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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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許久,繼而一手伸進他褻褲裏,將他的欲 望握進手中。

李然被他一激,腰身稍稍一掙紮,卻不知道自己的腰臀早已被對方捉住,想躲也躲不了。

江訣一邊輕笑著親著他沁了薄汗的臉,一邊五指大動,激得他目眩神暈,直至喘著粗氣癱軟了手腳跌落到錦被上。

江訣一面以指摩挲著他的眉眼,一面伸手下去,拉下他的褻褲,將手伸進他筆直修長的雙腿間,繼而在他無力的抗拒中,堅定地不容置喙地分開他的雙腿,腰身順勢壓上去,一點點地緩緩將自己挺了進去。

與此同時,他一手抓起李然的手貼上自己的胸膛,輕聲問道:“喜歡嗎?”

他問一句,再重重地挺一下,再問一句,如此回環往覆,一臉的不肯罷休。

李然眼底早已一片潮紅,三分羞恥三分煎熬。

喜歡什麽?

是他手下那一片肌理分明的胸膛,還是……

“喜歡才有鬼!”

他沈聲一喊,江訣但笑不語地睨他一眼,腰身一下深過一下地動了起來。

身下的木床隨之晃動,起初還很輕微,後來愈演愈烈,直至再難負荷地咯吱咯吱作響。

李然嘴上不願承認,卻還是下意識地擡腰去迎合,去感受,乃至去碰觸,隱隱都是挑逗。

江訣的興致被他挑得越發高了,一把托著他的臀,以一個跪著的姿勢,將他從床上撈起來,緊緊地箍在懷裏,越發猛烈地占領著那個只屬於他一個人的聖地。

李然將頭擱在他頸窩裏,隨著他腰上的動作,低低地沈吟,輕輕地泣喊,緊緊地收縮。

彼此的衣物散了一地,軟枕早不知被誰碰下床去了,錦被耷拉著一角拖在床沿,床板萬分艱難地負荷著。

喘息和輕吟就在耳鬢間,那麽熟悉,如水似波般繚繞。

李然伸出雙手摟著對方的背,腰身因為欲 望的驅使輾轉躲閃,卻隱隱都是撩撥。

江訣哪裏能夠忍受,急不可耐地追了進去,再次占領那個調皮逃脫的地方,狠狠地死命蹂躪一番,對方再逃他再追,如此回環往覆,簡直如隔靴搔癢,怎能不讓人心癢難耐?

他在二十六年的歲月裏,哪裏嘗過這般噬骨的滋味,是以到後來根本是不管不顧,一味在那裏橫沖直撞且橫征暴斂。

李然則蜷縮著腳趾揪著他的背,青蔥十指松了又緊,緊了又松,一次比一次辛苦,一次比一次難耐,嘴邊隱隱都是求饒。

江訣低頭含著他的耳根,喘著粗氣,輕笑著說道:“說你喜歡,朕就饒了你。”

李然在聽到“喜歡”二字時,熱血即刻沖向腦門,繼而咬了牙,掙紮著不肯就範。

江訣輕聲一笑,黑曜石般的眸中流光溢彩,五指托著他的臀,且伸出一指在那入口處輕輕搔刮。

李然那幽處本就敏感之極,哪堪他如此挑逗,禁不住劇烈收縮,一陣緊過一陣,一陣快過一陣。

江訣被他一擠一纏,險些乖乖投降,他洩憤般咬上對方的修長頸項,咬牙切齒地說道:“如今就算你求饒,朕也絕不饒你!”

他一邊說,一手托著對方的臀瓣重重一按,激起一聲如泣般的輕叫,戰栗得幾乎讓他恨不得吞了對方。

“為夫今晚,一定要將你就地正法!”

這個就地正法一說完,李然口中的沈吟就變了味,那是一種有別於往日的聲音,幾乎聽的人心頭亂顫。

江訣粗喘著進進出出,以實際行動證明著自己絕對不可撼動的地位,履行著剛才耀武揚威般的宣言。

他激烈地向那個只屬於他的幽地進攻又占領,再進攻再占領。

對方趴在他身上,如落入狂風暴雨中的一片嫩葉,只能任取任求,再無力反抗,更無力求饒。

更況且,求饒已經無用。

江訣的手牢牢按著他,不給他一絲逃脫的機會,偶爾放慢步調,也只是下一輪疾風驟雨的前兆。

李然就只能那般依著他,纏著他,裹著他。

一局勝負,早已分曉。

帳外,冷風獵獵;

帳內,春意融融。

一豆油燈裏,床上兩個身影交頸相繞,緊緊鑲嵌,抵死糾纏。

幾案上的那朵梔子花上,晶瑩剔透的露珠欲滴不滴間,幽然飄香。

一片花瓣,輕輕墜落於案上。

*** *** ***

李然醒過來時,只記得那一點油燈裏,對方劍眉星目的容顏,還有那絢爛得如置身天堂一般明亮和璀璨。

陽光從帳外漏進來,灼熱得幾乎有些刺眼。

他微微掙了掙身子,卻發現手腳全無力氣。

然後,昨晚的點點滴滴就開始像無聲電影般回放,無一錯漏。

包括他最後無力的求饒,還有對方幾近瘋狂的舉動。

“醒了嗎?要不要喝點水?”

江訣赤 裸著上身,逆光坐在床沿,眼中的深情幾欲溺人。

李然作勢要背過身去,奈何渾身一動便猶如散架一般,骨骼幾乎咯吱作響。

江訣一手抄著他的後腦,親昵且溫柔地吮了吮他的唇瓣,輕聲說道:“對不起,朕昨晚太過孟浪了。”

李然的唇瓣早已紅腫一片,如今被他一吮,紅得幾乎鮮艷欲滴。

江訣托著他的頭親了一陣,便將他放下,雙手伸進錦被中,摸到他的身子,輕柔慢捏一陣,在小腹處盤桓流連一番,才不舍地離去。

然後,他以自己的額抵著對方的額,低聲輕笑著說道:“朕昨晚太過激動,只是……”

只是那鳳凰紋已經開始洇出嫣紅之色,所以如今李然的腹中,已經有了他的骨血。

他一面說,一面在對方小腹處徘徊摩挲,李然呼吸一窒,眉眼間全然都是不敢置信。

不用江訣說明,對方的意思他已經聽出來了。

那個一瞬間,他的腦中幾乎只剩下一片空白。

然後,他狠狠地咬上對方的唇,洩憤一般,直至彼此都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江訣未置一詞,只一臉懇切地望著他,不做求饒,也不做解釋。

眼中深深淺淺,情深意切。

千言萬語,仿佛都不堪訴說。

李然咬累了,放開對方的唇,跌回軟枕裏激烈喘息。

江訣伸出雙手就著錦被將他摟進懷裏,萬分動情地說道:“小然,朕愛你,至死不渝,一生一世,那是朕的骨血,亦是你的……”

李然被他摟在懷中,無力而迷茫。

跟同性做 愛是一回事,可是要他像女人一樣為對方生孩子,是個男人又怎麽會願意?

他當然知道該如何避孕,也吃了藥,可結果還是被對方擺了一道。

“為什麽?”

江訣自然明白他的疑惑,深吸一口氣,解釋道:“李遠山給你那藥並非杜絕受孕的。”

李然心中一咯噔,他也不傻,李遠山既然敢偷梁換柱,自然是因為有人給他擔著。

那麽,除了眼前這個男人,誰能有這樣的能耐?

江訣一臉心疼地摟著他,哀求道:“這都是朕的錯,你就看在你我如今的情分上,留下他好不好?”

李然被他說得臉上一楞,不點頭也沒搖頭。

他如今腦中混亂,哪裏還有閑暇去理會對方的苦苦哀求。

更何況,還是如此無理的要求。

“我可是男人,江訣!”

他將男人二字咬得極重,仿佛承載著無盡的屈辱和不甘。

江訣摟著他,只重覆著:“我知道!都知道!我愛你,小然!我是如此期盼這個孩子,如此期盼……”

這一聲聲呢喃擊在李然心頭,好比一石激起千層浪,令他再難平靜。

他說,我是如此期盼……

可是,他該怎麽辦?

玩火***

兩日後,北燁大軍照原計劃拔營趕往留國都城河陽,一路攻去,將梁、翼、齊三郡紛紛拿下,打得極為順風順水,簡直堪稱勢如破竹。

而此時此刻,江訣的心中卻是喜憂參半。

喜的是,這一路征程可謂順利無比;憂的是,李然自那日後便再不理會於他,甚至連話都懶得跟他多說一句。

如此明顯的排據之態,江訣哪裏感覺不到?

所以,他才會如眼下這般,懊惱不已。

視野左後方,李然身著銀白軟甲傲然立於馬上,一臉的肅然。

他這幾日的臉一直微微沈著,但因為是在行軍之中,眾人並沒有覺察,只有江逸連著幾日與他同吃同住,知道他心情不好,就常常窩在他身邊,連劍也不練了。

留國那投降的十六萬人馬,已盡數被隔離開分編到北燁軍中,一來可充實己方兵力,二來可分級監管,層層監督,單個看管,直至徹底將他們收服。

剩下的那十四萬未投降的兵馬,則被元烈大軍押回了北燁。

這法子殷塵在奏報中也曾提過,李然跟他鬧僵後,江訣唯一聽他提的就是此事。

他當時是這麽說的:會投降的人,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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