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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心中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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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長憶點點頭,讓小猴子去將自己的意思轉達給細雨。

細雨連連點頭,示意長憶與麟寇退開些,她開始已堅硬如鐵的龜殼猛烈的撞擊那擋在門前巨大的石頭。

“砰砰砰,”連著三下,那大石頭便被細雨撞碎了。

長憶不禁咂舌朝著麟寇:“方才若是被它撞上了,我怕是早就成了包子餡兒了。”

麟寇笑了笑故意道:“現下知道害怕了?早先救我的時候也不見你如此害怕,還犟嘴呢!”

麟寇這話是說給九念聽的,長憶聽不出來,九念心思通透,對麟寇的意思卻清楚的很。

細雨撞碎了石頭,往後退了退,示意長憶與麟寇先走。

長憶對麟寇的話不以為意,當先走到門邊探頭朝門外看,口中道:“你救了我數次,我也不是忘恩負義之人。”

九念聽了長憶的話,原本微酸的心頭頓時有些釋然,他了解長憶,長憶不光是知恩圖報,她為人善良講義氣,若是叫她看著麟寇性命有憂而袖手旁觀,她是萬萬做不到的。

九念知曉長憶冒著危險救麟寇,無關風月,只是本性。

長憶突然尖叫了一聲連連後退,麟寇大驚連忙上前扶住她問道:“怎麽了?怎麽了?”

下一刻,不用長憶回答,麟寇也看到了,門口伸進來一只碩大的鳥頭,比細雨的頭還要大上一倍,一雙鳥眼滿是陰險與自得,上下打量著這屋間的一切。

長憶指著那鳥頭朝小饞貓道:“你問問細雨,這是不是它的殺夫仇人!”

小饞貓“唧唧”兩聲,細雨不由分說便朝著那鳥頭沖了上去。

“果然是的!”長憶有些慌了,又往後退了兩步朝麟寇道:“怎麽辦?我們兩人合力連細雨都打不過,現下唯一的出路又被這個惡龜堵住了。我們要如何才能出去呀!”

麟寇分外喜歡被長憶依賴的感覺,他輕松的笑了笑道:“無妨,你莫怕,萬事有我。”

長憶望著他的笑,心中稍微安穩了些。

細雨追到屋外與那只公旋龜戰到一處,門外地方本就不大,細雨身上的避水珠早就失了效,灰暗的光線中只見兩只巨大的龜殼左右閃動,攪的門前的水一片渾濁。

細雨很快便掛了彩,它的鮮血流進水中,長憶站在屋間都聞到了一絲血腥味,麟寇出去探了好幾回,都沒能尋出一條出去的道來。

細雨忽然朝屋中奔來,口中狂叫著,小饞貓便急急向長憶“唧唧”叫,長憶對麟寇道:“細雨說它將那只公旋龜引進來,讓我們帶著小雨和小饞貓先走。”

“好,你帶著它們在前面,我斷後。”麟寇當機立斷。

一把拉住長憶的手腕將她帶到門後面站著,伸手便將碧玉扇吸了過去交給長憶,小雨只顧得上玩,見碧玉扇到了長憶手中,便乖乖的跑到長憶腳邊討好。

小饞貓十分機敏,不用誰安排它三爬兩爬便上了長憶的肩膀。

那只公旋龜緊跟著細雨竄進屋內,麟寇見時機正好,一把將長憶推了出去:“沿著隧道快上去。”

長憶邊跑邊回頭喊:“你快點跟上來。”

麟寇應了一聲:“我幫它一把就來。”

公旋龜見長憶帶走了小雨,頓時不理細雨,轉身要去追長憶。

麟寇不明白公旋龜為何執著於非殺死小雨不可,但他絕不會讓長憶陷入危險當中。

他毫不猶豫的取出星璨對著公旋龜當頭劈了下去。

那公旋龜豈是省油的燈,一個龜縮,麟寇一劍便砍在公旋龜的龜殼上,“嗆”的一聲火星四濺。

公旋龜惱怒的沖向麟寇,麟寇騰挪進隧道之中,且戰且退。

細雨從後面一口咬住公旋龜的尾巴,那公旋龜吃痛猛的蹦了起來,橫著就朝麟寇直撞了過去。

麟寇連連後退,奈何那公旋龜吃痛奮力一蹦乃是用盡全力,速度奇快。

麟寇正退到一個路口處,眼看著來不及拐彎便頓住腳步將星璨劍尖指著公旋龜,劍柄抵在身後的青石上,提起全身的靈氣準備抵禦公旋龜的一擊,

幸好細雨一直咬著公旋龜的尾巴不曾松開,將它一直往後拉,而麟寇又早做了準備,但饒是如此,公旋龜猛烈一撞之下,麟寇還是吐出一口鮮血來。

那公旋龜心中惱怒無比,一撞之下便擡頭朝麟寇咬去,無巧不巧的那星璨正舉在它長長的脖子上方,而脖子正是它的一個軟肋,它這麽猛一擡頭便覺得脖後一涼,來不及想什麽,碩大的鳥頭便掉落了下來,算是徹底與世長辭了。

麟寇望著跟前公旋龜碩大的屍體有些發楞,過了片刻才咧嘴笑了笑道:“這樣也行?”

麟寇拍了拍面前巨大的龜殼,上回說給長憶吃旋龜肉來著,還真是說著了,不過這也太大了,要如何裝走呢?

蹲在一邊想了想,只能是先切開了。他怕細雨見了害怕,將公旋龜往邊上挪了挪示意細雨先過去。

細雨累的氣喘籲籲,身上不斷有鮮血滲入水中,順著隧道便游走了。

麟寇一使勁,將公旋龜的屍體翻轉了過來,拿起星璨比劃了一番,對著星璨笑道:“委屈你了!”

再說長憶小饞貓與小雨帶到岸上,便不時的朝水中看,半晌才見細雨渾身是傷的爬了上來。

長憶焦急的問細雨:“麟寇呢?”

卻又想起細雨同她沒法交流,拎過一邊玩的小饞貓丟在細雨面前道:“快問問它,麟寇呢!”

小饞貓問完了告訴長憶:“麟寇受傷了,在水底,公旋龜死了。”

“受傷了?那得傷的有多嚴重?不能走路了?不行,我得下去看看,你們在這等我!”長憶說著便往水中跳。

小饞貓隨口應了又蹦一邊去了。細雨虛弱的趴著,小雨還是一副孩童模樣,只知道玩耍嬉戲。

長憶落到隧道口,正打算擡腳進去,卻見麟寇優哉游哉的從洞口鉆出來了。

長憶打量著他擔憂的問道:“你沒事吧?這血是誰的?”

麟寇低頭見到自己衣裳上的血,心中一動,那是他被公旋龜撞的吐出來的,這點小傷對他來說不算什麽,不過他見長憶這般關心他,他心中便有了主意。

麟寇再擡起頭看長憶,面色便蒼白起來,嘴唇幾乎都沒了血色,走路也變的顫顫悠悠的,好似虛弱的隨時都可能倒下去,他朝長憶伸手十分虛弱的道:“長憶,我走不動了,快來扶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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