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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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桃桃姐, 我現在說我是口誤，還來得及嗎？”
明嫣小心翼翼探出了試探的JioJio。
桃桃：“顯然，來不及了，現在你的面前只有兩條路, 一條叫老實交代, 另一條, 還是老實交代。”
明嫣：“……”
桃桃姐還魯迅起來了！
她明媚的小臉罕見陷入幾分糾結。
原本穿書以後，她是想將她是妖怪這件事保密到底的。
一來修真界厭妖情緒濃烈，一旦發現她是妖怪就可能開始對她趕盡殺絕；二來, 這畢竟是術法通天, 吊詭叢生的世界。
她若是開了口。
被有心人利用手段聽去怎麽辦？
所以即便是遇到了自己的同族桃桃，明嫣也並未將實情告知。
可眼下她自己口誤。
桃桃已經心生懷疑，以桃桃的聰明, 或許已經將真相猜測出了十分之八九。
明嫣仔細斟酌了一番, 決定坦誠以待。
“桃桃姐, 你猜的不錯。”
她沒有直接說明, 卻肯定了桃桃的猜測。
明嫣笑了笑, 語氣裏帶著撒嬌，“不過, 這個秘密, 桃桃姐要幫我保守哦。”
聽到明嫣的回答。
桃桃先是一怔。
而後很快，她釋然笑笑。
如果明嫣的確是妖的話。
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為何明嫣會一直幫助她和小狐貍, 為何明嫣不會像其他修者一樣詆毀看輕妖族, 為何明嫣也會因為妙妙的故事而泣不成聲。
一切的一切……原來癥結在這裏。
得知真相以後, 桃桃其實並沒有埋怨明嫣隱瞞身份。
畢竟她很清楚身為妖族要在修真界立足有多麽困難，明嫣又已經是楚玄清的道侶，以她現如今的地位與身份, 如果真相曝光，只會引發不可估量的影響。
桃桃只是感到心疼。
這孩子，為了愛情竟做出如此讓步。
桃桃說：“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若是被你夫君得知，會造成怎樣的後果？”
紙是包不住火的，桃桃想。
更何況，以楚玄清的修為和地位……發現明嫣身份只是遲早的事。
明嫣說：“想過。”
不僅想過，還在腦內多次模擬。
若不是因為妖怪身份暴露會被正道鞭屍懸掛示人，恐怕明嫣一早就要在楚玄清面前脫下妖怪馬甲，讓楚玄清殺了自己。
後來……眾所周知，她不爭氣地喜歡上狗男人了。
很多次深夜，她看著他清冷好看的眉眼，腦袋一熱，也曾想過把什麽都告訴他。
穿書呀，死亡呀，妖怪呀。
這些深埋於她心底裏的秘密。
可她還是退縮了。
也許她過於膽小吧，不敢面對真相被揭穿以後的世界。
生怕，這來之不易的幸福只是一眨眼，就會不小心溜走。
桃桃長嘆一口氣。
女人吶。
明嫣卻樂觀的說：“放心桃桃姐，我有分寸的。”
就在剛剛，她暴露了自己身上的一個小秘密，可她發現，事情好像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糟糕。
她並沒有因此而產生焦慮，反而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一個人背負太多，是會累的。
明嫣想。
她又想到昨日那碗香氣撲鼻的小餛飩，想到狗男人笨拙地替她下廚的模樣，忍俊不禁地笑出聲來：
“我對我夫君有信心，他一定不會介意，所以——”
她打算找個合適的機會。
來個坦白局。
桃桃說：“那便最好不過。”
明嫣：“嗯！”
桃桃好奇問：“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你是哪一族啊？”
明嫣：“……”告辭！
#雖然我們是姐妹，但這個秘密我也不能告訴你#
#告訴你以後我仙女的形象可能完全就崩了，所以，想都不要想#
明嫣慌不擇路關掉了小紙鶴。她郁悶地照著銅鏡，心想，為什麽她的原形就不能像桃桃姐那樣可可愛愛呢？
好氣哦~
明嫣最終還是沒能離家出走。
她小包袱打包到一半的時候，無妄來了。
知道她喜歡吃零嘴。
無妄這次來拜訪的時候，專門帶了一大包好吃的，把明嫣哄得心花怒放的。
登時，那因為被狗男人造謠而升騰起的火氣消散不少。
她啃著一個辣雞爪：“看在你如此上道的份上，姐姐陪你玩兒一天的捉迷藏。”
無妄瞪圓了眼：“本尊豈會如此不務正業。”
明嫣：“？？”
無妄輕咳一聲，小聲道：“一天不夠，三天吧。”
明嫣笑著啃完雞爪：“那可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無妄包子臉嘟了嘟：“嫣嫣姐。”
若不是明嫣夠堅定，還真就要動搖了！
無妄小正太賣萌戰術失敗，有些垂頭喪氣。
不怎麽開心的模樣。
明嫣覺得他有心事，十分知心姐姐地道：“說吧，找姐姐到底什麽事？”
“有關燕清的事情。”無妄收斂起不正經的神色，“我聽玄清說了，是你撞見的？”
明嫣沒有否認：“是。”
無妄很聰明。
他並沒有問明嫣為何會出現在開陽峰後山。
他只是向她打聽具體情形。
畢竟從楚玄清那個嚴實的嘴巴裏，並套不出什麽有效信息。
而明嫣也沒想過隱瞞。
這件事她出面不方便，由無妄去出面解決才正常。
她把自己如何在後山遇到燕清，又是如何偷聽到燕清和那神秘女子對話，事無巨細通通告訴了無妄。
甚至，連那女子想殺楚玄清的事，她也說了。
明嫣抱著私心。
心說無妄也是渡劫高手，他知道的肯定比自己多。
若這世上果真有什麽東西可以對付楚玄清。
無妄不可能不知道。
無妄聽完果然皺眉：“他們要對楚玄清動手？”
明嫣有些緊張，替狗男人小小捏了把汗。
無妄嗤笑一聲：“簡直癡人做夢。”
明嫣貓兒眼亮晶晶：“他們是在胡說八道對不對？”
“放心。”無妄給她吃下一劑定心丸，“雖然這修真界的確有些法子可以對付渡劫修者，但你的道侶，並不包含在內。”
縱觀這修真界。
恐怕沒有一個人要比無妄更了解楚玄清。
也沒人比無妄更知道，楚玄清的修為已經高深到了一種怎樣的地步。
想殺楚玄清？
恐怕連天道都做不到。
無妄嘲諷地想，那神秘女子未免太狂妄自大。
明嫣松了口氣：“那就好。”
雖然白擔心一場，可總好過提心吊膽呀？
無妄眼眸幽暗：“不過你說這神秘女子可以吸收神器，我倒是十分好奇。”
明嫣問：“你知道她是誰了？”
無妄：“不知——”
明嫣無語地看他。
無妄說：“不過我也能猜到。”
“是誰？”
“你說燕清叫他玉兒。”無妄的眼前浮現出一張柔弱嬌媚的臉，“恐怕她便是當年那個與燕清相戀的女子，冉香玉。”
“冉香玉……”
“冉香玉是魔族。”
無妄簡略地道，“她是蒼月派弟子，隱瞞自己的身份與燕清相戀，身份暴露以後蒼月掌門要處死她，燕清拼了命叛出師門也要相救，可惜。”
可惜彼時的燕清不過一個金丹修士，如何敵得過蒼月掌門？
燕清眼睜睜看著戀人被處死。
當場靈脈逆流，走火入魔。
修真者入魔是大忌，一旦入魔，便很難再回到正道坦途之中。而燕清就更是癲狂，他竟然打算要整個修真界給冉香玉陪葬。
他的瘋狂計劃暴露之後，數派掌門聯合起來，要洑水給出個處置。
洑水身為正道魁首。
即便燕清是他的親生兒子，又怎能徇私？
後來，燕清被那刑罰棍打了足足上千棍。
根骨俱毀，只剩神魂吊著一口氣。
所有人都以為燕清必死無疑，洑水跪在掌門大殿牌位處足足三天，請出了正在閉關的無妄，這才勉強留下了燕清的性命。
“我們都以為燕清不可能再修煉了。”
無妄道。
燕清傷的那麽重，藥石罔靈。
無妄都束手無策。
誰也沒想到，冉香玉這個女子，竟如此厲害。
“此事也怪我。”
無妄搖頭，“若我當初早些出關……”
明嫣說：“此事與你無關。”
無妄笑笑：“現在說這些都已經為時過晚，重要的是，冉香玉利用燕清吞噬神器，必定有所圖謀，我不能坐視不理。”
明嫣：“若她果真有陰謀，她一定還會對其他神器動手。”
無妄點頭道：“我這就去聯絡其餘掌門。”
說罷他轉身欲走。
好巧不巧，楚玄清推門而進。
無妄挑眉：“乖徒弟，正巧，為師還要去找你。”
楚玄清看也不看他，目光停留在無妄身後的明嫣身上。
明嫣可沒忘記他昨日做得“好事”！
她賭氣地偏開臉。
哼，本仙女還生氣呢，不想理你。
楚玄清唇角微不可見地向上牽了牽。
無妄說：“徒弟，反正最近你也閑來無事，不如就替為師走一趟，把神器全都要過來。”
楚玄清面不改色：“嗯。”
無妄的想法很簡單。
既然冉香玉的目標是楚玄清和神器。
那倒不如幹脆引她入甕。
而楚玄清的想法也很簡單，他對這些事沒有興趣。
可顯然，明嫣對此事頗為上心。
為了能讓自家的小道侶安穩睡覺，楚玄清決定，殺了那對搞事情的男女。
師徒倆簡直不謀而合。
只是，說好不理狗男人的明嫣偷聽著兩人的對話，越聽越心慌。
不是吧，不是吧，無妄竟然打算讓狗男人當誘餌，就算狗男人很強，那也不是這麽不要命的玩法啊，萬一出個三長兩短怎麽辦？
她可不想當寡婦！
明嫣心慌慌的厲害。
這時，她想起桃桃方才傳授給她的法決。
於是想也不想地，她開始默念。
一邊默念一邊還要想：千萬不要死千萬不要死，信女願吃三年素保夫君平安。
然而明嫣怎麽也想不到的是。
法決念完以後，的確，她可以看到眼前人的生氣與死氣。
白色的是生氣，黑色的是死氣。
正如桃桃所預料的那般。
狗男人臉上的生氣那叫一個旺盛啊，壓根兒看不到丁點的死氣。
可狗男人身旁的無妄卻……
明嫣看著無妄那張小臉上縈繞著的濃重黑氣。
一時心情覆雜。
她心情更覆雜的是，她只是轉了個頭，便看到了銅鏡中的自己，竟然也是一臉死氣。
她該不會背錯法決了吧？
——背成了沙雕指數檢測決之類稀奇古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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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便是遇到了自己的同族桃桃，明嫣也並未將實情告知。
可眼下她自己口誤。
桃桃已經心生懷疑，以桃桃的聰明, 或許已經將真相猜測出了十分之八九。
明嫣仔細斟酌了一番, 決定坦誠以待。
“桃桃姐, 你猜的不錯。”
她沒有直接說明, 卻肯定了桃桃的猜測。
明嫣笑了笑, 語氣裏帶著撒嬌，“不過, 這個秘密, 桃桃姐要幫我保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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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很快，她釋然笑笑。
如果明嫣的確是妖的話。
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為何明嫣會一直幫助她和小狐貍, 為何明嫣不會像其他修者一樣詆毀看輕妖族, 為何明嫣也會因為妙妙的故事而泣不成聲。
一切的一切……原來癥結在這裏。
得知真相以後, 桃桃其實並沒有埋怨明嫣隱瞞身份。
畢竟她很清楚身為妖族要在修真界立足有多麽困難，明嫣又已經是楚玄清的道侶，以她現如今的地位與身份, 如果真相曝光，只會引發不可估量的影響。
桃桃只是感到心疼。
這孩子，為了愛情竟做出如此讓步。
桃桃說：“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若是被你夫君得知，會造成怎樣的後果？”
紙是包不住火的，桃桃想。
更何況，以楚玄清的修為和地位……發現明嫣身份只是遲早的事。
明嫣說：“想過。”
不僅想過，還在腦內多次模擬。
若不是因為妖怪身份暴露會被正道鞭屍懸掛示人，恐怕明嫣一早就要在楚玄清面前脫下妖怪馬甲，讓楚玄清殺了自己。
後來……眾所周知，她不爭氣地喜歡上狗男人了。
很多次深夜，她看著他清冷好看的眉眼，腦袋一熱，也曾想過把什麽都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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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還是退縮了。
也許她過於膽小吧，不敢面對真相被揭穿以後的世界。
生怕，這來之不易的幸福只是一眨眼，就會不小心溜走。
桃桃長嘆一口氣。
女人吶。
明嫣卻樂觀的說：“放心桃桃姐，我有分寸的。”
就在剛剛，她暴露了自己身上的一個小秘密，可她發現，事情好像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糟糕。
她並沒有因此而產生焦慮，反而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一個人背負太多，是會累的。
明嫣想。
她又想到昨日那碗香氣撲鼻的小餛飩，想到狗男人笨拙地替她下廚的模樣，忍俊不禁地笑出聲來：
“我對我夫君有信心，他一定不會介意，所以——”
她打算找個合適的機會。
來個坦白局。
桃桃說：“那便最好不過。”
明嫣：“嗯！”
桃桃好奇問：“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你是哪一族啊？”
明嫣：“……”告辭！
#雖然我們是姐妹，但這個秘密我也不能告訴你#
#告訴你以後我仙女的形象可能完全就崩了，所以，想都不要想#
明嫣慌不擇路關掉了小紙鶴。她郁悶地照著銅鏡，心想，為什麽她的原形就不能像桃桃姐那樣可可愛愛呢？
好氣哦~
明嫣最終還是沒能離家出走。
她小包袱打包到一半的時候，無妄來了。
知道她喜歡吃零嘴。
無妄這次來拜訪的時候，專門帶了一大包好吃的，把明嫣哄得心花怒放的。
登時，那因為被狗男人造謠而升騰起的火氣消散不少。
她啃著一個辣雞爪：“看在你如此上道的份上，姐姐陪你玩兒一天的捉迷藏。”
無妄瞪圓了眼：“本尊豈會如此不務正業。”
明嫣：“？？”
無妄輕咳一聲，小聲道：“一天不夠，三天吧。”
明嫣笑著啃完雞爪：“那可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無妄包子臉嘟了嘟：“嫣嫣姐。”
若不是明嫣夠堅定，還真就要動搖了！
無妄小正太賣萌戰術失敗，有些垂頭喪氣。
不怎麽開心的模樣。
明嫣覺得他有心事，十分知心姐姐地道：“說吧，找姐姐到底什麽事？”
“有關燕清的事情。”無妄收斂起不正經的神色，“我聽玄清說了，是你撞見的？”
明嫣沒有否認：“是。”
無妄很聰明。
他並沒有問明嫣為何會出現在開陽峰後山。
他只是向她打聽具體情形。
畢竟從楚玄清那個嚴實的嘴巴裏，並套不出什麽有效信息。
而明嫣也沒想過隱瞞。
這件事她出面不方便，由無妄去出面解決才正常。
她把自己如何在後山遇到燕清，又是如何偷聽到燕清和那神秘女子對話，事無巨細通通告訴了無妄。
甚至，連那女子想殺楚玄清的事，她也說了。
明嫣抱著私心。
心說無妄也是渡劫高手，他知道的肯定比自己多。
若這世上果真有什麽東西可以對付楚玄清。
無妄不可能不知道。
無妄聽完果然皺眉：“他們要對楚玄清動手？”
明嫣有些緊張，替狗男人小小捏了把汗。
無妄嗤笑一聲：“簡直癡人做夢。”
明嫣貓兒眼亮晶晶：“他們是在胡說八道對不對？”
“放心。”無妄給她吃下一劑定心丸，“雖然這修真界的確有些法子可以對付渡劫修者，但你的道侶，並不包含在內。”
縱觀這修真界。
恐怕沒有一個人要比無妄更了解楚玄清。
也沒人比無妄更知道，楚玄清的修為已經高深到了一種怎樣的地步。
想殺楚玄清？
恐怕連天道都做不到。
無妄嘲諷地想，那神秘女子未免太狂妄自大。
明嫣松了口氣：“那就好。”
雖然白擔心一場，可總好過提心吊膽呀？
無妄眼眸幽暗：“不過你說這神秘女子可以吸收神器，我倒是十分好奇。”
明嫣問：“你知道她是誰了？”
無妄：“不知——”
明嫣無語地看他。
無妄說：“不過我也能猜到。”
“是誰？”
“你說燕清叫他玉兒。”無妄的眼前浮現出一張柔弱嬌媚的臉，“恐怕她便是當年那個與燕清相戀的女子，冉香玉。”
“冉香玉……”
“冉香玉是魔族。”
無妄簡略地道，“她是蒼月派弟子，隱瞞自己的身份與燕清相戀，身份暴露以後蒼月掌門要處死她，燕清拼了命叛出師門也要相救，可惜。”
可惜彼時的燕清不過一個金丹修士，如何敵得過蒼月掌門？
燕清眼睜睜看著戀人被處死。
當場靈脈逆流，走火入魔。
修真者入魔是大忌，一旦入魔，便很難再回到正道坦途之中。而燕清就更是癲狂，他竟然打算要整個修真界給冉香玉陪葬。
他的瘋狂計劃暴露之後，數派掌門聯合起來，要洑水給出個處置。
洑水身為正道魁首。
即便燕清是他的親生兒子，又怎能徇私？
後來，燕清被那刑罰棍打了足足上千棍。
根骨俱毀，只剩神魂吊著一口氣。
所有人都以為燕清必死無疑，洑水跪在掌門大殿牌位處足足三天，請出了正在閉關的無妄，這才勉強留下了燕清的性命。
“我們都以為燕清不可能再修煉了。”
無妄道。
燕清傷的那麽重，藥石罔靈。
無妄都束手無策。
誰也沒想到，冉香玉這個女子，竟如此厲害。
“此事也怪我。”
無妄搖頭，“若我當初早些出關……”
明嫣說：“此事與你無關。”
無妄笑笑：“現在說這些都已經為時過晚，重要的是，冉香玉利用燕清吞噬神器，必定有所圖謀，我不能坐視不理。”
明嫣：“若她果真有陰謀，她一定還會對其他神器動手。”
無妄點頭道：“我這就去聯絡其餘掌門。”
說罷他轉身欲走。
好巧不巧，楚玄清推門而進。
無妄挑眉：“乖徒弟，正巧，為師還要去找你。”
楚玄清看也不看他，目光停留在無妄身後的明嫣身上。
明嫣可沒忘記他昨日做得“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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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本仙女還生氣呢，不想理你。
楚玄清唇角微不可見地向上牽了牽。
無妄說：“徒弟，反正最近你也閑來無事，不如就替為師走一趟，把神器全都要過來。”
楚玄清面不改色：“嗯。”
無妄的想法很簡單。
既然冉香玉的目標是楚玄清和神器。
那倒不如幹脆引她入甕。
而楚玄清的想法也很簡單，他對這些事沒有興趣。
可顯然，明嫣對此事頗為上心。
為了能讓自家的小道侶安穩睡覺，楚玄清決定，殺了那對搞事情的男女。
師徒倆簡直不謀而合。
只是，說好不理狗男人的明嫣偷聽著兩人的對話，越聽越心慌。
不是吧，不是吧，無妄竟然打算讓狗男人當誘餌，就算狗男人很強，那也不是這麽不要命的玩法啊，萬一出個三長兩短怎麽辦？
她可不想當寡婦！
明嫣心慌慌的厲害。
這時，她想起桃桃方才傳授給她的法決。
於是想也不想地，她開始默念。
一邊默念一邊還要想：千萬不要死千萬不要死，信女願吃三年素保夫君平安。
然而明嫣怎麽也想不到的是。
法決念完以後，的確，她可以看到眼前人的生氣與死氣。
白色的是生氣，黑色的是死氣。
正如桃桃所預料的那般。
狗男人臉上的生氣那叫一個旺盛啊，壓根兒看不到丁點的死氣。
可狗男人身旁的無妄卻……
明嫣看著無妄那張小臉上縈繞著的濃重黑氣。
一時心情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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