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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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尷尬,卻隱隱都是苦惱。

“小然性子剛烈,朕有意想要親近,他卻唯恐避之不及。然則如今朕又有錯在先,也不敢過分相逼。”

江訣嘆了口氣,殷塵竟然沈聲哈哈一笑,江訣擡頭望過去,見對方臉上一片了然和精明之色,就有些失語。

殷塵了然一笑,問道:“如何安置殿下,陛下可想明白了?”

此話一問,江訣一臉怔楞地擡頭朝他望過去,問道:“此話何解?”

“殿下雖留下了,然則其心氣頗高,陛下若是想將其困於後宮,在下以為不是長久之計。”

江訣點了點頭,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殿下雖則無野心,可到底身為男兒,陛下的憐愛,估計他並不看重。”

“那他看重何物?他想要什麽,朕都會給他,何以還要離開?”

江訣臉帶不解,殷塵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陛下此言差矣,並非陛下給的,便是殿下想要的。以臣之見,陛下應多關註殿下的所思所想才是。”

言下之意,就是江訣不夠尊重對方了。

江訣聽完後低頭深思,眼中似有所悟,殷塵再不多言,只默默喝茶,暗忖這禦前茶,果然都是佳品啊。

[鳳宮內殿]

李然回到鳳宮,進了內殿,見眾人正在殿內等他,神色皆十分怪異,小六子幾乎不敢跟他對視。

他心中咯噔一下,一臉嚴肅地問道:“出什麽事了?”

眾人被他說得皆是一震,只有老嬤嬤還鎮定些,訕笑著說道:“殿下,您多慮了。”

李然的視線在眾人臉上一掃,見小六子一副藏藏掖掖的樣子,低聲喝道:“六子,把你懷裏的東西拿出來!”

小六子被他一喝,哆哆嗦嗦地從懷裏掏出了一塊白布,上面鮮血淋漓,李然搶過來一看,居然是一封招認罪狀的血書。

他一邊看,額上青筋就跳得越發厲害,到後來都怒了,抖著那張血書,冷聲問道:“誰讓你們這麽做的?”

眾人低頭不語,李然臉上一片鐵青,一張臉沈得幾乎有些肅然:“我今天先跟你們打聲招呼,誰都不許亂來!快把這東西燒了!”

說完,他將那塊布扔給六子,六子立馬拿了火折子,將其燒了個一幹而盡。

“這事既然不是我幹的,那我就有辦法還自己一個清白,你們不許給我添亂,知道嗎?!”

他這麽一說,嬤嬤眼中就見了淚,哽咽著說道:“殿下,老奴怎能眼睜睜地看著您蒙受不白之冤?”

李然一臉正然地望向她,雙目熠熠地說道:“那是當然,我怎麽能容忍自己被別人這麽陷害?”

“可是,殿下——”

老嬤嬤還欲勸說,李然伸手示意她停下,淡笑著說道:“你們既然跟著我,就應該相信我,是不是?”

他那樣自信滿滿的樣子,頓時就把五個人說得沒了話。

老嬤嬤老淚縱橫地低頭擦淚,那兩個小丫頭也跟著紅了眼眶,小六子竟然也一反常態的安靜,只低著頭默默拿著帕子擦著眼角。

看來此事確實非同小可,連一向活寶似的人都沒心思耍寶了。

李然跟眾人交代清楚,打發他們各自去幹各自的事,然後就往內室去了。

進了內室一看,江逸已經躺在鳳床上睡著了。

他摸了摸那小子毛茸茸的小腦袋,那小家夥翻了個身,朝裏面繼續睡了,甚至還在打呼嚕,李然捏了捏他向來嚴肅地小臉,心中有些失笑。

兩日後,羅風的消息就回來了,殷塵看後,疑惑頓掃的同時,心頭卻越發沈重。

樊城柳家當年被滿門抄斬的事幾乎是街頭巷聞的大事,未曾想居然還有一個漏網之魚。

江訣凝眸盯著手中的線報,臉上越發冷了。

看來這還不是普通的仇恨,竟然是背著無數條人命的血海深仇,真是越來越棘手了!

二皇子由來(番外)

二皇子江鑫的出生絕對是一個意外。

一日,江訣下了朝來到鳳宮,李然見了他,居然一反往日的冷淡,笑著問道:“事情都辦完了?”

對方不僅態度友好,甚至還頗“體貼”地給他倒了杯茶。

江訣幾乎有些受寵若驚,李然表現得實在太過友好,友好得不得不讓人生疑,然則江訣也不好戳破他的那點小把戲,甚至還極為配合地陪著對方演戲。

李然見對方一杯接著一杯地將茶水喝下肚去,心裏不知道笑得有多暢快。

他在心中想象著萬千種折磨此人的辦法,然而都覺得不夠痛快,然後就聽到“咚”的一聲,對面那個剛剛還笑得一臉溫雅的人已經體力不支地倒在了桌上,看起來應該是藥效到了。

李然奸笑著走過去,居高臨下地打量軟軟趴在桌上的江訣,伸手拍了拍對方俊美的臉,笑得一臉不懷好意:“江訣啊江訣,我們還有好多賬沒算呢。”

他如今儼然一副登徒浪子的模樣,對方偏偏又這麽“脆弱無力”,心裏的滿足感和優越感可謂前所未有。

“六子,進來!”

六子一聽到李然喊他,一邊應著一邊小跑著進來了。

一進了內室,小六子那廝就知道大事不好了。江訣正不醒人事地趴在桌上,這樣的情況似乎非常不妙。

笑話,這情況能是好的樣子嗎?

那位被放倒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們的皇帝陛下!

“殿下,您讓奴才進來,有何事吩咐呢?”

李然伸手指了指那個猶在昏迷中人,笑著說道:“把他擡床上去!”

李然這麽說,小六子自然不敢不照做,然而那個人不是別人,而是他們的皇帝陛下江訣,小六子想到這裏,就有些打退堂鼓了。

“可是殿下,陛下似乎不太對勁。”

李然挑了挑眉,一臉不耐地問道:“不對勁?你哪只眼睛看見了?”

小六子想說,我兩只眼睛都看見了。

小六子最後還是屈服在了李然的淫威之下。

畢竟,得罪了當今天子似乎還有活命的機會,但是得罪了眼前這一位,可真就吃不了兜著走咯。

李然在小六子的協助下,將江訣扛到了鳳床上,大功告成後,他朝小六子揮了揮手,示意那小子出去。

小六子像得了天大的恩赦,一下就閃得沒了人影。

李然望向床上躺著的那個人,一臉計謀得逞的樣子。

然後就見他陰笑著俯下身去,從懷裏抽出一把匕首,笑得一臉不懷好意。

李然用匕首在江訣的龍袍上輕輕一劃,那件金絲錦鍛的袍子便被劃開了一道口子,然後就露出了黃色的裏衣。

李然在刀鋒上吹了口氣,活像拿著把手槍。

“這刀不錯,不過你這樣不省人事真沒趣。”

為了增加此番樂趣,李然同志毅然決定,要讓對方醒過來。

然後,他朝外間喊了聲:“六子,打盆涼水來!”

六子在門口一聽,一張臉瞬時癟了下去,暗忖那位爺不知道又想幹什麽了?

一盆涼水很快就被送進來了,期間小六子見到李然手上那把明晃晃的匕首和當今天子龍袍上的那個劃口,小心肝差點沒有跳得停下來。

然後,他一把撲了上去,作勢要去搶李然手上的匕首,嘴上還一個勁地嚷著:“殿下,您這是要做什麽呀?”

李然退後兩步,臉一沈,說道:“你出去,這兒沒你的事!”

小六子咬著帕子,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殿下若是執意如此這般一意孤行,便踏著奴才的屍體過去吧。反正陛下若是在鳳宮出了事,奴才等也活不久了。”

李然聽了先是哈哈一笑,繼而露出一副奸惡的樣子,一步步朝小六子逼了過去:“你倒真是個忠仆,既然這麽想做忠烈,那我就成全你?不知道要幾刀下去,才能送你上西天呢?”

李然一邊說著,一邊把玩著手裏的匕首,小六子哪裏見識過他這副地痞流氓的樣子,嚇得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哆嗦著嘴唇說道:“殿、殿下!饒命!”

“讓我踏著你的屍體過去,這話不就是你說的嗎?怎麽?感情你在玩我呢?”

小六子心想我哪敢玩爺您呢?你是什麽角兒?我又是什麽角兒?我玩您不是等於找死嗎?

李然耍著匕首步步進逼,小六子挪著屁股不斷後退,直至被逼到墻角再無處可退,這廝臉上終於有了後怕的神色,暗忖他們殿下這般神色和陣勢,莫非是要來真的了?

“小六,知道你這種行為叫什麽嗎?”

李然拿著匕首在小六臉上拍了拍,小六嚇得哆哆嗦嗦地回道:“殿、殿下,奴才不明白。”

“不明白你還充什麽英雄好漢?”

“殿下,奴、奴才這也是為、為了殿下!”

李然笑著瞥了他一眼,說道:“小六,不想白白犧牲的話就趕緊給我滾!我數到三,你要是再不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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