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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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瑟蘭迪爾已經掩飾不了面上的不悅,而埃爾隆德只能默默的摸著鼻子,一聲不吭。

所以哈爾迪爾敲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面色冷漠的瑟蘭迪爾以及微微有一些尷尬的埃爾隆德,好吧,這麽多年了,這兩個人的關系還是沒有緩和。

他停頓了一下說:“殿下已經到了。”

真的是時隔多年,瑟蘭迪爾原以為會見到一個年邁滄桑的老太太,可惜,鎧蘭崔爾保養良好,且容光煥發,風采依舊不減當年。她用端莊的笑容迎接了瑟蘭迪爾的冷臉,甚至在對方明顯皺起來的眉眼中,與他說了一句話:“好久不見。”

一百一十九

是啊,好久不見,其實算起來也不過是二十幾年而已。

瑟蘭迪爾最不喜歡的兩個人中,鎧蘭崔爾一定有分量。而現在他最不待見的兩個人都到了。因為站在鎧蘭崔爾身後的人就是引發這所有事情的人,索隆。

瑟蘭迪爾在看到索隆的時候並不驚訝,甚至沒有任何反應。他只是看了埃爾隆德一眼,眼中的冷漠令埃爾隆德再次苦笑起來。

好吧,如果這件事情不能解決,他想他可能被瑟蘭迪爾列為終生禁止往來戶了。

鎧蘭崔爾是被索隆請過來,首先中土小鎮發生了命/案,其次有人妨礙執/法,最後就是埃爾隆王擅用權利包庇罪/犯。

前者是小事,大概鎧蘭崔爾不會看在眼裏,後者涉及皇室貴族,她不可能視而不見。至於死去的人,女王公務繁忙,誰會記得誰。至少她表現得如此。否則當年也不會漠視阿拉貢的家族被一點一點的摧毀。

那麽她站在誰的那邊,在表象之中,她站在正義公理的那一邊。她坦然不會偏幫任何一個人。

一個是肱骨之臣,一個是血脈至親,在真相之前,她不會偏頗任何一方。

“所以這就是你等的結果?”瑟蘭迪爾冷笑一聲,看著埃爾隆德。

埃爾隆德沒有在意他的視線,而是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其中涉及到兩名死/者,以及被冤枉的人,還有那個被毀掉的劇院。

萊戈拉斯不是兇/手,奧蘭多也不是,真正的兇/手另有一人,而他們的懷疑對象是克森。

他說得很完整,但是少了關鍵性的東西。那就是證據證人。

奧蘭多可以說無辜,但是他不能證明其他人沒罪。

法拉米爾和伊歐文沒有參與到最後,對克森是不是真正的兇/手缺少關鍵的證據。

而被綁架被殺害的伊歐莫和波羅莫還躺在床上。

至於阿拉貢和萊戈拉斯,很抱歉,他們死在了一場意外的火災之中。但即便這樣,死亡不代表真白,哪怕他們死去,也依舊要面臨法律的責難。

所以埃爾隆德的講述蒼白無力,他們無力證明萊戈拉斯的清白,也沒辦法為占領中土警/察/局做出解釋。即便奧蘭多一直強調,他們被很多人攻擊,很抱歉,那些人是探員,是收到許可,才進行抓捕行動的。

這些都不談,因為埃爾隆德利用自己的身份包庇了犯/人,讓那些探員們無計可施只能妥協。奎羅能怎辦,官大一級壓死人。他只能順應埃爾隆德 要求,給他們時間證明自己。

最後的結果呢,真相沒有查到,時間也到了期限,埃爾隆德反悔了。他將所有探員都控制起來了。

“所以這是一場驚天的陰謀,一場赤裸裸的蔑/視/法/律。”索隆幾乎是拍著桌子說。

鎧蘭崔爾看了埃爾隆德一眼說:“你能證明萊戈拉斯的清白嗎?”

埃爾隆德搖頭。

鎧蘭崔爾又望向了索隆。

索隆笑了,他說:“萊戈拉斯就是兇/手,這一點毋庸置疑。他不僅殺死了馬爾比,同時還殺死了安東尼。”所以阿拉貢擅自劫獄是錯的,瑟蘭迪爾試圖包庇兒子是錯的,而埃爾隆德借著身份阻礙他們辦/案也是錯的。

埃爾隆德詫異擡頭看了他一眼,沒什麽的表情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些驚訝和擔憂,所以索隆笑著說:“我想埃爾隆王只是被蒙騙了而已。”

他意有所指的看著瑟蘭迪爾,瑟蘭迪爾連半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萊戈拉斯是不是兇/手還需要證據,而且,你連……”後面的話,埃爾隆德沒有說出來,畢竟人已經死去,那些和死亡一起帶走的還有真相。

不過索隆當然不是這樣想的,因為他有最直接的證據,這個證據或者說這個人就是克森。

對於他的出現,這裏沒有一個人提出質疑。尤其是法拉米爾和伊歐文看到這個人如同看到了幻影一樣。因為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人應該連同,好吧,連同阿拉貢他們一起死在了那場火災中才對。

如果對方還活著,沒道理他們沒有第一時間找到對方。

“這個我可以保證,我與那場火災真心沒有關系。”索隆舉舉手說,他最多只是在中土的人到達之前找到了人而已,至於其他人,他選擇了漠視。這樣雖然不夠厚道,但是索隆解釋說因為中土警/察/局的人本來就與阿拉貢私交甚密,他們並不可靠。

簡單來說,他懷疑中土的這些探員有包庇的嫌疑,所以他不得不出此下策。

伊歐文氣得差點蹦了起來,被法拉米爾按了回去。

有了證人,總該聽聽證人說什麽吧。

克森被帶了上來,還是那個大高個,臉色有一點木訥,走起路來甚至有一些不穩。看來他也沒能逃過火災的洗禮。

“你只需要將他看到的事情說一遍就行了。”索隆對他說:“這裏沒人會傷害你。”

克森最先看了一眼坐在正位上的人,先是吃了一驚,然後自然而然的表現出了驚慌和畏懼。索隆滿意的點了點頭,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了下來,盡量擠出笑容說:“你瞧,女王都在這裏,這裏沒有人能夠傷害到你。”

瑟蘭迪爾的手指動了一下,加裏安擔憂的看了他一眼,不過對方只是身後揉了一下額頭,便放了下來,似乎沒有生氣。

不過加裏安感覺他應該是生氣了。因為林迪爾已經擔憂的看了過來,他微微搖頭,示意對方安心。而目睹他們互動的哈爾迪爾才是最憂心的那個。

他不過是離開了一個多月,這裏就鬧成這個樣子了。尤其是萊戈拉斯。

這些人的覆雜心事暫且不提。因為克森已經開始講述經過了。

克森說安東尼搶走了他喜歡的人,所以懷恨在心。不過這並不代表是他殺/了他,因為在他還沒有出手的時候,已經有人替他出手了,那個人就是萊戈拉斯。

“所以,你確定你看到的人是萊戈拉斯。”

“我想應該沒有任何一個人比他的金發更漂亮了。”克森不無感嘆,萊戈拉斯是一個漂亮的寶貝,這一點大家都承認。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問題。

索隆點點頭,擡頭朝鎧蘭崔爾攤開手說:“所以我相信事情已經很清楚。”

“所以萊戈拉斯殺了安東尼,因為他想保護阿拉貢。”

“我想是的,女王陛下,而且您要相信,在看到這出戲之後,阿拉貢一定是心懷不滿的。”沒人希望自己的父親是舞臺上的一個笑話。索隆說。

鎧蘭崔爾沒有說話,她當然能夠明白阿拉貢的心情,否則她也不可能對這孩子不聞不問這麽多年。

“埃爾隆德,阿拉貢到底還是步入了阿拉松的後程。”鎧蘭崔爾感嘆的說。

埃爾隆德抿著嘴沒有說話。

索隆笑了一下,正準備往下說的時候。

克森朝他裂了一下唇角,用不大的聲音說:“啊,我想之前的這些話就是你們想聽到的對不對。”他停頓了一下,才說:“不過啊,我想就算是克森坐在這裏,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眾人都被驚了一下,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這個原本有一些萎縮甚至還非常害怕恨不得將自己縮起來的高個子。尤其是索隆,他幾乎是震驚的看著對方。

“我敢保證,我沒有被掉包。”克森慢慢站了起來,他伸展了一下身體,原本有一些委頓的身體立刻高大起來,看起來更加具有威懾力。

“說實話這玩意真的很不舒服。”他一邊說著一邊抹掉了臉上的一層薄皮,在露出真面目之後,他說:“這玩意太讓人惡心了。”

露出來的這張臉大部分都不認識,而少數幾個認識的,都露出了一些疑惑的表情。好吧,這不包括瑟蘭迪爾,同時也不包括加裏安。

這個人就是前嗨爪雇/傭/兵朗姆洛,額,如今的身份屬於汙/點/證/人吧,大概。加裏安默默的朝林迪爾遞過去目光,林迪爾回應他的是漠視。

“你是誰?”索隆後退了一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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