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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首訂啊!親們求支持啥的_(:зゝ∠)_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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漣韻的衣袖,繼續道:“不過他的那眼睛好奇怪?怎麽會是藍色的?不過感覺更好看了怎麽辦啊!”

“有什麽好稀奇的。”蘇漣韻呵笑一聲,“聽說耶律彥的母親便是藍眼珠的美人,那他自然是隨了他母親的。”

蘇漣韻看著耶律彥一步步穩健走進來的步伐,心中其實也不似表面看起來的這般淡定。畢竟重新費心力打扮了之後的耶律彥,比那晚的只匆匆掃視了一眼的掃視模樣,看起來更是別具風姿了。

若說蘇漣韻一點都沒有動心?那當然也是有點假的了,但也卻點此而止。畢竟……耶律彥身後的耶律嫣,才是更吸引她目光之人!

“有客從遠方肯來,朕自是心中倍感歡喜的。”歷垣帝舉起桌上酒杯,道:“朕作為大朔國的皇帝,對你們的到來,表示歡迎。請落座吧。”

“那便謝過大朔皇帝的厚愛了。”耶律彥俯身行了個耶律國禮,這才帶著耶律嫣落座到那個特意給他們留出來的位置,嘴角含笑的打量著周圍一切。

飯是眾人已吃了個半飽,酒水也是喝的差不多了。這宴會的重頭戲,也算是才剛剛打開。

“上歌舞吧。”歷垣帝不小的聲音在殿中響起,眾人紛紛放下酒杯,準備等待著舞姬的出場。畢竟若是這個時候還在吃吃喝喝不放手筷子什麽的話,那不僅是對歷垣帝的不尊重,對這些個歌姬舞姬什麽的,其實也是很不尊重!

畢竟也別小看了她們,萬一她們其中的某一個就是歷垣帝的相好呢?那回頭哪怕就算吹了那麽一點枕邊風,也是足夠他們受得了!

“聽聞這大朔的歌舞,一直都是位列眾國之中的強者吧?”舞姬緩緩來到殿中,但還沒來及跳,大殿裏便響起了耶律彥那帶著幾絲迷離的聲音。

帶頭的舞姬動作不禁一頓,似不知該如何繼續動作。不由擡頭怯怯的望了一眼歷垣帝,等待下一步的發話。

“耶律王子說笑了。”歷垣帝笑了幾聲,“不過都是些拍馬的誇耀罷了。當然,如果有人這麽說,朕也還是會很高興的。畢竟,最強麽。”

歷垣帝語氣溫和,笑容也是更加溫柔和煦,但卻還是在最後的那最強二字上,咬緊了牙冠。

“嗯……”耶律彥擡頭,神色看起來有幾絲微醺,似是喝醉了般道:“其實本殿下的妹妹,在我們耶律舞姿也是超群的。但是這次來,我們也是抱著虛心的態度,就是不知道本殿下妹妹的舞蹈,和大朔你們的舞蹈比起來,誰能更勝一籌呢?”

這話說出來其實是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外了。但看耶律彥的樣子,明顯就是醉了的模樣。所以如果他們眼下執意要和耶律彥爭辯的話,那待明日,怕是耶律彥便就會咬死自己只是最後的胡言罷了吧?

倒是顯得他們小人之心,如此斤斤計較了!

不過蘇漣韻卻知道,雖然現在耶律彥看起來的樣子是頗為真實的酒醉模樣,但實際……?這耶律彥其實是千杯不醉的體制,所以就眼下的這兩杯果子酒就能讓他如此酩酊大醉酒後胡言?這是忽悠誰呢!

“哥哥你是喝醉了吧!”耶律嫣聞言,立刻也是迅速起身道:“哥哥,我的舞蹈怎麽能與大朔的相提並論呢!而且,嫣兒……嫣兒若是真的比起來的話,那不是肯定會輸麽……畢竟這裏是……大朔啊……”

耶律嫣的聲音到最後說的越來越小,但眾人眼下是什麽模樣?那是全部都恨不得能揪起耳朵多聽兩句的模樣啊!所以縱使耶律嫣說的再小聲,但在眼下這個恨不得蟲子叫一點都能完完全全聽得見的情況下……

眾人心中也是都怒了!畢竟這耶律嫣話中的意思是什麽?肯定會輸?因為是在大朔?這是指他們會包庇自己人的意思唄?不然你肯定贏?

------題外話------

_(:з」∠)_

意外

“真是算我看錯了!”林文筱壓著嗓子,身體側向蘇漣韻道:“我看這耶律公主長得挺漂亮的,本以為還是個不錯的!結果這說的什麽話?意思是她輸的話,都是因為咱們包庇咱們大朔的人唄?她哪來的如此猖狂的本錢啊!”

周圍人眼下也是皆紛紛的竊竊私語起來,所以林文筱的這些個話,在現在這嘈雜的環境下,倒也不算顯得那麽的突兀。

蘇漣韻沒出聲,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那還一直怯怯的耶律嫣道:“文筱,問你個事。你說我現在胖麽?”

“啊?”林文筱詫異歪頭看了蘇漣韻一眼,道:“漣韻,你怎麽突然想起問這個了?”

“你就說我胖不胖吧!”

“不胖的!”林文筱搖頭,“你現在這個樣子看起來正好的。臉蛋圓乎乎的,多適合你啊。”

“哦,那就行。”蘇漣韻扭扭脖子,道:“畢竟就算苦練,也只練了那麽幾天而已啊。所以現在是能瘦一點是一點吧。”

“漣韻你說什麽呢……?”林文筱聽著蘇漣韻這雲裏霧裏的話,心中也是頗為不解。

“沒什麽。先看舞蹈吧。”蘇漣韻輕擡下巴,目光望著前方,道:“快開始了。”

歷垣帝雖惱怒耶律彥無禮的行為,但畢竟來著皆是客。待客之道不能輕廢,所以也是只繼續笑道說讓耶律嫣放心,大朔國的人都是熱情好客的。若是贏了肯定會真心恭賀,若是輸了……?也絕對不會嘲諷什麽,相反還好讓大朔的舞姬悉心教導一下耶律嫣的舞姿。畢竟,耶律嫣是這麽好學嘛。

但一國公主拜一介舞姬去學舞,還做了人家的徒弟,但是卻是拜的外國的?這傳出去……也是有夠丟人的了!

“噓,別說話了。”蘇漣韻手指抵唇,道:“耶律嫣的舞蹈可不是什麽時候都能看的。眼下這是人家好不容易來了跳一回呢,咱們也就先別說那些個其他的了,先好好看吧。”

先跳的是大朔們的舞姬。畢竟耶律嫣眼下是還沒換好舞服,而大朔這邊卻是什麽都準備好了的。

叮當樂聲響起。這次一出手,便就是大朔一直以來最出名的舞蹈,鳳凰吟。

眾人皆陶醉的看著舞臺間各種曼妙舞動的身姿,心中也是蕩漾萬分。畢竟論舞蹈?他們大朔那還真不是很心虛!

耶律彥無視著四面八方的各種挑釁,加看笑話的眼神。目光只一直含笑的盯著那正在轉圈的舞姬身上,似是在等待些什麽。

“啊!”突然,一聲微呼聲響起。

那本是剛剛還在另一人掌心起舞的舞姬,突然不知怎麽的,腳下一個發軟般,便是直接從別人的掌心出摔落了下來,而且倒地的模樣……也頗為不雅觀。

果然……蘇漣韻閉眼,讓自己不去看那舞臺中心的場景。

這個意外……上一世便就是發生過了的,所以她也不算陌生。但至於她為什麽沒有阻止這場悲劇的發生?蘇漣韻只想說,這有點太難了些!她根本是做不到的!

畢竟舞姬們穿的也都差不多,化的妝容也均是一樣的。所以但從辨認度來說……對於蘇漣韻來講,還是有點難度的!而且這件事,在她前世的生命中,根本不算什麽很刻骨銘心的記憶,所以她也只是記得有這麽一件事罷了。

所以還要精細到是哪個舞姬摔得,從何人掌心處摔得?這恕她是真的想不起來!

再者說了,就算她能全部想起來,那她想要阻止這件事的話,也得是在宮中遞得上話才行啊!可,怎麽遞話?

畢竟舞姬這類人……本身跟她是一點關系都挨不著的!而且要阻止的話,到時候真阻止了這件事,那後續的事情怎麽辦?回頭歷垣帝問她為什麽能知曉這些個事?莫不是她能未蔔先知?

她可真是一點都不想搞什麽特別!畢竟特殊什麽的……回頭她再被人當妖怪抓起來了可怎麽辦!

當然蘇漣韻她不阻止,也是有她自己的私心在裏面摻著的。若是這些個舞姬不摔,不出醜的話,那後面還怎麽能輪得到她的出場?

“哥哥,嫣兒換好了。”此刻,耶律嫣身著一身孔雀羽衣,掀開簾子,正是緩緩走了進來。她的到來,也算打破了眼下這殿中從剛才便開始的詭異安靜。

但當看見中間那還在絲絲低嚎的舞姬時,耶律嫣臉色也是露出了幾絲詫異道:“這是……怎麽了?”

“沒什麽,讓耶律公主殿下見笑了。”歷垣帝重新支起一抹笑容道:“只是出了點小意外罷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一旁,此刻是紛紛湧出了好幾個太監,架著那剛剛摔倒的舞姬便是扛著走了出去。而剩下沒有受傷,走路還能走的舞姬,見此也是趕忙跟在其身後快步跑了出去,不敢再多留一刻了。

“那既然只是意外而已,所以解決了就好吧?”耶律嫣唇角含笑,眨眨眼睛,“那現在是不是該我上場了?畢竟這衣服都換好了……”

蘇漣韻看著耶律嫣身上那一身華麗的羽衣,瞬間便是嫌棄的瞥了瞥嘴。裝什麽只是臨場發揮所以你才勉為其難跳了的模樣啊!這孔雀衣服,大朔宮中分明就是沒有的好吧?一看就是自己帶來的衣服,還裝什麽裝!都以為他們是瞎子了!

“請吧。”歷垣帝笑笑,面容依舊晴朗,似絲毫沒有被剛才的事情打擊到半分。

但,在熟悉歷垣帝的人眼中,歷垣帝現在的模樣,才明明是更可怕的!怒極反笑……?大概便是如此了吧。

樂聲響起,耶律嫣扭動身姿,身體宛如靈蛇般擺動,眼神間,看著便仿佛也是染上了一層魅氣般。但卻因著跳的是孔雀舞,又似乎又有一股別樣的高潔之感,動作不染凡塵。

毫無疑問,耶律嫣的舞技是極為純熟的。所以眼下的在場眾人們,雖都是心中憤恨的想挑出各種毛病的,但,在這種看起來便毫無破綻的完美表演面前,任何的挑刺……仿佛都變成了雞蛋裏挑骨頭,刻意的找茬了!

------題外話------

早上好嘞,不過今天又是周一了啊,哎_(:з」∠)_

謙讓

“怎麽樣?跳的還行吧?”舞閉,蘇漣韻輕笑著戳了戳從耶律嫣剛跳起時,便一直鼓著腮幫子,一臉憤恨的林文筱。

“你!”林文筱怒拍了一下正在她腰間瞎胡作亂的那只手,道:“你現在還有心情笑得出來!咱們都要……漣韻你真是要氣死我了!”

“誰說咱們大朔一定會輸的?”蘇漣韻嗤笑一聲,道:“咱們再比一場不就行了?”

“再比?可……”林文筱聽出蘇漣韻語氣中的不對勁來了,瞬間也是來了興趣:“可剛剛的那位舞姬已經不能再跳了吧?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而且她還是中心人物,缺了她的話,其他人只能是陪襯啊!”

“換個人來跳不就行了?”

“那換誰?”

“換我怎麽樣?”蘇漣韻笑嘻嘻的把指尖指向自己,“你覺得,我怎麽樣?”

“漣韻你還會跳舞啊?”林文筱略驚:“以前從來沒聽你提起過!”

但片刻後,林文筱還是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其實好像也沒那麽驚訝。畢竟當初我們大家誰都不知道你還會下棋呢,而且你還下的那麽好!所以現在突然聽你說你會跳舞……?好像也挺正常的!”

“我略會一點而已……”蘇漣韻摸摸鼻子。求別再提當日那局險勝的下棋了好吧!畢竟她那是真險勝!她現在是就怕回頭又有人找她說切磋一下棋藝什麽的……畢竟就她這點小皮毛,簡直是一試一個準!

“那還是算了吧。”林文筱翻了個白眼:“我還當你跳的特別特別好的!如果你自己都沒什麽把握的話,那咱們還是就先暫且忍忍,別強出風頭了!”畢竟剛剛耶律嫣那舞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在她那麽一個華美又純熟的跳舞者在前表演了。再來有人跳?只怕是會真獻醜!

“我劍走偏鋒不就行了。你放心,我絕不會做無準備之仗!”蘇漣韻語氣篤定道。

畢竟耶律嫣今日會跳的舞,蘇漣韻她是早就心中料到了的,孔雀舞嘛!反正上輩子跳的也是這個,因為這是耶律嫣跳的最好的一支舞!

但,耶律嫣的孔雀舞表現的畢竟是為了主要突出了肢體的柔美與柔和,最大程度的表現了這兩點。因而在其他方面……耶律嫣可以說是沒怎麽樣的了。

所以蘇漣韻準備的舞蹈,可以說是對比耶律嫣來,一點溫柔感覺的東西也沒有。她就是為了要避開耶律嫣最擅長的!所以她準備的,是劍舞。

劍舞走的帥氣瀟灑的流派,男子若是表演不好的話,可能會被人詬病不夠英武。但蘇漣韻是女子,所以若是真較真起來在動作方面的硬朗的話,這無疑是一個不錯的借口。

而且也正因為她是女子,所以她的舞劍方面,毫無疑問的就是多了一絲柔氣。但這,不是正好嗎?陰陽結合,劍走偏鋒!

反正她也沒打算硬碰硬,只是寄希望於可以讓人眼前一亮便足矣了。畢竟柔柔媚媚的東西看多了,縱使再好,也怕是沒有一個新鮮東西來的更有吸引力了!

“那漣韻你打算怎麽出場啊?要不我幫你吧!”林文筱精神抖擻道:“不就是拋磚引玉麽。剛剛內個什麽耶律王子怎麽說的來著?我也那麽舉薦你好了!看等下你贏了的話,不打爛了他那得意洋洋的臉的!”

“嗯嗯。”蘇漣韻點頭。畢竟她就是這麽想的!因為她要自己主動站出來說她想和耶律嫣一挑高下的話……這話原諒她在那麽多人看著的情況下,那是肯定她說不出口的!

所以她缺的就是那麽別人把她引出來的契機!而林文筱願意主動攬下這個活?那真是最合不過她的心意了!

“嫣兒跳完了?”耶律彥笑道:“跳得不錯。”

跳得不錯……短短四個字,耶律彥雖沒再說別的,甚至沒提剛剛他自己所說的高低之分。但,只這四個字,再配上耶律彥那語氣中所含的輕蔑語氣,毫無疑問,像是四個耳光一般,狠狠的打在了眾人臉上。

人家不提剛剛那茬,不是說忘了,而是人家覺得,都不屑於提起。

“哥哥哪有。”耶律嫣羞澀坐回椅子上,垂首道:“若是剛剛那群姐姐們沒有……哎,大概她們也是怕嫣兒輸了會出醜吧?所以怕是刻意讓了嫣兒而已。”

“那真是感謝她們的良苦用心了。”耶律彥起身,倒了一杯酒,道:“歷垣帝,舍妹頑劣,但大朔國卻還是肯如此以禮相讓,真是叫人佩服。”說完,耶律彥一口飲下手中酒杯中佳釀,不給歷垣帝再開口的機會。

歷垣帝眼下臉色氣的有幾分鐵青,但卻還是沒說什麽。畢竟……若是不承認是他們刻意讓了的話,那豈不是就承認他們已經輸了?

但,輸贏乃兵家常事,這並不可怕。但恥辱的是,輸了,還被人給羞辱了!而且還是被這麽個毛頭小子給說的!

歷垣帝心中簡直是不能更氣了。畢竟若是耶律彥的父親,耶律國王說這話的話,歷垣帝可能還感覺好點。因為好歹是一個平面,一個輩分上的人了。

但,耶律彥?你只是個還未登基的皇子小輩罷了,居然就敢如此猖狂?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們當然是讓了的。”殿中,林文筱的聲音響起。

林文筱起身,舉杯敬了一杯歷垣帝後,轉身沖著耶律彥道:“畢竟我大朔的國風就乃是謙讓有禮。所以對於遠道而來的客人,自是要手下留情才行的。不然,若是讓客人不高興,臉上沒面子了,我們這些個人心中……也是必然不好受的。”

歷垣帝雖詫異林文筱突然的起身嗆聲。但心中,卻還是不怎麽生氣的,反之還很欣賞!

畢竟剛剛那麽久,那些個上朝時伶牙利嘴,每次吵得他腦袋都疼的內些個大臣們,現在卻仿佛約定好了一般,現在是半個字都吐露不出來,皆垂首低頭老實的盯著地面,仿佛是能把低盯著看出朵花來!

“哦?謙讓?”耶律彥有些略好笑的望著林文筱那不服氣的臉道:“要不,其實不必謙讓的。畢竟真實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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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點了⊙u⊙!可以開飯嘞>_<

體力

一旁,林夫人聽著林文筱這滔滔不絕的,明顯和耶律彥作對的話,頓時也是嚇得不輕。不禁單手伸入桌下,輕扯了扯林文筱的裙擺。

畢竟一眾男子們都還沒說什麽話,林文筱一個女孩子家的上去搭什麽腔?女孩子如果被傳出什麽伶牙利嘴,牙尖嘴利的毛病的話,那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而且,看那耶律彥的樣子,明顯就是記仇記的頗深之人!她可不願意自己的女兒就那麽被人記恨上!

林文筱未理在那桌下胡亂拍的手。畢竟歷垣帝都沒有制止她,而且自家父親的眸中,流露出的也是讚同目光。這就說明這一舉,她是行對了的!所以,那些個其他到時候的碎言碎語還理它作甚?畢竟皇帝在上,誰敢反駁?

“既然這位小姐說剛剛是讓了的。”耶律彥沈吟片刻,道:“那不如再比一場如何?但是這次,就還請大朔,萬不要手下留情了啊!”

林文筱未言,繼而目光投放到歷垣帝身上。畢竟雖歷垣帝現在是眼神支持她,讓她繼續說下去的。但,這種貿然就答應與應約之事,以她的身份是完全不能做任何決定。

所以答應與否,還是端看歷垣帝的抉擇。

林文筱輕昂起下巴,唇角彎彎,勾起一抹自信與志在必得的笑容。眼神間便已告訴了歷垣帝,這場比試,她胸有成竹!不對,應該是說她是對蘇漣韻胸有成竹!

“好啊,既然耶律王殿下執意要分出個高低的話,那便也只有再比一次了吧?”歷垣帝含笑望向耶律彥,周身施壓道:“可是,就是不知道耶律這邊這次再請誰出來?還是剛剛的這位公主殿下嗎?不過……這公主殿下才剛跳完吧?體力恢覆的如何?還能繼續比一場麽?”

畢竟林文筱雖看起來胸有成竹,十分有把握的模樣。但,歷垣帝畢竟是個君王。一切的事情,還是萬事能把風險降到最低,那便就都降到最低才好。

故而眼下唇舌之戰已經是完畢了的,他們也算是占據了上風。所以這真正的比試……如果可以,不再來比也罷。

“嫣兒,你還可以嗎?”耶律彥扭頭,含笑望著耶律嫣:“如果可以,你再來比試一場怎麽樣?”

耶律嫣緩緩擡頭,脖子略點了點,示意自己還可以。不過這動作,還是明顯能看得出,是十分僵硬的。畢竟眼下耶律彥的這個笑容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過於熟悉了些!那是耶律彥發怒前最早的前兆。所以現在的耶律嫣,已經是感覺自己的後背,緩緩的滲出了一層薄汗,那汗緊緊的貼在她的衣服上,這黏膩的感覺,也是令她十分難受。

“哥哥,嫣兒還可以繼續跳的。”耶律嫣聲音略有顫音。點頭過後,迅速的便就是埋下了自己的頭顱,不再擡起。

因為現在的耶律嫣,一種恐懼和緊張的感覺,漸漸的已經是麻痹了她的整個心臟和身體。

耶律彥的笑容,已經明確告訴了她,如果她這次敢輸,那回去後,等待她的,便就會是些個什麽!畢竟耶律彥一向將顏面看的比天還重,所以面對大朔這方面明顯的挑釁與示威後,他的心中自是早已惱怒非凡。

所以如果她等下不能狠狠挫敗一下大朔,讓大朔落了面子的話,那怕是不用回去,只要是一出了這宮,耶律彥的手段她便是就要再嘗一次!

“林小姐,隨灑家走一趟吧。”眼下,一旁不知何時來了位低眉順眼的小太監,正在恭恭敬敬的站在了林文筱身後,示意她可以去換衣服了。

“不是我去跳。”林文筱低聲道:“是……算了,漣韻,你陪我一起去吧。”就當放個煙霧彈好了。讓人先暫且猜不出來到底是誰真正要上場的,反正現在大家都以為等下是她要跳吧?如果那都那麽想,便就這麽想吧!畢竟,能給耶律內邊添一點堵,那就添一點唄?

反正謹慎總是沒錯的。畢竟就換衣服這點功夫,誰知道那等她們回來就會不會又出了什麽幺蛾子的。

“韻兒!”安佩英低呵一聲:“你去添什麽亂!文筱她身邊有人跟著的,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待著就行了!”人總是自私的。所以面對現在林文筱已然是成為了眾矢之的,大家焦點目光聚集的模樣……安佩英也是一點都不想蘇漣韻再和林文筱有什麽過多親密之舉了。

她的女兒不需要出什麽風頭了,老老實實的和大多數人一樣,都安靜的待在這裏就好了。

“娘,放心吧。”蘇漣韻慢慢把握住她衣袖的那只手緩緩撥下,莞爾一笑道:“相信女兒就好。女兒真的是有分寸的,信我吧。”

“那……你們多小心。”安佩英看著蘇漣韻的表情,低聲道。因為安佩英知道,眼下的她自己,哪怕是說再多什麽什麽也是無意義的了。

她的女兒心意已決。

也罷,反正她還在這裏,他們一家都還在這裏。這裏是大朔,沒有什麽可擔憂的!

“嫣兒,你似乎看起來很緊張?”耶律彥抿了一口酒杯,斜瞥了一眼耶律嫣道。

“還好。”耶律嫣雙手緊捏著身下裙擺,垂首道:“只是有些好奇和意外罷了。好奇那剛剛說話的小姐,舞技究竟是到了何等的地步?畢竟都敢能這麽主動的說了。”

耶律嫣深吸口氣,希望能讓自己的心跳放緩幾分。畢竟耶律彥說的沒錯,現在的她,是真的很緊張與很害怕!

因為剛剛的那舞其實已經耗費了她一大多半的體力。所以縱使她現在是休息了的,但她的體力,卻怕還是完全不足以支撐她再跳一舞的。

而且耶律彥的警告,和林文筱那般自信滿滿的樣子,一切的一切,現在都已經是快要把她壓垮和緊張的逼瘋了!

“嫣兒。”耶律彥放下酒杯,單手托腮道:“我不管你是緊張,還是馬上要死了。這場的比試,你如果敢輸……呵呵,還用我繼續說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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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占欲

“嫣兒現在明白。”耶律嫣腦袋垂的更低,怯懦道:“哥哥,那眼下還有沒有什麽別的其他法子?”就像是剛剛那時上場的那群舞姬一樣。如果到時候出點意外……?

“你以為你這是在耶律麽!”耶律彥嘴唇緊抿。而且因為緊握著酒杯,所以導致眼下的手指骨間也微微透露出了幾絲骨白。“大朔人的狡猾,跟傳聞中果然是一樣的!”他動手的那一次,便就不知道已經是耗費了多少的心血與財力精神了。再來一次?耶律嫣她說的倒是輕巧!

而且他因著這次的動手,那是險些就暴露了自己在這宮中的棋子。若再動手的話,會暴露恐怕是絕對的了!

畢竟暴露棋子還算好的,但若是暴露了那棋子到底是要做什麽,從而被人發現與捉住的話……那他們耶律怕是會成為眾國的笑柄了!輸不起就使陰的?但用陰的卻還被人給現場抓住了?

那這件事,怕是會成為他耶律彥一生都洗不下去的一個汙點了!

“你別再給我動那些個歪腦筋,老老實實的做你該做的!”說到這,耶律彥臉色陰鷙:“而且耶律嫣,我若是沒記錯的話,你還有個耶律第一舞者的稱號呢吧?第一,記得你的身份!”

“哥哥放心就是。”耶律嫣奮力攪動著手下的衣裙,掩下眸中的那深深的焦慮。

畢竟不能用其他的那些個方法了?不得不說這一事實又是在耶律嫣心中重重的砸下了一錘般。讓她的心神更加的不寧了。

“皇上,臣女換好了。”半晌,珠簾緩緩掀動,聲音微微響起。

眾人側目看向簾子後面,但意外的發現,林文筱還是身著之前的那身衣服。而本是跟出去陪同換衣服的蘇漣韻,卻是現在換了一身男裝。

“韻兒?”高臺上,高舞蝶忍不住低呼出聲,“這次的表演難道是你……?”

“回娘娘。”林文筱搶在蘇漣韻之前道:“臣女剛剛本就沒說是要自己上場啊。臣女只是推薦之人,推薦的人選,便就是臣女的好友,蘇漣韻!”

“皇上,您不介意吧?”林文筱垂首低頭,宛如一個犯了錯的孩童般說著。但那眼梢透露的細微處,卻還是不難看出那其中包含的一抹狡黠。

“當然無礙。”歷垣帝眼神掃了一眼耶律彥,笑道:“反正都是我大朔之人,又有什麽分別?”

上場的是蘇漣韻?不得不說歷垣帝還是很意外的!畢竟一直從蘇漣韻真正出來的那一刻起,蘇漣韻都還是一直低頭垂首,一副怯懦般的模樣的。所以實在是很難想象,這樣的人,居然是主動要一舞的!

“居然是蘇漣韻?”顯然,耶律嫣也是很驚訝眼下的這個反轉的。她剛剛腦中一直是在過林文筱的模樣,猜測她到底是要跳什麽的舞的。壓根兒就沒思考過,結果上場的不是林文筱,居然是她最近一直瞧不起的蘇漣韻?

蘇漣韻她哪來的膽子敢挑戰她?!耶律嫣瞬間有幾絲惱怒只感沖頂。

但不得不說,耶律嫣現在是突然的放松了。畢竟就好像是在走一處黑黝黝的山路,自己知道前方一定會竄出什麽猛獸的。所有腦中便已經是將一切可怕的生物都想了個遍,也把措施都思考了個完全。結果等到獵物竄出來的時候,突然告訴了她,其實那獵物不是什麽猛獸,而是一直軟弱無力的兔子?

還有比這更讓人覺得諷刺的麽?當真是好笑了。

“居然是她……”耶律彥晃動了一下手中酒杯,眼神玩味道:“妹妹,你自己加油吧。”

臺下兩旁眾人被這突然一下的反轉其實也是弄的有些懵然。但看歷垣帝也是一臉驚訝的樣子,眾人瞬間也是淡定了。

看來這事還真是臨場發揮的!皇上都不知道,所以他們不知道……這貌似也是情理之中!

“蘇漣韻……!”段宸軒咬牙切聲。似乎每一次見你,你都能給我不一樣的感覺啊?但,這種感覺,不是只留給他一人看不就好了嗎?眼下這麽多人都能看見了!蘇漣韻你……!

段宸軒左手單撐了一下額頭,他是突然感覺自己的心真的是累到了極致!畢竟他耳力好,自然是能聽到這周圍的各種竊竊私語聲了。

這現場中,已經是有不少男子,見到蘇漣韻這突如其來的另一種風情,現在就是肆意討論起來了!而且那眼珠子,只差是沒黏到蘇漣韻身上去。

真是要氣死他了!

畢竟眼下是在宮宴上,他又不可能直接一一走到每個敢說這話的人身邊,讓他們管好自己的舌頭與眼睛。所以段宸軒現在能做的,便是眼神狠厲的掃視了周圍一圈,把所有敢提蘇漣韻的人,默默的都暗暗的記在了心中。

眼下你們先聊吧。爭取多聊會兒,畢竟這機會也不是很多了。

“段兄!”一旁,韓卿羽輕輕撫了撫自己的胸口:“段兄你的眼神好可怕啊!這樣會把小姑娘嚇走的!”嘖,段兄看起來這是真入心了啊?

韓卿羽默默心想,這旁的人也沒說什麽過分的話啊!只隨便誇了幾句蘇漣韻現在這種穿著沒有魅惑之感,頗具少年英挺風的樣子也挺好看的。這段宸軒就一副宛如人家說了什麽話的模樣那麽瞧人家……這可怕的獨占欲喲!

“你還看?”段宸軒側身,森然一笑的望著韓卿羽道:“反正都要一個個開刀,不如先從最近的……你來?”看看看,一個個的都看個屁!看也不行!說更不行了!

反正蘇漣韻是他的,從裏到外,從前世到今生,都是他的!

旁人若敢打蘇漣韻的註意或者只要敢想一絲兒的?一個個的都是身體癢癢了,欠收拾!

“我就看了一眼,就一眼!”韓卿羽默默移了移自己身下的椅子:“而且咱們離這麽遠,我也看不清啊!我不看了不看了還不行啊?”陷入單戀中的男人真可怕,韓卿羽默默撇嘴。他不過就是順應大流隨便望了那麽一眼罷了,連臉都沒瞧清呢!這段宸軒就居然跟自己要搶他媳婦了似的防他了!

------題外話------

早上好的_(:з」∠)_七點嘞

努力

“看半眼也不行!”段宸軒半揚起拳頭,恐嚇道:“反正今天在場的,敢隨便亂說話的,我都記住了。咱們走著瞧的,呵呵……”

韓卿羽瞧著段宸軒那樂的皮笑肉不笑的模樣,默默把椅子更是拉的遠離了幾分。段兄的腦袋看起來今日果然不正常!只願莫要等下傳染給他就好了!畢竟看這幅模樣……怕是藥石也很難醫吧?

“行了!別抽風了你!”韓卿羽捅了一下仿佛還在看個沒完的段宸軒道:“你媳婦兒馬上要開始跳舞了!你說打算記仇還是打算看表演?”

“我……”段宸軒呆滯片刻,伸手,拍了拍韓卿羽肩膀:“卿羽,你總算是會知道怎麽說好聽的了。”

“啊?”韓卿羽挑眉,段兄這是在說啥?

“剛剛內句你媳婦,說的真是半點毛病沒有!”沒錯,他媳婦!

韓卿羽:“……”

段兄,有病真的是要趁早醫啊!他剛剛只是隨口那麽胡謅的一句而已……你就能傻樂成這樣?看來真的是得有必要給李太醫遞給牌子了!雖說李太醫可能這腦袋精神方面不太擅長,但總歸是讓太醫們先看看,這還是沒錯的!

“韻兒,加油。”林文筱轉身接過小太監手中的木劍,遞給蘇漣韻:“別緊張就行!”

“不緊張。”才怪!蘇漣韻暗暗搓了搓手心的汗。

算了,反正都走到這步了。深呼吸,沒啥可怕的!

“林小姐!”臺下,蘇墨燁眼神急切的望著林文筱,壓低嗓音道:“韻兒她自己雖然願意這般胡鬧,但你怎的都可不與我們說一聲!”

“啊?”林文筱側頭,望著蘇墨燁眸中那惱怒與擔憂統統糅合在了一起的情緒眼神,頓時也是心虛了起來,側身不再去看蘇墨燁道:“我們……韻兒她說她有把握的!我信她!”

“你信什麽信!”蘇墨燁急了,“你知不知道她如果等下韻兒輸了的話,後果會是什麽!”滿朝百官,大朔基本所有的顯赫世家眼下都在這裏了,都聽到了她們那時的大放厥詞。

而且也是表現的信誓旦旦說她們會贏。但,贏了固然很好。贏回了大朔的面子,賺得了歷垣帝的臉面與讚賞。那時,甚至還可以說是整個大朔的功臣了都。

但,若是輸了?又一次的機會,又一次的輸掉。那輸的,怕就是不僅僅只是女孩們家的賭約了。輸的還是整個大朔在眾國中的名譽,所要承受的,也不僅僅只有歷垣帝的怒氣。整個大朔民眾的怨念,在場許多還存著看笑話人的態度,如果輸了,那這一切的一切,便都是要她的妹妹來扛著了!

“韻兒,韻兒會贏得!”林文筱雖害怕此刻的蘇墨燁,但見他如此埋汰和不信任蘇漣韻,故還是忍著懼意與其辯解道:“韻兒是你的妹妹!若是連你們這些個親人都不信任她,不相信她的話,那她得有多難受?”

“反正我相信,漣韻是一定會贏。”林文筱直視著蘇墨燁的眸子,繼續道:“我見過她最努力的一面,所以我知道,她在任何一件事上所付出的努力,都不會少。努力,便就會有回報,不信你自己看看漣韻?”

大殿中心,蘇漣韻手持木劍,手臂有力且優美的揮動著一下又一下。姿態美觀,神色放松。她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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