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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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呼吸舒暢許多,他的眼此時有些花,聽著聲音臉色一冷,有冷霜在眼中集結,他看著男人說,“你別動她!動女人算什麽本事!”

男人狠狠推了蘇世斌一把,將他抵在墻上,瞪眼說,“英雄救美是吧,你也有憐惜的人兒是吧,那當初我哥死的時候,剩下他一家老小孤苦無依的時候你們怎麽不體諒!”

“你們鬧得太厲害。”蘇世斌慢慢吐出這幾個字,冷靜的看著他。

人掐蘇說你。公司其實一直在協商這件事,蘇父聽說此事也出山過來商討,董事會擔心影響決定私了使其不了了之,而決定還沒下達,這人已經帶著一幹工人在工地罷工,甚至拿著鐵鍁去公司門口鬧,這樣全曝光在眾人面前,臉撕破了,也惹了董事會了。

所以最後一怒之下,他們將這個人辭退,而其他工人因著家中還有老小要照顧,也不敢硬磕,便早早的散了。

這個人怕是孤立無援怒火沖天才準備孤註一擲吧。

男人聽言再次揪住蘇世斌的衣領,咬牙說,“怪我鬧得狠?我不鬧你們怎麽會看重這件事,我不鬧怎麽養活我哥家裏剩下的孩子老人!”

“董事會一直在商討,是打算給你們一筆錢的。”蘇世斌說出原因,晃晃腦袋道,“可是你們把事情鬧成了不可收拾的地步,這才撕破了臉。”

“呵呵……”男人冷笑,說,“你是怕死才在這裏說這些話吧。事後諸葛管個屁用,我工作沒了,兩個家庭的經濟來源也都斷了,我們活得生不如死,你們在酒吧自在逍遙,憑什麽!”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那你說你現在到底想幹什麽,要錢?”蘇世斌說到這裏,頓了頓,看了嚴多多一眼道,“還是要命?”

男人陰冷的笑起來,拍拍蘇世斌的臉,沈聲道,“我都要……”

蘇世斌聽言忽然咯咯笑了起來,聽在男人耳朵裏頗是刺耳,他看著蘇世斌,他的眼中沒有恐懼只有不屑與嘲諷,讓男人看在眼裏覺得自己卑微的像個傻瓜。

他惱羞成怒把他拉近,說,“你笑什麽?”

“還能笑什麽?你真傻!”蘇世斌搖搖頭,此刻的目光已經有些渙散,後腦鉆心的疼,他強撐著說,“你以為你在這種地方一沒工具二沒靠山的情況下能殺的了人?要是你現在已經把威脅信給我爸發了過去,那麽你真的蠢得不可救藥了。現今的技術綁架還有幾件能成功的,殺人有幾個能逃脫的。”

“那也能拉著你們兩個墊背!”

“是,是還有我們陪著你。不過我覺得除了我們的陪伴,你還有別的人陪著,更不會孤獨的。”蘇世斌笑笑,將頭倚在墻上勉強站住,說,“你的家人不是已經活的生不如死了,你一走人,徹底斷了所有的經濟來源,他們還活得下去?如果說我們毀了你哥的家庭,那麽你獨自一人毀的可就是人命了。”

“你別嚇我!”男人眼神閃爍強撐道,“只要拿了錢我們立馬走人,逃到天涯海角你們找不到的地方去!”

“是麽?”蘇世斌笑笑,看向門口。

男人楞神,警惕的回轉身,乍見所有的光亮之中,有兩人靜立著,嚴多多的眼淚再也憋不住了,喊道,“沈歌!”

和男人在一起的二人有些驚慌,看向男人說,“王哥,怎麽辦?”

男人咬著牙梆渾身的肌肉都繃緊,瞬間從口袋裏掏出刀子,沖著二人使個眼色。兩人明了,一塊挾持住嚴多多,看著男人將刀子放在蘇世斌的脖子上。

蘇世斌感受著刀刃的冰涼,鋒利的刀刃有些部分埋進他的脖頸,火辣辣的疼,他皺眉看著他說,“你放下刀,我們不會揭發你,也不會找你麻煩,你想要的錢也都會補償給你。”

男人不信,此時心裏也許已經害怕,手哆嗦著又讓刀進了幾分,有鮮血從傷處滑下,染紅了他的白襯衫,嚴多多被兩人按著,看著蘇世斌的傷口眼淚流淌的更加洶湧,她說,“你別……別傷害他了……”

“多多……”沈歌擔心的上前,喬以申拉住了她,輕輕搖搖頭。他背著手,看著前方似乎神經處在崩潰邊緣的三人,沈聲道,“蘇世斌說的不錯,你們收手吧,你們送去的信我也已經讓人攔了下來,沒有人知道你今天做的事,若是你們執迷不悟,我外面還有人等著將你們繩之於法,更何況,你們想要自己的妻子兒女從此被人指指點點,說成是罪犯的親屬嗎!”

最後一句話無異於狠狠的一錘鑿在了男人的心上,他看看身旁的兩人,他們眼神中也有懼色,本來是與他們無關的,可因著兄弟義氣他們跟著自己來冒險,這樣的結果他們之前預料過,本是無畏的,卻還是在此時此刻後悔想要退縮。

男人猶豫了下,朝著那兩人揚揚下巴說,“先把那個女的放了吧。”

“那這個男人呢?”其中一人問道。

“我有話和他談談。”

“蘇世斌……”嚴多多的繩扣一被解開,就慌忙想跑過去,兩人攔住,她擡眼看著蘇世斌有些疲憊的眼睛,哽咽道,“你……”

“我沒事……”蘇世斌安撫她,刀刃帶給他的疼痛感讓他不敢有什麽太厲害的動作。他笑笑說,“你聽話,先去找沈歌,我一會就好好的出來了。”

“蘇世斌……”

“聽話……”蘇世斌眨眨眼,輕聲道,“聽話……”

沈歌小心的走上前,看著三人兇狠的模樣皺緊眉頭,她拉住嚴多多的手勸道,“蘇世斌肯定會沒事的,你不走他不安心的。”

“可是……”

“沒可是。”沈歌對嚴多多暗地裏使個眼色,抓著她的手腕子緊了些,嚴多多一楞,含著淚點點頭,轉身跟沈歌走了幾步。

男人稍微松了口氣,正待拉著蘇世斌到裏面的小屋子談判時,前面的女人忽然一個回轉,穿著帶著鉚釘的鞋直接就踢了過來,那勢頭太過猛烈,他一時未註意,刀刃劃傷了他的手,刀子被甩在了地上,他正想揀,沈歌又狠狠來了一腳,他趔趄在地,擡頭間刀子已經落在了自己的脖頸上。

蘇世斌瞬間解脫,努力讓腦子清醒些站直,另外兩人已經被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奔來的喬以申拿下,瞬間形勢逆轉。

嚴多多扶著蘇世斌,看他的後腦已經開始往外滲血,如今染紅他的襯衫的哪裏只是脖頸處的鮮血,她委屈的看著他,拿紙巾往上面按。

蘇世斌抓住她的手,說,“我沒事。”

他覆又擡頭,看一眼前方的喬以申,眼神掃過沈歌,輕微的嘆口氣意有所指,“你太冒險了。”

喬以申無奈的看著沈歌,眼神一緊道,“我攔不住。”

嚴多多這時候才有想起來沈歌肚子裏還有一個,緊張的上下打量著她說,“你……”

沈歌眼神一凜,不讓她開口,挾持著男人問蘇世斌,“怎麽辦?”

蘇世斌模樣有些累,身子晃了晃說,“放了他們吧,我如剛才所說,會給他們補償的。”

男人有些愕然。

蘇世斌接著道,“綁架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你用最極端的方式來冒險,最終吃虧的只能是你自己,這次我不追究,下不為例。你哥的死的確是我們公司的問題,我們就算是兩清了,我念你家裏還有人要養活,給你的錢算是給你家老人的贍養費了。”

嚴多多皺緊眉頭,看著滲出紙巾的紅色,不滿道,“你怎麽這麽便宜他!”

“別說了。”蘇世斌終於忍不住“嘶”了一聲,說,“帶我去醫院吧,我真……撐不住了……”

話音一落,蘇世斌墜著嚴多多的肩膀,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站在病房外,沈歌和喬以申看著裏面眼圈紅紅註視著蘇世斌的嚴多多沈默了許久。沈歌問,“喬以申,如果是你的話,會不會放了那個人。”

“不會。”

沈歌笑笑,說,“我想也是。”

喬以申和蘇世斌不同,性格上,喬以申嫉惡如仇,即使那人有難言之隱他也不會顧念,而且單單看此人這次做出的事情,算是未遂,所以即使判罪也不會許久,喬以申秉著自己做的錯事要自己承擔責任的原則絕不會放他。但蘇世斌不同,可能他本就憐憫之心太重,而且就這件事而言,蘇世斌的父親若是大發雷霆,在官司上做些手腳,那男人的罪刑,就大了。

他家裏有老小,這樣的結果定然是害了他們整家人。

喬以申知道她的心思,輕輕摟住她,手放在她的腹部說,“怎麽辦,這件事讓我更不敢讓你去美國了。”

沈歌搖搖頭說,“我沒事的。”

“我不信。”喬以申擔憂的望著她,看她清澈的水眸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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