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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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怎麽、嗯……不多鬧幾天、別扭?”

身下的床單一片濡濕,各種體液交織,其上兩具肉體交纏不休。我還想一邊打趣他,但聲音破碎不堪,難以聽清。

“鬧別扭?”林炘爝似乎笑了一下,性器更深地頂進去,“你以為我是在鬧別扭?我只是有點生氣,鬧別扭這種事情多娘炮。”

我不喜歡這個姿勢,這讓我就像發情的、求著公獸與我交媾的母狗。但林炘爝今天破天荒沒有聽取我的建議,自顧自地後入捅進來。

“哥,你一直就覺得我是小孩吧?你以為我一直都是不知天高地厚地跟你開玩笑,是不是?”

“沒、沒……啊……”

性器規律地在體內抽插,本就不是性器官的後穴有些火辣辣的痛感,但其中還夾雜著難以言喻的爽。如果我的直腸比別人薄,那一定是林炘爝的雞巴削薄的。

“沒?”林炘爝又笑了一下,“你覺得我之前花三十萬包你很幼稚,覺得我小孩子一樣神經病,覺得我眼淚說掉就掉又煩又可憐——我說錯了?”

我不再說話,只好把臉埋在臂彎裏,承受身後時輕時重的撞擊,一下一下幾乎被頂進床板。他說的也沒錯,到底不成熟,算不得大人——那當然只能還是個小孩。

“你覺得我是小孩子瞎玩,是一時興起,也難以長久,對不對?所以覺得我到底只能算個附屬品,正兒八經的對象還得是你前金主和前男友,是不是?”

“不、不……”

我當然知道他不是一時興起,但他到底能堅持多久我也不知道。我心裏沒底,只能估摸著算,多則幾年少則幾個月,這是我能想到的期限。

“不?那你為什麽覺得我是在鬧別扭?”

前列腺經不住他的操弄,每次傘冠刮過那地方都感覺像是要把性器直直捅進神經裏,順著血管一路捅進大腦,而後四肢齊顫。

“別夾,哥。”林炘爝一只手攬住我的腰往他性器上撞,另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臀肉,“夾射了怎麽辦,你自己操自己?”

我只能張開嘴呼吸,努力忽略不適,蜷縮起的腳趾再緩緩張開。

“好不容易騙到手,再鬧別扭那不是作麽。”他低頭親我後頸,“把老婆作沒了可怎麽辦。”

天天哭還不作?他媽的整個大學最作的女生也沒他能演。

聲音伴隨著吻從身後漫過來,他伸手握上我不斷晃動吐著黏液的性器,語調裏帶著點奇怪的憐憫:“哥,你真的好單純。你總覺得我幹凈,想把我弄臟又舍不得,但是你怎麽還沒反應過來現在的林炘爝不是三年前的林炘爝了呢。”

少年的手緊緊攥著脹痛的陰莖擼動,有點勁大發疼,但是又有點爽,指腹劃過鈴口摳弄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差點直接尿出來。

“啊啊啊……”

“你說,既然除了章硯沒人知道咱家位置,就連他也只知道個大概,那吳謙是怎麽蹲到你的?”

眼淚從眼角劃過。這小兔崽子堵著我的馬眼不讓我射,自己卻又抽送起來。我感覺眼淚像關不住的水龍頭,嘩啦嘩啦一直流,究竟有幾分是因為痛苦幾分是因為舒服我自己也分不清。畢竟有的人天生淫蕩,連被親弟弟插屁眼都會爽。

分出幾分神把他的話在腦子裏轉了三圈,我才聽懂了個大概。不是章硯告訴的嗎?

“你說這倆人怎麽就突然想三個人一起玩了呢?”

“輕、輕點……啊啊……炘爝、炘爝慢……呃嗚……”

“你也看見章硯的黑眼圈和胡茬了吧?告訴你,哥,他媽又發現他在搞男人,這幾天正鬧呢。他不論對你怎麽山盟海誓也得把這陣子挺過去,你看他走得多利索。”

“你想啊哥,他媽三年沒發現,怎麽這幾天突然發現了呢。”

我瞪大眼睛。快速的性交讓快感十分強烈,再次想射精的時候我被我弟掐了一把,陰莖被迫軟下來。

……好難受。

“嗚……”我張嘴咬住枕巾,結果又被林炘爝拽開,他一只手拽著我的頭發迫使我擡頭,把自己另一只手的指頭捅進我嘴裏快速抽插,指縫間亮晶晶全是口水,其餘的順著我嘴滴滴答答從下頜處淌到床單上。

直到下一次射精的欲望再次在腦子裏炸開而又一次射精被阻斷,我才迷迷糊糊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麽,只能口齒不清晰地呢喃:“吳、吳……”

“他?”林炘爝笑了,不是悶笑,而是冷嘲著“呵”了一聲,“有錢就行啊,哥你三年前不就知道了嗎?”

他下身快速在穴裏抽插。這個時候後穴裏奇怪的那塊軟肉敏感得可怕,最後我癱倒在床單上一攤攤液體裏顫抖痙攣著射精,感覺要把自己的靈魂都射出來。林炘爝這個時候俯身在我耳邊:“哥,你自欺欺人什麽呢,這些事你不早就該想明白了嗎,非要讓我把他們剖開再擺到你面前。”

我終於大概知道他做了些什麽,只能失神地趴在床上,無暇顧及身後那只又捅進屁眼的手指。

“……你。”

“嗯。”他摸索按壓,把流出來的精液又抹回穴口,“用陌生號碼告訴吳謙地址他就一定會堵你,我去救你你就會多喜歡我一點。再告訴章硯媽媽,然後他就顧不上你了。”

“他倆一起上什麽的……”林炘爝狠狠按上我後穴裏的軟肉,本來已經進入賢者時間的我不禁又大幅度地顫動了一下,“男人簡直太好點撥了,尤其是這種欲望大於喜歡的。”

我的臉埋在被子裏,笑起來。先是小幅度顫抖,後來是忍都忍不住地啜泣。林炘爝扯我頭發把我的頭拽起來,迫使我轉過頭去,脖子都要被他扭斷了。他微微探頭,我看見他眼圈也泛著紅,不知道是因為想哭還是生氣還是興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哭什麽。現在知道我是什麽人了?”

“我和你是不是絕配?”

我有點楞怔。

他見我不回答,穴裏又加了一根手指。過度的擴張只有疼沒有爽:“說話,哥。”

“是。”我笑了,甚至吹起來一個鼻涕泡,“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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