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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你倆親吧,我不吃醋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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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不想想那麽多,只想活下去,活下去……

85、紅本本變綠本本?

活下去?慕淩寒心想著,嘲諷的只覺得自己有些瘋了,瘋的丟了自我,還丟了……

“等等!”景翔然被扇之後過了許久才從呆楞中疼醒過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嘶——”景翔然用舌頭頂了頂腮,發覺裏面有些血腥味。

回過神來本想找慕淩寒算賬,卻發現已經狼狽的,跑開了,慶幸的是慕淩寒並未跑遠離自己只是堪堪的幾步距離。景翔然有些心慌,追趕著她的腳步緊跟了過去,拉著她的胳膊,也不管她願不願意又把她拉回了走廊裏。

慕淩寒整個人都被他按在冰冷的墻上,手也被壓在頭頂,整個下巴被景翔然掐在手裏,有些刺痛。

慕淩寒瞪著眼看著景翔然慢慢的貼在自己身上,偏生自己還動彈不得,只能任他對自己動手動腳的。慕淩寒漸漸地開始惶恐,“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你說呢?打了人就像跑,誰教你的,啊?”景翔然的語氣裏帶了一絲挑逗的意味,可是正處於惶恐中的慕淩寒並未發覺,只覺得黑雲壓城,城門快堅守不住了。

“還有,說跟你說我是想我前女友想的瘦了?”景翔然掐著慕淩寒下頜的手慢慢的擡起來,迫使她看著自己,“乖,看著老公的眼睛,告訴老公,誰跟你說我想前女友了?”

“疼——”慕淩寒低弱的發出了一聲叫,似貓叫,直接撓到景翔然心裏。景翔然松開了那只手,轉而握著她纖細的腰肢。

“你自己做的事情還想否認不成?”慕淩寒登起了眼,眼裏充滿著景翔然讀不懂的恨意,“放開我,放開!”

慕淩寒劇烈的掙紮著,趁著景翔然不註意,擡起膝蓋,朝著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就踢了過去,景翔然在察覺到之後,微微一側,雖然沒被提到要害部位,但是也被連累了。景翔然咬牙切齒的看著慕淩寒,“你真想廢了我不成?”

“廢了你正好,省的你每天到處發情,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惹得一身騷回來。”

“你說什麽?”

景翔然猛地收緊放在她腰間的手,手上的青筋盡情的暴露出來,“你再給我說一遍?”景翔然真的慕淩寒給惹火了,本以為她只是因為自己再回景家的那天忤逆了她的意思,卻沒想到她會說出如此的話來。

“我每天做什麽你不知道嗎?我有那些閑工夫出去找別人。慕淩寒,誰給你的膽子啊?”

“誰給我的?你說呢?那天晚上你離開之後去哪了?去哪了?說啊。”慕淩寒聲嘶力竭的吼著,慕淩寒冷眼看著欲言又止的景翔然,冷笑起來,也不再掙紮,只是平靜的看著他。

“怎麽,想起來了嗎?花前月下,和前女友勾肩搭背的出入酒店,我說要不我們再去趟民政局把紅本本換成綠本本算了,省的到時候我再給你們騰位置的時候太難堪了。”

“我告訴你,想都不要想。”慕淩寒低頭看著整仰著頭註視著自己的慕淩寒,眉頭緊鎖著,“我什麽時候和別人出入酒店了?”

“我那晚確實去了酒店——”景翔然還沒說完,慕淩寒猛地推開他,把自己緊貼在墻上,不讓他碰自己,“呵,還真是呢?”

87、米蟲

景翔然和蘇楓在病房裏了了好久,慕淩寒覺得有些餓了,便自己出去買了點吃的。慕淩寒塞著耳機,手裏提著給景翔然帶回來的午餐往住院部走著,只是臨時低頭看了一下手機,就被人撞在了地上。

鮮紅的西紅柿湯汁撒了一地,紅的透明,看起來像血,一旁暈血的人已經華麗的躺在地上。而那個跑出來的男人也被一群護士抓住,摁在了地上。

慕淩寒有些惋惜浪費了食材,看向了正在苦苦掙紮的男人,忽然覺得有些眼熟,眼前閃過一絲畫面,快的讓人抓不住。

慕淩寒看過去的時候,那人正好擡起頭來,和慕淩寒視線相對,忽然咧嘴一笑,像是發現了什麽寶貝,一手指著慕淩寒,沖著壓著他的護士語無倫次的喊著,但是隔得距離有些遠,慕淩寒聽不清,只覺得這人好像認識自己。

慕淩寒擡起的腳步還沒有落下,口袋裏的手機就震動起來,慕淩寒知道景翔然已經催她了,顧不得心裏的那抹好奇,轉身走進住院部。她沒看到,在她轉過身的那一瞬,那男子張了張嘴,似乎有什麽話要說,但卻被護士捂住了嘴。

而這一切都被藏在暗處的藍依萱看的一清二楚,嘴角勾了勾,撥出了個電話,“誘餌已經拋出去了,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慕淩寒,總有一天你會哭著求我的。”畫著紫黑色口紅的嘴角,邪魅的上揚,周圍一切都為之失色。

電梯裏的慕淩寒突然覺得背後一涼,奇怪的看了看四周,也沒有什麽通風口啊,

“叮——”電梯門慢慢的打開,景翔然也慢慢的跳進慕淩寒的視線,還沒說什麽,就見景翔然大步邁進電梯,順勢關上電梯門。慕淩寒看著眼前高大的身影,覺得心裏酸酸的。

景翔然低頭,伸手捧起慕淩寒的臉,讓她仔細的看著自己,“在想什麽呢?我進來這麽就一句話都沒說。”

“奧”慕淩寒看似思考了一會,“我把你的飯給丟了,你今中午要餓肚子。”

景翔然驀的一笑,無奈的嘆了口氣,下巴蹭著她的發頂,轉而把她擁進懷裏。“後天中秋節,你想去那玩?”

“那都不想去,我只想在家裏當米蟲。”慕淩寒雙手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

景翔然挑了挑眉,似乎有些驚訝這些話會從她的嘴裏說出來,“行,中秋那天我就陪你在家當米蟲。”

慕淩寒在他懷裏拱了拱,但是她的回應卻是顯示了她的好心情,“這可是你說的啊,要是那天你沒在的話……”

後邊的話不言而喻……

下午,景翔然帶著慕淩寒回了老宅,剛進門,冰糖滾到慕淩寒腳邊,蹭著。慕淩寒撒開慕淩寒的胳膊,抱起地上的冰糖,甩都沒甩景翔然一眼。

景翔然整個人心靈就不美好了,惡狠狠地瞪著縮在慕淩寒懷裏的小家夥,想著把那家夥丟的遠遠的。

“嗷嗚~”

冰糖感覺到景翔然不懷好意的視線,嗷嗚了一聲,蹭著慕淩寒的胸,這一動作,看的景翔然熱血沸騰。

1、回頭是岸,陰謀初起?

非洲亞馬遜雨林中心地帶

精致的木屋內,排放著整齊的電腦,電腦前坐著的人,手中夾著點燃的雪茄,卻沒有抽,只是任它放肆的燃燒。

“先生,他們來了!”

老若瑟撚滅手中的煙,布滿皺紋的眼伶俐的掃視著監控裏的幾道人影。

“各位,請!”僅幾個呼吸的瞬間,許瀚洋等人出現在木屋內,老若瑟緩緩的拄著拐杖在管家的扶持下,站了起來。

許瀚洋的視線在掃到老若瑟的那根假腿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不過還是很好的掩藏了起來。

“久聞其鼎鼎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老三嘴角抽了抽,這麽大年紀了拍馬屁的功夫還真是一點都不賴。誰不知道,他們老大最討厭別人拍他馬屁了

許瀚洋厭惡的皺著眉,渾身散發著戾氣,“我想老若瑟先生請我來,不只是拍馬屁這麽簡單吧!”

老若瑟臉色有些變得難看,至今為止都沒人敢這麽跟自己說話,不過自己現在還要依靠他的勢力,只能忍氣吞聲。

“毒王果然爽快,好,那我就明人不說暗話”老若瑟沏好茶,擡頭看了他一眼,“今天請毒王來,是想著跟毒王合作。”

“合作?”

“當然,也不是只有合作。我相信毒王已經知道我們若瑟家族在歐洲遭受到重創的消息吧!”

許瀚洋淡淡的點了點頭,並未表現出對此極大的興趣。

“我先帶毒王去看一下那個東西,毒王再考慮是否和做如何?”老若瑟話畢,小若瑟和管家都變了臉色,這東西可是他們最後的籌碼啊。

老若瑟徑直走向一旁的書架,輕輕一推,眼前便出現一條暗道,“毒王,請跟我來!”

“老大……”

“你們在這等著。”許瀚洋覺得裏面的東西對自己至關重要,緊跟著老若瑟進了暗道。

越往裏走,裏面的福爾馬林的味道越來越濃,兩邊放置著密閉的鐵桶。許瀚洋看著老若瑟的背影,瞇著眼,仔細的看著眼前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到了!”老若瑟幹枯的手指指著一扇門,門用鐵皮悍著,只留下了一道可以通風的口。

“他們……?”許瀚洋透過通風口看了一眼,只覺得那女人的眉眼間透著一股熟悉。

“他們是我的客人,當然更是我們貨物的來源。”

“你應該知道,我的這些兄弟們早就不做這種任務了!更和況,你,還沒有資格跟我合作。”

原本風輕雲淡的語氣瞬間化成一柄匕首,直指老若瑟的心臟。“還有,奉勸你一句,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老若瑟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你一個世界人人唾棄的大毒梟,來這跟我講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

帝京,公寓,清晨

景翔然撐著頭,側身,看著正在熟睡的人,目光落在她露在外面的胳臂上,青紫一塊,像個得了甜品的小孩子一樣,眼裏充滿著笑意。

盡管屋內開著空調,可是秋風帶來的涼意吹的慕淩寒身上發涼。景翔然小心翼翼的把她露在外面的胳膊放回被子裏。

“唔~”慕淩寒皺著眉頭,沙啞著聲音,說“我不要了,景翔然,不要了。”

語氣裏帶著點哭腔……

景翔然俯身,在她額頭上留下一吻,幫她蓋好被子,“乖,我不碰了。你再睡會,我去給你做飯。”

回答他的是慕淩寒淺淺的呼吸聲。

景翔然剛走出臥室,門鈴就不停的響著,怕影響到屋裏人的休息,景翔然直接把門口總電源給切了。

景明浩可憐兮兮的蹲在門口,整個眼眶都被熬的通紅通紅的。門突然被打開,景明浩一時沒註意,跌倒在景翔然身上。眼裏之前忍住沒有掉下的淚,在看到景翔然後,噴瀉而出。

“哥……”

景翔然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眼前不停哭的人,忍著一腳把他踹出去的沖動,平靜的看著他。

“怎麽回事?你不是一直在學校嗎?”

也不怪景翔然疑惑,實在是眼前這人衣服三三兩兩的掛在身上,鼻青臉腫的,嘴邊還有幹涸了的血跡。

“大哥,我犯錯了!我,我昨晚被人灌醉了,之後……”

“說重點!”景翔然揉著頭,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

“我好像睡了個小女孩。”

“喝酒了?”景翔然驢唇不對馬嘴的問了一句,景明浩遲疑的點了點頭,有搖了搖頭。

“到底喝沒喝!”

“沒喝。早上起來之後,發現自己在酒店,而且莫名其妙的身邊躺著個小女孩。我害怕,就跑回來了。”

“你說你早上起來之後就在酒店了?”

“嗯……”

“你昨晚去哪了?”景翔然沈聲問。嚴厲的語氣,讓景明浩感到害怕。

還沒等景明浩回答,公寓門被大力的撞開,景明浩傻了,站咋門口的警察也傻了。“為什麽沒人提前告訴他們景少也在?”

“哥……”

“我們接到報案,有人被強奸,我們追蹤到嫌疑人是,是三少!”

“你們動作到是挺快的,他前腳剛到,你們後腳就來了。怎麽著,你們還能未蔔先知?”

景翔然臉上的笑容格外的愈發的燦爛。那說話的警察被景翔然看的發怵,“這是搜查令,景少,請不要妨礙我們辦案!”

2、巧合非巧合,桃花運來了?

帝京,公寓

客廳裏的氣氛一陣壓抑,景翔然以高位者的姿態,雙腿交疊,搭在茶幾上。臉色發黑,黔著笑,睥睨著“天下”。

慕淩寒坐在旁邊,眼裏有著疑惑,但終究還是會審時度勢,握著水杯,視線掃視著客廳裏的人,在看到景明浩狼狽的模樣時,眼底劃過一絲笑意。

如坐針氈的警員,只覺得自己脊背一陣發涼。現在,他後悔了,後悔了自己急功近利的心。

“景少,請您通融一下,我們只是帶三少去警局例行詢問。”

慕淩寒聽著這話,看了一眼滿臉懊惱的小叔子,心中微微有些詫異,這是惹上官司了?

沒等到景翔然開口,景明浩能的站起身子。此時的他,眼裏沒有了之前的懦弱和害怕。

景翔然擡頭看著景明浩,漆黑的臉色緩緩的明亮起來。

“大哥,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去解決吧。”景明浩語氣裏,景翔然聽到的是他作為一個男人該有的責任。

“去吧!”

所有的警察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要是這件事情玩不好,回去隊長說不定能扒了他們的皮。

“嗯!”

人走後不久,小野就趕到了公寓,臉色有些難看,還摻雜著一絲沈重。

書房

“boss,監控視頻提前被人取走了,而且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有人趕在我們之前下手了?”

“拒酒店的工作人員說,他們也不知道視頻被人提走的事情,不過我在查看酒店四周的監控,發現了個人。”

“誰?”

“藍依萱!”

這個名字,景翔然皺著眉,“她怎麽會在那?之前那張照片,你查清楚了嗎?”

“沒有,那張照片就像是憑空產生的一樣,找不到任何線索。boss懷疑是……”

“嗯”景翔然頷了頷首,微瞇著眼,“她的出現應該不是巧合,你把側重點放在她身上,應該會有發現的。”

“好!”

“你先回去吧,下午我會去公司。”

小野走後,景翔然坐在轉椅上微微發楞,嘴唇稍稍張著,“藍依萱,景家,蘇家……”景翔然揉了揉脹痛的腦袋,卻不想一雙柔嫩的手附在自己頭上,輕輕揉著。

“怎麽了?事情很麻煩嗎?”

輕靈的聲音響起,景翔然頓時覺得所有的煩惱一掃而空。

慕淩寒一身休閑服,站在他身後,低頭看著他,“我下午要去趟學校,晚上回來要回老宅。剛才媽媽打電話說,有事情要我們回去一趟。”

“嗯,正好下午我要去公司。”

“那景明浩?”

“沒事,我已經安排人去守著了,去公司之前我會去一趟警局。你最近自己出去要小心點。”

“嗯嗯!”

慕淩寒將景翔然靠過來的臉推了回去,俯身,在他的唇上吮了一下,抽身離開,“那我就先走了哈!”

看著慕淩寒消失在門口的身影,景翔然無奈的搖了搖頭,陡然臉上的溫柔盡數消失,留下盡數的冰冷,看來是有些人活的時間太長了。

**

警局

景明浩坐在審訊室裏,而他隔壁的審訊室坐著的則是一個明清目秀的小女孩,眼角點綴著一顆若隱若現的黑痣,替她增添了一抹靈動和狡黠。

不過此時的貓眼裏充滿著悲傷和絕望,雙手被拷在椅子上,手腕處已經被摩起紅痕。強忍著淚水,死死的瞪著眼前的警員。

“說把,為什麽出去賣淫?”

周曄狠狠地咬著嘴唇,像是咬著眼前之人的肉,恨不得撕碎他。“我說了,我不是妓女。”

“那你是誰啊?總得有個來歷吧。”

周曄酸澀的閉上了眼,等你過了許久,才慢慢吐出幾個字,聲音輕的像是貓叫一般。“周家,周曄。”

對面小警員的臉色瞬間可難看了起來,莫非是那個周家?低聲跟身邊的人耳語了幾句,起身走了出去。

沒過多久,那人又回來,可是看著周曄的眼神卻是不屑和輕蔑。周曄心下一緊,難道是……

“我說你這人這麽還滿嘴的謊話呢,周家大小姐能和你一樣嗎?”

周曄全身上下唯一的一點溫暖也冰了,早就知道自己在那個家可有可無,為什麽還要抱著那些不可能的希望,奢求那些人肯施舍自己一個眼神呢?

呵呵——,

真是可笑呢……

景翔然趕到警局的時候,景明浩等在門口,蹲在一邊,身上的一副也皺巴巴的,顯得格外的可憐。景翔然心裏挺不是味道的,他一直被他們很好的保護在羽翼之下,並未經歷過如此之事,想必,這件事很定會讓他有所成長。

“哥,”景明浩察覺到有人視線灼熱的看著他,猛地擡頭,就看見自家大哥滿目欣慰的看著自己。

“怎麽,還有什麽事情嗎?”

景明浩撓了撓頭,稍稍有些不好意思,“我剛才看見那個女孩,還被關在裏面,可不可以把她一塊帶走?”

“嗯?”景翔然詫異的看著他,不過隨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進去吧!”

周曄準備被暫時關押,可千鈞一發之時,“等等……”景明浩及時出聲喝止住他們,“你們要帶她去哪?”

“景少,三少!”

“她?”景翔然看著戴著手銬的女孩,眼底閃過絲絲詫異,“她能保釋嗎?”

“這……”警察面面相覷,“景少,這似乎不符合規定啊。”

周曄在景明浩說話時,只是擡頭淡淡的看了一眼,並未有這絲毫的激動,任何事情都比不過親人的冷血。

“可以,可以!”門口處傳來一陣急促的喊聲,馬登來此時心裏早就罵死了自己手下的這些龜孫子,老是壞他的好事,幸虧自己來的及時,要不然真得失了這棵大樹。

“景少,你這是要保釋她嗎?可以啊,您直接帶走就行了,剩下的事情我來做,我來做。”

馬登來瞇著眼,只留下一到狹小的縫隙,眼底的貪婪,功利心,讓景翔然心裏有些不悅。

“走吧!”

景明浩見此,上前拉起周曄的手便跟著景翔然走了出去。手心裏微微出汗,周曄有些難受,想要掙開他的手,卻是掙脫不開,只能踉踉蹌蹌的跟在他後面。

車上,周曄眼睛死死地盯著手機上的新聞,指甲陷進手心裏都沒感覺到疼痛。

景明浩隨意掃了一眼手機上的東西,入眼便是,“周家父女斷絕關系”的標題,內容上盡是對周曄的惡心咒罵,甚至還貼出了她的照片,還有自己和她在酒店的照片。

“你沒事吧?”

“沒事啊,我能有什麽事!謝謝你們把我從警局裏帶出來,麻煩把我放在下個路口便好。”

景翔然有些驚訝,自己好像低估了這女孩的承受能力。

“你還有地方可以去嗎?要不然你跟我回家吧?”

周曄呆住了,就連景翔然都忍不住挑著眉,這小子莫非是看上人家了?

不過,隨即想到他的身份,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自有我的去處。”

5、掐了這朵白蓮花

正值國慶節,所以作為首都的帝京,格外的熱鬧。

慕淩寒和陳曦一行人被堵在擁擠的黃岐商業街,停滯不前。

“老馬,你先在這等吧,我和寒寒她們走著過去,商場也在不遠的地方了。”說著,陳曦推開門下了車,還沒站穩身後一股沖力襲來,直接撞上了車門。

“嘶……”陳曦只覺得好像有人用刀子在肚子上生生的劃開了一刀。

司機老馬被嚇了一跳,額頭上冒著冷汗,“夫人,沒事吧?”

慕淩寒和周曄扶著她的胳膊,擔憂的看著她,“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了!我沒事!”雖然嘴上這樣說著,可是臉上的表情卻是很痛苦。陳曦的視線突然的轉至周曄身後,“你們去看看那小姑娘碰著了沒有。”

慕淩寒稍稍的有些蒙態,這才發覺撞了人的那個人還在旁邊站著。

一男一女,男的高高瘦瘦的,鼻梁上架著一挺金絲眼鏡,鼻尖上挑,看著好像是混血,墨青色的系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把專屬於西裝的貴氣都給磨凈了。

而他身邊的女孩,應該叫做女人,塗著紫色的口紅,濃厚的眼影,包臀短裙,胸前露著一大片春光。

“姐––”

貓叫一聲,慕淩寒察覺自己身旁的周曄僵了一下身子,隨即身上的那股和氣消失殆盡。

“別叫我,我媽沒給我生妹妹。”

周曄語氣裏透著一股殺氣和悲涼,和那個女生之間,仿佛剩下的就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姐,你是不是還在怪我們?你知道那是爸爸的意思,我跟媽媽也不願意的,可是爸爸,非得要……”

欲哭還休,淚抹胭脂,這樣的女子似乎是只能夠惹起男子的保護欲,可是在這女孩面前,剩下的只是惡心。

“滾,別在這惡心我。”

“周曄,她是你妹妹!”男子陡然開口,語氣有些不善,看向周曄的眼神裏充滿著厭惡。

陳曦的疼痛感已經緩過來了,湊近慕淩寒,貼在她耳邊問到,“白蓮花?”

“嗯,而且還是一朵不知死活的白蓮花。”

“掐了她!讓她欺負我兒媳。”陳曦攥著拳頭,頗有一股磨刀霍霍向豬羊的味道,作勢就要沖上去。

慕淩寒及時的拉住她,“媽,媽再等等,先看看再說。”

“我妹妹?這帝京誰不知道她就是一個私生子,私生子你知道嗎?她配嗎?”周曄抱胸,不怒反笑,笑極生怒。

“況且你有什麽資格來說我,前未婚夫,還是現妹夫?”

慕淩寒站在一旁汗顏,雷打不動的狗血劇情,真的讓自己給碰上了。

“怎麽著,真把自己當根蔥了?還有你,整天披著個人皮的感覺怎麽樣,是不是特別有自豪感?所有人都被你戲耍的團團轉。”

“姐,不是這樣的,只是……”

“來人啊,抓小偷啊!”

還打算解釋點什麽的周樺,被周圍嘈雜的喊聲給打斷了。下意識的擡頭看向聲源處,一名穿著黑色T恤衫的男子,懷裏抱著一個紫色的包,邊跑邊回頭看正在追趕他的人。

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慕淩寒視線被晃了一下子,下一刻,這小偷把周樺拽到了自己身前,一把水果刀橫在她的脖子上。

“阿垣,救我,救我!”碩大的眼淚一滴一滴的,不值錢的分泌著。

“閉嘴!”刀子滲進去一公分,周樺光滑的脖頸上露出絲絲的血珠,“在說話我就殺了你。”

“不要,不要。”周樺使勁的咬著唇,淚眼朦朧,當視線掃過周曄時,突然的眼神一亮,“你抓她啊,她是周家大小姐,她可以給你很多錢的,真的,你去抓她,去抓她啊!”

聲音有些聲嘶力竭……

6、甚好,甚好!

警局

陳曦,慕淩寒還有周曄筆直的站著,面前是臉色漆黑,冷氣外溢的景天佑。三個女人,一個個的臉上都掛了彩,尤其自己媳婦兒,簡直了。

陳曦背著手,小心翼翼的擡眼看著景天佑,心臟撲騰撲騰的跳著,有些害怕,腫麽辦?美人計?

“老公,你這是生氣了嗎?”嗲嗲的聲音,聽了讓人渾身的雞皮疙瘩,酥酥麻麻,“你看,我們這不是沒事嗎,你給我笑一個行嗎?就笑一個。”

“你給我嚴肅點,站好!”景天佑厲聲說道,“都這麽大年紀了,還這麽能折騰,人家就是一個拍電視劇的,你上去就把人家演員給揍了,你可真能耐了啊。”

“我,我——”陳曦真的想找塊豆腐直接撞死自己算了,下午在黃岐商業街遇見的那個小偷這是一個臨時的群眾演員,只是沒想到他搞錯了對象,把她們也當做成了演員,所以……

“就是小偷,你們也不能這麽打人啊”三人身邊還蹲著著已經面目全非的人,兩個眼被打成了熊貓眼,嘴角還有幹涸的血跡,“嘶——,你們這下手可是真狠呢。”

男子小心的碰著自己裂開的嘴角,心裏暗暗的咒罵著,自己只是想趁著這個假期多賺點零花錢,沒想到自己會碰上這麽一個母老虎。

興許是男子太沈浸在自己的思想裏,所以並未察覺出自己把心裏話都說了出來,突然覺得背後一陣陣涼風,吹的自己毛骨悚然的。赫然擡起頭,三個女人瞪著眼,兇巴巴的看著自己。

“呃——,你們這麽看著我做什麽?難道是我又變帥了?”男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這感覺,一個字,爽!

“阿垣,剛才嚇死我了。”

“沒事了,沒事了,這只是他們在拍電影。乖!沒事了哈!”一男一女聲音傳來,惹得周曄三人齊齊變了臉色。

“周曄,沒事吧?”

“沒事!”周曄回了慕淩寒一個勉強的微笑,淡淡的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只是一些不相幹的人,無所謂。

“阿——”周樺側頭和李垣說著話,甜裏蜜裏的。只是側頭忽然看見了周曄,雖然只是簡單的休閑服,可是那個牌子卻是自己肖想已久的牌子,莫名的周樺眼裏充滿了嫉妒,和不甘。

嘴角掛著笑,周樺走到周曄身旁,擡頭看著比自己高的同父異母的姐姐,“怎麽,勾搭上了一個小白臉,現在連自己的妹妹都不認識了嗎?”

周曄沒說話,眼睛也沒看她,只是呆呆的看著迎面走來的人,平靜的心,慢慢的有了跳動。

“怎麽,羞得不能說話了?我說啊,像你這樣的人還是早點裏開我家比較好,省的呀,一整天的惹人煩。”

“奧,這是你新勾搭的男人,看著這麽老啊?”周樺塗著殷紅的指甲。白皙的手指指著迎面走來的景天佑,“你才18歲,現在怎麽連老年人都不放過呀?”

慕淩寒面對著墻,肩膀抖動著,強忍著笑意,“臥槽,這人直接是個天才呀。”

周曄看著景天佑,挑了挑眉,自己雖然只是和這位大人物相處了幾天,可是知道這人最討厭別人說他老了。之前景明浩在餐桌上,不小心說漏了嘴,結果被罰刷了一天的馬桶。

慕淩寒此時也抱胸看著還在作死節奏上越走越遠的周樺,突然覺得世界如此美好!

甚好,甚好!

7、別再讓我碰見你

仇普生無可憐的接受著景天佑的思想教育,不就是被人說了一句老了嘛,何必要弄得整個警察局雞犬不寧的。還有人家那小姑娘,思想齷齪,您老只罰他一人就好了,何必要連坐自己整個警局?

景天佑擡手看了一眼時間,這才意識到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又看了看面前所有人這幅頹靡的樣子,有些心虛的咳嗽了幾聲,“那個,今天的思想交流就到此結束了,該幹嘛的幹嘛去吧。”

慕淩寒只覺得自己雙腿一軟,直接癱在地上,幸虧周曄順勢拉了自己一把,才沒跌的太難看。

“真當自己是什麽大人物了,他憑什麽把我們留在這不讓我們走啊?”

“周樺,閉嘴!”李垣沈聲喝道。自己以前怎麽沒法先這人這麽蠢,這警局的人都明顯害怕這人,更何況每天出現在新聞聯播裏的人,她怎麽這麽沒腦子的急著去找死。

“本來就是嘛,”周樺本還想說些什麽,可是在看到李垣發黑的臉色時,閉上了嘴。

陳曦不動聲色的看了她們一眼,要不是自己良好的修養,自己早就上去弄死這不要臉的白蓮花了。真搞不懂,都是一家人,這人和人的差別怎麽就這麽大呢?

李垣被陳曦的眼神一驚,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拉著周樺就真被往外走。

可是……

“姐,你不一起回家嗎?要是爸回來知道,你徹夜未歸的話——”周樺的話只說了一半,唇齒相合,表情有些猶豫,我見猶憐。

周曄身子一僵,眼底有些絲絲的遲疑,那個家,自己早就已經沒了留戀,可是一直關心著自己的祖母卻還在那個地獄裏。

“姐,奶奶之前還問起你了,要是我告訴她你已經跟某個男人在酒店纏綿了三天三夜,你說奶奶會不會被你氣死呢?”

周樺說的漫無精心,周曄聽的膽戰心驚,就連慕淩寒和陳曦都覺得心寒,只是一個18歲的姑娘,竟如此的心狠手辣。

周曄動了動嘴唇,剛想答應,就被來人打斷,“阿曄,你別聽她的。”

滄桑沙啞的聲音,讓周曄止不住的眼淚,仇普揮了揮手,滯留的警員全部退了出去,“景叔,要是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我媳婦兒還在家等著我呢。”

“嗯。”景天佑揮了揮手,示意他先離開。自己則是陰寒的看著眼前看著明清目秀的小姑娘。

“奶奶,你怎麽來了?”周曄抹了把眼淚,上前攙住周老太太。慕淩寒搬了個凳子讓老人家坐下。“奶奶——”

“孩子,這麽些年委屈你了。”老淚縱橫,周曄也未想到,奶奶開口的第一句話,並不是責備自己。“你父親我們不認也罷,以後奶奶供你上學,養著你,我們不在那個家裏受氣了。”

周曄嗓子酸澀,說不出話來,只是緊緊地攥著周老太太幹枯的手。

“吆喝,現在想著走了?這姐榜上大款,你們就像一腳不我們踹開?走也行,現在把之前的撫養費和贍養費付清楚了再走。”

“周樺!”

“啪——”陳曦揉著自己的手掌,眼神平淡無害的睥睨著周樺,“小姑娘,我見過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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