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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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炘爝突然抓住我的手。

剛剛的他太脆弱,像路邊即將折斷腰肢的小野花,以至於我忘記我的弟弟其實現在比我高、力氣比我大。我的手腕在他的手中無法挪動一絲一毫。

我掙了掙,腕骨生疼,蹙眉推他:“林炘爝。”

他低低“嗯”了一聲,而後猛地湊過來,吻上我的下頜。

我一滯,不由自主想往後躲,林炘爝伸出另一只手壓上我的後腦。唇瓣柔軟的觸感蹭過下頜和耳垂,最後兜兜轉轉著到了唇角。

林炘爝只是乖乖地用嘴唇貼著,一動不動,擡眼看向我。

如果兩個人的眼睛離得太近,更引人註目的那個人的眼睛會把另一個人吸進去,就像黑洞一樣,我一直都這樣認為。我不覺得林炘爝的眼睛是我生命最好的歸處,他的眼睛裏也不該躺著一個骯臟的人。

對我來說,神明只需要衣服上沾滿灰塵就可以安撫我地妒忌,眼睛裏不該有腌臜的東西。畢竟那是我弟。我既想讓他和我一樣惡心,又不想,所以只好折中。

於是我慌亂地垂下眼,不去看他。

林炘爝呼吸一頓,而後唇瓣輕輕離開,留在皮膚上的溫熱轉眼便消散,只剩下一片空氣的冰冷。但他依舊離我很近,呼吸打在我頰側,混合著低低的呢喃。

“哥,”他叫我,“不可以嗎。”

我蹙眉想推他。

他又問:“哥。真的不行麽。”

“不……”

“哥。”他繼續一遍一遍喊我,唇瓣又壓上來,在額頭眼睛頸側四處流連,卻唯獨不去碰我的嘴唇。其間混合著一聲又一聲含糊不清又低啞的字眼。

“哥……”

“哥哥。”

我最後還是一使勁把他推開,林炘爝順著我的力道往後撤開幾厘米。

他靜靜地看著我:“哥。”

我也回望他。

幾秒鐘後,我在林炘爝的註視下遲疑著向他靠近,而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他唇上輕輕貼了一下又離開——

很軟,像他的發絲一樣。

林炘爝眼睛猛地睜大,但依然一動不動地看我。

我輕聲問,好些了嗎?

他好幾秒後才木木地點點頭,而後又搖了搖頭。

我:“?”

林炘爝有些遲疑,耳尖泛紅:“……還是感覺不太好,我好難過哦哥哥。能不能……再來一下?”

我可去你的吧,幼稚鬼。起身再轉身,我面無表情準備回臥室睡覺,我看他現在好得很,搞不好剛剛在廁所哭唧唧的樣子才是裝的。

剛擡腿,手腕就被他拉住,而後猛地往下拽,我一個站不穩跌坐在林炘爝懷裏。我害怕壓住他,本能地想撐一下沙發,卻被他的雙臂狠狠箍住腰,連同胳膊一起。

他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後頸和耳後,我渾身雞皮疙瘩在瞬間全部被喚醒,顫抖著想躲開又被他死死往懷裏壓。

“別、別弄我……”

“哥,”他的咬字依然含糊不清,消失在一寸又一寸頸間的皮膚上,“別動。”

我是真的不敢動了。剛剛掙紮了幾下給我弟蹭出火,直直頂在我身上。

“林炘爝……”我僵硬著,“你註意點。”

“註意什麽。”他反問,還惡意地頂胯,“哥哥是說這裏嗎。”

“憋著對身體不好哥你不知道嗎。”他聲音帶笑,一邊伸手從茶幾下掏出潤滑,“哥,是你蹭出來的,你得負責。”

“你他媽有病嗎,把這東西放在、在這兒?”我趁他摸出潤滑的空檔猛地起身,往後撤開幾步。

他懷裏空了以後怔了一下,頓了幾秒後擡眼看我。

他抿著唇,嘴角繃得很緊,盯了我幾秒後,看向我的目光有些放空,像在太空裏空蕩蕩地遨游。

他聲音很低,苦笑一聲:“所以還是……不可以嗎。”

我一頓。剛剛好不容易讓這小孩沒有那麽喪,怎麽轉眼就回去了。於是又往他身邊走了一步,伸出手本想輕輕薅一薅他的頭發:“你……”

林炘爝卻突然擡手拉住我,另一只手順著松垮的松緊帶扯掉我的睡褲,稍一使勁就把我推在沙發上,長臂一伸就把睡褲完完全全從腿上剝離,撈起我一條腿的腳踝壓在胸前。

“哥。負責負一半怎麽能跑,管殺不管埋啊。”他笑道。

“你他媽……嘶!”

潤滑很涼。

他委委屈屈,動作間卻先把潤滑擠在自己手上捂到溫熱:“又要罵我。媽媽都醒不過來了,哥你還……”

“閉嘴……呃!”

少年修長的手指在腸道內攪動,簡直就像打蛋器一樣。

“你他媽慢點能……能死嗎?”

“我能等。”林炘爝又加了一根手指,穴口的飽脹感讓我蹙眉,他不知什麽時候脫掉衣服,燙熱的性器在臀邊蹭了蹭,“它不能。”

“潤滑在這裏放了蠻久的,一直想在沙發上抱著你做一次。”

我在混沌中分出一根神經去思索他的話,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回答為什麽在客廳放潤滑的問題。

“死變態……你媽的輕點……”

“哥你罵我幹什麽,明明沒有把我推開不是嗎。”他笑得像個得到糖的小孩子,兩根手指卻在穴內肆意地彎曲翻攪,黏膜逐漸變得溫暖柔軟,“你明明從來沒有拒絕過我。剛剛還親了我。”

“那是因為、嗯……看你太可憐,安慰安慰你而已。”

林炘爝漫不經心:“哥說得都對。”

幾秒後他又低下頭,用鼻尖蹭我:“那哥哥能不能多安慰安慰我啊。”手指從穴內撤出,留下濕淋淋的水光,隨後穴口就抵上了林炘爝的性器,他一邊說話還一邊頂胯蹭蹭穴口,“安慰”的暗示意味非常明顯。

林炘爝笑道:“哥,我在敲門,不給開門嗎。”

“滾……呃啊!”

冠頭頂入尚且緊致的後穴,像楔子一樣一寸一寸釘入,於是兩個木片終於合二為一、連為一體。

過程很漫長,也可能是林炘爝故意不給我個痛快,總之我咬牙咬了很久。腸壁的褶皺一寸一寸被撐開,直到整根全部沒入林炘爝才停下動作。

我擡眼看他,林炘爝鼻尖微濕,他看到我的眼神後笑了一下:“哥你太緊了。”

說完之後他頓了頓,而後俯下身子,離我不過兩厘米的距離,帶著些莫名其妙的渴求,小心翼翼地微微睜大眼睛,睫毛撲閃撲閃,唇角在緊張中不自覺地抿緊,問我:

“哥,你能不能……能不能再親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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