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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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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以申好笑,捏捏她的鼻子說,“你這是什麽比喻?”

“可這很貼切。”沈歌看著喬以申,道,“因著我,你們之間肯定也尷尬了很多吧。”

沈歌觀察的很細致,喬以申攬著她腰的手臂是僵硬的,雖然後面的談話嬉笑如常,但沈歌想他們可能回不去過去的那樣兄親弟愛了。

“是。”喬以申不否認這一點,看沈歌的臉色有些發白,他憐惜的捏捏她的臉說,“可我不認為我們之間的情意就會這樣斷了,一切只是時間的問題,時間會抹去芥蒂,會抹去仇恨,它是最好的良藥了。”

“可……”

“你不用介意的,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我們長籲短嘆也沒用。而且這不是你的原因,若不是我非要橫插一腳,也不會如此。”

喬以申怎麽會看不出沈歌所想,她在愧疚,覺得她自己成為他和宋旭間的隔閡,可這是在他有了擁有沈歌的想法後所必然要經歷的,要愧疚也應該是他。況且感情的事強求不得,正如同他所說,時間是一副良劑,它消磨了宋旭和沈歌之間的愛,即便是他不參與其中,他們也不可能在一起。

畢竟沈歌已經不愛他了。

想到這裏,喬以申接著說,“宋旭是個善良的人,他理解一切也包容一切,他是個善良的人。”

“可是我們這樣心安理得不是很過分麽?”

“是很過分,但你要如何,和我分手,把孩子打掉?”喬以申臉色微沈。

沈歌下意識的往後一躲,“不要!”

你爸我為你砸過墻,做過床

更新時間:2013-11-24 22:29:46 本章字數:3496

喬以申臉色回緩,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他將沈歌摟在懷裏,看著那微顫的風鈴,眼神溫柔,說,“那就不要多想,事已至此,你已經是我孩子的媽,而且只能是我給你可以依靠的肩膀,我們註定是屬於彼此的,那麽就一切順其自然。睍蒓璩曉”

“這樣真的好麽?”

“算是好的,畢竟若是我們再出現什麽差池,我不保準傷害的會有多少人。”

沈歌心中一顫,抓著喬以申的衣袖點點頭,目光與喬以申共同定於一處,沈歌聆聽著風鈴清脆的聲響,上面的琉璃在白熾光下璀璨而奪目,她開口說,“把它買下來吧,我想孩子會喜歡的。”

“好。”

“還有孩子的小床,我們去看看。”

“不了。”喬以申伸手將風鈴摘下,拉著沈歌走向櫃臺,他說,“孩子的小床,我親自來做。”

“你會麽?”沈歌有些懷疑。

“不會,”喬以申如實回答,從皮包拿出鈔票接過票單說,“但我會去學的。”

沈歌一楞,接過塑料袋,裏面丁玲的聲響讓她回神,回味著喬以申的話,忍不住的心頭發熱,她看著喬以申鎮定自若的模樣,禁不住攥緊拳,緊緊抱住了他。

喬以申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弄的有些費解,看旁人投來的註目禮,他笑著調侃,“怎麽這麽奔放熱情,你在這異國他鄉呆了這麽多年難道被風土人情感染了?”

沈歌知道他在開玩笑,臉埋在他的胸膛,輕輕的搖搖頭,她開口,聲音悶悶的。

“喬以申,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一句話?”

“什麽話?”喬以申輕拍她的背。

“你真好。”

喬以申心頭一動,慢慢低下頭輕柔的在她面頰上一吻,他說,“我聽到了,我以後只對你一個人好。”

“孩子呢?”沈歌擡起頭孩子氣的問他。

“那要看你這個媽對他愛的程度了,”喬以申說的頗是不正經,“搶我該有的東西,我不發飆就算了,你還指望我對他好?”

“你敢!”沈歌冷哼一聲,捏捏他臂膀裏的肉,上面的肌肉硌的她有些疼,她最終放棄,狠狠鑿了他一下,說,“油嘴滑舌!”

喬以申呵呵的笑,只是將沈歌抱的更緊了。

他又怎麽會如同他方才說的那樣子對孩子,孩子是半個沈歌啊。

喬以申的承諾沒有撂下多久,做床的工程就大刀闊斧的開始執行起來。為了在屋中騰出放小床的空間,喬以申商量著把陽臺的墻砸開。

沈歌聽言魂幾乎嚇掉了半個,她驚訝的看著喬以申找來的工人拿著工具有序的進來,拎著大錘就要拆,忙讓他們住手。

喬以申背著手看著,對沈歌的阻攔十分不解,問,“怎麽了?”

“你之前測量過了麽,這是不是承重墻,別就為了個小床把整個屋子都拆了!”

喬以申好笑不已,在她耳邊輕聲道,“你以為這些人都是吃白飯的麽?人家懂的比咱們多,別多想了,這不是承重墻,拆了房子肯定還留著。”

“喬以申,還是別了……我們就讓小床挨著我們的床就行,這樣太麻煩了,找個店家做個適合這個空間的,你就別折騰了。”沈歌有些害怕。

喬以申把她拉出來,給工人們使了個眼色,他們繼續幹起來,乒乓聲起,聽的沈歌心驚膽戰,她拉拉喬以申,見他無動於衷,又想回去阻攔。

“哎!”喬以申無奈的拉住沈歌,按住她的肩膀說,“你就消停會兒吧,不用害怕,大不了房子塌了我們搬到林澤家去住,他去找出差的女朋友了,一時半會兒的回不來。”

沈歌瞪他,“你還真破罐子破摔了!這是房子,是你想毀就能毀的?”

“你怎麽就不信我呢?”喬以申摸摸鼻子,有些沒轍,沈歌懷孕後擔心的事情越來越多,該操心的不該操心的都要插上一手,看來真是越來越有管家婆的氣勢了。

他接著說,“你也不想想,孩子生下來也要有他自己的空間啊,整天在角落裏待著算是怎麽一回事?”

“你還指望他有空間來回裸奔啊!”沈歌嗆他。

“看他心情吧,隨意。”喬以申笑著說。

沈歌狠狠白他一眼,看他似乎主意已定了,憂心忡忡的朝裏探頭,裏面灰塵彌漫,墻已經被砸下去一半了。

喬以申將她扯回來,說“裏面塵土多,我去盯著,你在外頭跟露西聊會天。”

“你……”沈歌想喊住他。

喬以申回頭撫慰她說,“放心放心,肯定塌不了!”

說完,身影一閃,人就沒了。

露西走過來把沈歌往院子裏的小桌前一拉,溫柔的勸道,“你就安心吧,喬先生一開始也擔心是承重墻,在網上查了不少資料,又拉了工頭在這裏反覆的勘測,肯定沒問題。”

“反覆勘測?”沈歌皺眉,說,“我怎麽不知道?”

“好幾回我拉你出去遛彎喬先生就帶人來這裏看,好幾天了都,找了不下三個工頭,都說沒問題,他才準許動工的,他呀,沒你想的這麽不在意這個房子。”

沈歌抿抿唇,接過露西遞過來的茶水,喝了一小口不說話了。也是,喬以申知道這個房子對他們的重要性,這是他們的起點,一切的起點。

不消一會兒,喬以申就風塵仆仆的從裏面出來了。沈歌站起身,拿著桌上的濕毛巾給他擦了擦,毛巾一眨眼的功夫就成了黑的。

“怎麽樣了?”她問。以他真沈緩。

“我就說沒問題吧,砸完了。”喬以申端起沈歌的茶杯喝口水,坐在了凳子上拍拍身上的土。

“你怎麽也氣喘籲籲的?”沈歌把他夠不到的灰塵打掉。

“我想參與一把,砸了兩錘。”

“你膽子真大!”沈歌用力拿著毛巾擦喬以申的臉,瞬間他的臉就紅了,開始呲牙咧嘴,“小點勁兒,小點兒……”

沈歌賭氣的把濕毛巾扔給他,說,“自己擦!”

喬以申笑笑,把毛巾拎起來擦擦脖子,探過頭瞅了她一眼說,“生氣啦?”

“嗯。”

“工頭告訴我該砸哪裏,哪裏不能砸了,你別擔心。”喬以申連忙解釋。

沈歌轉過臉來看他,表情冷冷的,她說,“你不自作主張幹點事你心裏不痛快是吧?”

“我怎麽了?”

“你這拆墻的小心思動了多久了,怎麽什麽話都不跟我說?”

喬以申斜睨她一眼說,“我沒說你都念叨成這樣了,我要早說我這幾天可就別想睡覺了。”

“這是嫌棄我嘮叨了?”沈歌戳戳喬以申的胸膛。

喬以申瞬間臉上變成狗腿的笑,說,“哪兒敢啊,老婆大人這麽好,不嫌棄我就好了,我怎麽敢嫌棄您?”

露西在一旁撲哧樂了。

沈歌臉瞬間有些發燙,對於露西中文識別能力見長這個事實有些懊惱不已。她狠狠的捏了下喬以申的臉,沒好氣的說,“知道就好!”

喬以申咧咧嘴,等沈歌心軟對他的臉施恩後,抓住她的手說,“我就是想多為咱們的孩子做些什麽,等孩子生下來,也不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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