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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七個份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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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嗚!”

天狼咆哮一聲,蘊含精神沖擊,靈魂激蕩,張口便吐出一道月芒,向林濁江沖擊而去。

林濁江側縱避開,月芒當即橫掃,速度何其之快,林濁江避無可避,橫劍擋下。

月芒攻擊凝練,波及眾人,被溫如照的混元勁擋下,輕易崩解。

武道從陸仙境跨入混元境,元氣蛻變混元勁,仙道則由真氣蛻變為仙氣,威力無窮,這是一種更高層次的力量,元氣與真氣觸之即潰,毫無道理可言。

一道狹長劍氣破開月芒,直掠天狼面前。

天狼拍爪,將劍氣拍碎,咧咧嘴,嘿嘿笑道:“威力一般嘛,看來,你也是強弩之末了,哈哈哈……”

眼見林濁江似乎消耗過度,劍芒威力大不如前,天狼猖狂大笑,蹦跳如飛,撲向林濁江,雙爪揮舞,瘋狂向林濁江抓去,爪影重重,若峰巒尖刃暴戳。

林濁江踏步如飛,一邊閃避,一邊格擋,倒也從容淡定。

天狼愈發振奮,利爪鋒銳,陡然擡腿,腿爪如鐮刀一般,向林濁江掃去。

林濁江橫劍擋了一擊,身軀都被震得橫飛出去,踉蹌不已。

一番激鬥,林濁江落入了下風,還真有強弩之末的跡象。

天狼愈發張狂,咆哮著向林濁江發動猛攻,利爪舉起,高高落下,如天降雷霆霹靂。

林濁江旋身一斬,擊中利爪,被拍飛出去,那股巨力太強,難以抵擋。

天狼眼見曙光,瘋狂撲上。

卻聽沮熠龍王喝道:“狼小兒!當心那小子這是示敵以弱,這是人族慣用伎倆!”

林濁江身上雲遮霧繞,顯然是溫如照施了手段遮蔽天機,沮熠龍王都看得雲裏霧裏,看不透虛實,但經驗老道,目光銳利,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便忍不住出言提醒。

天狼聽了沮熠龍王的提醒,稍稍後退,神色警惕,目光灼灼盯著林濁江。

林濁江面無表情,不動聲色,穩穩站立,重重喘氣,似在緩氣恢覆。

天狼見此,打消了疑慮,覺得龍王大人真是小心過頭了,這可不像龍王大人的風格,可是被人族的強人整怕了。

彎曲的雙腿一彈,掀起一股旋風,天狼又向林濁江揮爪殺去,銳風掀起,利爪拍到了林濁江的眼前。

林濁江舉劍擋下,被拍飛老遠。

天狼咆哮,盡情攻伐,心中卻依然警惕林濁江的反擊,果然,林濁江似是窺得了破綻,運用了勢,一劍捅到了天狼心窩面前。

天狼早有預防,一爪橫劈,拍開了林濁江的劍戳。

起腿屈膝撞向林濁江,將林濁江撞飛出去。

天狼雙腿利爪戳入地裏,膝蓋繃直,撲向林濁江,雙爪交錯,驟然橫拉,銳氣撲棱棱掠向林濁江。

林濁江左擋右擋,相形見絀,天狼眼看勝利在望,心神放松,莫名求勝心切,毫無顧忌殺向林濁江。

突然,林濁江身上銳氣爆發,人劍合一,穿破重重爪影,貫穿了天狼的軀體,這一幕驚呆了眾人,還有眾妖。

溫如照哈哈大笑起來:“不聽老龍言,吃虧在眼前啊!”

沮熠龍王面色難看,揮手救回了天狼的靈魂。

天狼的靈魂較強,林濁江一劍破壞天狼軀體的時候,卻不能將其靈魂滅掉,被沮熠龍王救回。

老龍王強忍著將天狼靈魂捏得灰飛煙滅的沖動,捂住了胸口,七個份額啊,還剩一個份額的爭奪,這該如何是好?依照當初的利益分配法還有三成收獲,如今卻要丟掉可能八成的份額!

真是心痛如刀絞啊。

沮熠龍王看向林濁江,眼中蘊藏的殺意,簡直要流溢出來了。

林濁江面色發白,看到沮熠龍王的眼神,面色就更白了,趕緊躲到了溫如照的身後,一副驚恐害怕之狀。

沮熠龍王眼中都快噴出火了,喝道:“那人族小子!明明是大尾巴狼,裝什麽無辜小白兔?讓人惡心,讓妖豎毛!”

林濁江:“……”

“哈哈哈!說得好!說得妙!正是如此,毫無虛言!”

有人竟然撫掌大笑,讚同沮熠龍王所言,大家望去,卻是寂真小和尚。

寂真施施然走出,傲然道:“這回沒有築基中期什麽事了吧,輪到小僧了,誰若不服,可來一戰!這最後一個份額,是小僧的,任何人,任何妖都搶不走!”

小和尚發出了霸氣宣言,除了少數幾人,比如溫如照、林濁江,還有沮熠龍王,便都當成了笑話來聽,

溫如照這邊,那兩位築基境後期的修道者自是不服氣,能奪得一個份額,那是有獎勵的,豈能讓小和尚給搶了?

有一位築基後期的修道者已經是中年模樣,面容四四方方的,有些胡渣,身形修長,走出幾步對寂真道:“若論修為戰力,我是老資格了,不認為會輸於你。”

寂真笑道:“那便一戰定勝負吧。”

溫如照撓頭了,他請來溫如照,卻不料到還有一個寂真跟來,人員是多了,此時爆發沖突,他也不好說什麽。

“老龍王以為如何呢?”溫如照看向沮熠龍王。

沮熠龍王指了指方臉男人,冷聲道:“讓他來戰。”

寂真這小禿驢有些高深莫測,沮熠龍王可不敢點寂真。

寂真怒了,擼起袖子道:“幹嘛?都幹嘛呢?欺負小僧沒佛爺罩著嗎?欺人太甚!這份額,小僧非要不可!”

他跳腳道:“小僧要去請佛爺來報仇!”

溫如照撓撓眉心,微微擡頭看向沮熠龍王,見沮熠龍王面色難看,像是吃了蒼蠅一般,直犯惡心。

沮熠龍王道:“那你們便打一場好了, 誰勝誰參戰。”

寂真這才喜笑顏開,轉身面向方臉男人,雙手合十,肅然道:“阿彌陀佛,施主不要以為自己年長幾歲便以為自己比較強,小僧今日就教你一個乖。對了,小僧年芳十八,正值青春年華。”

方臉男人面頰直抽,感覺有一股氣憋在胸口,幾乎要炸開,真是要了老命了,這臭和尚說話那麽氣人,怎麽還不死啊?

寂真擺開架子,勢態雄渾,一旦認真起來,便是寶相莊嚴,威風凜凜。

方臉男人神色一凜,抽出一柄銅尺,晃了晃,對寂真道:“還請小師父賜教!”

他此時可不敢輕視寂真了,有些天才人物啊,是不能以道理來揣度的,年紀是問題嗎?瞧瞧林濁江,年紀不大,如此兇殘可怖,與之為伍的和尚能簡單?

寂真冷哼一聲,揮起拳頭,向方臉男人捶去,別看寂真總是祭出法寶,似乎一直憑借法寶與人激鬥,實則赤手空拳也是極為厲害,不過稍稍遜色於林濁江一些罷了。

方臉男人是一個境界停留較久的老修士了,達到了融勢境界,那是相當的厲害,因此頗有自信。

銅尺一揮,真氣滾滾如沙塵,向寂真小和尚的金拳砸去。

鏗鏘一聲,倒是鬥了半斤八兩,寂真銳氣更盛,鋒芒更強,身軀舒展,一套金剛羅漢拳向方臉男人打去。

雙方兇猛對攻起來,拳頭與銅尺碰撞掀起一股股狂風,當真是風沙大作,猶如群魔亂舞。

“心有尺寸,丈量鎖困。”

方臉男人低喝一聲,銅尺一抹,一節節真氣了落下,砸入地裏,形成一個鎖困大陣,一道道鎖鏈從四周竄出,縱橫交錯,將寂真給纏住。

銅尺如刀切,斬向寂真。

寂真暴喝一聲,以佛門神通爆發佛陀金身,一個金剛掌印向銅尺迎去,繼而,身軀猶如膨脹一般,將鎖鏈崩碎。

寂真沖出,向方臉男人殺去。

林濁江忽而興致勃勃道:“諸位,咱們要不要賭一下?我賭寂真贏,一千元寶錢!”

眾人紛紛側目,一則驚訝於林濁江的財大氣粗,二則驚訝於林濁江對寂真的信任。

靈脈份額還未拿到手,這林濁江便急著揮霍了?

林濁江笑嘻嘻道:“諸位難道都是窮人?連寶錢都沒有。”

時釋然忽然笑嘻嘻道:“我也賭小和尚勝,沒法賭了。”

“我賭翁兄勝!”

方臉男人的好友覺得自己不能沈默了,總要力挺好友,跳出來喊道,“我賭二十元寶錢!”

林濁江呆了呆,脫口而出:“你這麽窮的嗎?”

對方立即紅了臉,訥訥無言。

顧途看不過眼,對林濁江頗感嫉妒,忍不住陰陽怪氣道:“兄臺,財不外露,小心遭橫禍啊。”

林濁江驚訝道:“莫非閣下是說,大家之中有匪盜?會覬覦我的寶錢?”

眾人側目,看向顧途,神色都有些不善。

顧途呆了呆,搖頭道:“我並無此意!”

“肯定有!大家都感覺到了。”

“……”

想想林濁江罵人的兇殘模樣,顧途還是決定不要與林濁江多說話,於是幹脆沈默不語。

林濁江也並未揪著顧途不放,此時此刻,還是賺錢為先,二十元寶錢也是錢,賭了。

果然,賭約立下,寂真便勝了,這家夥祭出法寶,打翻了方臉男人。

寂真跑向林濁江,攤手道:“二十元寶錢,我分一半。”

林濁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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