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發酒瘋

關燈
左佐沈默了好幾秒,才支支吾吾地答道,“挺……挺好的。”她要是說被荀良佑煮了,方燁祈估計會很傷心。

“我那只也養得好好的,過幾天帶出來,放一起游泳。”

“……好。”左佐應得有些沒底氣,“那我就先離開了,良佑那邊估計談完了。”

轉身的瞬間,方燁祈清晰地看著她耳根處的吻痕,眼神一凜,手裏的襯衫落了地,拳頭本能地握緊,他覺得自己腦子好熱,多年來所壓抑著的情感就快要爆發出來了。

“小佐!”他大步追上去,突然從身後緊緊抱住了她,胸膛緊緊貼著她的背,眼神中帶了幾分掙紮,但很快被壓下。

左佐被他這個舉動嚇得不輕,他的力氣很大,被那樣箍著真有些不舒服,她緩了緩神,掙紮了兩下,“燁祈,你要做什麽?快放開。”

“我有話跟你說。”

“有什麽話你放開我再說,別這樣。”他說話的時候胸膛跟著震動,就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左佐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那震感,耳邊也充斥他的嗓音,很熟悉,她卻感覺到了不安。

“我不放,小佐,你還記得兩年前我要出國的時候跟你說過的話嗎?我說等我回來,回來之後我就會娶你,可你怎麽就嫁人了……我是在你婚禮的那天回來的,親眼看到別的男人為你戴上了結婚戒指,你知道這有多折磨人嗎?我本想就這麽一直壓抑下去,可是再也忍不……”

“你別說了。”左佐出聲打斷他有些發顫的聲音,垂頭看著地面,面色漸漸沈重起來。

方燁知因為那照片的事拋棄她之後,方燁祈陪了她人生中最難過的一個月,哭的時候幫她抹眼淚,難受的時候給她肩膀讓她依靠,樣樣都照顧著她,對她好得不得了。

直到她漸漸走了出來,也就是一個月之後,他忽然提出要出國,左佐親自去送機,進安檢前方燁祈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跟她說等她兩年,回來之後就會娶她。

他一向都是嬉皮笑臉的,對她說的話半真半假,左佐對他也沒有那種意思,並沒有當真,哪知他竟然是認真的。

“我要回去了,良佑會找我的。”她又接著說。

“他有什麽好的?”

“他對我很好。”這就足夠了。

方燁祈嗤笑兩聲,“難道我對你不好?”

“你也對我很好,可是你們是不一樣的,他是我丈夫,你就像是我家人一樣的朋友。你別這樣,放開。”

“我不想放,放了你就跑了,就像兩年前那樣!”

他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抓著左佐的手收得越緊,唇緊緊貼著她的臉頰,用力咬了一口,然後又親了一下。左佐吃痛,下意識掙紮,哪知他力氣太大她動都動不了,情急之下只好屈起腿,用力朝身後那只穿著皮鞋的腳踩下去。

方燁祈松手了,他緩緩轉過身,回頭走了幾步,撿起地上的外套,越過左佐大步往前走。

左佐想喊他,跟他道歉,哪知什麽話都不說出口,剛剛的場面真的很尷尬,深吸幾口氣,回洗手間裏去把臉洗了,等到臉上的牙印漸漸消失,她才出來。

轉彎的時候突然嚇了一大跳,左佐後退了兩步臉色大變,望著神色晦暗不明的荀良佑說話結結巴巴地開口,“你……你怎……怎麽在這裏?”

“你那麽久都沒出來,我就來找你。”

“……哦,你們談完啦?那我們走吧。”

左佐上前去拉他的手,荀良佑站在原地沒有動,聲音平靜地問道,“你怎麽那麽久?”

“肚子不舒服。”

荀良佑面色漸漸沈了下來,“剛剛你見到誰了?”

左佐的表情變得有些訕訕的,不想他生事,仍撒謊,“我剛從洗手間裏出來,就見到你了。”

聞言荀良佑臉色又沈了幾分,音調也逐漸變冷,“我最討厭你跟我撒謊,你剛剛跟方家老二幹了什麽,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什麽幹了什麽?”左佐也不樂意起來,說得他們好像真的有一腿似的。

荀良佑深深望了她一眼,霍地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左佐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下午兩點鐘,荀文正打了電話過來,已經回到學校裏的左佐連忙接通,“爸。”

“小佐,你們到哪兒去了?怎麽還不來上班,良佑的電話怎麽沒人接。”

“我現在在學校裏,良佑跟朋友去玩了。”左佐面色平靜,輕聲安慰電話那邊焦急的長輩,“爸你不要擔心,沒人接可能是正在跟朋友玩,晚上等他回家,我再讓他打個電話給你。”

荀文正在那邊抱怨了幾句,好不容易來上班了,只有只上了一個上午就不去了,連電話也不接。左佐很有耐心地替荀良佑講好話,通話持續了十多分鐘才掛斷。

上完了下午的課,左佐一個人打車回了齊眉山。

晚上六點鐘,荀良佑還沒回來,左佐坐在客廳裏等。

等到七點鐘還是沒回來,左佐拿起手機給他打了個電話,通了,沒人接。

早就過了吃晚飯的時間,肚子也很餓,她幹脆扔開手機,去吃飯。

三個小時後,已經洗完澡的左佐坐在沙發上看完了今晚的偶像劇,關了電視回到床上去,留下一盞燈。

周圍靜靜的,只有自己的呼吸聲。

明明很困,但怎麽也睡不著,左佐在床上翻來覆去,一直到晚上十一點,荀良佑還沒回來。她終於忍不住拿出手機又給他打了個電話,通了,也接了,但是是個女人接的,“餵。”聲音柔柔的,很熟悉。

左佐知道是誰,正聲問道,“我老公的手機怎麽在你手裏?”

“哦,”那邊的聲音很平靜,“他喝多了,我跟幾個朋友現在送他回家,就快要到了,你不用擔心,他沒事……”

桑柔話還未說完,手機就被奪走,一陣窸窸窣窣的雜音過後,左佐就聽見荀良佑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一股酒意,而且粗聲粗氣的,“老子消失了一整天你竟然只打了兩個電話過來!老子不想回去了!”

左佐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聽見那邊砰的一聲響,然後通話就掛斷了。望著漸漸黑下去的屏幕,她一臉無奈,把手機收好,躺在床上睡覺。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之後,左佐就聽見了越來越近的引擎聲,熄火,開門,關門,淩亂急促的腳步聲,門被推開,左佐坐起身來。

荀良佑說話不算話,還是回來了。

西裝外套不知道哪兒去了,早上她給他打理得整整齊齊的領帶此刻正歪歪扭扭的,襯衫扣子解開了幾顆,露出若隱若現的鎖骨。

他手裏還拎著只剩半瓶酒的酒瓶,走起路來步伐有些不穩,再加上滿身的酒味,估計是喝了不少,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左佐下意識下床,別觸及到她底線她一般不會發火,所以心裏有悶氣但還是忍著,“你回來了,我去給你放洗澡水,準備洗澡。”

“你給我站住!!”

他突然怒喝了聲,左佐給嚇了一跳,楞在原地沒有動,驚魂未定地埋怨了聲,“你用不用得著這麽大聲?”

“得到我純潔的身子就不珍惜了是吧?”

“什麽純潔的身子?就你還純潔?”光是那驚人的持久能力與各種各樣的姿勢,左佐就不相信他純潔。

似乎看穿她心中所想,荀良佑黑著臉辯駁,“你當我這兩年隔靴搔癢是白搔的是吧?我告訴你,我為了你不知道拒絕過多少女人,而你還不識好歹,得到我純潔的身子之後就不知道珍惜我了!不對,是從來都沒珍惜過我!”

還沒遇到左佐時,有女人靠近,荀良佑義正言辭地拒絕,“走開點,我看不上你。”

跟左佐談戀愛時,有女人靠近,荀良佑義正言辭地拒絕,“走開點,我有女朋友。”

跟左佐結婚之後,有女人靠近,荀良佑義正言辭地拒絕,“走開點,我有老婆了。”

說了不聽的還要繼續靠近的,荀良佑也懶得保持風度尊重女性了,兇神惡煞道,“再靠過來老子就打斷你的腿!老子是不打女人但不代表不能破例!”

沒跟左佐談戀愛那會兒見他不近女色有人還以為他喜歡男的,於是就有人來接近他,一上前抓著他的手摸了下自己的屁股,這讓荀良佑覺得受到了天大的侮辱,勃然大怒!

給對方開了間總統套房,找來了各種工具和七八個壯漢伺候了整整一晚,那麽喜歡被插是吧?老子如了你的願!真他媽不要臉,自己是個男人還要找男人包養!

後來聽說那個男的好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坐。

“你喝醉了。”左佐並不打算和他說太多。

荀良佑大步走了過去,將手裏的酒倒在床上,床單即刻濕了一大片,左佐驚呼了聲,“你發酒瘋是不是?!”瞄了瓶身一眼,就知道是儲藏了有些年份的酒,卻被他這樣糟蹋,簡直是暴殄天物。

“我故意的。”

“你有病。”

“你是不是非得找話來堵我?”

左佐怒目圓睜,粉拳緊握,憤怒讓她口不擇言,“是!誰叫你先堵我!有種就再來,誰怕誰!”

男人最忌諱有沒有種這個話題,荀良佑勃然大怒,舉起空酒瓶用力往地上砸,四分五裂的聲音隨著酒瓶落地發出。左佐被他這動作嚇了一大跳,憤怒的心情還未平覆,驚嚇又湧了上來,一臉潮紅,身體反射性抖了下,眼眸睜得老大。

望著他的模樣她就知道她要倒黴了,於是擡腳下床,縮著脖子想要偷偷溜走。

荀良佑沈著臉把她抱起,用力往床上扔,邊脫衣服邊吼道,“今晚要是堵不住你兩張嘴,老子就不是男人!”

他甩開了上衣,光著結實的上半身,迅速朝左佐撲了上去。

門被一股外力推開,管家還沒走進來,荀良佑就抓起枕頭丟了過去,“滾!再敢進來試試!”

管家訕訕地走了,他從門口經過,聽見了玻璃打碎的聲音,還以為打起來了,情急之下忘記了敲門就進來,結果竟然是真的打起來了。

荀良佑氣得不得了,把想要再次逃跑的左佐按趴在床上,臉部朝下,剛好貼著被酒潑濕的那塊地方,空出一只手伸到她腹部向上擡,讓她翹起臀,再抽出皮帶,把她的手捆住。

憤怒之下的荀良佑做這些動作做得很順暢,速度也很快,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

左佐趴在床上連氣都還沒緩過來,就感覺褲子被脫了,撕拉兩聲,上衣也應聲而裂,面對這樣的事情,她第一次沒有感到害怕,也沒有想要掙紮,閉上眼睛視死如歸。

荀良佑褪了自己的褲子,跪在她身後,單手抓住她光潔渾圓的臀部,挺了挺身就將自己硬是塞了進去。

身體的幹澀讓左佐痛得不得了,他抽動的動作對她來說像是有把生銹的刀在割一樣,一下一下的鈍痛,一連發出好幾聲悶哼,咬著牙五官緊緊地糾結在一起。

荀良佑也爽不到哪裏去,沒抽一會兒就大汗淋漓,直喘著粗氣,動作被迫停了下來,寸步難行。

他退出左佐的身體,下床打開床頭櫃,從裏邊拿了潤滑劑出來,重新爬上床。

左佐沒時間想他什麽時候藏了那東西在櫃子裏頭,趁著這空檔,翻了個身要跑,只是剛挪動了□子,腳踝就被一只大手用力抓住,猛地拽了回去,床重重晃了下。

荀良佑面無表情地分開她的腿,將潤滑劑塗了上去,然後重新提槍上陣,深深淺淺地抽著動著,比起剛才,這下順暢多了。

左佐仍沒好到哪兒去,她側著頭閉上了眼睛,整個身體在他激烈的動作中劇烈地顛簸著,晃來晃去像是整個世界都顛覆過來了般。

荀良佑大開大合地動作,左佐體內脹得難受,她微微弓起身子,臉頰潮紅,光潔額頭溢滿薄汗,喉間發出哼哼唧唧的模糊的聲音,並且開始大口大口喘氣,胸前兩團豐盈上上下下晃動著。

那劇烈的動作突然停下來了,要不是感覺到荀良佑還在她體內,左佐還以為結束了,她閉著眼,不知道他在搞什麽鬼。胸前突然傳來一陣刺痛,左佐悶哼了聲,“唔……”

他伏在她身上張嘴咬了她,左佐睜開了眼睛,望見胸前有一顆黑乎乎的腦袋正在蠕動著,且痛感越來越強烈,荀良佑也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氣。

左佐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別咬了,我痛……”她嚶嚶咽咽地幹哭出聲來,想推開荀良佑手卻被捆著,唯一的辦法就出聲阻止。

荀良佑這才松了嘴,得到解脫的那小櫻桃上面隱隱約約的能看到齒痕,隨著左佐喘氣而輕輕抖著動著,他一個沒忍住又重新親了回去。一寸一寸仔細地親,時不時伸出濕熱的舌去舔,手也沒閑著,到了哪兒就摸哪兒,順帶把她手上的皮帶解開。

荀良佑的技術很好,即使左佐心裏不願意,身體也在他突然溫柔之後開始出現了變化,交融處沒剛才那麽難受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