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首訂啊!親們求支持啥的_(:зゝ∠)_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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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柏川不懂,為什麽安佩英總是躲著他。畢竟,生一次病可以理解,但每次他一來,這安佩英就生病……他又不是傻子,怎麽會看不出來安佩英這是在刻意躲著他?

所以終於有次,安佩英那是躲無可躲了,被迫接受了蘇柏川邀請她的那次促膝長談。

至於中間到底都聊了些什麽,安佩英現在是可以肯定的說,她自己都不記得了的。畢竟她只記得最重要的那一部分,就是蘇柏川突然說,不打算讓他們家和安家撤婚了,希望能以後和和美美的娶了安佩英,和她過日子。

安佩英伸手,摸了摸蘇柏川額頭,接著,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

“你沒得風寒啊?”安佩英道。

但是怎麽卻竟說胡話呢?當初不是嫌棄她嫌棄的要死嗎?眼下這是又要……?做什麽?

“我當然沒病!”蘇柏川被安佩英突然伸過來的手弄的有些許局促,額頭忍的青筋要爆出:“我,我當日有眼不識泰山。我突然覺得你還挺好的,要不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再互相了解一下彼此唄?我覺得你了解了我之後,你也會喜歡上我的。”當然,蘇柏川這段話的主要目的,還是希望安佩英能自己敞開心扉,能讓他了解。

畢竟老實假借別人之手,去打聽事的話。總還是……反正蘇柏川覺得不好!他更希望,能親耳聽到安佩英與他聊各種事。

安佩英看著眼前因羞澀或者是著急,而憋悶的臉色通紅的男子。第一次覺得,這樣的蘇柏川,貌似也是挺帥的!

雖然蘇柏川長得很好看這件事,她在見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了。但,添了些別的情緒,似乎卻也顯得更加生動了?

“好啊。”良久,安佩英雙目彎彎,笑的一臉狡黠:“或許,可以試試看?”

反正這樁婚事是怎麽都改不了的。所以她原本做的打算與心理準備是,他們二人或許就這麽兩看相厭下去一直到老。然後彼此相敬如賓的冷冷清清過一輩子。

結果不想,這中間卻出了這麽個插曲,讓安佩英覺得,或許他們倆個也是能有感情的啊?

既然能有這個機會……那便就,試試好了?反正她現在還沒怎麽動心,所以想來最後吃虧的,也應該不能是她吧?

……

“所以說,我當日若是沒有給你那個機會呢?”安佩英叉腰,“那咱們倆現在,怕不是早就得分了。”

“畢竟當初的我,那追的人也是不少的!我不給你機會,你又不喜歡我,那我肯定就是會嫁給別人了。”

蘇柏川投降,“好好好,夫人說的都是對的!夫人現在也依舊是美貌動人,光彩依舊,和當初那人,也沒什麽變化。”所以切莫再提什麽分了吧!

雖說他知道只是說著玩的,而且還是假設!但,這心裏頭還是不高興!假設也不行!

“真不知道那小子是給你灌了什麽迷魂藥了。”蘇柏川搖頭,“不過夫人你既然這麽執意如此,那便……還是到時候問問韻兒同意不同意吧!”

安佩英摸了摸頭上發簪,道:“嗯,行。到時候你別搗亂,那就都一切好說。”畢竟老夫老妻這麽多年了,安佩英心裏也和明鏡似的呢。

說了這麽半天,還是不肯送這個口!那也行吧,不松就不松。她只希望到時候她看到的,是全然的韻兒自己心中的決定,而不是被任何旁人,所幹擾而下的決心!

……

皇宮內。

段宸軒環胸抱手,站在歷垣帝跟前,冷冷道:“這和我當初要求的不一樣吧?”

“怎麽不一樣了?”歷垣帝挑眉,“你不就是想和蘇家那姑娘攀上關系麽,定親還委屈你了不成?”

“我要的是定親嗎?!”段宸軒甩了一下手,“我要是明明是成親行不行?”

屋外,李公公聽著段宸軒居然敢用這種語氣與歷垣帝說話,那是不禁也嚇了個一激靈。畢竟,放眼這個大朔,有哪位敢當著皇上的面這麽放肆過的?

就算是皇子公主們,那見到歷垣帝,那都是拘謹的不行,恨不得說句話都戰戰兢兢個半天的!

“您是不是老了,耳朵都不好使了?定親,那是個什麽玩意兒。”段宸軒心中不滿,十分不滿!

畢竟本來都十拿九穩的事兒了,居然到了歷垣帝這裏,硬生生的是給他轉了個彎,打了個折。好好的娶親變定親了!

雖然只是一字之差,但這意義可差的忒遠了好吧!定親,雖是定了,那也都隨時能給它毀了啊!

畢竟現在蘇家的形式,他是比誰都清楚的!

那只要是不娶了蘇漣韻,只說單單定了的話?這其中的變數實在是多的不能再多!

“你太過著急了些!”歷垣帝皺眉,語氣嚴肅,但卻不摻惱怒道:“你以為,娶親,你便隨便就能娶了不成?你要娶的人是蘇柏川的女兒,人家唯一的嫡女!上來就說要娶親,你也不怕打草驚蛇,直接雞飛蛋打,什麽都沒有了!”

段宸軒:“……”

好吧,話誰都能懂。但他還是忍不住想要賭一把啊,萬一……蘇家一時腦袋發熱,直接就同意把蘇漣韻嫁給他了呢對吧?雖然,另一種情況,也很有可能和歷垣帝說的一樣。

打草驚蛇,雞飛蛋打!讓人覺得他是在趁火打劫。

但,自古富貴險中求啊!所以……哎!

------題外話------

小可愛們早上好嘞(′°?°`)*

答應

“況且,朕如果答應你了這件事,那你答應朕的事呢?”歷垣帝冷冷開口。

“我也會答應你啊。”段宸軒無辜攤手,“我讓人傳信沒傳到嗎?我不是說我打算先從底端做起麽,先從……軍營底端吧,一點一點做起。”

歷垣帝眉頭鎖的緊緊:“你明知道,朕打算讓你做的是……”

“停!”段宸軒打斷,“是你打算,又不是我打算。我能答應你,無非就是這次我求著你讓你幫我個忙罷了。但結果你還沒做好,所以其實咱們兩個這筆交易,是根本不成立的。”

“算了算了,我跟你這兒掰扯什麽。”段宸軒還想繼續細細與歷垣帝講點什麽,但剛一打算開口,瞬間便覺得,簡直是麻煩至極啊!不就那麽大點事情麽?弄的他……他現在感覺巨煩躁。畢竟段宸軒最討厭的,便是別人要挾他。

哎,真是求人不如求己。

段宸軒想,他大概是那時候腦子不好使了,才說想讓這老頭幫他個忙吧?瞧這得寸進尺的勁兒,他還是不用幫忙了。一切就讓他自己去想辦法吧。

“回來,你給朕坐下!”歷垣帝站起身來,怒拍了一下桌子,“你今日要是敢走出這扇門,朕便下一秒立刻去給蘇家那丫頭下旨賜婚!”

“別以為只有你一人想做這英雄,天下間,最不缺的戲碼便是英雄救美了!你看看這些。”歷垣帝手指輕指了指桌上最邊的那一摞小小的折子,“這些,可都是跟你有一樣想法的人!只不過是都被朕暗扣下來了而已。若朕想,那便朕等下便再召一遍蘇愛卿如何?也讓他再好好考慮考慮選人選。”

“畢竟,你不是皇帝,朕才是。”

段宸軒咬牙瞪著歷垣帝,畢竟歷垣帝說的沒錯。有的時候,這權大一等,就是能把人壓死。還有就是,他沒想到,都這個節骨眼了,居然還有那麽一堆人沒放下對蘇漣韻的那些個意思。

畢竟當初那些個稍微敢大膽一點流露出這個意思的人,都皆被他一個個的給暗地裏收拾了。段宸軒本以為他自己已經是做的萬無一失了,結果,沒想到原來這群人,又打算是走這條路了?

悄悄的聯系上了歷垣帝?嗯,很好!看來是那日給的忠告,還不夠!

其實歷垣帝話剛一說出口,看著段宸軒的表情,那是瞬間他自己便就先後悔了。畢竟……段宸軒十幾年來,從沒求過他任何事。無論他自己遇到的事情有多麻煩,多棘手,段宸軒都是自己去咬牙默默堅持下去。所以這次在接到段宸軒的請求的時候,歷垣帝才會有點有失分寸的感覺。

畢竟這次段宸軒雖然態度依舊是那副頑劣態度對著他,但實際上,態度比之前的各種,已經是軟化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既然願意從底層做起就做起吧。”半晌,歷垣帝生硬開口:“只希望你到時候別後悔便是。”

“沒什麽可後悔的。”段宸軒翻個白眼,“我走了。”還行,這算是答應他了吧?

段宸軒腦中思考著,嗯,看來他自己是又猜對了!畢竟歷垣帝心中的那番思量,其實也逃不過段宸軒的那雙眼的。若是他只一位的去懇求歷垣帝,讓他答應自己的要求的話。

歷垣帝之後會怎麽做,那他也是完全猜的出來!那就是蹬鼻子上臉,恨不得假借這一件事,便想要拿捏他一輩子!

那這可不行。所以,適當的火上澆油一些,也是很有必要的。

“等等……”歷垣帝望著即將要走出這件屋子的段宸軒背影,忍不住的還是先張了口:“你……你許久都沒有去看皇後了吧?該去看看她了。她在這深宮中,也是,很想你的。還有,這次你放心吧,朕既然答應了你的要求,便定然是不會再反悔了的。”

段宸軒身形頓了一下,不過卻還是耐著性子,默默的把歷垣帝要說的話都聽了個完。這才擡手把門推開,走了出去。

“皇上……”李公公見段宸軒從屋內走出來的那一刻,那是恨不得立刻把自己就給埋到這土裏去啊!

畢竟,就算段宸軒剛剛的那股子煞氣消了不少,但實際上,還是存在著一點沒消下去的!

對著皇上都敢流露出這種氣息?哎呀,可真是不得了了!李公公抹了一把自己的額頭。所以他自己還是趕緊著躲遠點吧!萬一這波及到了他,他這什麽都沒做的人,豈不是也太過於委屈了點?

“小李子。”歷垣帝重新坐回椅子上,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道:“過來,替朕捏捏頭。”

“是。”李公公不疑有他,忙快步走了上去,手法嫻熟的為歷垣帝捏了起來。不過,李公公雖心中略有疑惑到底是發生了何事,才會讓歷垣帝露出如此疲態。畢竟看起來這麽累的歷垣帝,他似乎還是第一次見。以前出現過更棘手的事情時,歷垣帝都沒有露出向今日這般,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從何下手的模樣。

但,疑惑歸疑惑,只需心中打轉那麽一瞬便也罷了。畢竟,宮中秘密數不勝數。越是好奇的人,越是想知道的更多的人,死的怕是,也就是會越快。

……

“小姐,老爺與夫人來了。”梨木悄聲提醒著,“您趕緊收拾一下吧。”她才剛收拾好了這屋子有多久啊!怎麽她一回來,這屋子又亂成了這幅模樣?小姐您若是有什麽想要的,想找的,稍微等一小小會兒就不信嗎?非得是要自己去找……哎呦,真是!這,她還來不來的及這麽快收拾啊?

“啊?爹跟娘來了嗎?”蘇漣韻放下手中的話本,拍了拍手道。

“是啊小姐!”梨木哭皺著一張臉,“您趕緊站起來,讓奴婢再把您這塊,再給收拾一下吧!”

“呃……梨木,其實我覺得,不是很亂吧?”畢竟她也沒什麽都亂動啊!只翻了翻她自己的書架子罷了。因為她手中剛剛看的那本,居然被梨木給藏的那般靠裏。害的她是把外層所有的書都抽了出來,這才給好不容易找到了的!

------題外話------

今天居然才周四啊,(裝死_(:зゝ∠)_)本來還以為今天周五了的說!簡直殘酷!

挑選

“小姐!”梨木苦著臉,手忙腳亂的替蘇漣韻把她抽出的那幾本書,一應收了起來。

畢竟,她家小姐雖說是,但看的是雜書啊!雖然老爺夫人在這方面對她家小姐管的不算很嚴,甚至有點寵愛的松散吧。但,也還是不能這麽明目張膽啊!

“韻兒。”安佩英象征性的叩了兩下門,“娘進來了啊。”

“娘,沒事的。您直接進來就行。”蘇漣韻收拾好一張椅子,老實坐到對面。

“娘,爹呢?”蘇漣韻朝著安佩英身後探了探腦袋,不是說她爹和她娘是一起來的麽?怎麽眼下,卻只有她娘進來了?

“你爹他……”安佩英瞳孔轉動兩下,道:“你爹他臨時突然想起一些別的事兒了。就先走了,不過也沒大礙,娘來同你說,也是一樣的。”

“哦,好。”蘇漣韻挑眉,她大概能猜到是到底怎麽回事了。

估計怕是……她爹又害羞了吧?哎,畢竟說起來,她當日重生那天蘇柏川進她的閨房,那是第一次,也是第一次!想來那次也是真的急昏了頭。

畢竟平時蘇柏川即便是有再大再急的事,也都是再叫她出去談的。所以這次也……好吧,找她娘來講也行。

“韻兒。”安佩英拉過蘇漣韻的手,坐到剛剛蘇漣韻準備好了的椅子上,道:“韻兒你,你先坐下的。娘要跟你說的事情吧……”

“好好好。”蘇漣韻速度抽手,立刻端正身姿,坐直於椅子上,“娘,您不用可是或許什麽的了,直接說吧。”她能有心裏準備的,大概!

雖然還是徹底猜不出來是什麽……但,能讓安佩英和蘇柏川兩個人都想要親自來她屋裏同她講的事情?這……她想,這事兒反正絕對小不了!

“韻兒,那娘就直說了。”安佩英擡頭,咳了一聲:“韻兒,你,要不要先定親?”

空氣安靜。半晌,蘇漣韻眼睛瞪的鬥大,結巴了兩下道:“定,定親?”她應該是沒聽錯吧?

“娘,您剛剛說,讓我,去定親?”這好端端的怎麽突然就想出定親這一茬了?畢竟這也太……有點匪夷所思和打她個措手不及了吧?

“韻兒,這都是有原因的。”安佩英苦笑,“不然的話,你當娘,又怎麽會突然提這件事。”

“那勞煩娘,請您一定告訴我理由!”是什麽樣的理由和事情,讓您下了如此大的決心了!

“是皇上下的旨意。”

“皇上下旨?”蘇漣韻聲音拔高,“皇上下旨,讓我定親?”皇上什麽時候這麽閑了?雖說是心頭大患,最大的朝廷之害楊家是現在給徹底拔沒了吧。但,也不至於一國皇帝,閑的到淪落給人指婚做媒婆的地步吧?

“韻兒你聽我說完的……”安佩英突然覺得心很累。這一句話的事,已經是都被她給分成幾部分了?就這,都還沒講完,和說明一下最重要的原因!

“皇上說讓韻兒你趕快定親也是為你好。因為就昨日,那耶律彥突然找了歷垣帝,親口說想要求娶你。”

蘇漣韻:“……哦。”不是她眼下突然的就淡定了。只是因為,這麽多一個個沖擊性都如此大的消息,眼下卻都一股腦的統統便這麽砸到了她眼下,所以她……她得好好消化消化!

“韻兒,你不吃驚?”安佩英側目。畢竟,這剛剛聽到說要定親都差點要竄到房頂上的模樣呢,眼下這聽到有人要娶,要成親,怎麽卻反倒這麽安靜了下來?

莫不是韻兒她心中早就知道這回事吧!安佩英瞬間心裏那是打了個冷顫。

畢竟如果這事蘇漣韻她是早就提前知道的話,那,那他們如果再提說希望不要蘇漣韻嫁給耶律彥的話……怕是更會一點用的沒有了吧?畢竟,蘇漣韻沒有及時反對!

“娘。”蘇漣韻轉頭,木訥道:“女兒只是被這一連串的消息,給嚇到了。沒事,您繼續講就行,女兒接著聽,還受得住的。”一口氣的就趕緊趁著現在都講出來吧!不然分段再講的話,這回頭突然的又一收心臟,她怕是得……所以還是現在趕緊什麽都聽完了,然後徹底讓她自己麻痹吧。

“韻兒你不知道耶律彥的事情吧?”安佩英雖疑慮消了一大半,但還是忍不住的,再次問了一遍,想要確認一下!

“不知道啊。”蘇漣韻搖頭,“女兒怎麽會和這種人有接觸?畢竟那人是什麽身份,女兒與他見面都得是成問題的啊!所以娘您未免想的也太多了點!”

“那就好……”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所以娘,您最開始說……要讓女兒定親,便就是因為這個耶律彥?”

“對。你父親與我肯定是都不同意讓你這麽小年紀便就孤身一身遠嫁別國的,當然,等你以後大了也不行!所以你爹找皇上也商量了一下這個事,所以我們想出來的辦法便是,韻兒你先定個親的。”

安佩英小心打量著蘇漣韻臉色,垂首繼續道:“等先把這事都風平浪靜了,再說以後,咱們再解了這麽親什麽的,也都不成問題。畢竟眼下只就是走個形式的定親而已,也沒有什麽實際意義上如何,所以韻兒你也不必太過擔心。娘怕的只是你不願意罷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蘇漣韻輕點了點頭,“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法子了吧?那就……定親吧。定親也無妨!”反正她現在名聲已經是都“夠大”了!各種方面都夠大。所以再揚名一點,她其實也不介意什麽。

畢竟面對眼下這樣的她,若是以後還有人敢來再向她提親?那她是可以考慮考慮了,這大概……勇氣可嘉,或許是真的對她是真愛非常了!

“韻兒你不生氣這個主意就好。”安佩英舒了一口氣,道:“娘知道這件事是委屈你了的。所以在這定親人選上,娘想的是,還是找個咱們都熟悉點的,稍微看著靠譜一點的人選。”

“嗯。”蘇漣韻冷靜應聲。不過內心中卻在腹誹,娘您看著靠譜的?能有誰能讓您看著靠譜?畢竟據她自己認知裏的了解,她娘對這些個什麽青年一類的……根本就不怎麽上心吧?所以說,這有限的人選,其實局限性也是很小的啊!

那,那這能挑出誰來?

------題外話------

侯爺:看這裏啊!我我我,挑我!舉爪子!

認真

“所以娘,您挑的人選是……?”蘇漣韻咽了口唾沫詢問著。畢竟總覺得……這裏面似乎有詐!

“娘想找的,就是靖安侯府那家的孩子,段宸軒。”

蘇漣韻:“……?”

果然是麽!不過為什麽會想到段宸軒?雖說她在那個時候就已經覺得是很有這個傾向了吧。

“韻兒你聽娘說!”安佩英看著蘇漣韻陰沈著臉不說話的樣子也明白了,這,韻兒的情況,比她想象中的還有嚴重與抵觸啊!

“靖安侯府那邊,其實是早就有過這個意思了的,只不過是誰都沒提這茬與你說罷了。眼下這個關頭,人都是趨利避害的,即使是假的定親,也沒有什麽人願意來趟這趟渾水。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韻兒……”

“娘,我知道了。”蘇漣韻深吸口氣,打斷安佩英的長段話:“我知道娘您是什麽意思。但是,這件事還是讓我再好好想想,再做決心吧,行麽?”畢竟要說這件事裏面,沒有段宸軒的推波助瀾,她怎麽可能相信?

所以現在,蘇漣韻突然覺得,段宸軒這麽多日的所舉,大概都是認真的了。不是單純的礙於前世的什麽面子緣故,才來故意纏著她。只是因為,他想認真的對待,便就認真了起來。

“好。”安佩英神色帶著幾分為難,起身道:“韻兒,你若不願,咱們再想想其他主意的。”畢竟你才是我們的女兒,其餘的外人再怎麽樣,又怎能比得上你?

“娘。”蘇漣韻扯出一抹笑,想要安慰安佩英。但她卻不知的是,眼下她的笑,卻是比哭都難看了的。

“沒什麽我不願的,就是……女兒只是太吃驚而已了!所以您讓我自己一人安靜待一會兒,沈澱一下今日的這些個各種信息吧!想好了,我會再與您說的。”不是她不願,怕的只是她不能。

段宸軒的爪子伸展度,可以比他們想象的任何地步都能延伸的更長。所以,她只怕是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若是她只一味的去讓她自己不去看清現實,只一味的逃避的話,總有一日,那路總還是會有徹底逃不過的一天。而那一天的到來,其實也只不過是時間的長短而已。

不過換個角度想想,其實早點想也是有好處的。早點有動作的話,主動權,還是能在他們手中握吧?

“韻兒……”安佩英話張嘴了半天,但卻只吐露出了這兩字後,便再說不出其他。

因為她總覺得,在蘇漣韻心中的某處,是一直有個地方有快大石頭懸空著的。她終日擔心著這這塊大石頭到底要什麽時候要落地,而誰又會站在那塊石頭底下,擔心被砸到,而顧慮不已。

“娘,我想好了立刻告訴您。”蘇漣韻感覺她自己這是打算要破罐子破摔了。反正橫豎都可能是一刀,那她還是坦然一點,早接受現實吧!反正愁眉苦臉的,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好,那娘先走了。”安佩英起身,一步三回頭的走到門口:“韻兒,不必想那麽多。你自己願意怎麽做就怎麽做便是。這是你的事情,以你做主。”

蘇漣韻點頭:“我知道。”她知道的,但是知道和接受,總還是會有差別的!

“小姐……”蘇漣韻感覺她坐在那椅子上,坐了不知道多久後,梨木終於忍不住了,悄悄推門走了進來:“小姐,您……要不要喝水?”

“我不渴。”蘇漣韻拒絕。

“那您要不要……”

“我什麽都不想要,我……”蘇漣韻心中煩躁,但她也明白,不能因為這種事,而去遷怒其他人。要不然的話,這對梨木他們來說,也太過不公平了點不是?

畢竟他們只是出於想要安慰和她說話而已,沒有其他什麽意思。

“梨木,我想出去一趟。”蘇漣韻趴在桌上,聲音有氣無力,“我出去逛逛玩會兒好不好,我早點回來的!”

“好。”梨木這次罕見的居然直接便應聲了下來,道:“小姐您只需記得早去早回就行了。在晚飯前,您必須得回來,這您應該可以做得到吧?”

“可以。”蘇漣韻詫異的坐直了身板,點了點頭。畢竟這次,梨木居然這麽簡單的就說要放她可以出去玩了?這……幸福來了有點突然啊!果然禍福都是結伴而行!

“還有,您得帶上藍越他們其中的一個人。不然奴婢還是不放心。”其實梨木話說出口,那是就瞬間後悔了!她怎麽能一看到小姐這幅萎靡不振的樣子,便就直接想都不想的就答應下來了呢?

這要是被她家小姐給偷偷察覺了,以後都拿這招對付她可怎麽辦?一說想要出去玩,便就是擺出這幅可憐到了極點的樣子。這簡直是,簡直是……哎!

不過,下不為例吧。梨木嘆氣,畢竟她剛答應後蘇漣韻那瞬間宛如註入了活力般的模樣,也是讓梨木,無論如何,眼下都感覺是再拒絕不了了的。

所以,就這一次吧……只此一次的例外!

“嗯嗯,行。我這就去喊上藍越的。”蘇漣韻興沖沖的起身,轉頭便就打算去找藍越的。模樣開心的不行,而剛剛那個頹唐不已,衰敗的不行的蘇漣韻,仿佛才只就是個幻覺!

畢竟蘇漣韻這個人,脾氣憂傷來的快,而高興沒腦子瞬間拋到一邊去的本領,那只能是更快了!

“藍越藍越!”蘇漣韻站在藍越他們臥室不遠處招手,“藍越,有事要跟你講。”

“怎麽了大小姐?”藍越迅速竄出,站定到蘇漣韻面前,道:“大小姐,您有事要吩咐屬下?”他們最近這都是閑出花來了。所以眼下,這是好不容易又可以有事情做了?

“差不多吧……”蘇漣韻嘀咕搪塞:“讓你陪我出去去個地方,你原來是去過的,所以這次也就不叫別人了,就藍越你吧,再陪我去一次。反正你去過一次,應該也是能記得路了的吧?”她想要去找師父一趟去!好久都沒去看望容溯了……瞬間也讓容溯,開導開導一下她現在該怎麽辦吧!

------題外話------

抱歉今日更晚了一點點哈QAQ,稍微有點其他事給耽擱了>_<

藥田

藍越楞了一瞬,一時沒想到蘇漣韻說的地方到底是哪裏。但下一秒,仔細想想,他還是瞬間就想了起來。

“好的大小姐,沒什麽問題的。屬下記得路,您放心便是。”畢竟蘇漣韻她帶著他自己出去的機會好像這麽細想一下,也不算很多……就那麽一次吧?所以,這個所謂的地方,仔細想想,也是立刻就能想起來了的。

“嗯,那咱們這就走吧。”蘇漣韻滿意的點點頭。

“現在?”藍越略詫異,“這麽著急嗎?”他還以為蘇漣韻最起碼是得換個衣服,然後收拾收拾什麽,再談出發的。結果這是一切都收拾好了直接就來叫的他啊?

“嗯,難道說藍越你還有什麽要準備的不成?”畢竟從那日被人給一眼拆穿她的女扮男裝效果是如此的差之後,蘇漣韻便就一直沒再嘗試過了!

反正也沒什麽作用不是麽!那還不如就先走這樣直接走吧,畢竟時間緊迫!

“沒有沒有。”藍越搖頭,“那大小姐,先走咱們這就走吧。”

“嗯,出發。”

蘇漣韻雖最近都沒怎麽練習過武功,但在輕功這方面的,她還是一直都不敢忘的,畢竟還是很有用處!所以一個竄身,那便是就直接跳出了院子外。

“你們看見沒看見沒!”芽洱興奮的壓低嗓子,“大小姐的武功,果然不算很低啊!”比起一般的那些個千金小姐來說,不低不低了的!

“沒有吧……”羽桑撇嘴質疑,“只能說只有輕功看起來還行吧,真正的實戰方面……我覺得大小姐還是很欠缺的!”

“那你怎麽和當初大小姐比試的時候,還是輸了?”蒲琉涼涼的白了羽桑一眼,道:“輸了的人,可沒資格說這話啊!老實看著就行了。”

“我……!”羽桑愁悶。

這當初能怪他嗎?當時那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好吧!而且那招式,是連一點的前兆都沒有的,所以他這當時那才不小心中招了的!但這,這不能逮著他一輩子都說這事吧!簡直苦悶!

“不過大小姐他們到底是要去哪裏啊?”芽洱搖晃著腦袋,問出了其實從剛開始,他們幾個便就一直就在心中思考的這個問題。

“不知道。”南益淡淡出聲,“總之應該是很神秘的地方吧?不然也不會只帶著大哥去了。想必是因為,大小姐只希望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神秘啊……”芽洱趴桌,“我也想去!”神秘什麽的……簡直是要讓人抓心抓肺的好奇啊!

蒲琉嘆氣,她也是啊!哎,藍越大哥真是好生幸運!四人集體咬手帕。就是不知道等下藍越大哥回來,能不能稍微透露點什麽主要的,給他們聽聽啊?

畢竟他們都沒跟過去了!只聽說講述一下的話……應該還是可以的吧!

……

“大小姐,屬下還是就站在山腳下等您吧。”藍越自覺開口,“您自己上去可以的吧?”

“沒問題。”蘇漣韻滿意點頭。接著用一種果然不愧是藍越啊,我還什麽都沒說,你自己便就已經懂了我這種心情的欽佩眼神,望著道:“應該用不了多久……”應該!

“沒事,屬下不急。”

“好好好,那我盡快吧。”

藍越看著蘇漣韻那越來越小的背影,頓時默默的覺得鼻子怎麽突然癢了起來?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這才止了下來。揉揉鼻子,到底是何人在背後一直念他?

畢竟藍越不知的是,若是讓芽洱他們知道,他自己今日雖跟去了,但卻只是跟了個路,真正有用的東西一點都打探到,還是什麽都一問三不知的話……只怕會是被念叨的更深!

“師父!人呢?”蘇漣韻推開竹舍門,逛了一圈,發現居然沒人。這個點,她師父不應該是在這裏待著的嗎?不過,不在好啊,不在的話……

“韻兒,你怎麽又擅自就進我的屋子去了!”片刻,竹舍外傳來熟悉的聲音,“沒亂動什麽東西吧?”

“嘿嘿……”蘇漣韻不好意思的抓撓了幾下發絲,“沒亂動沒亂動!”這不還沒來得及亂動呢麽!您居然就出現在她眼前了,哎,真是可惜!

畢竟容溯這裏的好藥好玩意多的很,每次來,那是她都感覺完全控制不知她自己的這雙手了啊!就想四處動一動摸一摸。畢竟毒藥什麽的,容溯也不可能擺在明面上就直接讓她看見!

容溯轉了兩三圈,仔細檢查了一下周圍,發現真的是沒有什麽動過的痕跡後,這才道:“說吧,找你師父我又有什麽事?”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玩啊!”蘇漣韻嘟嘴。怎麽感覺這弦外之音如此嫌棄她?簡直是讓人心碎傷心!

“真的沒事?”容溯挑眉,“那我可就繼續回到後面的藥田裏去了。最近藥田裏長了一種最新型的蟲子,專門啃我的藥材吃!不吃普通的蔬菜什麽的,專吃藥,簡直氣死我了!”

“長什麽樣?”蘇漣韻被挑起了幾分興致,“專吃藥?那這蟲子,是不是以後也可以說是有藥用價值了的?”畢竟,從小吃藥長大的?這可是很難得!

“我也是這麽想的。”容溯嘆氣,“但感覺來吃藥材的,都只是長大了的蟲子而已,小的時候不吃。大了之後才吃,但大了之後……離死其實也不遠了。”

蘇漣韻:“……所以?你殺不死這些個蟲子?”師父,你退化了!居然連幾只小小的蟲子都收拾不了了?

“你這是什麽眼神!”容溯伸手敲了一下蘇漣韻腦袋,“我這不是也在研究到底怎麽能讓它們從小就能吃這些個藥嗎!要不然的話,早把它們全家一族都給滅了!”

“那我能去看看不?”蘇漣韻道:“沒準我能想出什麽辦法的。”當然只是沒準而已!畢竟她只是想單純的去看個熱鬧,看看他師父的藥田,那得是被啃成什麽地步了啊!

不然容溯也不可能火氣這麽大,一副跟吃了嗆藥的模樣似的了。

“好啊,走。”容溯突然笑笑,抓住蘇漣韻的手腕,道:“師父這就帶你去看看的。”

------題外話------

小可愛們切記特殊時期一定要少吃涼的啊!畢竟吃完一時爽,吃後……(˙—˙)

肚子很疼,但是冰淇淋真好吃ヽ(;▽;)ノ,

心口不一

蘇漣韻:嗯?他師父幹嘛突然就興奮了似的?

“來,你看吧。”容溯攥著蘇漣韻的手腕,幾步走到了屋後的藥田間,指了指那幾株藥草上正爬著的黑黢黢蟲子,“諾,就是那邊爬的正歡的那個。”

蘇漣韻順著容溯手指的方向探過了腦袋。不過待徹底看清時,她只感覺她自己的整個頭皮,都已經是發麻的狀態了!

“師父!”蘇漣韻抓著容溯的手臂不松開,一個勁的往容溯身後藏道:“師父,你,你故意的吧?!”

故意帶她來看這麽……惡心的一幕!

畢竟雖說是在爬,但是,那蟲子身上,明明還長了對翅膀的!陽光反射下,那是顯得更油光瓦亮,刺目非常了!而且,她現在,已經是看到有幾只個頭巨大的,在滿頭亂飛了!

“哈哈哈哈哈哈。”容溯看著蘇漣韻嚇的這般腿軟的樣子,簡直是笑的快直不起來腰:“看到韻兒你這幅模樣,我近日這煩悶的感覺,也總算是好多了,舒服多了!”

蘇漣韻:“……師父,你個變態!”有拿自己的徒兒當取笑的樂子的嗎?而且,還笑的這麽開心!

“行了,不逗你了。”容溯終於笑夠,伸手拍了拍蘇漣韻肩膀,道:“走吧,說說你今日是到底來找我幹嘛的?畢竟看著你模樣,要是再讓你強行待在這裏的話,你怕是會做出弒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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