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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番外大秦五帝之仁帝喬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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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松與皇後之間會走到離婚那一步, 其實並非有了什麽不可調和的原則性問題,僅僅只是氣怒上頭的時候話趕話,最後說出了離婚的字眼。

話是皇後說的, 她在說完之後也堅持拉著喬松去辦理了離婚手續。

雷厲風行,完全沒給喬松反應的時間與機會。

說實話, 這挺出乎喬松預料的。

因為在他心裏, 皇後是一個以夫為天的女人,他從未想過皇後會那麽堅持離婚。

而冷靜下來後, 喬松又忍不住猜測, 皇後是否是在故意激怒自己。

她, 是否早就想要離婚?

只是這樣的猜測難免讓人覺得傷自尊,喬松便一直克制著沒往這方面去想。

然而等他按照母後的意思去找皇後, 卻發現皇後自己一個人生活得相當愜意悠閑,確實如母後所言完全沒被流言所擾, 而且……相當不歡迎自己到來後喬松就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了。

皇後,也許早就想要離婚了。

他想知道原因。

但當務之急是向皇後道歉——

不管離婚這件事是否為皇後蓄謀已久的作為, 最後走到這個局面都是自己有錯在先。

若皇後不是蓄謀已久,離婚的錯誤就全在他這邊。

若皇後真是蓄謀已久,她這麽長時間都沒有作為, 反倒一直到兩人吵得不可開交,口不擇言說了不好聽的話後再離婚,想來也是自己的話真的讓她傷了心,讓她做了下定了離婚的決心。

但他找到皇後道了歉, 緊跟著就被皇後請走了。

皇後不想見他。

喬松並不是死纏爛打的人,見皇後不願見自己, 便直接回了皇宮。

他想, 既然皇後想離婚, 他還是不要去打擾為好。

這種不受歡迎的打擾,對皇後而言,大約是一種冒犯,只會讓她心情不好。

但他還是認認真真地寫了封信,再次誠懇地對當天的爭吵道了歉。

然後,他便將全部心神放在了工作上。

嬴家的人,也許天生就帶著工作狂的基因吧,所以當喬松沈浸在工作當中後,他與皇後的不愉快就瞬間被他拋在腦後了。

畢竟在得到嬴政的肯定後,喬松如今正是幹勁滿滿的時候。

這種情況下,他本也不想將自己的精力浪費在其他地方。

後來得知情況的李翾:“……”

明明擁有中央空調的性子,偏偏抵不住骨子裏的鋼鐵直男氣息的侵擾,好好的姻緣也能作沒了,他還不覺得有什麽問題,也是挺厲害的。

從喬松身上聯想到性子更誇張的嬴政,李翾心裏忍不住泛嘀咕。

喬松可不知道,自己處理事情的做法竟然給遠在千裏之外的父皇挖了坑,甚至險些引發父皇與母後的婚姻危機。

索性他父皇如今沒了工作,很快就安撫住了母後。

不然……

喬松想著父皇的性子,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但當時的喬松可不知道這事兒。

他沈溺於工作當中,雖然偶爾會想起皇後與幾個孩子,但更多時候腦子裏轉悠的都是國家大事,並不能分出更多閑暇去關註家人。

一直到,二兒子生病,他與皇後在醫院相遇了。

離婚之後,幾個孩子的撫養權都給了喬松——

不是喬松要搶,而是皇後自己放棄了。

這也正常,畢竟皇後重規矩。

但因為喬松太忙,沒辦法照顧孩子——

以前幾個孩子都是皇後在照顧。

所以孩子的撫養權雖然在喬松手上,但孩子平時其實更多還是跟著皇後一起生活。

皇後將他們照顧得很好。

這次二兒子生病,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喬松得到消息趕到醫院的時候,皇後正坐在椅子上自責地流淚。

“如果我早點註意到小二的身體狀況,他就不會生病了……”

喬松下意識想要打斷皇後的哭訴,認真詢問孩子生病的具體情況。

但在出口打斷皇後哭訴前,他忍住了,然後坐到皇後旁邊等著她將情緒發洩出來,這才開口問起具體情況。

皇後平靜下來後,驚奇地打趣了他一句,說還以為他會讓她別哭。

喬松:“……”

這確實是他以前會做的事兒。

但皇後在這種情況下還不忘打趣他,顯然對這種情況已經積累了很長時間的不滿。

有點點意外……

喬松第一次這樣做的時候,皇後沒有提出異議,所以他以為皇後是對此接受良好的。

不過皇後也就打趣了一句,很快就說起了孩子生病的情況。

原來今日學校開運動會,幾個孩子都報名了不止一個項目,在學校玩得相當開心。

但在回來後,三個兒子起了爭執,以至於沒洗澡沒換衣服就直接躺床上睡覺去了。

秋天天氣轉涼,本就容易生病,他家老二身體又是三兄弟當中最差的,因此染病倒也不算奇怪。

但因為皇後白天有事要忙,回來的時候幾個孩子都睡下了,她就沒有再去打擾孩子睡覺,收拾一番後便回了自己房間。

然後,他家老二就那麽燒了一晚上。

索性不是高燒,淩晨的時候女兒起夜又提早發現了哥哥生病,這才將人送到了醫院。

這只是個意外,但皇後還是為此自責不已。

在強撐著情緒將孩子送到醫院後,看著孩子面色蒼白地躺在床上,嘴唇都燒得起了幹皮,皇後的情緒就控制不住地崩潰了。

她總覺得,若是孩子還在皇宮,身邊有人盯著,絕對不會出現這種孩子都發燒大半夜了都沒人發現的情況。

不,宮裏那麽多人盯著,根本就不存在孩子不換衣服不洗澡就躺在床上睡覺的情況。

喬松安撫許久,卻楞是沒能讓皇後放下自責。

等到孩子病愈,皇後更是提出,要讓幾個孩子回到皇宮生活。

“……這當然沒問題,我也很想和孩子們一起生活。但我工作忙,比你對孩子的關註還要少,你確定孩子們跟著我生活不會出意外?更何況,孩子從小就是你在帶,若是長時間見不到你,你確定他們會開心?”

“那怎麽辦?”

皇後表情難受,她的自信心被這個意外打擊到,自己鉆起了牛角尖。

喬松其實不太理解皇後為何會因為一個意外失去自信心,但他敏感地察覺到,這是個不錯的機會。

而他選擇了抓住這個機會:“你可以以幾個孩子母親的身份,回皇宮照顧幾個孩子。”

“會被人說閑話的。”

“那就覆婚。”

皇後楞住,擡頭對上喬松的眼睛。

許久後,她說自己要考慮一下。

喬松都以為這事兒十拿九穩了,因為按照皇後的性格,她說要考慮,基本和答應了沒什麽兩樣。

但最後的結果是,皇後拒絕了。

不但拒絕,原本想要將孩子送回皇宮的想法,也不知怎麽打消了。

這就讓喬松起了疑心。

他對覆婚與否其實並沒有那麽在意,畢竟就算離婚了,兩人之間還有孩子作為聯系的紐帶,每個月其實也都能見上幾回。

而在喬松登基後,忙於政務的他本就難與家人相處。

而不論是皇後還是喬松自己,也都沒打算再婚,所以覆婚與否對他們的生活都沒什麽影響。

但皇後的異常,就不得不讓他在意了。

喬松不可能坐視皇後身上的異常繼續存在,於是毫不猶豫地派人去調查了皇後、以及她身邊接觸的那些人的情況。

然後,他知道了皇後異常的原因——

有人在皇後身邊嚼舌根。

這些人還是皇後的親人,是她非常信任的人。

皇後是不怎麽在意外界流言的,但可能與從小長大的環境有關,她異常在意自己父母的言論,總想要獲得他們的認可。

偏偏對她嚼舌根的就是皇後的兄弟姐妹,而她的父母也選擇了附和其他兒女的話。

他們倒也不是見不得皇後好,或者不想讓皇後與他覆婚。

若是可能的話,他們甚至願意壓著皇後給喬松道歉,然後讓他們兩人盡快覆婚,這樣他們才能繼續拿著皇親國戚的身份在外受人追捧。

只是,他們說的那些話顯然起到了反效果。

喬松看著桌案上的調查報告,忍不住扶額:“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他怎麽也沒想到,皇後選擇與他離婚的原因,竟然是因為他不愛皇後,心裏還惦記著其他女人。

喬松:“……”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愛不愛皇後,但相伴幾十年,就算沒愛情,親情友情同事情……還是有的吧?

他可從未想過和除了皇後之外的人在一起。

至於心裏惦記著其他女人,這就更可笑了,精神出軌這種事,他還不至於去做這麽沒品的事。

他覺得,自己需要與皇後好好談談。

但……

“我在與陛下結婚之前就知道,您心裏藏著另一個人,這沒什麽的,我既然當初選擇裝聾作啞和您結婚了,就代表不在意這件事。”

聽起來是很大度啦,但如果你將眼底的傷心藏得更嚴實一點可能更有說服性。

喬松看著皇後,心裏默默地想。

而且……

“我怎麽不知道我心裏藏了另一個人?”

他雖然在結婚前談過幾次戀愛,但最長不過一年,最短甚至不到三個月,而無論是哪一段戀愛,他與對方都沒來得及步入所謂的熱戀期加深感情,就已經分手了。

因為他大半時間,都花在了政務上。

戀愛三個月那次,他與對方真正相處的時間還不到三天,其他時間不是喬松在外出差,就是對方有工作走不開。

三個月後,雙方都意識到了兩人不合適,於是選擇和平分手。

其他幾段戀愛時常也就比三個月長不了多少,彼此在一起的時間也就多了一兩天而已。

至於那段談了一年的戀愛,也不是彼此有多相愛,或者多合適,只是因為兩人都是工作狂,以至於這戀愛談著談著,彼此都忘了自己還有個男女朋友這件事,最後硬是拖到了一年多後的春節,被彼此家長問起戀愛情況才想起來“喔,原來我還有一個男/女朋友”。

然後,兩人便給對方打電話,默契地結束了這段奇怪的關系。

就這,還藏在心裏的愛人?

喬松簡直想要撬開皇後的腦袋,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麽。

他雖然欣賞事業型的姑娘,但自己的工作性質註定了兩者不可能在一起生活,既然如此,他怎可能自尋煩惱?

愛情就那麽重要?

皇後的父母也是腦子有坑,整天都跟皇後說了些什麽亂七八糟的話,說之前查證一下真假會死啊?

還打擊皇後自信心,讓她向喬松的前任們學習,把皇後貶得一文不值;讓她討好喬松,不然無法贏得喬松喜愛;讓她凡事以喬松的喜好為最高行事準則,不然遲早惹怒喬松被休棄。

喬松:“……???”

這都什麽年代的破詞?!

關鍵是……

喬松奇怪地看著皇後:“你之前不也將自己的事業做得很好?太子妃與皇後應該做的,你都做了,而且做得大家交口稱讚。你看這次我們離婚,大家第一反應也是覺得我做錯了,可見你這個皇後做得有多成功。”

雖然皇後的性格有些傳統,但她確實承擔了責任,站到臺前履行了皇後的義務。

太子妃與皇後,本身不也是一種職業?

只不過這個職業全世界僅此一份,且大多時候與太子、皇帝一起出現,削弱了這個職業在世人眼中的獨立性。

但喬松是承認這個職業的。

而且他雖然一直沒說過,卻打心底認為皇後將這個職業做得非常好,甚至比他母後還要好。

從這個角度,他也是很欣賞皇後的。

皇後聽完喬松解釋,整個人都懵了:“可是,可是皇後怎能算是職業……”

皇後怎麽算是職業?那不過是皇帝妻子的稱呼而已,是皇帝的附庸,仍舊是菟絲花一般的存在。

她怎麽可以與那些靠著自己本事養活自己的女性相比呢?如果她不依附別人,甚至連自己和孩子都沒辦法養活。

想到孩子,皇後心情沮喪,表情也變得冷硬起來。

皇上說得對,她什麽都不懂。

她就只是皇上的拖累而已。

喬松:“……”

他再次為自己當初的失言而道歉,並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讓皇後相信了自己根本沒有所謂的白月光、朱砂痣存在,但對化解皇後的自卑卻始終不得其法。

最後,喬松幹脆道:“既然你羨慕那些事業女性,那你也變成她們不就好了?”

皇後楞住:“變成她們?”

旋即搖頭,“不可能的,我現在都快五十了,半截身子入了土,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喬松態度溫柔且堅定,“你又沒打算做出多大的成績,只要能靠自己養活自己和孩子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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