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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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哢噠一聲,林炘爝走了,好像之前說的什麽“綁到開學前”全部煙消雲散一樣,公寓裏安安靜靜,一如林炘爝還沒住進來之前。

手腕上被鐐銬磨破的痕跡還沒有消退,我對著光轉了轉手腕,甚至能在陽光下看到皮膚上細小的絨毛。

終於能喘口氣了。

我從林炘爝的床上下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已經很久沒有步入這間房子,以至於一瞬間產生了一種類似於“陌生”的錯覺。

哈,怎麽會,這是我家啊。

我覺得林炘爝防止我跑的手段不是繩子枷鎖手銬,而是以另一種方式不讓我出門——我在我櫃子裏來來回回翻了三五遍,楞是沒找到一條換洗內褲,我不由得就覺得又是這個小崽子幹的好事。

他媽的是不是有病。

後來又一想,不太對,好像是我當時拎著一大包換洗衣物和全部內褲去找章硯,結果遇到吳謙,之後去了酒吧,再後來那袋衣服……

去你的吧那種時候誰還顧得上內褲,大概率是不知道扔到路過的哪裏了。

那怎麽辦,跑還是不跑。

那必然是不能不跑的。電話被我調成振動,一直在桌子上嗡嗡嗡嗡嗡嗡嗡嗡。不跑難道等著亂倫然後被親弟弟操得死去活來嗎。

可是沒內褲。

電話還在嗡嗡嗡嗡。

我繼續磨磨唧唧地翻箱倒櫃找內褲,床底下抽屜裏櫃子裏書桌上浴缸裏洗衣機裏陽臺晾衣架上挨個翻了兩遍,找了有一個半小時,這麽長時間裏電話的嗡嗡嗡嗡聲就沒斷過。

不想接電話,煩死了。

後來終於在大汗淋漓中從床頭櫃抽屜裏翻出來一條,心情總算舒暢了一些,手機還在嗡嗡嗡。

我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依舊是吳謙。

我猶豫一下,還是隨手接起來。

我先發制人:“現在見不了你。”

吳謙:“……啊?”

我看著手裏嶄新的內褲:“我弟把我內褲都扔了,沒法出門。”

“我給你買。”

那邊沈默兩秒:“……你可以空檔。”

“不。”我打開免提,一邊換內褲一邊說。

“那我去找你總行了吧。你剛剛說的是‘見不了’,而不是‘不想見’,對吧。”

“對,你倆人還不錯。”我挑眉讚成,“但我弟知道了可能會把你打死,然後把我打殘,這輩子捆家裏。”

沒什麽不想見的。其實我後來想,就算在酒店那天林炘爝真的沒來,而我和章硯吳謙真的發生什麽,我也不會多反感,說不定半推半就著三個人也挺樂呵呢。

吳謙那邊沒忍住:“不是我說,你弟什麽毛病,怎麽這都管?你是哥還是他是哥。”

我:“我是哥,但他是祖宗。你難道不應該早就知道的嗎?”

那邊嘆口氣:“你就慣著他吧,高中那幾年你對你弟那是言聽計從,就沒見過這麽保姆的哥哥。”

“慣?”我終於把內褲拉上來,松緊帶發出“啪”的一聲響,“你倆在酒店裏幹了點啥,忘了?我不照樣和你正常通話麽。”

那邊默了默:“你心軟。”

我把目光挪向窗外。

還真不是。我知道我自己的道德感向來比別人弱,尤其是在性這一方面,幾乎是來者不拒都能接受,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天生做mb的,不過章硯的出現讓我短暫地迷失了自我而已。

現在林炘爝又是這德行,我mb的大好前途算是葬送了。

今天的吳謙像個正常人,他聽我找了各種理由不去見他,最終只是說:“好的我知道了,好好休息。”

臨掛電話,他又說了句:“你弟真有病,怪不得你高中那會兒一邊寵一邊罵。”

我挑眉:“你罵我弟幹嘛。”

吳謙:“好好好,不罵。但是弟弟管哥哥這方面的需求也太……”

他為什麽能把強迫說成“我的需求”。不過無所謂了,差不多吧。

我打斷他:“可能因為不只是哥哥弟弟的關系?”

吳謙一楞:“什麽?”

我輕松道:“可能因為還是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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