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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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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巧道:“娘娘只是懷念以前的事情,所以想請您去敘敘舊。”她猶豫了片刻,似乎還有話想說。張婉萱道:“有話你就直說吧。”

“二來是今兒剛好是端午,娘娘親手包了粽子,還有就是娘娘也怕您想不開…”

張婉萱道:“原來麗嬪是一番好意,既然是這樣那我肯定要去的。”說著她便起身吩咐了幾句這才與翠巧走出臨華殿去。

四周綠柳成蔭,遍地都是盛開的野花,紅的似火白的似雪。張婉萱不禁想起了李懷瑾,照兒是不是長高了,胖了還是瘦了呢?雖然回到宮裏許久,卻一次也沒有去看過他。好幾次想偷偷看看都被端妃身邊的宮女“請”回了臨華殿。她想要羞辱自己以外更想鉗制李幼清吧。

轉眼二人來到了鹹福宮,毫無以前的生機,院子裏的花草也不見麗嬪再親自打掃。她終日纏綿病榻,好像身體更虛弱了。實在很難讓人想象,她真的就是細作。風雨雷電查詢有果,卻都是尋常的信息,這些並不是張婉萱想知道的。

“娘娘,太子妃到了。”

麗嬪柔聲的說:“婉萱,我們好久不見了,你快快坐下。”

張婉萱依言入座,麗嬪拉著她的手,親昵的就像許久未見的姐妹一般。麗嬪道:“我包了粽子,給亭兒送去了些,還剩了幾個。可是我一個人又吃不完,只好叫你來了。”

杜若給張婉萱剝了粽子葉,又蘸了些黃糖。白生生的粽子吃進嘴裏香甜軟糯,十分可口。張婉萱也時時懷念以前在家鄉的時候。麗嬪哀婉的說:“以前長泰最喜歡吃我包的粽子。”

張婉萱聽到此話,便忽然覺得手裏的粽子已經沒有了味道,反而多了幾分苦澀。“娘娘,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麗嬪道:“你們總是這樣勸我,可是往事並不如煙,也無法隨風。它發生過就是真真切切的發生過。”

“瞧我,又開始胡說了。”麗嬪抹了眼淚,又詢問了一些關於張婉萱的近況,得悉之後她也是感慨萬千。本是決意安慰張婉萱,卻反倒讓她來安慰了自己。二人閑聊了一番張婉萱才離去,離去的時候還帶了幾個粽子回宮。靈夢十分的貪吃,看到這些粽子必然又要高興了。

杜若和張婉萱在路上走著,卻忽然被一個宮女生生撞了一下。臟水全部灑到了自己的衣服上。杜若急道:“你這個宮女怎麽走路的!”

“奴婢的錯奴婢的錯…”

張婉萱道:“你是哪個宮的宮女?”

那宮女聞言立馬擡了頭,張婉萱驚道:“春香?怎麽是你?”

春香行了禮:“太子妃,沒錯,是奴婢。”

張婉萱道:“萬貴妃死後你去了哪裏?”

春香道:“萬貴妃和端妃本來就不和,娘娘死後奴婢便被發配到了浣衣局。”說話間她故意將手藏了起來。雖是細微的動作卻被張婉萱和杜若盡收眼底,她的手已經腫脹變形。張婉萱嘆了口氣,春香道:“杜若姑娘衣服既臟了就請讓奴婢帶到浣衣局去洗吧,待洗完之後再送到你們手上。”

杜若道:“那我回去脫下來再命人給你帶過來。”

春香點點頭,左右看看,這才低聲道:“娘娘…救我…”

如此不著邊際的一句話,春香便走了過去。雖然她的聲音很小,可是張婉萱卻聽得真切,她方才的樣子十分的認真也很無助。難道她遇到了什麽事情嗎?杜若道:“娘娘,我們回去吧。”

“嗯。”

二人剛走出幾步,便覺得有一種壓抑的感覺,好像自己的筋脈都被一股力量給壓制住了。杜若皺了皺眉,與張婉萱對視一眼,便已了然於胸。

“唰!”

一個身著紫衣的女人手持長劍飄然落至假山之上。面紗遮臉看不清她的容顏,可也知道她絕不是好人,因為她身上有很濃烈的殺氣。杜若不動聲色的撿起一塊石頭,當即朝之快速扔了過去。小小的一塊石頭並不鋒利,可是當臨近紫衣女子時卻又變得銳利難擋。

“噹!”

紫衣女子以劍相擋,兩者互相撞擊而發出聲響,那石頭穩穩插入假山之中。她的內功竟然如此之高,看來還真是小看了她們。不過她並不慌張,因為她的目標就是殺死張婉萱,她的任務也是要殺死張婉萱。從頭到尾並沒有說過一句話,只見她的劍與她的纖體仿佛融為一體。劍就是人,人就是劍,勢如破竹般朝張婉萱駛來。

杜若見狀徒手去接,卻不想對方的功力也如此之深厚,一時間竟落了下風。張婉萱知道杜若已無後招,隨即立馬將之推開,單手作拳去接那女子一劍。一拳一劍互相抗衡,似有一道天然的屏障擋在張婉萱身邊一般。那便是慈航寶錄中所說的真氣。當到達一定的內功境界便能隨意施展運用真氣。

“嘭!”

兩處假山爆裂開來,紫衣女子也立馬收了手,如果不是方才杜若擋了一下,她早已將張婉萱一舉拿下。可現在卻白白給了二人活命的機會。張婉萱從沒有任何實戰經驗,今日第一次與人交戰其中感覺十分奇妙。她見紫衣女子遁走也並不去追,因為她並沒有任何把握可以打的過她。

“先回去,我替你療傷。”張婉萱扶起杜若就往臨華殿而行。回到房內張婉萱二話不說便讓人備了熱水,又讓人將杜若脫光之後扶到了木桶中去。在熱水裏療傷能加快血液循環,若是有毒的話便能立即逼出來,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杜若道:“那個女人是誰?”

張婉萱搖頭:“我也覺得奇怪,為何她會那樣想要殺死我呢?”

杜若道:“會不會是端妃派來的人。”

張婉萱道:“她想殺我必然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殺我的。”

“所以娘娘你懷疑…”

張婉萱心中雖有疑惑卻也不敢確定,如果麗嬪要動手剛才就可以在飲食裏下毒。

“嫂嫂!”李幼元忽然闖了進來,卻見杜若半遮裸體,當下便覺唐突立馬轉過身去。

“我…我不知道你們在此沐浴。”

杜若的傷勢已好的差不多,張婉萱收回真氣走了出來,應她是站在桶外所以衣服並未打濕。她放下簾子,與李幼元一道退了出去。李幼元道:“方才聽人說嫂嫂遇刺,所以我心下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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