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關燈
如何?直接收網?還是…?”

“我們何必去管那麽多,剩下的事情,便不用我們插手了。”說著,段宸軒也自顧自的走到一邊給自己添了杯水道,“若是這天下的事情皆讓我們做了,那這皇帝之位豈不是也太輕松了些?等下把這些事去轉告一二就可以了,你也可以先暫且歇一陣子了。”

段宸軒說的輕松,似絲毫沒察覺出話裏的不妥似的。畢竟皇帝之位什麽的…怕只就算是皇子,也不敢這麽直接的輕率稱呼。

韓卿羽不以為然,而且他的事情已然全部說完,也感覺頓時輕松了不少。不過他見段宸軒眉宇間竟還是有一些眉頭緊鎖的意思也有些不明所以,莫不是段兄不是在為這事煩惱?

韓卿羽其實是典型屬於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內種。眼下才氣氛舒緩了一二,他卻已早忍不住的開口道:“段兄,你今日到底是怎麽回事?你這明顯這心裏頭有火啊。這火積郁在心頭,發散不出,那可是會憋出大病的。不如你也與你弟弟我說說?我也能給你開解一二啊。總比你現在這仿佛誰欠了你銀子似的臉色好啊。”

段宸軒放下茶盞,轉過身,高冷回道:“我倒是不知道,我娘什麽時候生了你這麽個貨了。還是說…韓大人實際上不是你親爹?所以你今日來的主要目的,其實是來我家認親的。”頓了片刻,又道:“不過如果你真是認親的話,你當是也應該找錯門了。我娘跟我爹皆是一等一的容貌,你此等長相…當應去對面馬婆子家看看,或許能找到線索。”

那馬婆子家是賣豆腐的,豆腐做的確實是一絕,不過這長相嘛…不可多談,不可多談。反正只要是那家的孩子,就可謂是遺傳了其相當強大的基因,只隨便掃一眼也能知道,絕對不是隨便抱來的內種。扁平鼻子下凹眼,當真是讓人見了就會過目不忘本領。

韓卿羽被段宸軒這罵人不帶臟字的回法也是一噎,不由原地走路轉了幾個圈圈,最後才道:“我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了!我好心幫你啊,你這樣,我看著也是於心不忍啊。”

“不用。”段宸軒斜瞥一眼,道:“無事就快些從我眼前消失吧,你安的什麽心我還能不知道?”

韓卿羽聽了段宸軒的這話也是嘿嘿一笑,畢竟能讓段兄產生如此大的情緒波動的事…他必須得好奇!

“段兄,何必如此兇悍啊。”韓卿羽突然湊過去,神情有些賤兮兮的:“今個正好也沒事了,不如你我去外面逍遙快活一下?聽人說,那清歡樓最近可是又來新的姑娘了,來的還是一批波斯舞娘呢啊。哎呦,據說那小腰,那眼神,那胸。絕對是讓段兄你見了之後,忘卻人間一切煩惱啊。去不去?”韓卿羽就不信,美人美酒之下,那縱使是段宸軒再有什麽秘密,只怕是到時候也通通掩蓋不住,還是得悉數招了才行。

韓卿羽生的稚嫩純清,雖此刻說的話雖油膩,但仗著長相的緣故,卻硬生生的把那猥瑣之感壓下去了許多。只讓人看著仿佛像個小孩子在強行裝成大人故作風流成熟之樣差不多,倒是別有一絲滑稽的感覺。

“滾。”段宸軒握緊茶杯,似在極力忍耐著什麽似的,道:“看來你最近真的太閑了,我覺得我有必要到時候跟韓大人提一提了,你也不小了,也該入仕了。”

去青樓?他看上去有那麽放縱?韓卿羽莫不是真是腦子進水了。段宸軒覺得他此刻沒有一掌把他拍出去,已經是真愛非常了。

“別別別,段兄段兄。萬事好商量,就是別找我爹。我爹他最近好不容易不找我的茬了,你且就先讓我珍惜這一會的時光吧。”韓卿羽秒認慫。畢竟段宸軒要是找他爹的話,那是斷然不會,只找他爹!後續的連招才是令人害怕的好吧!他已經吃過一次曾經段宸軒手段的可怕了,再挑戰?他只怕自己的命不夠硬。

段宸軒聽出他話中的弦外之音,問道:“怎麽?你爹近日很忙?還是說因著你大哥?”

韓卿羽出身於宰相世家,家中歷代皆為文臣,可到了韓卿羽這裏,他卻偏偏對當官治國這一類的不感興趣。只對經商和賺錢意味頗多。

韓卿羽父親人到中年,脾氣也是愈發個執拗,古板固執。畢竟他只認做官為臣,當應兩袖清風才好,不可過於貪財。而且士、農、工、商,商乃是拍在最後,最讓人瞧不起的一種。宰相家又不是那麽缺少銀子,何必去做這個行當?

然而偏偏的,他家中卻出了個處處喜愛和錢財打交道的兒子,只覺自家丟了面子。看著韓卿羽,那也是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起來。好在,韓卿羽雖頑劣叛逆,但在他頭上還有個他大哥。他大哥卻是始終人行事中規中矩的,按照韓大人給安排的路,倒是一絲偏差也不曾出現過。

有珠玉在前,韓卿羽雖還是那般頑劣,但韓家總還不是只有一條路可以走。再加上平日裏,也有段宸軒在身後給他照應一二,這也才使他可以稍微自由一些。

不過要若是問為什麽韓大人對段宸軒和自家兒子走的如此近,他卻沒有什麽異議之詞的話…

那只能說,韓大人雖人脾氣古板,眼睛也有些年老昏花,但看人這東西,他自認吃了半輩子的米還是能看的準的。是蟲是龍,他看的準,也認得出。雖然段宸軒目前在京中的名聲,那是出了名的乖張放肆。

------題外話------

來啰嗦一下哈。昨日,經過收藏紅包的種種啊,這本書的收藏那是漲跌漲跌,此起彼伏!不過也沒關系,走掉的都僵屍粉,留下的都是真愛粉,是吧是吧!我就先這麽認為就是了_(:з」∠)_

那何以回報?唯有以身相…啊呸!以文相報了。然後今日二更啦,啦啦啦啦。能看到這裏的全部筆芯芯,愛你們哦,mua~

相看

韓大人雖不懂為什麽段宸軒要這麽做,但是總歸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於自身的關系也不是很大,索性也就不想那麽多。而且段宸軒畢竟也是和皇室有瓜葛的人,皇室秘辛數不勝數,知道的越多,那也就意味著離某些東西怕也就是越近。

不過凡事也具有雙面刃,有可能有危險?那也就意味著有人會因為有危險而不敢靠近,卻變得安全。總歸段宸軒待韓卿羽目前也是真心好友,既然能讓段宸軒做其好友,那又何樂爾不為呢?畢竟就眼下來說,還是利大於弊的。

韓大人的大半輩子都在朝堂中度過,整個人也是早已經混成了一頭老狐貍。反正自家兒子目前已然這樣了,眼看著也是短期時間不可能扭轉其心意了。既然如此,那不如讓自己兒子和段宸軒多相處相處?或許能讓韓卿羽在這多多相處的過程中,說不準就能改變了什麽?

畢竟他直覺段宸軒肯定也是在朝堂上有著一塊立足之地的!雖可能肉眼看不見,但韓大人也是相信自己的猜測,與直覺。

不得不說,這韓大人在某些方面,還是有著相當強力的感應力的。

__

聽著段宸軒問關於他大哥的問題,韓卿羽也是仿佛一下子找到了發洩口似的,一拍大腿,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感嘆了起來,“段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自小就和我這大哥,那是天生的不對盤。偏生的他最近又辦成了幾件事,那把我們家老頭子給樂的,只怕是現在連城門往內邊開,都不知道了。”

韓卿羽行事叛逆頑劣大膽,而他大哥韓閎泰行事卻是拘謹中庸,彼此風格相差天南海北,也難怪一見面便會看彼此不順眼起來。再加上在家時韓卿羽從小聽的最多的話就是:你瞧瞧你大哥!你再看看你!

如此的話他聽的耳朵仿佛都要起繭子,故心中也愈發對家中給他的各種安排不滿起來。

“哦?辦成幾件事?就你那大哥?他自己辦成的?”段宸軒聽完頓時也是嗤笑一聲,語氣輕佻。仔細聽,也不難分辨其中是包含了一分對韓閎泰此人的不屑。

段宸軒不喜歡此人也是有理由的。畢竟他自己就是一個喜愛乖張肆意行事的人,所以對內種太過於小心拘謹做事的,總還是包含一分不耐煩在裏面。偏的韓閎泰這人那是不僅行事小心拘謹,為人還十分酸腐迂回。

若用段宸軒的話來說,那就是,學韓大人別的毛病沒學會,偏的這一身臭矯情的毛病學了個十成十。可韓大人這種人矯情迂回一二他倒是能忍,畢竟人家雖然是有各種毛病,但是人家還是有能力的啊。可你韓閎泰有什麽?有你那一身臭矯情?

當然,看人當然不能看片面,畢竟以上只是段宸軒個人的觀點。因為若是讓老一輩的人來講的話,那對韓閎泰還是讚不絕口的。禮儀到位,做事穩妥,雖沒有什麽成大器的跡象,但總歸,還是很踏實上進的。雖有些小毛病?但總體來講還是可以忍受的。無傷大雅,無傷大雅。

韓卿羽聽完段宸軒如此不給情面的點評也是沒什麽異議,反而附議似的道:“他?自己?你覺得可能麽?我家那老頭子只怕是這次把他半輩子的心血都快掏出來給我大哥鋪路了。不過效果也還行,畢竟龍心大悅了是吧。只怕是我也馬上要準備一份給我大哥的禮物了,祝賀他升官之喜。”說完,韓卿羽又端起茶杯飲了一口茶,語氣不屑。

“那還真是提前恭喜你大哥了。”

韓卿羽說完,也是自顧自的品著茶。不過只頓時,他仿佛又憶起了些許別的,道:“對了段兄,你剛剛貿然跟我提我大哥,我也還想起來了另一件事。”

“什麽事?”

韓卿羽放下茶盞,眼睛望天道:“最近我們家內老頭子啊,大概打算要給我內大哥相看個媳婦了。”怕是他大哥娶完親了的話,下一步怕是就要到他了吧。當真是一想起就讓人覺得煩悶異常。

段宸軒眉頭輕蹙,他總覺得韓卿羽下一句要說的話,他可能不想聽。但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那目前相看的如何了?已經定下來了?”

韓卿羽就是那麽隨口一提,倒是沒想到段宸軒居然真的會對這個感興趣。頓時也是扭過頭來道:“我想想啊,好像也沒幾家。畢竟我爹那眼光,你也知道。眼睛能望到天上去,我大哥那也是和他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好像有李少傅家的孫女?司徒侯府家的小姐?蘇大將軍家的小姐,還有…”韓卿羽一邊掰著手指頭,一邊歪頭思考著,畢竟事不關己高掛起。他本來也對這事沒多大興趣,眼下能想起這麽多,已經是很難得了。

“等下,你說還有蘇大將軍府家的小姐?莫不是指蘇柏川家的女兒?”段宸軒突然打斷韓卿羽的話,開口道。

“是啊。”韓卿羽點點頭,“難道說你覺得這京城還有第二個蘇家大將軍不成?”

段宸軒聽了這話,一時之間也是沒了聲音。過了半晌才張口道:“就你大哥內小身板,娶個武將之女回去,他那身體可還受得了?”

畢竟現在段宸軒腦中一提起蘇漣韻的話,他自己的首先的印象就是那日蘇漣韻炸起毛打人的那一幕,和今早那一襲紅衣,她高傲不可一世的模樣。如此模樣,卻配個酸嗖嗖的手不能挑,肩不能扛的?他只覺得甚是不配。

段宸軒說完自己的那一句話便就沈默了下來不再開口,只掩下眸子,讓人窺探不清在想些什麽。

“話說段兄,你別不理我啊。你不理我的話,我可就真走了。”韓卿羽叫了一聲,但見段宸軒還是抿著唇一言不發的樣子,也是有些洩氣。

心中想著,若是什麽人能從段宸軒嘴裏撬出什麽話的話,那可就真是奇人一枚了,畢竟這個任務,在他看來真是艱辛異常啊。

“你走吧。”段宸軒擡起眸子,冷聲道:“若是再有什麽事我會派人告訴你的。”

心細(1p求收藏求評論啊)

韓卿羽被段宸軒的這反應弄的也是一楞,不過想了想,頓時倒也釋然了。

畢竟段宸軒平時也經常這樣,脾氣突然變化的時候,有時候只讓人都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什麽。畢竟上一秒還在笑呵呵的跟你談笑著,下一秒竟是就陰沈下臉了。

不過好在,眼下只是臉色沈了點,還沒完全變黑。那也就是說沒那麽大事?

韓卿羽內心道:他真是越來越懷疑段兄近日是來了葵水了!畢竟聽別人說,女子來葵水時最愛的不就是情緒變化無常麽。眼下段宸軒這樣,很像啊!

韓卿羽此刻腦中還在胡思亂想著,而段宸軒卻已經給他下了逐客令:“沒事就快滾吧,莫不是還要我幫你?”聲音冷硬,一聽便知,此人眼下正仿佛在壓制著什麽似的。

韓卿羽也是回了神,頓時撥浪鼓搖頭:“小的這就滾,不勞段兄您費心。”

開玩笑…要是讓段宸軒幫他?他已經能想象出他自己是怎麽四腳朝天的被丟出去的場景了。而且他肯定,到時候如果真摔出去的話,段宸軒這廝必定是會先讓他的臉先著地。這場面,想想就…丟人,太過丟人!

他那如花似玉的臉是為了勾搭小姑娘們而生的好吧,受傷一點都指不定有多少小姐姐在閨房傷心落淚,暗自心傷呢。還摔地?段宸軒這人的心思實在是太過狠毒了!定是嫉妒他。

韓卿羽扭扭脖子,站了起來。正當走到門口跨臺階的時候,卻又聽到後面幽幽的傳來的段宸軒的聲音。

“咳,你那大哥內邊…如果最近他還有什麽事的話,到時候你記得都傳給我說說吧。”段宸軒輕咳了一聲道。

不過下一秒便補充了一句:“畢竟你也是我這頭的人。如果你大哥得勢了的話,對你我也都沒有什麽好處。所以到時候記得認真盯仔細些。”

韓卿羽腳內時擡起了一半,本來聽到段宸軒要打聽他大哥的事情的時候,震驚的腳都忘了放下。不過在聽到了後半句時,也是明白了過來。

原來是這麽回事啊。不過段兄居然是如此心細的人?以前還真沒發現啊…畢竟以前段兄不是最不屑一顧這種人了麽,眼下居然打聽的如此用心,和謹慎?段兄這是成長了啊!終於知道行萬事都要小心謹慎了麽?可以可以。

韓卿羽心中暗暗的給段宸軒做著評價,內心也是突然間也是又對段宸軒的尊敬上了一重。他行了個禮道:“屬下明白。”這才又謹慎的退出了屋子。

段宸軒是以看智障的眼神目送著韓卿羽離開的。見他徹底走了,這才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閉上眼眸,讓人不知其心中所想。

將軍府內。

蘇漣韻捧著佟夫子給的那本書,第二十八次嘆了口氣。

這也太難了啊!佟夫子這選的文章都是繞口難背至極啊!誰來救救她啊,十天全都背下來…還要背到很熟?她只覺得現在的她心口在隱隱作痛。

……

飯桌上,蘇柏川因著幾日沒回來,生怕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父女情就此生疏。故也是一個勁的給蘇漣韻講著各種江湖雜事,各種的逗著她笑,生怕一個說的少了她就不滿意似的。

蘇漣韻聽著也是努力的在扯著唇角笑。若是放在平時,聽到這麽多有趣的事,只怕是她到了晚上都要好好回顧,興奮的不能自拔難以入睡呢。可惜,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各種文言論道,之乎者也。其餘的事…原諒她現在的腦子實在是裝不動了。

好在蘇漣韻雖表現的有些態度平平,但是王慈環還是樂的很開懷的。倒也不至於讓蘇柏川那麽尷尬。

“韻兒是不是困了?娘見你頭垂的那麽低呢。若是累了就早點回去休息休息吧。”安佩英看著蘇漣韻那一耷拉一耷拉的腦袋也是著實心疼。

聽韻兒院子裏的人說,最近她的韻兒一直在發奮努力的啊。雖然努力是好事,但若是太過用力的話,這也怕是會適得其反吧?瞧這累的都什麽樣兒了啊。安佩英暗暗下定決心,她明日定要給她的寶貝女兒好好煲個雞湯,補補身子才行!

“是啊韻兒,是不是爹跟你說太多話了?若是累了你就直說。也是爹沒註意,看你都這麽困了,爹這還拉著你絮叨。”蘇柏川眼下也是一臉愧疚和不知所措。他這也是平時跟一群大老爺們說話都習慣了,這只要是一打開了話匣子,那說話那也就一下子沒了邊,定要說個盡興才行。

“沒事的。”蘇漣韻搖搖頭,“不過眼下是有點困了,可能是下午沒睡午覺的緣故吧。那女兒就先回去了的。”蘇漣韻是真的累了。心累腦子累身體累,疊加在一起。她覺得,她是真的得好好休息休息了。

“好好好。燁兒,快送你妹妹回去的吧。我和你爹再陪你祖母待會兒。”

“嗯。”

……

蘇漣韻是被陽光給晃醒的。她半瞇著睜開眼睛,什麽時辰了?太陽居然都這麽大了?而且這都曬到她屋子裏了啊。

“梨木!”

“小姐怎麽了?”梨木聽到這喊聲,也是頓時把手中的活計都放了下去,飛快的奔了過來。本來她是在給蘇漣韻整理衣服的。

梨木想到這也是嘆了口氣,真是不知道她家小姐最近到底是怎麽回事了。明明前些個日子還嫌棄那些個顏色濃艷的衣服不好看的,要她統統都收起來。可昨日卻又不知怎麽了,突然又說改主意了,還是要繼續去穿那些個衣服。如此快速的變卦,她當著是不知道她的小姐是怎麽想的了,哎。

“梨木,現在是什麽時辰了?你怎麽今日都忘記喊我起來了?”蘇漣韻飛快的抓起一旁的衣服套了起來,因為她感覺再這麽下去的話,只怕是要遲到了。

“小姐您不必擔心。”梨木看著蘇漣韻這幅急吼吼的樣子也是忙解釋道:“早前宮裏的來人傳過話了。今兒個佟夫子說昨日的那風寒弄的身子還是未太好,怕傳染給諸位公子小姐們,所以便今日還是休息的。”

------題外話------

今日終於1p了…忐忑忐忑啊_(:зゝ∠)_,求,求留言啥的

宴會

蘇漣韻聽了這話,那正往身上套衣服的手也是一滯。病還未好?佟夫子莫不是…

蘇漣韻心一沈,但還是迅速整理好了心情,擡頭沖著身旁的梨木道:“既如此,那便不去就好了。梨木,你等下去我庫房,去拿些個藥材出來。我記得上次皇後娘娘賞賜給我的東西,還有許多都堆在那裏面呢吧?挑出些好的,等下派人去給佟夫子送過去。就說了表我這個學生的一點點心意罷了。”

“是。”梨木脆生生的應下,這才退了出去。

屋內,蘇漣韻正靜坐著。她腦中也是梳理了一下昨日到今日的這些事,其實她似乎也發現了一些端倪。佟夫子這是…

想到此,蘇漣韻也是甩了甩頭,反正左右都與她無關的。

就是不告訴其他人又能怎麽樣?誰也沒規定佟夫子必須要告知所有人的對吧?而且,越少人知道,越少人準備,也才對她有好處。

……

蘇漣韻猜的沒錯。佟夫子確實打今日起,一連著請了五天的假。直到了離春日宴還剩下四天的時候,這才說身體好的差不多了,最後的最後,再慢悠悠的告訴了眾人,春日宴到底是要做什麽的。

眾人直到這個消息也是一驚,畢竟誰也是都沒想到這個春日宴,原來還是內有乾坤的。

畢竟光聽名字的話,誰能想到是一場毫無掩飾的測試宴會?眾人們也只當是隨便舉辦的一場小小玩鬧宴會罷了,畢竟早已司空見慣,誰也都沒有太過於的放在心上。就算有那些個上心了的,也只是註重考慮於,當天到底要穿什麽,打扮成什麽花樣子,好一展自己那天的這些個芳姿。

當然,也有一小部分人是和蘇漣韻一樣的,是提前已經知道這場宴會真正的乾坤。但大家卻也像是提前串通好了似的,並無一人提及起。直到佟夫子今日說了,才偶有幾人,相互心照不宣的笑著對視了一眼。

“好了,話我也都說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看你們自己了。”佟夫子略帶些沙啞的聲音響起,也算是喚回了一些人的魂兒了。佟夫子看著臺下那些個六神無主,仿佛天要塌下來一般的人也是只心中冷笑,道,“祝你們好運,還有四天。”說完,佟夫子便一甩袖子,無視屋內的各種哀嚎聲,毫無顧念的走了出去。

_

終於,只剩最後一天了。明日,春日宴,便要開宴了呢。

床上,蘇漣韻正望著床簾慢悠悠的猜測著明日可以回發生的各種事。畢竟前世的軌跡,似乎也有著些許改變了的,她也不敢完全托大說,明日就會按照前世一模一樣的劇情去發展,一切總還是謹慎些的好。

想著,她又把放在一旁的書,拿起來又翻了一遍。她其實已經背的差不多了,畢竟她只是討厭這些,又不是完全一點學不會。只不過可能是要下的功夫可能比其他人多一點罷了。畢竟只要肯下功夫,她也完全可以。

不過想想明天可能發生的各種狀況,蘇漣韻就莫名的又突然有些激動。內種類似於對未知事物,產生的種種些許期待,但又莫名帶了點恐懼似的內種激動。畢竟前世確實是有那些個不長眼的來找她茬了?

想到這,蘇漣韻腦中也不禁浮現起前些天她自己去英勇教訓那楊氏兄妹時的樣子,唇角也不禁有些彎了起來。

那感覺真是太爽了好嗎!這就是所謂的虐人的快感?哇,真是爽的不要不要的。

蘇漣韻不由擡起自己的右手,又對著一旁的燭火照了照。想必如果明天出什麽事的話,用這只手抽人嘴巴的感覺…應該也會很爽吧?

蘇漣韻頓時有些期待起到底會有哪些個不長眼的撞上來。畢竟她,已經準備好了。

……

“梨木,替我梳頭發吧。”蘇漣韻嘴上說著,那手上的活計卻也還沒停下來。

胭脂,眉筆,粉刷…桌子上那是擺的一應俱全。蘇漣韻也是一邊給自己上著妝一邊道:“哎呀,梨木!你就先別去收拾那些個盆啊罐啊什麽的了,快點替我梳頭發!不是還有念兒她們麽,等下叫念兒她們來收拾就行了,等下咱們別晚了就行。”

“是,小姐。奴婢這就來。”梨木說著,把手頭裏最大的一個盆子,徹底搬了出去後,這才趕快拿濕帕擦了擦手,小跑了過來。手裏一邊挽著蘇漣韻的一縷頭發,一邊心塞道:“小姐,你要是真的著急。你就應該早先不要那麽麻煩啊,那樣豈不是比什麽都好啊!”

不怪梨木吐槽。畢竟今日的梨木,確實是很心塞的。

她家小姐那是破天荒的第一次這麽早起啊!卯時那就是起來了!嚇得梨木還以為是自己起晚了耽誤蘇漣韻了的說。結果她自己看了看外面的時辰,小姐,這太陽都還沒完全升起來呢!您這也忒早了點吧!

蘇漣韻卻很淡定道:“梨木,不早了。你小姐我要今天早上,再來護理一遍。”

梨木聽了只差點沒當場暈過去。畢竟昨晚上已經做過一次那所謂的什麽肌膚美白護理了吧!那步驟繁瑣麻煩至極,而且還相當的費時間。

梨木只垂死掙紮道:“小姐…奴婢只怕時間不夠。要不還是算了的吧,畢竟您昨晚不是做過一次了麽?”畢竟到時候收拾殘局就要累死她了啊。那麽多大盆小盆的,再全部拿出來用一遍,再收拾一遍?梨木頓時覺得她的腰在隱隱作痛。

“不行!”蘇漣韻態度堅決,“我起的這麽早,怎麽能浪費了?而且,今日的你家小姐,必須得保存最佳狀態才行!”她是馬上是要去赴戰場了的人呢!怎麽能不把盔甲準備的更完善?啊似乎哪裏不對,不過好像也差不多?

總之一切的刀槍撕裂戰爭只在人們看見你的第一眼那就是打響了的。這次,一切她都要以最完美的姿態去呈現,絕對要一雪前恥!定要從第一眼開始就把那些個既往的人們眼睛都閃瞎了才行。

------題外話------

1p二更啦_(:зゝ∠)_,祝小寶貝們聖誕節快樂嘿嘿

漲紅

終於,蘇漣韻看著鏡子中的人,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她今日還特意給自己做了個梅花妝,好搭配她身上今日穿的這個繡著梅花的裙子。接著又臭美的轉了個圈,嗯,頭發搭配的也不錯。不愧是跟了自己這麽久的梨木啊,就是知道她想要什麽樣的。不過頭發上的簪子是不是不太配?總感覺還是略欠了點。

“小姐,馬車已經準備好了,大少爺也已經在外面等您了。您快點吧!”梨木一臉心焦,“小姐!您已經很好了啊!快點快點吧!”

“好好好,我走就是。梨木你不用推我的。”哎呀罷了,人生總不可能完全的十全十美,略有一點瑕疵…就當是瑕疵美好了。畢竟其他的部分都已經相當不錯了。

“韻兒,咱們快走吧。”馬車內,蘇墨燁已經提前坐了進去。待到車裏看清了蘇漣韻全貌時,蘇墨燁突然也是倒抽一口冷氣,道:“妹妹,你今日…”

“怎麽了?”蘇漣韻整理了一下衣服,擡頭問著。

“沒什麽,挺漂亮的。就是,你到時候記得和哥哥走在一起就行,咱們別分開。”蘇墨燁其實很擔憂。

他對蘇漣韻的打扮是沒有什麽異議的,也是覺得很漂亮。可他擔憂的是,因為這麽打扮實在是…太過於漂亮了些。畢竟今日來的全是各家各種的小姐們,她們也定會傾盡全力的去打扮。女子間們的爭端他也並非完全不懂,眼下蘇漣韻打扮的如此突出,他就怕到時候招來那起個小人妒恨。

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而且小人還很可能是女子。如果事情真的發生的話,也怕是會更難辦些。

蘇漣韻聽他這麽說也是一楞,不過隨即便笑道:“哥哥你放心的,無礙。我自己能處理的來,我既然敢這麽打扮,也就說明我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蘇墨燁聽蘇漣韻這麽說也是稍放下了點心,不過目光卻還是很擔憂。

蘇漣韻轉過頭,掀開一角的簾子,看了看外面。大街上,各種的叫賣聲音也是此起彼伏,讓人聽了就覺得十分有朝氣似的。她深呼吸了一口,一切,當無礙。

這次的春日宴選在的是一處宮裏禦花園的一角。此處百花盛開,又鄰挨著小溪和幾處假山,倒也是個極美的地方。

蘇漣韻他們到的時候,已經也有不少人早就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了一起,彼此談笑開了。

他們到的也不算太晚,不過前面已經來了許多人,這也就是說,自此,每再來一位,那便就要接受那眾人的註目禮打量一番才行。

眾人擡頭,看見蘇漣韻的一身裝扮也是吃驚,不過眼下都被掩飾的很好,畢竟上書房那日已經吃驚過了,再驚訝,也只是略表讚嘆罷了。

只偶有幾個公子在那日上書房沒有來,突然窺見她這幅模樣也是嚇了一跳。彼此轉過頭去與旁邊的人交談起來,不過皆是不敢太過於大聲,畢竟蘇墨燁的眼神威壓,也不是蓋的。

女子們見狀,確是有的拿團扇掩面,或拿帕子捂鼻,一副仿佛呼吸到了她這邊空氣都仿佛受到了什麽汙染一般的樣子。

蘇漣韻笑笑,不甚在意。上輩子她沒打扮成這樣,只穿的一身素凈,那些個人豈不還是這樣?只指責她好好的一個歡鬧宴會,她穿的如此素凈,那是給誰看的?只覺她敗了大家的興致。如今她打扮的如此艷麗,那起個人又道她如此打扮是在狐媚眾人了。可見,看不爽一個人,無論內人怎麽樣,都能給挑出錯來。

蘇漣韻往前直走著,周圍的小姐只仿佛她是個什麽瘟疫一般,她進一步,她們退一步。蘇漣韻莫名覺得好笑,怎麽,感覺仿佛她是要吃了她們一眼?

“蘇漣韻,這邊的!”說話的是上次在上書房主動跟她搭話的那個林文筱。

她擡腳剛要過去,才想起了還一直站在她後面的蘇墨燁。蘇漣韻扭過頭道:“哥哥,內邊就是女子們一起待的地方了。你一個外男,也是諸多不便。看,現在有小夥伴跟我一起待著了,哥哥你也放心就好。”

“嗯。”蘇墨燁抿唇應了一聲。畢竟剛剛那些個人們的各種眼神他皆看的一清二楚,要不是因著這裏是皇宮,身邊又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定要把那些個人一一都揪出來,好好教訓一番才行。不過眼下看他妹妹也不是孤身一人的狀態了,他也好歹能稍微放下點心。

蘇墨燁側過身叮囑梨木道:“今日好好照顧好小姐,有什麽事,記得來叫我過來就行。”

梨木用力的點了點頭。一切她都明白的,定會照顧好。

“哎呦,你跟這裏墨跡什麽呢,這有什麽好看的啊。咱們去內邊吧,內邊有不少新開的…”林文筱已然等不及的跑了過來,不過話說到了一般,她才註意到了蘇漣韻身後的蘇墨燁起來,頓時臉色也是漲的通紅。

蘇墨燁看她臉色通紅的樣子,自己也不甚好受,咳嗽了一聲道:“妹妹,我就在那邊,有什麽事再來喊我就行。我,我先去內邊待著了。”說完,也有些逃難似的飛快逃離了這裏。

蘇漣韻看了看蘇墨燁的內副背影也是有些覺得好笑,轉過頭來道:“走吧,現在沒事了。你剛剛說什麽新開的花?”

“啊?哦哦。花是吧,內邊有不少,咱們去看看的。”林文筱也仿佛大夢初醒般,暈暈乎乎的點了點頭,“都挺漂亮的,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蘇漣韻看她這幅樣子也不好在多說什麽,看來她哥是真把人家小姑娘給嚇著了啊…蘇漣韻不禁有些擔心起未來的嫂子來,她這樣的哥哥,得是什麽樣子的嫂子才能降的住啊。

“內個,蘇漣韻。”

“啊?”蘇漣韻回頭,“怎麽了?”

“剛剛內個是你什麽人啊。”林文筱臉色漲的通紅,似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問出這個問題似的。

蘇漣韻看她這幅樣子也有些狐疑,剛剛不是還被嚇暈了麽?眼下這幅表情是什麽意思?不過她還是如實答道:“剛剛內個是我的哥哥,蘇墨燁。你不知道?”

以儆效尤

“我如何能知道啊!”林文筱聽她這種狐疑的語氣也是跺了跺腳,“他一介外男,我怎麽可能如何知道的那般清楚啊。”林文筱說話的聲音有些大,故也引得周圍的人都瞧了過來。

正當蘇漣韻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一個不悅耳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哎呦,談論什麽呢都,這般熱鬧啊。”蘇漣韻轉過身去看,此人是…她一時間腦袋中還沒想起來這號人是誰。

那人卻不管那麽多,徑直沖著蘇漣韻走了過來道:“你就是那蘇家小姐?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看著此人走路那一扭十八彎的模樣嚇得蘇漣韻也是趕快避開了。畢竟,她生怕等下這腰扭斷了,再賴在她頭上。而且這一看就是來找茬的啊!如何能不趕快躲遠防範些?

“怎麽,我的模樣嚇到你了不成?”女子聲音有些尖銳,“而且你見了我為何不行禮?”

蘇漣韻:……?

原諒她實在是孤陋寡聞,大姐你到底是誰啊!這麽半天你也沒說你到底是誰,行禮她都不知道該按照什麽品級的去行禮。

身後的林文筱見狀也是扯了扯她的衣袖,小聲道:“此人是最近皇上的新寵楊貴人。據說她最討厭覺得比她長得好看的女子了,眼下怕是來找你茬的了。”

蘇漣韻點點頭,原來如此,怪不得看上去有點眼熟呢。此人正是那楊氏兄妹中的大姐,楊玉玲。

看來這次,怕是不僅僅為了她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