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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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炘爝不滿地從我身後攬住我,把我鎖進他的懷裏,低了低頭,故意把聲音壓得很低,凹出一種微微啞的低音炮。我覺得有些好笑,這可能對小姑娘還奏效一點,但是在我面前,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他小兒科還是天真得可愛。

“哥,叫誰小啞巴呢?”說罷,張開嘴輕輕嚙咬我的耳廓,雞皮疙瘩一瞬間順著脊柱路過耳朵直沖腦神經。

“你。”我推他,“明天就去報道了別折騰我。”

林炘爝楞了兩秒,把頭埋在我頸窩悶悶笑了,笑得肩膀止不住地顫。

“笑屁。”我煩了,“自己收拾去。”

“別。”他把頭擡起來,又蹭了蹭我,而後若有所思地盯著我看。

“臉上沒花。”我回頭去他衣櫃裏找衣物。

“啊。”我順口一答,手上動作沒停,眼睛也沒有往那邊看。

“我都馬上要上大學了。今年生日禮物呢?”

我手上動作一頓。林炘爝的生日是在春天。

他見我一頓,語氣裏帶了些沈悶,有點不爽,還有點惱怒:“我以為你是不想送我,難道是忘了?”

哪怕在我單方面和林炘爝宣戰的這些年裏,我依然每年都送林炘爝生日禮物,每次都一邊挑禮物一邊罵自己賤,活該是被人使喚受人欺壓的命。

我漫不經心答:“沒忘。”

林炘爝好像又不那麽兇了,只是有點委屈:“那看來哥是不想送我。”

“……買了。”

“嗯?”林炘爝本來在扒拉行李箱裏的衣服,聞言一頓,我餘光看見他馬上湊過來:“那為什麽沒給我?買了什麽?在哪呢?算了你別說了我自己拆。”

我短促地笑了一聲:“章硯家。你去拆啊。”

林炘爝剛抱住我的手臂一僵,幾秒後狠狠收緊,我感覺我要被他勒死了。我真的幹不過林炘爝,生理上,真的,操。

他另一只手騰出來,掐住我的臉往後扭,瞇起眼睛盯著我的。他的表情看上去冷漠又高傲,但眼睛裏的火都要燙死我了。

“誰家?”

我毫不示弱地瞪回去,嗤笑:“章硯家,聽不懂人話嗎?”

他反手把我摔在他的床上,要把我的骨頭捏碎:“哥你又故意氣我,是不是?”

“我有病嗎我為什麽要氣你?”我冷笑,“你值得嗎林炘爝?前幾天還好好的,你今天又發什麽瘋?”我撐起手臂,半仰躺著往後挪動,想離他遠一點。

林炘爝兩手抓住我的膝彎往回拖,一下子把我重新拽倒在床上,屁股撞上了他單腿跪在床邊的膝蓋上。他說:“這話不該我問你嗎哥?群浩路吧期午零疚妻貳衣收貨快樂你發什麽瘋?”

“我瘋?”我失笑,“動不動就把人往床上扔,喜怒無常一會兒乖的要死一會兒他媽跟磕藥似的,誰瘋?”

“專門氣我的人是誰啊,你好意思說啊哥。”林炘爝笑了,哢噠一聲我才發現手被銬了手銬。

林炘爝已經很久沒用這東西了。

“怎麽就學不乖呢?天天在家待著腦子裏只有我不也挺好的麽,你非要提他。”林炘爝慢條斯理給我脫褲子,我不反抗也不迎合,反正林炘爝從來沒過過火。

也許在常人眼裏亂倫就是過火。在我看來那不算。他沒把我弄死,都不算過火。

他手一頓:“如果能給你把記憶洗掉就好了。”

“洗吧。”屁股裸露在空氣中有點不適應,但是林炘爝的手很暖和,燙得人不由自主想到不健康的地方去。

他給我草草擴張,沒擴幾下就脫褲子挺腰沖進來。

“沒事,”他低頭與我撕咬,“成人禮今天補上,就拿你。”

可不是嘛,性成熟也算逐漸成人的一種表現啊。林炘爝一邊肏一邊問:“說,為什麽不給我?”

我笑了:“因為、因為……”

疼。我能感覺到,他是把最近幾次我和章硯吳謙的聯系全都算在了這次做愛裏。他撕咬,報覆,生氣。年輕人把當時強行壓下去的怒氣通通重新激發出來。

沒有好好擴張就他媽離譜,我後面可能已經裂了。

“因為我當時、拿著禮物、呃……回家的時候……”

林炘爝啃咬我的乳頭,一只手“啪”地扇在我的臀肉上,火辣辣地疼,肛門不自覺地收縮。他被夾狠了,就一邊抽氣一邊低聲說:“騷。”

“……你在浴室手淫……喊、喊我的名字……啊……”

那段時間我一直住在章硯家,但是沒忘林炘爝的生日。我挑了一天禮物,買好後讓章硯送我回小區,順便帶點冬春之際交替的衣物。

但是林炘爝一邊在浴室射精一邊喊我。

他說,哥。

我能感覺到身上人的動作漸漸緩了,然後停住。我被他操得滿眼是淚,只能看見他遲疑著伸手摸了摸我的臉:“……別哭。”

哭?那是生理性眼淚而已,你想太多了小孩。

但是他明明不再動作,我的眼淚卻止不住了。

“你怨我。”他有點苦澀。

“怨啊,”我冷笑,“神經病,瘋子,惡心之至。”

他的腰身又開始緩緩挺動,又哭又笑,陰莖卻越頂越狠越頂越深:“那就永遠怨下去吧。”

“你哭什麽。”我緩緩止住哭,又笑起來,“我也是這樣啊。”

神經病,瘋子,惡心之至。

林炘爝上了大學之後和我一樣,是個在非頂尖學府的普通大學生,還喜歡男人,這個男人還是他哥。他和我一樣,亂倫,和我一樣,沒媽,和我一樣,沒爹管。

林炘爝紅著眼睛,也笑。

啪啪啪聲淫靡色情,做愛就像兩條在涸澤中的魚,激烈又悲涼。

我發現我和林炘爝的關系處在一種奇怪的循環裏。只要一提到章硯吳謙和他媽,他就炸。而我也全身是雷區,不知道哪一步下去就會觸到我敏感又脆弱的神經。我們時而茍且地生活在一起,時而狂暴地相互撕咬、遍體鱗傷。

其實只是因為我不想亂倫還不想放開他。他不放棄他媽卻又對我偏執得要命。我們都沒法改。

為什麽偏偏是兄弟。否則我們應該都會很好過,有完整正常的家庭,穩定的學習環境。我不是現在這樣,他也不是。我們正常又閃耀,將會在頂尖大學的校園裏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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