馬迎到我身邊,“皇上,太後娘娘知道您出了宮,現時已大發雷霆。您趕緊去瞧瞧吧。”

我覺得有點疲憊,一想到母後即將碎碎叨叨的嘴巴,我就覺得身心俱疲。阿智似看出我的煩惱,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作為兒子,去探望母親是很正常的事情。何況她也只是擔心你。”

這不是廢話,我當然知道她是擔心我的。可是…唉算了算了。我讓肉丸子把阿智安頓好之後才去了慈寧宮。母後一個人在大殿坐著,盤腿而坐,雙目緊閉,看上去十分的肅穆,就像一尊活菩薩。不過她可沒有菩薩的心腸。

我整了整衣裝,這才踏步向前。恭敬行禮之後,她仍然沒有睜開眼的意思。我皺眉:“兒臣知錯,不應出宮讓母後擔心。”

母後睜開眼看了看我,表情甚是覆雜,隨即道:“作為皇帝微服出游體察民情是份內之事。如今看來皇帝也是長大了。”

我微微吃驚,本來以為母後會劈頭蓋臉罵我一遭,誰知竟然如此和顏悅色?可越是如此,才越讓人感到害怕和惶恐。

“聽說蒙古小王子在邊境叫囂,不知可有此事。”

此事屬實,我不敢有所隱瞞,於是點頭稱是。母後也淡淡點頭:“反正你記住,我們泱泱姜國不割地,不賠款,更不可能會向他國俯首稱臣。”

“是,兒臣記住了。”我暗暗無語,這話雖說的頗有氣勢,可是她老人家哪裏知道這打仗是件很麻煩的事情。

何況蒙古人本來就驍勇善戰…當然,作為一個有孝心的孩子是絕對不會讓母後如此擔心的,所以這些事情我並沒告訴她。

與她聊了一會才總算放我走。而那時就已經是天黑了。我才猛然想起阿智還在宮裏。也不知道他吃了沒有?於是我趕緊往回跑。直至到達宮殿的時候才看到幾個宮人正伺候他用膳、而此時他也已換上一套月牙白的錦衣,頭發也用紫玉簪束了起來。看上去英俊中多了幾分邪氣。

一時不禁又有些想入非非。阿智擡眼掃了我一眼,“楞著做什麽,吃飯。”

“哦。”於是我便乖乖坐到了他身邊去,宮人們似乎也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這種感覺讓我覺得很不妙。於是我輕輕咳了兩聲,讓他們都下去,不必伺候。

阿智給我夾了很多菜,也親自伺候我漱口洗手。雖然是很平常的事情,可是卻心虛的不敢看他的眼睛。直至夜深時他沐浴之後便躺在了床上。而我卻還忙於批閱奏折。其實也沒有怎麽看,時不時的會瞟他一眼。

“皇上批閱一天的奏折,難道還不上床來休息?”

聽到上床二字我 便覺得頭皮發麻,可是這二字卻又像是引誘我的解藥,像是中了毒,若不吃藥便會欲罷不能。

不過我決定還是和自己的信念鬥爭一下子。假裝聽不見也看不見他結實的胸膛轉而盯著自己的奏折。

孰知,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最後還是感性占據了理性,在他的引誘之下屁顛屁顛的上了床。

吹熄了蠟燭,滿是春光。

第二天的時候,母後一大早就跑過來,說是要與我商量對策。然而我卻不敢讓她進內殿。這反倒引起了她的註意。

“怎麽,難道皇兒藏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忙道:“沒有啊母後,只是兒臣剛剛起床所以還未及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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