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首訂啊!親們求支持啥的_(:зゝ∠)_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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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說,在這方面,還是一般很有分寸的!在他和蘇漣韻獨處的時候,若是沒其他事,那是絕對的不會帶人打擾他什麽的。

而眼下卻就這麽著急的通報……?莫不是,出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了!

“主子,宮裏派人傳話來了,還請您速速入宮。”流枝沒把話說得完全,就像是為什麽入宮這個理由。畢竟蘇漣韻懷孕的這個事,他們暗衛也不是聾子,那也是都知曉了的。所以這能讓人心情波動大的消息,他們這是都能瞞著,便就都異口同聲約定好了般,瞞著了蘇漣韻。

“我知道了。”屋內,段宸軒急促的聲音響起。“韻兒,這宮裏似乎是又出問題了,那我就先進宮一趟吧。”

“好。”蘇漣韻起身,點了點頭,“一路小心。”這整個天色眼看著是都黑了的,所以這個時候讓入宮……怕別不是歷垣帝那頭……

沒事的沒事的。蘇漣韻讓自己心情放緩,歷垣帝可是天子,天子的福澤,想來是比一般人要厚上許多的!所以應該……一切都,沒事的吧?

宮內。

“姑姑!”段宸軒這一路上是縱馬前來的,故身上的風沙味及重。但眼下,卻也是顧不了那麽多了的,“姑父沒事吧?”

“軒兒。”一向以冷靜姿態示人的高舞蝶,眼下卻是哭的不成樣子。她道:“你自己去看看吧,他……他想見你。”高舞蝶縱使著是對歷垣帝有再多的恨,但那也都全部是由最初的愛,而演變而生的。

無愛,又何來恨?所以現在歷垣帝這個模樣,高舞蝶是真心覺得,她是一眼都看不下去了。似乎只要逃避著,躲著,不去看,不去想著,歷垣帝……似乎就能沒事吧?

“姑……父。”段宸軒腳步輕輕,走到歷垣帝床前小聲說著。

畢竟現在躺在這個床上的男子,讓段宸軒似乎覺得,只要他腳步重了那麽一點,聲音稍稍大了那麽一點,都會立刻的惹的這個人不舒服。歷垣帝眼下就是這麽的……讓人看上去脆弱。

“是,是軒兒嗎……?”上午蘇漣韻離開時,還好好的一個人,眼下卻是整個人迅速脫水的不成樣子。雙眼深凹,整個人說話的聲音也是嘶啞無比。宛如一夕之間,蒼老是十歲,不止。

“是,是我。”段宸軒半跪於地面之上,雙手握著歷垣帝靠近床邊的那只手,道:“姑父,是我。”

歷垣帝似聽到什麽好笑的事情一般,呵笑兩聲,“你這小子,我這是都快死了啊!你怎麽,怎麽還是叫我姑父?就不能,不能叫我一聲父皇麽……”

看的出來,歷垣帝現在,整個人哪怕就是喘口氣,都是得費了不少的力氣才能辦得到的。就更不要說,念出這麽一長段的話後,整個人的模樣了。

“我……”段宸軒一時語塞,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一般。畢竟這個時候,他覺得,或許還是不要答應歷垣帝的任何一個要求的好!

因為仿佛答應了,歷垣帝整個人也就是都失去束縛了一般,會有種心願已了,大事已成,整個人……怕是會。所以這一聲‘父皇’他猶豫了。

“算了,不叫就不叫吧。”歷垣帝勾起一抹難看的笑容,試圖讓身子坐起來好能和段宸軒說話:“朕怕是馬上就要死了啊。不過死之前,這該要交代的事,還是都得要交代一下的!”

“皇姑父,您壽命還長著呢!”段宸軒急了,忙把歷垣帝又按了回去,道:“您這只是小病小災罷了。您快別說喪氣話!以後您的日子,還長的很。”

“不了。”歷垣帝被段宸軒那麽按了回去後,便也就沒再做出什麽一定就要站起來之類的話,只是躺著輕輕搖了搖頭道:“朕的身子如何,朕最了解。這最後一件的事,便就是就是軒兒,你要答應朕,這椅子,這天下,一定是要你來坐的!”

保命

歷垣帝說完,兇狠的喘了兩口氣,似在平息自己氣息:“這毒是誰下的,朕心裏,也有數。所以……軒兒,你要答應朕,你……一定是要……”

“皇姑父!”段宸軒打斷歷垣帝接下來要說的話。手,也是不自知的又攥緊了幾分:“皇姑父,別說喪氣話。您,您……您能好起來的。”

“段師弟這句話說的不錯。皇上,您會好起來的。”寂靜的內室中,不知何時,響起來了一道溫潤的聲音。

“師兄?”段宸軒迅速起身,“你怎麽來了?”他怎麽把容溯給忘了!他們老頭生前就是最喜歡容溯的了,故那是給容溯不知道留下了多少的好東西,好玩意。

所以有容溯出手的話,想來歷垣帝的這命,至少的,肯定是能保住了的!

“韻兒派人找的我。”容溯笑答道。接著垂眸,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歷垣帝:“皇上您好,我是來給您看病的。”

“溯兒?”歷垣帝奮力睜開雙眼:“真沒想到啊,這快死了,倒是也有好處的。想見的人,居然也都是都能見到了啊。”

容溯撩開衣袍,坐到一旁的床榻邊,道:“皇上,您福澤天下。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死呢,快別多想了。”接著,單手伸入自身懷中,拿出一枚藥丸道:“您先把這個吃了吧。先保住命,然後我再來為您解毒。”

歷垣帝也沒問是什麽,直接張嘴,便就是把容溯遞過來的藥丸給隨便嚼了兩下後咽下去了。

容溯的藥,果然是有奇效的。不出片刻,至少歷垣帝的面色,那是比之前看上去,要好了太多。不再是剛剛那般灰白的,不摻雜著一絲血色的模樣。呼氣間,也是消失了許多的濁重之感。

“溯兒。”良久,就在容溯給歷垣帝一邊把著脈,一邊低頭思考什麽的時候,歷垣帝終於的也是開了口:“溯兒,我這是有多久沒見過你了?”

此刻的歷垣帝,已然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是一個年老又病弱的長輩一般,在與容溯閑談著。

容溯寫字記錄的手一頓,淡淡道:“這贖草民也不太記得了。大約,有個十年吧。”

“十年啊。”歷垣帝望著頭頂的床幔,“十年了,你也都長這麽大了。”十幾年前的事,一直,就是容溯心中的一塊碰之不得,除之不能的心病。這,歷垣帝也是知曉的。

所以對於容溯來講,歷垣帝心中,一直也是存在著一層濃厚的愧疚的。

若沒有安平王當初的鼎力相助,親力相幫,這天下,想來也是無論如何,都輪不到他坐的吧。可安平王已然是去了的,人死不能覆生。再多的厚葬,再多的陪葬,也是改變不了什麽。

唯一能補償的,也就是只有安平王生前的唯一血脈,容溯了。可早在容溯下山的那一刻起,他便向歷垣帝表明,這輩子,大概都是不會再回這京城王宮什麽的了。

太臟,太讓人感到惡心。

所以眼下歷垣帝見到容溯,是真心實意的打心底裏高興。這孩子長這麽大了,模樣……似乎也越來越肖像那人了啊。

“溯兒,這次回來了,就別走了。”歷垣帝道:“我這一倒,這京城中勢必也是會亂的不行了。若只是軒兒一人硬撐著的話,我也是放心不下的。所以沖著軒兒的面子,留下來吧。”

段宸軒聽到這話,忙不疊點頭,道:“是啊師兄,你來都來京城這一遭了,就先別那麽快回去了!韻兒最近也是有孕的了,還得怕是勞煩你去看看的。還有我們,也都很想你。”

容溯擡頭,輕瞥了一眼段宸軒,沒說什麽。畢竟他就知道,自己就不應該心軟什麽的!果然這才剛進這宮中,才多一會兒啊?這麻煩簡直就是一個一個的接著來了!

“我不會那麽快走的。”容溯淡淡道:“至少把先把皇上的病治好。”治好了之後的事……那邊到時候再說吧!

“好!”段宸軒趕快答應。因為他也是明白,就這先把歷垣帝的病治好這一答應,就已經對容溯來講,是不小的讓步了!所以其他的事,還是暫且著先壓下,慢慢來的,別等下逼急了,人徹底撂挑子了,這就麻煩了。

“皇上身上的毒,我只解開了一部分。其餘剩下的……怕是還得一點一點慢慢琢磨。”容溯眉頭緊鎖,又把了一會兒歷垣帝的脈後,這才無奈起身:“當然,就算是解開的那一部分,也都只是猜測罷了。如果能有真正的解藥,或者說真正的毒藥,能給我做個參考,才是最好不過的。”

“先把命保下來就行了。”其他的,反正那頭豬也捉到了,嚴刑逼供下,想來也是能吐出來東西的。

“那就沒什麽可暫且擔心了的。”容溯吹幹剛寫好的宣紙,“我先去煎藥。不過還是一切都盡快,我的藥也是只能拖住不讓毒更一步毒發,解藥……我還沒解出來。”

“嗯,我知道了。”段宸軒點頭。

“軒兒。”容溯走後,歷垣帝這是又開始了剛剛未說完的話題:“朕早在之前便就把聖旨擬好了的,就在養心殿書架後面的那暗格裏。軒兒,朕是……”

“我知道。”段宸軒別過眼,“但我要想一想。”

“也好。”這次,歷垣帝倒是沒有急切的就是讓段宸軒一口答應。想來也是對自己的身體有幾分期待了吧。既然自己能活下去,所以也就不必如此去逼迫段宸軒什麽了。

靖安侯府內。

“皇上身體怎麽樣了?”這一晚上,蘇漣韻基本都可以說是在想東想西之間度過的。故看見段宸軒回來之後,也似是終於能找到了一個可以解惑的宣洩口一般,忍不住的便詢問了起來。

“多謝你了韻兒。我都把我自己的師兄給忘了,若不是你及時通知了師兄的話,想來……總之現在,皇上是死不了的。”段宸軒淡笑答道。

這一路上,可以說是段宸軒感覺這輩子最累的時候,都沒有之一了。歷垣帝的話,一直在耳邊回響不止,那邊執拗且不肯放棄的眼神……簡直是叫他如何,都不能就那麽輕易的忘了去。

------題外話------

中午好嘞_(|3」∠)_

決斷

“那就便好了。”蘇漣韻深喘了口氣,撫摸了一下心口位置:“皇上沒事便好,沒事便好。”只有歷垣帝沒事,這天下,怕是也才不會亂。

天下不亂,他們的日子,也才能繼續的這麽安逸走下去。

“嗯,皇上沒事。”

“不過你似乎有事。”蘇漣韻接過話茬,“宸軒哇,你看起來……才似乎像是有事的。”不然也不可能臉色這般不好看了。

“有嗎?”段宸軒感受著蘇漣韻看過來的疑惑目光,摸了摸臉頰道:“許是太累了。”

“不對,你這不是太累了。”蘇漣韻伸手,把段宸軒一把拉到椅子上,面對面坐下後,道:“你這是心裏頭有心事!想的太多,導致的!”

段宸軒累了什麽模樣,有心事什麽模樣,她還能分不清楚?所以眼下段宸軒說的這個借口,在蘇漣韻眼裏,實在是太過於拙劣了些!

“皇上……讓你做下一任皇帝?”蘇漣韻歪頭,遲疑說出口。這是她猜的,但是猜,也不算是胡亂猜的!畢竟,能讓段宸軒擔憂成這模樣的,想來也不是什麽小事。

但不是小事……?那就往大了猜吧!所以蘇漣韻便猜了這個。

“我還真猜對了啊……”蘇漣韻有些無措的在桌子底下掰弄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畢竟看段宸軒聽到她這話時候的臉色,那她這還是真……猜的大概一點沒錯了……

“那你打算怎麽辦?”

“我……”段宸軒內心裏頭,肯定是不願意的。但,歷垣帝那臨死前囑托的模樣,也是宛如了他喉頭的一根刺般。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了。

“我不知道。”段宸軒無奈搖了搖頭,他是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蘇漣韻眼下這是才剛懷孕,也正是缺人陪著的時候呢。所以若是沒有發生歷垣帝的這事的話,段宸軒怕是這一整天,都得是膩歪在這府裏不出去的。

可沒有若是,歷垣帝出事了。所以的,他不能袖手旁觀,就得是出去幫忙。

一邊是小家,一邊是國家。他真的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取舍了,畢竟哪邊,都對他來講很重要。

“這事確實是也挺難辦的……”蘇漣韻看著段宸軒這般糾結且不知所措模樣,心裏頭也是有些不知道該講什麽安慰的話才好了。畢竟安慰的話再多,也比不過一個真正有用的主意來的實在。

歷垣帝膝下的孩子不多,但也不算是特別少。兩個女兒,三個兒子。

不過兒子的話……三皇子南宮泓這是算眼下廢了的。七皇子南宮睿是打小為了在這後宮中活命,被他娘給培養的是一點對朝堂應有的向往之力那都沒有,整個人每天最感興趣的,便也就是那些個詩詞書畫什麽的了。

上朝政事如何的,別說是主動參與去了,就算說是趕著鞭子讓他去,南宮睿那都得是恨不得不去的。畢竟在南宮睿看來,有那個功夫,還不如多讓他再畫兩幅水墨畫。

所以南宮睿這方面……倒也應該不存在什麽藏拙在裏面的問題了。

而還剩下的那一個皇子?便就是九皇子南宮澈了。南宮澈雖天資聰穎,也從小長在皇後身旁,可以說是不錯的苗子了。但最關鍵的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畢竟年歲實在是太過於小了些!

就算是按照虛歲來算,這也才不過是一個剛剛過七歲的小孩子而已。

所以說,應該是也難怪了。難怪南宮泓在知道段宸軒也是歷垣帝的孩子,而且還極有可能,歷垣帝要把皇位傳給他的時候,會這麽輕易的,便就要起殺心了。畢竟如果段宸軒不是的話,就這麽一直發展下去,那南宮泓絕對的就是下一任的帝主沒什麽爭議了。

畢竟等南宮澈長大長起來的時候,那也得是要好幾年的。而這好幾年的時間裏,怕是有無數的機會,可供南宮泓下手的了。

所以也不怪歷垣帝會如此著急逼迫著段宸軒就是要接位。畢竟如果段宸軒不來接位的話,這怕是就沒別人了啊!沒有合適的人選可坐這把椅子,可震懾住這萬裏河山,那這各種亂臣賊子,怕是第一個的便就要急不可待的鬧起來。

“要不……段侯爺,您就……”您就應了歷垣帝吧。畢竟小家和一國的國家相比,在蘇漣韻心中,她認為的,還是國家更重要。沒有了國家,那又何來他們自己的小家?

“韻兒,你覺得……南宮澈怎麽樣?”段宸軒沒理蘇漣韻說的什麽話,反而自顧自的道:“南宮澈也是歷垣帝的皇子啊。所以的,他也是有這個資格,繼承這個天下的。”

“澈兒?”蘇漣韻眨巴了兩下眼睛,略不知道說什麽好般,“但,但他才剛剛七歲啊……”七歲的孩子,能震懾住誰啊!就算你是皇子又怎麽樣?人若是不服你的話,就算你是皇上,怕是也得走的舉步艱難。

“不是還有我麽。”段宸軒起身,挨到蘇漣韻那邊去坐著,“他總會長大的。所以在他長大前,我幫著他不就行了?等到長大後,便應該也就不用咱們操什麽心了。”

“那你也得看人家願不願意啊……”蘇漣韻默默把身子挪開幾分,畢竟熱!

“你七歲的時候,若是有個人告訴你,說讓你接管這天下,你願意?”反正告訴她的話,她是不願意!畢竟七歲……這正是玩心大起的時候吧?莫名的就被扔下了這麽一個重擔子,這……

“他會願意的。”段宸軒笑的肯定,“信我的。時間不早了,你現在也是當娘人了,所以早點的趕快睡覺。”

“不是,你怎麽就能肯定澈兒會同意呢?”

“反正他肯定會答應。”稀裏糊塗的,段宸軒便把蘇漣韻抱到了床上。大手一揮,蓋上了被子。

南宮澈這小子敢不同意,敢不答應的試試?反正不管了,眼下也就只有這麽一條路能走的通了!所以說,他才不管南宮澈這腦袋瓜裏面到底想什麽。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總之一條路,那就是南宮澈必須就得是坐那椅子去吧!

------題外話------

話說!我,又開新坑了……網游坑嘿嘿_(:з」∠)_,第一次寫網游什麽的……多擔待,多擔待啊各位小可愛QAQ!

雖然不知道你們眼下是能不能看到的就是了……畢竟今天是才過審的!

富二代土豪人傻錢多男×冷情傲嬌沒心沒肺毒舌女

當然,還是先填舊坑啦~嘿嘿!

好轉

蘇漣韻被段宸軒這粗暴的蓋被子行為弄的有點窩火,“我話還沒說完呢!這哪有什麽心思睡覺啊!”一堆事都沒想明白,不知道怎麽辦,還有心思睡覺?

“不行,你若是明天一定要找澈兒的話,那你得帶上我!”大概是懷孕了的緣故?現在的蘇漣韻,只覺得自己有了幾分母性的慈愛。

反正就是有點見不得段宸軒就這麽逼迫南宮澈這麽個小孩兒,答應可能人家不願意答應的事情。

“行行行。”段宸軒揮手,把周圍的燭火一類都盡數熄滅。“我答應你便是了。不過我答應你,現在韻兒你也得答應我了。趕快睡覺吧,這孩子怕是早就困了。”

蘇漣韻:這孩子還沒三個月,她肚子都沒鼓起來呢!哪就那麽靈了,還困……她這當娘的都一點沒困,精神抖擻呢。

……

天亮,段宸軒可謂是起了個大早。因為不為了別的,他今天是真不想帶著蘇漣韻入宮。

畢竟這宮中,歷垣帝那樣的皇帝都有行差錯步,不小心就……所以宮裏還是太危險了!他實在是放心不下帶著蘇漣韻去入那種地方。

“段宸軒,你起好早啊,呵呵。”就在段宸軒換好衣服,打算著稍稍洗漱一下變擡腳就走的時候。身後,突然的,響起了蘇漣韻的呵笑聲。

“韻兒……你醒了啊……”段宸軒僵硬轉身。得,起這麽個大早,算是白起了!

“早醒了。”蘇漣韻坐直身子,半昂起下巴,看著不遠處的段宸軒。

昨天出了那麽大的事,所以也就導致了蘇漣韻這一整晚,那是都保持了睡眠很淺的狀態。故今早段宸軒在自認足夠輕手輕腳的起床的時候,蘇漣韻那是就醒了。

不過醒了,蘇漣韻卻也沒做什麽,說什麽。反而是繼續裝著睡覺的模樣,看段宸軒這般躡手躡腳到底是要幹嘛。不過果然,那是跟她猜的差不多了啊!

段宸軒這廝居然真的打算今天就這麽把她給拋下了,不帶她進宮去!可昨天明明說好了的!簡直是可恥!

“韻兒。”段宸軒被蘇漣韻這般訴控的眼神看的有幾分心軟,“皇宮你也看見了,那麽一個危險的地方,我怎麽能放心著說帶你去啊。”

“可你不會保護我嗎?”蘇漣韻癟嘴,繼續用著可憐巴巴的眼神瞧著段宸軒不挪眼。

“我……”

“你不保護我?”

“好吧韻兒。”段宸軒又一次無下限的妥協,道:“別亂跑,一直跟著我就行了。”他這要是不帶蘇漣韻去的話,那這簡直就是要坐實蘇漣韻這句,他不會保護她了!

可,他怎麽可能會……!而且蘇漣韻這眼神,別說這麽一直盯著他看了,就那麽一眼,那都簡直就是都要把他的心徹底看化了的那種!更不要提還加上了那更加委屈可憐的語氣。

他這,他這似乎真的是拒絕不了了啊!

“那行。”蘇漣韻眼淚來的快,那去的時候只有更快,“我換衣服,你不許偷偷走啊!你要是再敢試圖偷溜走的話……反正你試試看的!”

“我哪敢……”段宸軒揉了一把自己額頭。

他就知道,剛剛蘇漣韻那委屈吧啦的模樣,是裝的!可……哎,算了。聽說懷孕的時候,當娘的就是得時刻保持個好心情才行的!

只有這樣,這以後生出來的孩子,才會是老樂,而且還會越長越漂亮的那種。所以……這眼下韻兒開心就好吧!

“走吧。”不出多時,蘇漣韻已然是穿戴好了的。

因為是知道自己懷孕了的緣故,所以這次出門,蘇漣韻也是沒再化什麽妝,而是只往頭上戴了幾個輕便的首飾顯得不那麽寡淡便就整個人覺得足以了。

皇宮內。

經過昨夜一整晚的各種喝藥針灸如何,歷垣帝的毒,總算也是控制住了的。雖還是不能起身離開那張床活動,但最起碼的,說話總還算是不費勁了。

“姑姑。”

“你們來了啊。”昨夜,高舞蝶基本上可以說是一整夜沒睡。不停的幫著容溯各種的照顧歷垣帝,擦身,翻身,餵藥。只要是需要讓人代勞的活,基本上,都是由高舞蝶一人承包了的。

“姑姑,您臉色看上去可不太好啊……”蘇漣韻有點擔憂出聲。畢竟這才一天而且,高舞蝶眼底下的這烏青竟是就老遠都能看的一清二楚,遮都著不住了的。

“本宮沒什麽事。”高舞蝶搖了搖頭,“不過韻兒,你這還有著身子呢,怎麽就還來這裏了?這懷孕的時候,忌諱的東西,可多了去了。”

“我,我這不也是放心不下皇上麽……”蘇漣韻一緊張就忍不住的摳自己手指,“不來看看皇上到底怎麽樣了的話,我這心裏也是沒法徹底安心的。”

“你這孩子……”高舞蝶無奈嘆了口氣,“皇上已經好許多了。韻兒你就站著這門口望一眼便好了,那裏面的藥味太重,你聞到了的話,怕是也會身體不舒服。”

“好。”

“姑姑。”段宸軒早在先一步便提前進去看了一眼歷垣帝到底如何了。故在看到歷垣帝真的好了許多後,這也才是稍稍放下了些許的心,緩步走了出來。

“姑父看起來好了許多。”

“嗯,是好了不少。也多虧了溯兒那孩子了。”高舞蝶蒼白笑笑,至少不在是生命都隨時有可能垂危的樣子了。所以眼下歷垣帝的這個樣子,高舞蝶已經是很欣慰的了。

“此地也不適宜我們久留。”段宸軒拉過蘇漣韻,“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嗯,回去吧。”高舞蝶本是想起身送送蘇漣韻他們。但到底,還是因為太累了緣故,而只站起來示意了一下,便就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道:“你負責照顧好韻兒就行了,這裏有我們呢。”

“澈兒?”蘇漣韻他們剛走出高舞蝶寢宮沒幾步,便就在這一個拐彎的功夫,看到了似一直藏在這裏,糾結等待了許久模樣的南宮澈。

“你怎麽在這裏?”她剛說要去找南宮澈的,結果這一拐彎,居然就遇上了?

------題外話------

月底完結_(:зゝ∠)_,敬請期待emmmm!

議事

“我……”南宮澈顯然的,也是沒想到自己剛打算冒個頭看一看,結果就有了直接撞到蘇漣韻懷裏這個悲壯現實。一時的,不禁也是開始了幾絲結巴起來。

“你想找皇後娘娘?”蘇漣韻看南宮澈這為我我了半天,卻還是說不出個所以然的模樣,一時也有點著急,接著便是不由忍不住替他把話說了出來。

“嗯。”南宮澈點頭,“我想找母後。不過蘇漣韻,為什麽你們也會在這裏?”皇後高舞蝶的寢宮,從昨天開始,便就有人裏三層外三層的給派人包裹著了。一看就是出了大事的那種!所以他這才是不疊的便趕了過來。

可就算出事,這也是宮中出事了吧?怎麽算,怕是也輪不到蘇漣韻他們這些個外人摻和進來。

可蘇漣韻他們居然能就那麽若無其事的從寢宮中走出來?那這到底是不是大事啊!不是大事有必要派人防守的這麽麻煩?那如果是大事的話……這似乎又放人放的太輕松了點吧?

“我們……”蘇漣韻彎腰,與南宮澈平視道:“機緣巧合吧。不過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正巧,我也有話想和你說。去你的寢宮怎麽樣?你想為什麽,我好能告訴你。”

南宮澈聽了蘇漣韻的這話,明顯的是表情略有猶豫。因為不為別的,其實昨天下午的時候,他已經是試探性的,想進高舞蝶的寢宮裏面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的。

但結果卻是,他算是碰了個軟釘子吧。高舞蝶貼身的大宮女發話了,說高舞蝶現在有些身體抱恙,不能見任何人。就算是九皇子,也還請之後等皇後娘娘病好了,再來看吧。

故,南宮澈那心裏頭的疑問不禁是更深的了。所以這才打算著今個兒一早,便試試能不能偷溜進去,看個究竟。

可看那周圍鐵桶一般的侍衛模樣,偷溜……怕是不行了!所以眼下的突破口,想來也只有從蘇漣韻這裏下手了的。

“那只能你跟我進去。”南宮澈伸出胳膊,拉過蘇漣韻的右手。接著又是用另一只手指了指從剛開始,便就一直沒有說過話,冷著一張臉的段宸軒道:“他不能去!”

他和段宸軒應該就是天生的不合。所以,為了避免到時候產生不能躲避的爭執與互相打架挖損的話,還是他們倆都各自不看見彼此的最好!

“你這毛頭小子說什麽呢!”段宸軒上前幾步,一把把南宮澈拉著蘇漣韻的那只手拍開,“要不我跟過去,要不你什麽都別想知道,你自己看著選吧。”這混小子,一天到晚的竟是給他添堵了!

剛剛當著他的面拉蘇漣韻的手也就罷了,他看這小子年紀小,心胸寬廣也就不計較那麽一下了。但居然發展到後面還越來越過分了?居然想著把蘇漣韻單獨拉走去說悄悄話!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小子心裏頭都打了什麽鬼主意!問到底出了什麽為主,但,講完之後,給蘇漣韻說他的壞話,給他添堵,那也怕是算次主了!

別看南宮澈這小家夥長得一臉乖巧可愛,人畜無害的模樣,背地裏的損招簡直是用起來層出不窮!也都不知道這是跟誰學的了。

畢竟當初段宸軒的那大婚上,南宮澈可以是屬鬧婚禮鬧的最兇的一個了!後來居然還打算著想要鬧鬧洞房!不過還好,段宸軒那是早就防著所有人的這一手,這才是沒被南宮澈給得逞了。

“段宸軒……”蘇漣韻瞇眼轉頭,語調拉的長長。眼中神色,不言而喻。

畢竟段宸軒你難道昨天你自己說過什麽話了嗎?你可是打算著要勸南宮澈做那個椅子的啊!可眼下你這個態度說話是什麽鬼?這還是要不要打算和平談事情了啊!

南宮澈見蘇漣韻這個反應,頓時心中也是來了幾絲底氣啊。他就知道!蘇漣韻肯定不是心甘情願就那麽嫁給段宸軒這混蛋的,肯定是這個人使用了什麽陰險招數,才逼迫的蘇漣韻嫁給他!

不然的話,就算當時事出緊急,那也不至於就嫁給段宸軒了啊!京城中好男兒那麽多,隨便拎出一個來,那怕是都比段宸軒要強的!

“蘇漣韻,我們走。去我的寢宮,又不是他的侯府。”南宮澈再次拉過蘇漣韻的手,“所以又何必去看他的臉色?”蘇漣韻的手還是沒變啊。和當初的印象中一樣,軟軟滑滑的。

哎,不過一想到這雙手,居然也是嫁給了段宸軒的……簡直,簡直!段宸軒這個人真是太過卑鄙無恥!

“嗯,我們走的。”蘇漣韻起身,任由南宮澈在前面牽著她走。畢竟這時間一點點過去,這太陽什麽的,也是都漸漸升起來了啊!再不走,怕是這塊地方就不算陰涼,得暴曬了!

段宸軒看著蘇漣韻那不摻雜一絲猶豫的背影,不禁頓時是感覺心頭遭到了一次重擊!當場那就是心痛無比啊!畢竟,這個時候,怎麽能就聽南宮澈那個旁人挑撥,而不去搭理自己的夫君了呢?

這簡直是太過叫人難受的一件事了!

“蘇漣韻,你坐吧。”南宮澈招呼過宮娥搬來一把椅子,坐到了蘇漣韻對面,道:“行了,這裏也不用你們幹什麽活了,都出去吧。”

“是。”宮娥們不疑有他,整齊有序的就是退了出去。畢竟看他們家殿下眼下那面色深沈的模樣,那就也能肯定了,等下他們要談論的事肯定的就不是什麽小事!所以這種時候,他們還是什麽都不聽不看的好!讓他們聽,他們都不想知道的!

接著便是順便走的時候,宮娥們還貼心的是把門給帶了上的。不過這也就導致了,走在後面的段宸軒,那是直接的便就給關在了門外面,然後看著那已經關上了的門,發呆。

“澈兒,你告訴我一句實話。”蘇漣韻身子略探前,“你……對當皇帝這種事,有什麽看法?”

蘇漣韻是怕委婉的話,回頭反倒說不明白了,那還不如的,就這麽直接直白的說出來得了。

畢竟眼下的時候,一切的都是很緊迫的!容不得她在這裏磨磨蹭蹭,玩什麽文字游戲猜來猜去了。

------題外話------

哇,小可愛們……你們是……打算著四月一齊看還是怎麽的……因為我昨天訂閱那是辣素又破了……破了最低QAQ!所以如果按照前天,昨天,這麽推斷的話,那我今天很有可能就是一個訂都沒有了吧!

每天往下對折半劈啊……話說我今天不會真的……到底發森了什麽……

想法

“你為什麽這麽問?”南宮澈小小的腰板不禁不自主的挺直了幾分,“蘇漣韻,你問的這個問題,未免太過於失禮了些!”歷垣帝現在還健在的!所以說如果被有心人聽到他和蘇漣韻的這段對話的,那萬一的扭頭就跟歷垣帝添油加醋的講了可怎麽辦?

“這個問題很重要。”蘇漣韻的語氣有著前所未有的嚴肅,她道:“澈兒,你不傻。相反的,你還是很聰明的一個孩子。所以你看到那被團團圍起的皇後宮,我猜……你也應該有過猜想了吧?”

南宮澈被蘇漣韻這般直白的眼神,看的有幾分發虛。畢竟,他是鬥膽的猜過。但,他猜的不是歷垣帝啊!因為若是歷垣帝出事的話,那首先被圍起來的,不應該是養心殿嗎?

怎麽可能是高舞蝶的寢宮?

蘇漣韻沒等南宮澈徹底反應什麽,便繼續道:“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麽我和段宸軒會能出現在這裏麽。因為昨天的時候,我們是進宮陪皇上吃過飯了的。不過在那桌飯裏,是被人下了毒的。”

“下毒?”南宮澈聲音高昂了幾分,順便的,還失手打翻了一個茶盞。但眼下,卻也不是能糾結與在意那些個事情的時候了。“怎麽可能呢?誰能有這個手段?”

“澈兒你先坐下。”蘇漣韻拉過南宮澈,讓他站到自己面前,“萬事都有可能,只是可能性大小的問題罷了。至於是誰能有這個手段的話……”

蘇漣韻苦澀笑笑:“這人你我也是都認識的,也算是你的老熟人吧。”

“我的老熟人?”南宮澈垂首,攥拳拼命思考了片刻。想了想他自己的身邊,到底是誰能有這種可能性犯案。

片刻,南宮澈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與不可思議道:“蘇漣韻……你,你告訴我,這個人,是不是,南宮泓?”說完,南宮澈不自主的屏住了呼吸,似在等待宣判。

“是。”

“果然……”南宮澈似是陷入了什麽愧惱的邊境,整個人看上去脆弱無比。

“澈兒,你怎麽會知道是他的?”畢竟當初的時候,段宸軒都沒有想到會是這個人下的手。就算南宮澈與南宮泓同在宮裏,但,南宮澈的眼線再怎麽樣,也是不可能大過段宸軒吧?

“我,我前幾日的時候……看見過他在皇後娘娘廚房那塊徘徊來著。”不過當時他,也沒在意留心什麽。畢竟的,這也有可能是想要討好高舞蝶的一種手段。

親手煲湯做一道菜什麽的,送給高舞蝶,聽上去便覺得讓人感到用心非常吧。所以當時的南宮澈也只是鄙夷了一下南宮泓居然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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