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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寂真在天雷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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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 寂真在天雷寺

林濁江曾在天聖寺聽過一陣子的和尚念經,一些絮絮叨叨已經無懼了。

姜勇就不一樣了,受不了這個啊,若不是為了等人來,他一巴掌就滅了這個嘴碎不停的家夥。

姜勇可就期待著這絮絮叨叨的家夥請來強大的援軍,好攪渾水,以便他救人。

過了一陣子,一道虹光掠至,懸停半空,俯視而下,這是一名金丹境修士,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氣勢強盛,極為威嚴。

他目光如電,只是瞥了門下中年男子一眼,便盯著林濁江和姜勇,冷聲問道:“你們在鎮上殺人了?”

林濁江一指姜勇,說道:“他殺的。”

“不管誰殺的,都得死!”

老者怒喝一聲,一揮手,飛劍懸空,劍氣閃出,密密麻麻,陡然如雨一般落下,呼嘯之聲陣陣響起。

林濁江被囊括在內了,他暗罵一聲晦氣,縱身而退,旋身繞轉,避開了劍氣鋒芒。

姜勇亦是如此,而且是貼著林濁江而去。

林濁江瞥了姜勇一眼,冷笑一聲,揣入懷中的手中,發出了姜普的慘叫……

姜勇面色當場就綠了,縱身而退,避開了林濁江,來人不管是修為境界,還是真意境界,都不如他,遠不是他的對手。

這什麽神妙門,真他娘的不爭氣啊!

老者目光一轉,看了一眼中年男子,喝道:“你宰了那小子!這個糙爛漢子交給我!”

他陡然化作一道流光掠向姜勇,一劍殺了過去。

姜勇又是一陣暗罵,你個蠢蛋啊!你先殺了弱的,再來跟爺鬥不好嗎?

轟!!

姜勇一揮手,大戟飛出,擋了老者一擊,一股勁風席卷四方,繼而,老者爆發兇猛的攻擊,向姜勇撲殺而去。

一場大戰掀起。

另一邊,林濁江也被攻擊了,那個絮絮叨叨的中年男子,才築基境後期,真意境界並未顯露,可顯然境界不高,林濁江應對起來,輕松無壓力。

林濁江微微瞇眼,與對方展開大戰,對方身上並無多大怨氣,而且就是啰嗦一點,也不逮著人就喊打喊殺的兇惡狀態,林濁江殺意便不強。

不過,可以將之擊退。

天流一線斬出,繼而是虛眼劍,逼得神妙門那中年男子連連後退,心生危機感。

轟隆一聲,中年男子被劈飛,倒飛出去,被一股狂猛的力量席卷,摔落下去,氣喘籲籲,心生絕望,還殺了人家?怎麽殺?兩劍都抵不住啊!在人家看來,自己或許就是一個笑話。

人家並無殺意,既如此,何不裝死?

中年男子躺著,雙腿抽抽,想想之前一直在這兩人眼前晃悠,有盾符在身,有恃無恐,即便是金丹在前,也無懼之。

離遠一些,他們若爆發,自己就遁走,想不到啊,自己有恃無恐是依仗錯了,別人有恃無恐是真的厲害啊。

童長老,您自求多福吧。

林濁江瞥了躺著的家夥一眼,又看了看姜勇,便自行離去了。

姜勇急了,咆哮一聲,宣洩情緒,一大戟揮出,童長老悶哼一聲,倒飛了出去。

姜勇禦風沖向童長老,大戟飛旋,呼嘯陣陣,猶如流沙一般的光暈流轉,驚濤駭浪一般,卷向了童長老。

童長老嚇壞了,他娘的,這糙爛漢子看著賊兮兮的,普普通通的,怎麽這般兇悍?

噗!!

童長老亡魂皆冒,身軀一震,鮮血如噴霧一般炸開,自身化作一道流光,極速飛遁。

姜勇一看,這廝跑得飛快,轉頭一看,林濁江又跑了,他猶豫起來了,以虛空飛梭追殺,輕而易舉,殺了老頭,再去追林濁江,也不遲。

可老頭死了,誰去繼續搬救兵?或者說,老頭不死,後續不來救兵怎麽辦?

最終,姜勇還是選擇追向了林濁江。

林濁江並未使用神行符,不必動用虛空飛梭,姜勇輕易便追上了林濁江。

“盡整幺蛾子,你怎麽不殺了那老頭?”

“與你何幹?”

“你竟給我惹事。還說與我何幹?信不信我打爆姜普的魂魄?”

“……”

姜勇抿嘴,悶頭無言。

林濁水似笑非笑道:“我拿你當槍使,你給我拉仇恨,你也挺陰險的嘛。”

“過獎了。”

姜勇面無表情的道。

“你說,神妙門的人,會不會繼續來更強的修道者呢?”

林濁江仰首望天,悠然開口道。

姜勇心頭一跳,又被看穿了用意,這小子……姜勇微微咬牙,暗恨自己心機太淺了。

奇怪的是,那童長老走了,可卻再無強援前來,許是被姜勇嚇破膽了,對此,林濁江又對姜勇一番讚嘆,令姜勇反而更憋悶了。

……

天雷寺。

這座寺廟在西邊威名赫赫,屬於佛門代表之一。

在天雷寺廣場之中,一位年輕和尚雙手叉腰,恣意張狂道:“諸位師兄弟!就你們這狀態,不行啊,都不如道門子弟了,唉,我認識一位道友,年紀輕輕,與小僧相仿,卻連威名赫赫天下知的冰山聖地聖子都捶翻了,不得了啊!吾輩當自強矣!”

在年輕和尚面前,有一位年紀相仿的和尚躺在地上喘息,鼻青臉腫的,甚是可憐吶。

周圍站著一群和尚,有好幾位都是鼻青臉腫的模樣,顯然都是被人給捶了。

雙手叉腰的年輕和尚話落,眾僧人便瞪眼道:“此事當真?莫非也是師出名門?”

“冰山聖地,小僧知道,據說聖尊是最強天府!”

“餵!寂真,你是不是也被你那道友捶翻了?”

“寂真,你既然這樣說,何不讓你那道友來讓我們見見?是名副其實,還是你胡吹大氣呢?”

倒地的年輕和尚翻身而起,看著寂真,發出了質疑問詢。

這位年輕和尚法號彌誠,是天雷寺築基境僧人中的佼佼者,敗於寂真之手了。

十日前,寂真被天聖寺初境大師送來了天雷寺,說是交流佛法,然後,初境大師便與寺裏的大師佛陀們論道參禪去了。

至於寂真,則到處跑,去參悟天雷寺佛法,過了八天,初境大師離去,寂真與一位賊眉鼠目的僧人便留了下來。

寂真這禿驢……嗯,大家都是禿的,不能這樣稱呼。

寂真這家夥,在初境走後就不安分了,到處亂竄,還在寶殿前的廣場揚言要與天雷寺同輩論道。

然後,就有了此時的狀況了,並非大家不如寂真,而是寂真法寶眾多,大家應對艱辛,略有不敵罷了。

只是,這寂真每每取勝便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令人厭惡,真不是好東西,完全不像出家人,大家都忍不了啊。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僧人呢?當場便金剛一怒,與之大戰。

結果,自然是被寂真橫掃了,

說到他的道友林濁江,寂真嘿嘿一笑:“諸位必能如願,小僧與之約定了,來天雷寺相見,還是指點諸位師兄弟本事,他歷來守約,算算時間,差不多該到了,”

眾小僧面色一黑,這家夥不是好和尚啊,敢情他這是有陰謀啊?

彌誠冷哼道:“寂真,你休得意!若不是彌吾師兄下山歷練去了,哪有你耀武揚威的份?”

寂真一翻白眼,只當是對方要找回面子說的場面話,也不甚在意,他眼珠一轉,揮手道:“諸位師兄弟,來來,一起上,咱們來一場混戰,這小僧擅長吶!”

“……”

天雷寺眾僧相視一眼,有些無言了。

這寂真,也太飄了吧?

彌誠環顧一圈,瞇眼道:“諸位師兄弟,寂真師弟既然有這等需求,我等豈能不滿足?”

幾名僧人看向了寂真。

彌誠也看向寂真,笑問道:“想跟幾位師兄弟混戰啊?”

笑容不懷好意,顯然是想痛擊寂真,以解心頭之恨啊。

寂真撓撓光頭:“二三十個吧。”

口氣之大,震驚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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