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首訂啊!親們求支持啥的_(:зゝ∠)_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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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今晚再一起去老夫人那裏吃頓飯,讓小姐您到時候自行去就可以了。”

“好的,我知道了。”蘇漣韻點點頭,接著又翻身打算躺回床上。

“小姐,您又要睡覺?”梨木瞪圓了一雙眼,“您這,您最近怎麽了?怎麽這麽愛睡覺了?”最近她家小姐這個嗜睡毛病未免也太重了點吧?感覺似乎有事沒事就打算要睡一覺似的。

畢竟比起之前來說的蘇漣韻來說,眼下的這個,每日實在是睡的覺有點太多了。

“那你把書拿給我一本瞧瞧吧。”蘇漣韻打了個哈欠,伸手,“反正外面是下雨的啊,梨木你不可能指望我下雨還去院子裏面逛吧?”

“嗯,好。”梨木點頭應聲,轉身隨便從書架上抽出了一本書遞給了蘇漣韻。不過待走近這麽一近看……梨木不禁也是默默咽了咽口水道:“小姐,要不您還是再睡會兒?”這眼底下的烏青怎麽這麽嚴重啊!看來都是她最近疏忽照顧大小姐了。早知道便提前吩咐一下大廚房那邊去給她家小姐熬一些安神的湯了。畢竟這個時候熬的話,也不知道今天晚上睡覺前還能不能喝的上了。

“知道了。”蘇漣韻已經神色懨懨不想說話,“梨木我自己待會兒就行了,你先下去吧。”

“是。”梨木福了福身子,這才輕輕轉身離去了。

蘇漣韻躺著床上,整個身體呈著大字看著床上的紗幔。心中幽幽轉吐了口氣,“這都造的什麽孽呦!”

不得不說,那時候在容溯那裏做完的那個夢,帶給她的觸動,確實是非同一般的。不過她表面上裝的很好,似乎沒有讓任何人看出來。可實際上……她自己心裏卻是再清楚不過了的。

“段宸軒……”蘇漣韻在床上打了好幾滾後,終於也是稍稍累了一點,趴在床上,嘴裏悄悄念著這三個字。

三個宛如魔咒般的三字。

畢竟兩世了,她這是怎麽躲,怎麽做,似乎都是逃不開了一般?這種情況一般都稱為什麽來著?宿命嗎?哎,大概是吧!

罷了,要不還是再睡一會兒吧。蘇漣韻取過一旁的小毯子蓋在身上,畢竟容溯在臨走前對她也是說了的,若是實在想不明白和實在太累,最好的方法,那還就是得睡一覺。

睡吧,這次的夢裏,應該能清凈許多了吧?她現在,可是什麽夢都不想夢見了,就想老老實實的睡一覺。

“大小姐,該起床了。”梨木輕拍了拍蘇漣韻的身子,“大小姐,今天是說好了晚膳聚在一起吃的日子了,您快起來吧。”

“哦。”蘇漣韻奮力睜開了眼睛,“都這個時候了啊,我睡的這一覺也夠死夠長的了。”不過也還好,雖然睡覺是很死。但是,這次的睡覺,卻確實是沒再夢到什麽東西了。只是單純的睡了一覺,什麽夢也沒做。

托這個的福,她也總算是有點精氣神了。不至於是一坐起來,就恨不得時時刻刻打哈欠了。

“是啊大小姐。”梨木低頭給蘇漣韻收拾著床鋪,“奴婢那時候進來看過您一次,您睡的似乎還挺熟的,也就想著讓您再多睡一會兒得了。”能睡這麽踏實其實也是福氣的,要不是因為今天晚上的這頓飯實在躲不開的話,梨木或許也根本不會再叫醒蘇漣韻了。打算直接讓她一覺睡到個天明,徹底的恢覆一下精神也是好的。

“雨停了啊。”蘇漣韻掀開窗子,“本還想著說要不要再帶一把傘出去的。”

------題外話------

容溯:看,我就說是要下雨了吧!(就算不種藥,其實師父也能有日賺鬥金的能力!算一卦一千兩白銀,準頭準的很的!)

一字之差

“這雨早前就停了的。”梨木道:“下了也不過才小半個時辰而已。雖那時候下的感覺來勢洶洶,還以為能下個一晚上的。結果沒想到,也就才下了這麽一小會兒而已。”

“走吧。”蘇漣韻一切都收拾好,妥當了,終於這才款款的朝著王慈環的院子中走去了。

飯桌上,這次他們幾個卻像是都已經約定好了般,什麽也沒說。對蘇漣韻可能要定親的事,那可謂是只字不提。

畢竟王慈環年紀也是大了的,如果老是平白的有過多思量的話,對她的身子來講,也是不太好的。

這一頓飯表面看上去吃的很和睦還算歡鬧,但實際上大家的各自心中思量如何,卻也只有他們彼此知曉了。

“韻兒,你留下來陪祖母說說話吧。”飯後,照例說這個點蘇漣韻已經是該回去的了。可這次,有王慈環的親自發話,她也是說什麽都得先陪著王慈環把話說完了才能走了。

“老大,老大媳婦,還有燁哥兒。”王慈環伸手指了指,“我找韻兒說話,不找你們。你們該走就趕緊走吧,別杵在我這裏跟我眼前打轉了。看著眼暈!”

安佩英與蘇柏川對視一眼,發現二人皆是看不懂王慈環這次到底是要幹什麽。但……罷了,韻兒其實也不小了的,一切其他的事也不能總讓他們來擔著,有時候多讓她自己想想應該也是好的。

“那母親,我們就先走了。”

“走吧走吧!”王慈環揮手,神情頗為不耐。

一旁,蘇漣韻手指深深攥入裙擺中,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王慈環。畢竟……就她祖母現在的這個模樣,她總有種她自己大概是什麽都被看透扒透了一般的感覺。

簡直是什麽秘密都藏不住啊!

“韻兒,來,坐這兒來。”王慈環拍了拍她一旁榻上的地方。

“好……”蘇漣韻坐下,側身道:“祖母,您要與孫女說什麽?”

“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王慈環看著蘇漣韻愈發張開的眉眼,伸手撫了撫她的額頭:“就是覺得韻兒你最近是不是不開心啊?這眉頭都感覺老是擰著了,有什麽煩心事,其實同祖母說也是一樣的。”

“畢竟祖母也是從你這麽大的時候過來了。”王慈環俏皮笑笑,“所以韻兒你且放寬心就是了,祖母定然不會去笑話你什麽的。”

“沒有……”蘇漣韻心中默默搖頭。您小時候就是經歷的事兒再多,也不可能經歷她這些個糟心事吧!畢竟她所遭遇的,也能算的是千年不遇,萬年沒有的一樁奇事了吧?

這要是這都能誰跟她撞上的話,情況一模一樣的話。那她似乎也是只有痛痛快快的抱著那人痛苦一場,順便嚎兩嗓子表達一下自己兩眼淚汪汪的悲壯情緒了!

王慈環見蘇漣韻不說卻也沒有多少懊惱的情分,只淡淡道:“沒事,祖母只是想說,無論何時,韻兒你只要一轉身,那就還是始終能看見我們的。你永遠不是孤身一人。”

“我知道。”蘇漣韻垂首,躲避著王慈環的目光。她知道,但她也……還是先讓她自己想想自己能不能解決了這回事吧!

“那就回去吧。”王慈環拿過一旁的拐杖,站起身來,“祖母這個點也是該睡咯,所以韻兒你也趕快的早些回去吧。你這還是在長身子的時候呢,回頭耽誤了睡覺可就不好了。”

“好的祖母。”

……

“相公你說什麽?!”屋內,傳來安佩英聲音拔高的叫喊聲,“你說,那個耶律彥居然是還沒死心的?”居然,居然依舊又去向歷垣帝求親去了。

而且這次的態度,據歷垣帝所說,那是更加的堅決了!

“看來一切也是真的拖不得了。”蘇柏川嘆了口氣,“咱們還是趕快抓緊的把韻兒的親事這就定下來吧。”

“好好好。”安佩英撫平胸口,“我這就去寫帖子給靖安侯府,再商量一下這件事。”畢竟雖前些日子是寫信寫過了,靖安侯府那邊也是回信了的。但這種事……怎麽說都得是要選個黃道吉日才行啊。故這也算是一直在拖著的。

但看眼下耶律彥這架勢,這事分明是已經刻不容緩了啊!所以還挑什麽黃道吉日了啊!沒時間了,趕緊的就把這門親給定下來吧!

“佩英。”蘇柏川起身,伸手拉住了安佩英袖子,試圖讓她等下再走。

“怎麽了?”安佩英轉身,仔細的看了看蘇柏川。

不過也是這麽仔細一打量後才發現,蘇柏川最近的模樣,分明是才過了不過幾天而已,整個人看上去竟是就比前幾日的姿態,似蒼老了好幾歲一般。

“光定親怕是已經不行了。”蘇柏川道:“皇上同我說,耶律彥這次的態度異常的堅決和肯定。若是只單純定親的話……結局,也難保不會被他用畢竟還沒有真正成親的這個理由給搪塞回來。所以眼下,定親……可能怕是不好用了。”

“那,那這該如何是好?”安佩英顯然是沒想到問題已經到了如此的地步了,一時之間他們想的辦法,似乎是都統統瓦解作廢了一般。那這……

“成親吧。”蘇柏川直視著安佩英的眸子,喉結滾動了兩下,道:“不如韻兒……就此,成親吧。”

“成,親?”安佩英歪歪頭,“相公,成親可不是定親。”一字之差,但卻是天上地上。

定親尚且能退,成親……?這可如何退?而且若是因為這事,便就要韻兒成親的話,那這是否也太過於草率了些?畢竟這也是事關一輩子大事的問題。

“如果不想讓韻兒嫁到耶律去,那這便就是唯一的辦法了。”蘇柏川被安佩英那樣的神情看的也有幾絲只撐不住了。放開抓著安佩英的手,扭頭繼續道:“國家面前,歷垣帝……已經算是給足了咱們的面子了。所以咱們……”

“所以我們便就要犧牲掉韻兒嗎?”安佩英急了,“是,一國和一人,孰重孰輕我也是知道!但……”道理誰都懂,誰都能說。可終究能那麽輕易便說出口,也不過是因為……事情沒有發生在自己身上罷了。

------題外話------

突然覺得如果韻妹父母知道這一切都是有人刻意謀劃的話……某人的皮大概是要落地了的就_(:зゝ∠)_

緣定

“那你……!”蘇柏川聲音擡高幾分,但最終,卻也只是化作了陣陣嘆息,“你去吧韻兒叫過來,咱們再談談吧。”

“當真,當真沒有其他的法子了?”安佩英不死心,“或許路還不止這一條啊?”畢竟路總是人走出來的,辦法也是人想出來的。現在就這麽讓她安佩英認命與放棄的話……她做不到。

“那也先得把韻兒叫過來啊!”蘇柏川坐下,猛灌了一口茶,“先看韻兒什麽想法。”辦法當然也有很多。譬如說韻兒突然得了疾病,不治身亡。亦或者說是讓蘇漣韻先躲到廟裏,來個清凈。

但……那些個辦法,怕是如果用了之後,再想著光明正大的再站到人面前的話,怕是也就難了吧。

半晌,蘇漣韻疾步趕來,“父親,母親,你們找我?”

蘇漣韻眼下氣息還有些沒有喘勻。畢竟下人們來通報她的時候,那個語氣叫一個著急和不得了啊!這是讓她也再顧不得別的,立刻稍稍收拾了一下馬上便就是趕了過來。

“韻兒……”安佩英半張口,猶豫了一下,“還是讓你爹同你說吧。”原本她是能說出來的,但眼下看著蘇漣韻那澄清且略帶一點疑惑不解的眼神時,這話……她,她還是說不出口了。

“這……”蘇柏川本是低頭抱著那茶盞不撒手的,沒想到安佩英這話音一轉,突然的就把這個問題扔給他了。頓時心中不禁也是暗暗的發苦。

“父親,事情很棘手?”蘇漣韻蹙眉看著面前的二人,“不過即使在棘手,一直拖著的話,那也總不是能解決問題的方法啊。所以爹,到底是發生什麽事?”

“咳,就是。”蘇柏川小動作頗多,一會兒抓了抓耳朵,一會兒撓了撓頭發,半晌後終於是沒什麽可抓可撓了的,這才慢慢道:“就是,韻兒,你還記得前些日子和你提的定親的事情麽?”

“記得。”蘇漣韻冷靜點頭,“怎麽,日子定下來了?”

“沒有的……”

沒有的?蘇漣韻挑眉。那既然沒有的話……為什麽還這麽愁眉苦臉?難道說她爹等下要跟她講的事情,那是要比讓她定親,還有難辦的事情不成?

“不會有定親了。”蘇柏川沈聲,擡頭道:“韻兒,你……成親吧。”

蘇漣韻呆滯不動,模樣看上去仿佛是有人從背後給她點住了穴位般,“成親?”

“韻兒……”安佩英看著蘇漣韻的這幅模樣,瞬間也是什麽都顧不上了。一把起身,便把蘇漣韻摟入了懷中,聲音哽咽道:“韻兒,你爹他也是……韻兒你實在接受不了,咱們不成親也無妨的。爹娘養你一輩子,也沒什麽大不了的。而且你還有你哥哥的,就算以後你爹和我不在了,燁兒也能照看你。畢竟燁兒若是知道這事,也怕是會和我們一樣的想法。”

蘇漣韻僵直的任由安佩英這麽抱著她,不動。良久,在她內心終於漸漸的是消化了這個問題後,也是這才漸漸起了身,把一直抱著她的安佩英稍微略推開了一些。

“娘,我都知道的。”蘇漣韻伸手取出隨身攜帶的帕子,伸手小心的為安佩英拭著眼淚,“國家與一人的重量,女兒心中明白的。”而且這事……

“韻兒……”安佩英泣不成聲。畢竟一國之重,天下男子何其多,可怎麽就似需要一個還沒真正長大的孩子來撐了呢?

“女兒也不願就那麽離家嫁人。所以眼下就這麽嫁了的話,也算是好事。”蘇漣韻聳肩笑笑,“畢竟若是何時再想見爹娘們,也是挺容易的吧?所以不如,就這樣吧。”

畢竟,這大概就是命吧?蘇漣韻心想,反正似乎怎麽弄都已經是纏繞解不開的狀態了,還不如就此一刀斬亂麻,直接來個痛痛快快的。

“那……人家的話,韻兒你可有什麽心悅的?”這話其實已一個母親來開口問的話,實際是有些唐突了的。但安佩英卻眼下不想顧忌那麽多,畢竟現在她的心中,覺得已經是欠了她的女兒實在太多太多了。所以既然一定要嫁的話,那這人,便就由蘇漣韻自己來挑也無妨。

只要人品不壞是個老實的,那家境樣貌怎麽樣,皆由蘇漣韻自己喜歡便好。

“沒有。”蘇漣韻咽咽口水,“娘您看著辦吧,人只要差不多就行。”畢竟反正挑來挑去的結局又能怎麽樣?蘇漣韻可以以她項上人頭做擔保,最後她真正嫁的人,絕對的還是段宸軒。

倒不是她對命理這方面的太過執著,信他們倆就是命定的有緣一堆。而是她又不傻,上輩子中,那時根本就全然沒有耶律彥這回事的!所以對於突然憑空出來的這檔子事,她私下裏也是想了不少的。

畢竟她上輩子便有點隱約知曉歷垣帝對段宸軒的各種偏愛的,不然也不可能讓他橫著京城中走這麽多年了。雖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麽,但,這次的事情既然歷垣帝都插手了的話。蘇漣韻也能十有八九的就能確定,這事怕是就出自段宸軒的手筆。

是他讓歷垣帝向她的父母施壓的。可偏的她明明什麽都猜到了,也大概知曉了,卻不能去和安佩英她們說去!畢竟子不亂鬼神之力。

發生在她身上的事實在是太玄乎,她也是只能咬牙往肚子裏咽了。

而且容溯帶她做夢時看的那些個東西,也是讓蘇漣韻看到段宸軒的另一幕。那就是段宸軒那近乎偏執的執拗,他想要要到手的東西,怕是怎麽都得拿到吧?

她死了段宸軒他都能從閻王殿那裏把她給扒拉回來,那她眼下她這還活著?所以段宸軒也是更不可能放手了吧。

故蘇漣韻覺得,她還是坦然就接受這現實,別再瞎蹦跶了。能少給她爹她娘少點牽掛和擔憂,便也就少點吧。

畢竟最近這些日子,她也是瞧在眼裏的。安佩英與蘇柏川……似乎也都是蒼老和變瘦了不少。

“韻兒,你再好好想想。”蘇柏川略有著急,“不用不好意思什麽的,只要你肯說,爹不說一定能幫你辦下來,但也絕對是會給你想任何的辦法的。”

------題外話------

明天真的有可能會減一更!再次說一下的,然後鞠躬抱歉QAQ!

因為明天就要補考了啊!補考啊!補考……

啊,突然感覺到我的這個心頭是很沈重很沈重,很藍瘦藍瘦……畢竟蒼天誒!求能過啊!_(:з」∠)_

禮單

“爹。”蘇漣韻坦然笑笑,“您多慮了,女兒真心沒有什麽特別之人,您放心便是。”

“好。”安佩英道:“沒有便沒有。韻兒你是否累了?咱們先不談這件事了,要不先吃午飯吧。”

“娘,我吃過了的。”蘇漣韻推脫,“若無其他事,女兒就想先回去了。”畢竟感覺今天晚上……又會有什麽“貴客”來吧?所以她是不是得先去睡一覺?

“那韻兒你就先回去歇著吧。”

“是,那女兒告退。”

蘇柏川望著蘇漣韻那挺直的背脊,暗暗說不出話來。良久後才對著安佩英道:“那到底,最後的人選你想好了沒有?”他雖那時候對蘇漣韻保證是可以任她挑,但真正的現實呢?是時間緊迫,真正能挑的人,根本就是寥寥無幾。

“差不多了。”安佩英含糊其辭。畢竟定親不必成親,就算她當初信誓旦旦的覺得靖安侯府那邊人是不錯的,可以作為定親人選。但現在……若是成親的話,萬事她還是再多考慮一瞬吧。

“你……仔細看著辦吧。我去算算那些個庫房的東西去。”畢竟說再多話也無用了,所以眼下他們能做的,還是多再想想其他辦法,給韻兒多弄一些嫁妝的好吧。

靖安侯府

“主子,今日皇上已經是又把蘇大人給召過去了的。”

“哦?那結果呢?”段宸軒看似漫不經心的翻著書頁,但到底,手指翻頁的動作還是停了下來。

“結果如主子您料想的一模一樣,蘇大人答應了。”暗衛試圖偷瞄出幾分段宸軒面上表情,但結果,卻還是讓他失望了的!

眼下的段宸軒,面上肌肉毫無表情與動作,但小腿的抖動?倒是抽動個不停。

“叫人傳一下話,也別把蘇大人一家逼的太緊,適當的讓人放松一下神經也很有必要。”畢竟蘇家那群人的剛烈性子段宸軒也是知道的,他現在也是怕回頭逼蘇柏川這邊逼的太緊,然後真出什麽事可就麻煩了。“然後再順便告訴一下娘,她最近若是閑來無事,確實是可以去拜訪一下蘇府了的。”

“是主子。”暗衛拱手,“屬下告退。”

“去吧,不過走之前記得順便把林岸給我叫進來就是了。”

“好的主子。”

不多時,林岸忙完了手頭上的一應活計,這才不疊的趕了過來:“主子,您找我。”

“嗯。”段宸軒懶懶應聲,“東西都準備的怎麽樣了?”

“都已經是準備的差不多了。”林岸道:“只除了一些女方那邊需要準備的東西不知咱們這邊是代準備還是……其餘的只要是咱們這邊需要出的,都已是全部備齊了的。”

“他們那邊需要的,咱們這頭也都給備下吧。”段宸軒合上書籍,托腮道:“畢竟時間緊迫,我覺得怕是蘇府那邊也定是都忙亂了鍋。”但手忙腳亂準備出來的東西能好嗎?段宸軒表示很懷疑!

所以蘇漣韻那邊需要準備的物件,這邊也都由他一應準備齊全得了!畢竟,他要準備的東西都是成親的物件東西!

成親啊,這東西絕對的不能馬虎吧!雖然時間看似很緊張,但他這邊卻是早在多少日之前就已經是把東西全部備下來了?所以怕是忙亂的,也怕是只有蘇家那邊。

“禮單準備齊全了?”

“齊全了的。”林岸點頭,“小到一應古玩把件,大到各類商品鋪子,屬下都已是替您收拾妥當了的。”

“可以。”段宸軒點頭,畢竟林岸的這個效率,還是沒話可說的。所以……擇日不如撞日,也別改天再說了,就今天吧!

“林岸,你等下去把娘叫過來的。咱們等下就去蘇府吧,早點辦完早點確定,我這心裏也好能真正的踏實下來。”不然這總感覺還是心頭大石頭浮空的,就算基本是板上釘釘,但到底還是沒真正娶進家門,所以還是不放心!

“屬下明白,這就去。”

“去吧去吧,趕快的。不對,反正就……一般吧。”段宸軒擡手本是想讓林岸能更快點把他娘喊來的,但這麽一擡手,順便的也是註意到了他今日所穿的這套衣服。

不醜,很日常。但……咳,他還是自己再好好挑一挑吧。

“是……那屬下先行告退。”向來揣摩段宸軒心思揣摩的很到位的林岸,眼下卻也有點摸不到頭腦了。畢竟……主子你到底找不著急啊?剛剛那是都恨不得能自己飛到蘇家了吧?但眼下這又不是很著急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一邊,張紹華屋內。

“軒兒這就打算要提親了啊?”張紹華看著手中林岸遞過來的禮單表示很不可思議。畢竟……這才距離他們那次的談話過了多久?居然這麽短的時間一應物價什麽的,都統統整理好了。

“咳。”林岸咳嗽一聲,“主子手下的人多,人多辦事效率高。”總不能讓他拆穿說,實際他們的主子早在恨不得幾個月前,就已經是暗暗籌謀這這件事了吧?

“怕是軒兒這小子早就別有用心。”張紹華撇嘴,“另有圖謀了吧。”知子莫若母。所以段宸軒心裏想什麽,她能看不出來?就這麽想瞞過她的話,那也是否未免太過小瞧她了。

林岸頭埋的更低了。主子,這是夫人她自己猜出來的!和屬下沒關系,屬下一句多嘴的話可都沒說啊!

“罷了,就這樣吧。”張紹華把禮單重新折好,“眼下這就去?”

“主子說擇日不如撞日,反正都準備妥當了,那不如就今日去吧。”畢竟他家主子非常是非常的迫不及待了!恨不得現在就能立刻到蘇府拍板這件事的那種!

“那叫軒兒稍微等我一會兒吧,我去換套衣服。”

“夫人您不用著急的。”林岸上前一步,“畢竟怕是主子那邊……”他終於明白他主子在他臨走前交代給他的那最後一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了啊!

“懂了。”張紹華點頭,“軒兒也得挑衣服是吧,那沒事,估計我們倆時間應該差不多。”

------題外話------

今天就是要上戰場的日子了啊!抖腿……抖腿……

看人低

“夫人您慢慢挑就是……”林岸表面看不出來什麽,但實際心中卻在暗暗腹誹著,夫人您要不要用那種語氣講話啊!總感覺……主子現在好像是需要待上場,然後要參加什麽比美的人了!

才會這麽左一件衣服右一件衣服的挑。可,他家主子才不是這樣的人好吧?

不得不說,林岸對段宸軒的了解,比起張紹華這個當娘的來講,實在還是太嫩了!因為眼下的段宸軒,確實是都快把所有的衣服全拿出來比對一遍到底穿什麽了!甚至是恨不得把冬裝也拿出來準備套上去試一試的那種!

“軒兒,你穿好衣服沒有啊?”良久,張紹華都已經是換好了衣服,坐在椅子上跟自己那裏等的都不耐煩了,但卻還不見段宸軒來,故也是只能自己親自的趕了過來。

“不說話的話,娘可就是只能親自進去看個虛實了啊!”

“娘,兒子馬上就出來!”衣服換是換好了,但那時候都拿出來的衣服……?他卻還是都沒收拾好的!當然不是不能說去讓流枝或者其他人來替他收拾。畢竟,若是代收拾的話,那不就是能看見他這丟人的一幕了?

他堂堂的靖安侯府繼承人,竟然會為了……挑衣服挑了那麽久!雖然他的屬下都是嘴巴嚴的厲害的,但,那也不行!

“好了娘。”不多時,房門緩緩推開,段宸軒器宇軒昂的闊步走了出來。

“我兒子真好看。”張紹華擡手順了順段宸軒發絲,“這衣服一看就是精心挑選的吧?眼光還可以啊!”

眼下段宸軒身穿一身暗紅色繡圖衣衫,衣料上花紋繁瑣繁覆,雖都是暗繡,但卻也還是足以見其華麗程度的。

若是一般的人穿了這套衣服的話,怕是還會被這套衣服給喧賓奪主了的。

畢竟這麽華麗且帶著有點低調的張揚衣裳,普通人一穿,估計是視線都會被這衣裳給奪走了,哪還記得穿著的人如何?可偏的段宸軒此人是個比這衣服模樣還張狂的,而且若論隱藏蟄伏,其他任何人怕是也比不過他的。

所以這件衣服讓他穿,倒也算是物得其所,天生該如此的模樣了。

“哪有……”段宸軒驟然被張紹華這麽拆穿,臉色也是漲起了幾分紅色,“我隨便從我衣服堆裏拿的一件而已,娘您想多了。”

“好吧,我想多了。”張紹華本還想繼續調笑段宸軒幾句,但卻也沒忘了段宸軒的脾氣以及見好就收的道理。而且這時日也不早了,還是先趕緊的把正事都一一辦完,然後再來做哪些本不重要的事吧。

蘇府。

“夫人,靖安侯府的侯夫人以及他們家的小侯爺來了。”下人們快步來到安佩英屋內,小聲稟報著。

“這個時間來?”安佩英清理賬本的手微頓,“把人迎到前廳去,我馬上就到。”

“夫人?”半晌,見安佩英還是不動坐在這裏的模樣,安佩英身邊的大丫鬟詩情也忍不住了,“夫人!您……”

“沒事,想些事情罷了。”安佩英笑笑。畢竟這個時間段來他們家?若說是來尋她聊天的?顯然是肯定不可能。畢竟他們家現在是處於什麽環境下,這在京城也算是早不是秘密了。

而且哪有招人做客還順帶著兒子來的,所以這目的的話……還真是昭然若揭了。

“叫侯夫人久等了。”因為安佩英身上也是帶著誥命的,所以也算是和張紹華是同輩分的人,故只微微的見了個禮便就過去了。不過段宸軒嘛……

“見過段小侯爺。”

“蘇夫人你這是做什麽!”張紹華一把把安佩英扶起來,“他是你的小輩,哪有你見過他的道理。再怎麽說,也是應該他朝你見禮才是。”

“不敢不敢。”安佩英笑笑。到底也是沒有讓段宸軒真正為她見禮,畢竟人家客氣那麽一說是一回事,你受不受著,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知侯夫人這次與小侯爺來我們這裏,可是有什麽事情?”安佩英眼下沒那麽多想與任何人虛與委蛇的心思。畢竟現在她的時間緊迫的很,一堆的活還沒做完,一堆的要準備的東西還沒準備。

所以這現在要不是段宸軒他們已經是到了蘇府的話,那她也是能不見就不見的。

張紹華低頭飲了一口放於桌上的茶,緩緩道:“我們也是聽聞最近蘇小姐的事情了。”

“哦?”安佩英挑眉,“所以這……”所以是要怎麽樣?趁火打劫想要隨便的就娶走他們家韻兒?畢竟這種人,也不是沒在蘇家最近出現過。

想著他們肯定是急到不行,迫切的想要把蘇漣韻就這麽嫁出去。於是就派人給他們家順勢遞帖子說,他們可以看在蘇柏川的面子上,勉強娶了蘇漣韻。不過由於這時間太過於急迫,所以這東西什麽的……也是只能先含糊一下了,等以後真正時間緩下來,再一一準備的。

安佩英當時看著這些個一封封的面上似乎很委屈,但還硬要做出什麽大義凜然模樣的信,那是差點的沒派人把這送信來的人給打一頓。

畢竟,委屈?硬要?他們蘇家缺你們這些個大義凜然,充當正義使者的人?未免也太把自家當回事了些!而且還說什麽勉強看著蘇柏川的面子上才娶的韻兒,她呸啊!

誰稀罕!一個個狗眼看人低,想要趁火打劫的狗東西!他們家韻兒就算是這輩子終身不嫁,那也有他們可以養著的。用得著這群人還擔心?

所以說眼下這一概在她面前提到蘇漣韻的人,都皆被是安佩英用一種敵對的眼光給打量一番。希望對方能先自己掂量掂量清楚自己什麽重量。

“蘇夫人可以誤會我們的意思了。”張紹華淺笑道。她本人臉上一笑起來便會帶著一個溫柔的小梨渦,所以單從面上來看,倒是極易讓人就這麽有好感生成的。

“我們是希望來真真正正求娶蘇小姐的。”張紹華遞上早已準備好的禮單,“不如蘇夫人先看看這個吧,如果覺得我們的心意還是不夠,或者說有人比我們的心意更加實心的話,也可與我們說說。畢竟誰讓我家兒子就認準了蘇小姐呢。”

------題外話------

啊!論補考時,監考老師的重要性!我願身胖十斤來求我補考過啊啊啊啊(╥_╥)

聘禮

都道伸手不打笑臉人。故張紹華如此軟綿綿的說著話,所以就算是安佩英也是瞬間的火氣都什麽都沒了,雙手接過張紹華遞過來的禮單,打算仔細打量一番。

這禮單還挺長啊……安佩英心中泛著嘀咕,能寫這麽長的單子,那別不會是什麽東西都往上寫了吧?就譬如像是一串手鐲,一枚耳環什麽的,都皆往上湊字數寫上去了。

良久,安佩英的眼睛也是漸漸的瞪圓到不行,“侯夫人,您……”這真的只是聘禮的一部分,而已?

“怎麽,可是有哪處不妥當?”張紹華掩唇笑笑,“畢竟我也是第一次做這個事,所以難免也可能會某些地方有些疏漏什麽的。還望蘇夫人別見外與有意見。若是有什麽不合適的,就此提出來便就可以了。”

“額……沒有沒有。”安佩英搖頭,只覺得手心裏現在捏著的這份單子,簡直是如同捏著的是烙鐵了一般。可謂是燙手無比!

畢竟她也是過來人,而且當初蘇柏川給她們家的聘禮其實也是在當時來說算排的上號的了。可若是對比眼下段宸軒的這份……?這可就是小巫見大巫,不可相提並論了。

這份禮單上,小到各種珠翠浮雕擺件,大到各類的酒樓商鋪,數不勝數。而且那些個酒樓地段一類的,也都是京城中數得上名的老字號,好地段。每日能賺的錢,就算是用日用鬥金來講也是不為過的。

所以一下子對方拿出這麽多東西來……?安佩英是真的有點發虛了。倒不是被這金銀之物給震懾住了,只是詫異於,這麽多的東西,別是把整個靖安侯府都搬來了吧?

張紹華似看出了安佩英心中所想,笑笑道:“蘇夫人不必擔心,這些個也都不算什麽的。畢竟錢財一類,就算再多,也都只是些身外之物罷了。而且,這些個也只能說是宸軒的一部分小私產罷了。所以在錢財用度這方面,還可以是讓蘇夫人放心的。在這方面,若是韻兒嫁來,是絕對不會虧欠了她的。”

安佩英沒太註意到別的,只也算入耳了一句。這些個東西,只算是段宸軒個人的一部分……小,私產罷了?

這還真是人不可貌相了。畢竟這麽多年來,京城中有關這位段小侯爺的傳言,大多都是讚譽其美貌亦或者談論其囂張跋扈的行事風格吧。其他方面……似乎還真沒怎麽聽人提起過。

畢竟段宸軒現在也暫且不算是官員,不用上朝。所以就算是流言,到頭來也只是那麽多罷了。

可誰又能想到,這位看起來頑劣且又不語世事的小侯爺,竟是暗中的就將這京城中這麽多錢財都斂入自己的腰包了?

果然這京城下面的水,還深的厲害呢。誰又能知道這表面看起來的人,內心底下又是有著怎麽樣的一面啊。

不過……安佩英現在的感覺,只覺得自己是有點該不知怎麽辦了。畢竟剛剛張紹華的那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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