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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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炘爝 不行#

林炘爝就他媽是泰迪精。

他沈腰整根肏進來,我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噎死。屁股就在這兒又跑不了,著什麽急。

對於這種事情我現在完全是一種任人宰割的態度,愛誰誰,想怎樣怎樣,無所謂。反正已經不知道被多少個人上過了,再裝什麽清高也沒意思。而且就算我今後離林炘爝半個地球那麽遠、此生不覆相見,也改變不了我已經被親弟操過的事實。

我擡眼,問他:“啊……操親哥舒服嗎?”

他慢慢往出拔:“親哥不親哥無所謂,主要是你。嘖,哥你怎麽這麽緊,咬得我好痛,要被咬掉一層皮了。”

我笑了:“不做擴、擴張的是你,嫌緊的還是你,你能不能要點臉?你他媽……嗯……不操就滾出去,廢話怎麽……呃啊!怎麽這麽多。”

“哥你就是嘴硬,”林炘爝小幅度地律動,有點小心翼翼地低聲問,“明明很喜歡我的吧?”

“大白天的……嗯……做什麽夢。”我嗤笑。

他的臉瞬間又沈下來,黑得像是鍋底。學川劇的嗎?林炘爝近來有些喜怒無常,不過我沒什麽探究他內心情感的欲望,只好垂下眼任他動作。

不到二十歲的準大學生,整整一個暑假都在家裏無所事事,正是精力旺盛沒處使的時候。也或者人生來就帶著罪惡和欲望,在第一次開葷之後就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醜惡嘴臉。

他一次更比一次往深處頂弄,像是個不知深淺的玩惡作劇的小孩,單純又惡毒:“哥你不喜歡嗎?不喜歡你為什麽夾我夾這麽緊?哥你自己摸。”

他伸手到兩人交合處摸了一把,而後把手伸到我眼前。修長不沾陽春水的手上沾滿了黏液,輕輕開合五指時甚至會拉出淫靡的絲線。

“哥,這應該不只是潤滑吧?”

我挑了挑眉:“人的腸子如果會分泌液體,那一定帶有腐蝕性。我勸你為了你雞巴著想,還是別操了。”

林炘爝撇撇嘴,不置可否。

我故意勾起一個挑釁的笑:“你這麽亂搞,可千萬別把你媽氣得醒不過來了……呃啊!”

小孩還是經不起激,林炘爝的底線似乎就是於狐貍精。

他被氣笑了,擺動腰身把性器抽出,只留龜頭卡在後穴裏,頓了兩秒後又狠狠全部插入,有意無意地一直磨蹭著前列腺。

本來沒什麽性趣的我有點受不住狂風暴雨般夾雜著怒火的操弄,不由蹙起眉頭。穴口還是有點火辣辣的痛感,但這並不妨礙快感一層一層堆積起來。

林炘爝問:“哥,你看你現在的樣子。你憑什麽不喜歡我?你不和我在一起和誰在一起?吳謙和章硯都把你拋棄了,你還接過別的嫖客,爹不疼娘不愛就算了,現在還在一個野雞大學念書。你現在這樣子,除了我還有誰喜歡?還有誰會和你在一起?”

他伸手掐住我的下頜,死死盯著我的眼睛:“哥你說啊,還有誰?還有誰像我對你一樣這麽好?還有誰會這麽喜歡你?”

對……沒有誰。

不然的話,吳謙也不會拋棄我,章硯也不會和吳謙達成共識。

他一下一下頂腰,肛口的黏液被帶得咕嘰亂飛,他的胯骨一下一下打在臀肉上,啪啪的聲音色情而隱晦。

我分出神去想,同樣是肉體碰撞,鼓掌代表了最高的崇敬和謝意,而交媾表示著動物最原始而不堪的欲望。

如果現在的啪啪聲是鼓掌,那大概我正在一個盛大的頒獎典禮上。追光燈打向站在舞臺中央的我,而我一絲不掛,是一個惡心的展品。底下的人叫好、吹口哨,黑暗的觀眾席透出一雙雙透綠的眼睛。

是欲望,是貪婪,是惡心的情愛。

自虐一般的想法會讓人產生一種自我懲罰的快感,很爽。大概是因為惡心的人的爽點總是很奇怪。

這麽想著,我瞇起眼睛,擡腿環上了林炘爝的腰。林炘爝楞了一下,動作猛地一頓,正想繼續刺激我的話語卡在喉嚨口,嘴巴半張不張,怔怔地用眼神詢問我。

我有些恍惚。曾經的林炘爝是幼稚的、愛撒嬌的,後來的林炘爝似乎成熟了一些。再後來的他我再也看不懂,甚至會付給我嫖資,又或者一磚頭掄到吳謙頭上。

而現在,我又從他身上看到了一個惡劣少年的影子。頑劣、不知深淺、沒有約束。受傷的時候會豎起渾身的刺,自己疼別人也疼,用最簡單卻最惡毒的話語傷害別人,之後又不知所措。

也會用一些拙劣的小把戲騙人。比如今天,如果只是給我手機安了定位,他直接來酒店抓我就好了,為什麽會帶著板磚?為什麽他趕到的時間剛剛好?

我並不想知道他是怎麽趁機安排了英雄救美的一出好戲,或許他早就知道吳謙在我家門口蹲點但是故意看著我往圈套裏跳。

可是沒辦法。誰讓最後把我救出來的人,還是他。

這就夠了。至於那些覆雜的過程,我不願意多想。就算林炘爝處處算計,可他願意為我花時間算計,不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在乎麽?

從某方面說,我對林炘爝本就有一種莫大的寬容。一如曾經再討厭他也還是和他一起在雨夜睡覺,再不願意見他也還是耐不住他的央求給他開家長會,再惡心這個人也還是放縱他霸占著父親,還是願意讓他走向更光明的未來。

到更小的時候,無條件地把父親和後媽平分給我倆的糖果和巧克力,全都給他。

直到現在,我都沒覺得他有哪裏過分。在我看來,這其實算不上是強奸,吳謙和章硯也算不上,之前說他是強奸犯只是想故意刺他。

吳謙和章硯是因為未遂和曾經的情誼,而林炘爝是因為他是我弟。

我以前很少很透徹地去思索什麽事情,這大概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林炘爝有句話說得對。他說我討厭他並不是因為他,說我其實很喜歡他,是那種哥哥對弟弟的、來自鐫刻在骨血裏的憐惜。

我沒再咬嘴唇,斷斷續續的呻吟就洩露出來。接客之前專門學了叫床,我覺得我這塊兒學得還不錯。

“呃……啊……”

林炘爝傻了。

他詢問我的眼神還沒收回去,呆楞地問了一句:“哥我又沒動,你叫什麽,還疼啊?”

我可去你媽的,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

我一言難盡地瞥他一眼,叫床的興致全都消散,一瞬間全部灰飛煙滅。

林炘爝在我這一眼下終於明白了,頗為興奮地蹭我,性器在穴道裏一點一點抽插,幅度很小:“哥,你終於肯叫了誒!”

誒個錘子啊誒???

這弟弟怕不是傻的。

他俯身用舌頭舔舐,從耳垂到眼角再到脖頸,小小的舌尖只伸出來一點點,唇瓣若有若無地擦過一寸寸肌膚。每次吻過耳後,我總是不自覺地躲避,林炘爝見我扭得厲害,不爽地瞇了瞇眼。

下一秒,他按住我的腰,性器長驅直入地破開層層褶皺,頂到腸道深處。就像是被釘在上面一樣,我剛想推他,這小孩就張嘴咬我耳廓,為了防止我扭動還上手壓制。

濡濕的感覺順著耳廓一點點蔓延,唇舌離開的地方變得冰冷,而到達的地方卻是火熱又酥麻,讓人直想打顫。林炘爝心情好了些,笑了:“哥你耳朵好敏感哦。”

他見我不理他,也不惱,最後吻了吻我的唇角就想起身。但是當他吻過來的時候,我下意識驚懼地偏頭躲開了。

兄弟接吻,好惡心。

林炘爝動作一頓,半晌後又追過來。我蹙眉,不動聲色地又把頭轉過一點點。

林炘爝動作停滯。他生氣了,盯著我,一言不發。

我舔了舔幹澀的唇。現在我在他床上,全身都受到控制,再剛他結局不一定好看。畢竟誰知道這瘋子瘋勁一上來想一出是一出地要做點什麽變態的事情。

我開口安撫他:“炘爝……”

“哥,”他打斷我,目光沈沈,“不讓我親是吧?”

“不是……”

他扯了扯一側的嘴角,皮笑肉不笑:“是麽?”

他把性器頂在敏感點上緩緩磨,穴肉逐漸討好地圍上去一點一點吮吸親吻,林炘爝不為所動,又問:“是麽?”

下身本來半硬的陰莖緩緩擡頭,林炘爝看了一眼而後笑了:“哥舒服麽。”

他也沒指望我回答,擡手把我沒被束縛著的那條腿擡高,下體大喇喇地展示在他面前,一動不動地盯著看。這姿勢到底還是有些羞恥,我蹙眉想擡腿把他蹬開,他卻早就知道似的隨手把我壓制住。

突然林炘爝笑了一聲,那聲音有點詭異,嘲諷、尖利,又帶著一點莫名的可悲,像是在可憐我一樣。他說,哥你下面吸著我不放呢。

他試著往出抽一點,而後停下,又笑了:“哥,你好像很舍不得我走哦?”

下一秒他就狠狠頂進來。很深,他也沒再顧及我,大開大合開始操幹。穴肉在一次次摩擦中升溫,最初的痛感逐漸演化成酸軟的快感,我不自覺想要迎合身上的人。

林炘爝一邊喘氣一邊問我:“不讓我親麽哥?你都被我幹了為什麽還不讓我親?你是要給誰守節嗎?吳謙?還是章硯?”

哪還有什麽節可以守,早就是個千人騎萬人跨的爛貨了不是麽,就像門檻一樣。

他一下一下撞得更狠。性器官像是一個古代建築,榫卯相交,無比契合而又不可分割。它們得以讓兩根木塊插在一起,幾千幾萬年、直至腐朽都不會再分開。

“啊……嗚……”我被他撞得神志不清,當快感積累到一定程度之後就不再是快感,而是令人欲罷不能的毀滅感,這會給人一種射出來之後會直接死去的錯覺,“你慢、慢……他媽的……”

他哼了一聲:“哥你怎麽還有力氣罵人,好像很討厭的樣子。”他伸手掐住我分身根部,“哥你下面可不是這麽說的,爽得都要射了。”

我說,你松開。

他的手絲毫沒有松動的跡象。

我咬牙切齒,媽的看我今天氣不死你個兔崽子:“硯、硯哥從來都……呃啊!都不這樣。”

我擡眼,就看到他汗濕的前額的頭發,以及微微發紅的雙頰。汗水順著而後流到脖頸,再一路流下去,所過之處都是一片性感的水光,蜿蜒的痕跡就像是眼淚滴滴答答往下淌。

啊,不是“像是”,他真的哭了,淚水啪嗒一下滴在我鎖骨上。他眼圈發紅,鼻頭都紅了,簡直像個洋蔥,但身下動作更狠,幾乎全部抽出後再整根頂進去:“你為什麽要說他?!為什麽?”

“你明明在我的床上!他到底有什麽好能讓你一直記著?”

“他、啊……他對我好啊……”

“我對你不好?嗯?我對你不好?!”

快感重新被喚醒,我失神地看著身上的人,想伸手把擋住他眉眼的頭發撥開,突然發現自己的手還被捆著。一層又一層快感不斷累加,整個臥室回蕩著的啪啪聲和水聲就是最好的催情劑。

“好啊……你、嗯……對我好……”

林炘爝突然加快了動作,箍著我的手指也松開。當我無意識地顫抖痙攣而後射精之後,我才意識到他沒帶套。

“你他媽射進來幹什麽……”我沒什麽力氣,任由他突然栽下來抱住我。

兩分鐘後我感覺不對勁,胸前的濡濕感越來越濃重。

“你……”

“哥,”他打斷我,有點鼻音,我眼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通過聲音判斷這小崽子是不是又哭了,“哥,你怎麽就能忘了他們兩個啊?”

“你什麽時候能看到我啊?”

“你什麽時候能多看我兩眼啊?”

“他們都要那樣對你了……你為什麽還是想著他啊。”

“為什麽啊哥?為什麽?”

“我做得還不好嗎?你讓我在沙發上睡我就在沙發上睡,醒了給你餵水醉了領你回家,叛逆期也沒跟你吵過架是不是?你交男朋友我也沒管過,你出去做money boy我也沒管過對不對?把你從吳謙章硯那兒救下來的人還是我是不是?我以前喜歡你都是自己手動解決生理需求的,”他還挺委屈,“你看看他們,就直接想強上了!”

我內心冷笑,你這不也是強上。

“小時候跟在你身後的是我又不是他倆,你只給我洗過澡,沒給他倆洗過對不對?你只給我開過家長會又沒給他倆開過,你只帶我去過游樂場啊。”

“只有咱倆才有血緣關系,他們都跟你不親的。他們都那個樣子了,哥你還不明白嗎?你以後只有我了啊。”

大學生活與高中生活形成鮮明對比,我忙著整夜整夜地浪,根本沒有什麽朋友。甚至自己還在外面有公寓,更沒有“舍友”或者“室友”這麽一說。

恐怕整個系的同學都不知道有我這麽個人。

“只”這個字很神奇,似乎成了我在千千萬萬人中唯一連接著外界的紐帶,紐帶的那一端拉著林炘爝。

他把軟下去的性器抽出來,我能感覺到粘稠的液體一點一點從穴道裏流到穴口,最後從股縫間淌出去,滴在床單上。

林炘爝最開始還有點興奮,一直說哥你是我的了你是我的了你是我的了你看你含著我的精液呢。

後來他敵不過疲憊趴在我身上沈沈睡去,但是剛剛合上眼睛又不知怎地掙紮著爬起來,一邊揉眼睛一邊說對不起啊哥忘記了,我帶你去洗漱,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鐐銬被打開的時候手腕腳腕早就沒有了知覺,他一路磕磕碰碰把我帶到浴室,乒乒乓乓不知道撞倒了多少東西。進了浴室,我這才從鏡子裏看到我有多淒慘。尤其是腰上腿上,全是手指印。

我要自己清理林炘爝死活不肯,趁我手腳無力抱著我不撒手,可憐巴巴哼哼唧唧地撒嬌,哥我幫你吧我幫你吧,嘴上一邊說一邊把手指捅進後穴,沒摳弄幾下呼吸就粗重起來,我能感覺到後面頂著一根棍子。

我想躲開,林炘爝一邊清理一邊說,哥你別躲,讓我抱會兒,我不弄你了。

他攬著我幫我洗,花灑把兩個人都澆透,不一會兒就被林炘爝拿著對著後穴沖刷白濁的液體,我差點站不住只好掛他身上。

身後的熱度透過他濕透的衣料傳過來,尤其是性器已經又頂在我臀邊一直蹭一直摩擦。我真是怕了他了,就怕他興致一來抱著我在浴室裏來一發,這他媽高中生的精力我怎麽比得上,趕緊說:“我跟你說啊林炘爝,你再折騰我,尤其是在浴室裏,說不定明天我就高燒40度……”

他不耐煩地打斷我,似乎還有點壓著火:“沒說要做,都說了不弄你了,你怎麽不信我?”

頓了兩秒,他又軟乎下來,剛剛的煩躁似乎不是他:“哥你乖乖的,我都聽你的。我和別人不一樣,我不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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