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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你倆親吧,我不吃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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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翔然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嘴角不自控的抖動。鏡子裏的人臉上被慕淩寒點滿了麻子,眼底劃上了一層厚厚的眼底。遠處看就只能看見滿臉的憔悴。

慕淩寒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不錯不錯,真想不到第一次竟然畫得這麽好看。”

景翔然:“你的審美呢?這是什麽,鬼嗎?”

景翔然真的覺得要是自己就這樣出去,自己這麽多年的形象就徹底毀了。

“哢嚓”

景翔然從鏡子裏看到,慕淩寒抱著手機笑的格外的歡暢,“慕淩寒”景翔然咬著牙看著她,恨不得揪過她,狠狠地收拾一頓。

“嘻嘻……”慕淩寒抱著手機跑了出去,這麽好看的照片當然要所有人欣賞了,所以當景翔然接到陳曦電話時,再加上慕淩寒躲閃的眼神也就明白了為什麽老媽給自己打電話,全程一句話不說,只顧哈哈大笑。

“慕淩寒,誰給你的膽子,嗯?”

“報告,毛爺爺曾經說過,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景翔然:“……”

慕家

“爸,我媽呢,回來了沒有啊?”慕淩寒翹著二郎腿,靠在景翔然身上,嘴裏不停地塞著東西,口齒不清的問。

“在廚房呢”慕爸爸看著懶樣,就不想跟她說話了。

自己和方芊都不是懶人。怎麽到了自家女兒這就成了懶癌晚期了呢?所以也幹脆的喝著自己的茶,看著報紙。

直到慕母方芊端著熱茶從廚房裏出來,才打破了三人僵硬的局面。

五十歲的慕母,此刻穿著一襲暗黑色的旗袍,頭發挽成發髻,插著一支檀木簪子,和之前的形象完全不同,此刻的她就像是一直行走在黑夜裏的牡丹,妖嬈而寖著毒素。

慕淩寒還沒回來之前,慕正峰看著手機裏的信息,一臉的陰沈。

“老慕,寒寒今晚回來嗎?”慕母坐在一邊,同樣滿臉愁容的看著慕正峰。

“應該回來吧,老婆,他們終究還是找到我們了。”慕正峰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遠處正在下棋的老人們,欣羨不已。

“槿梔,今晚看了寒寒,我們就離開吧。”

槿梔,方芊未出嫁前的閨名。方芊聽到這個名字,眼眶驀地紅了,自己到底是多少年沒聽到了。

慕正峰的眼神一暗,不忍心看著方芊,“這輩子是我對不起你啊。”

“我從來都沒怪過你,你不需要自責,或許這就是命吧。”

方芊上前擁住慕正峰淒涼的身影,“那件事情當年本來就是我們的責任,為了寒寒,我們才不得已藏身於這市井之中,如今寒寒也長大了,我們也得負起我們的責任來。”

“寒寒,翔然,過來吃飯了。”方芊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子,這才寒這慕淩寒吃飯。

“老媽,我好愛你啊”

“咳咳”慕爸爸在旁邊咳嗽了兩聲,提醒慕淩寒適可而止。

可下一刻慕正峰差點讓他氣的吐血。

“哎呀,爸,你未來女婿不是在旁邊嗎,你跟他親吧,反正都是男的。我不會吃你的醋的。”

慕正峰看著自己身邊站著的景翔然,臉徹成了醬黑色。

景翔然臉上無奈的笑了笑,內心卻在咆哮,“丫頭,你可真會給我拉仇恨啊,你這腦回路到底是怎麽長得……”

景翔然看著對自己充滿敵意的未來岳丈,心理估算著怎麽才能盡快讓他們認可他。可是他沒想到的是,事情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出奇的順利。

“你放心,只要你對寒寒好,我就不會找你的麻煩。”

事情進行得太快,就像是龍卷風,把景翔然吹得不知道東南西北。

晚飯結束後,景翔然和慕淩寒被慕爸慕媽叫進了書房,慕正峰在書架上找了好久,才從那麽多的書裏找到了戶口本,把它交給景翔然。

“這是寒寒的戶口本,你們是麽時候登記我不管,最重要的是你要對寒寒好,不能負她。”

“是,爸爸!我記住了”景家的男人要麽不承諾,要麽就回一輩子恪守著承諾。此刻的慕淩寒茫然的看著景翔然手上的戶口本,聽到慕爸爸和景翔然的對話,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爸,你就這樣把我嫁出去了?你不應該是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他趕出你家,然後跟他說:你以後不要來我們家,我們家不歡迎你,你也別想娶我女兒嗎?”

慕正峰一副我不認識你的表情將她趕出書房,只留下景翔然。

而方芊也跟這慕淩寒離開,“寒寒,你跟我會屋。”

“奧”

慕淩寒看著媽媽從保險箱裏拿出一個精致的木盒,木盒小時候她見過,當時還小,靠在媽媽的懷裏問這是什麽?

而媽媽告訴她說,木盒裏的東西對她來說很重要,就是在面臨生命危險的時候也要保護好它。

慕淩寒之後才知道不是她保護木盒,而是木盒保護她,是自己的父母將活下去的機會讓給了自己。

等到景翔然出來的時候,眼睛了多了一種陰霾。

“叔叔阿姨我就先離開了。”

“等等,你把寒寒一塊帶回去吧。”景翔然沈思了一會,才沈重的點了點頭,抱起睡著的慕淩寒離開慕家。



11、小然子,你變壞了

慕淩寒醒來的時候,揉著誰的發疼的腦袋,漫不經心的點著頭。

景翔然進來就看見跟磕頭蟲一樣的慕淩寒,上前拍了拍她的腦袋。

“唔——,你別和拍小狗一樣的拍我,好討厭的。”

“我怎麽跟你回來了?我爸媽呢?”

景翔然把慕淩寒傾斜的身子扶正,跪在床上,手捏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寒寒,岳父岳母今天早上已經離開了,至於去了什麽地方我也不知道,只是他們讓我轉告你不要擔心他們。”

昨晚要走的時候,慕正峰就告訴他,說要是慕淩寒問起,就如實的告訴她。

慕淩寒看著翔然,急切地開口問:“我爸媽和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景翔然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麽敏感,有些遲疑,還沒等開口說話,就聽見慕淩寒說,“你別想騙我。我雖然平常有些灑脫,但我還不至於真的什麽都不懂。再者不是都說單細胞生物的第六感更準嘛。”

“反正他們的身份就不簡單,對了,昨晚我媽給我的木盒呢,放哪了?”

“你怎麽知道他們身份不簡單的?

“這個啊,就是一天早上我起床後,發現自己手上寫的啊。”慕淩寒其實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睡一覺起來後手上就會莫名其妙的多些東西,發生的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哎呀,你先幫我把木盒拿過來”

“木盒在書房,你先起來吃飯,吃完飯我在帶你去看。”

慕淩寒一聽到吃飯,馬上跳起來勾住景翔然的脖子,腿夾在他的腰間,蕩著白皙的雙足。

“我要吃你做的蝦,還有可樂雞翅。”

“想都別想”伸出手捏了捏她堅挺的鼻尖,“媽今天早上送來的包子,你要吃嗎?”

“媽媽來過?”慕淩寒並未註意到自己對陳曦的稱呼,只是考慮到,“那媽媽知道我在這嗎?你怎麽不叫我起來啊。”

“完了,完了,我塑造的好形象全部都被你毀了,怎麽辦啊?”

“什麽形象?”

“當然是,是——”慕淩寒突然掐住景翔然的脖子,“好啊,你套我話是吧,小然子,你變壞了。”

景翔然聽到小然子,徹底的風中淩亂了,不過,眼裏卻是滿滿的笑意。

把慕淩寒放在餐桌上,突然想到了什麽,說:“你的冰糖被媽帶回去了,說你要想他的話就回家去看他。”

“我說呢,沒看到他。哎呀,你快點,我都快餓死了,我要是犧牲了你就娶不到我這麽可愛的老婆了。”

“嗯,不只是可愛,還挺白癡的。”

“哼——”

“今天工作日,你不用去上班嗎?”景翔然拿著包子的手一頓,說,“不用抓緊吃吧,不夠我在給你做點別的。”

機場,

叢林看著手機裏boss發來的消息,實在沒忍住沖著人群大喊了一聲:“老板,我恨你。”

這一聲讓行走的旅客紛紛駐足看向他,叢林也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蠢事,轉身拉著行李快速走向安檢。

一邊走嘴裏一邊說著,“boss,我咒你取不到媳婦,做不到一夜七次郎,兒子女兒嫌棄你,喝涼水塞牙縫。”

本來自己和女朋友高興地逛著街,可老板一個電話打來,硬是讓自己代替他出差。

而自己剛談的了沒兩天的女朋友就跟他分手了,說是他沒有時間陪著她逛街,最後還拐走了他好幾千人民幣。他就是有苦也說不出,僅因為老板把他說話的權利都給封了。

12、就憑你們站的地方是我的

隔天,景翔然突然接到慕淩寒的電話,說是慕淩寒睡覺的時候,不小心從床上掉下來,摔傷了腿。

送到醫院後,醫生以時間太晚,醫院並不給安排病房,無奈之下才給他打電話。

景翔然通知陳霖,讓他給安排好病房。自己驅車快速趕往醫院。

病房裏,慕淩寒看著自己被吊著的右腿,苦著臉,哀怨的看著另外三人。

“皇後娘娘,臣妾做不到啊!”

“嗯,寒妃既然做不到,那就不要做了。”大人不理會躺在床上哀怨的慕淩寒,自顧地吃著桌子上的香蕉。“本宮,自會代替你做。”

“樊錦——”

“別看我,我可不敢給你吃這東西。”

半小時前,慕淩寒突然被人請到了VIP病房,接著出現了一個極美的帥哥,這還不算,他手裏還提著金記的烤鴨,還有一顆榴蓮。

但是因為慕淩寒不能吃太過油膩的東西,所以就看著沐沐三人在她面前吃著烤鴨。

“沐沐,我也想吃。”

沐沐扔掉手裏最後啃掉的骨頭,瞇著眼,笑嘻嘻的看著慕淩寒,問:“還剩點骨頭,你要嗎?”

“哼……”慕淩寒不開心的側過頭,不看他們。

所以景翔然進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家丫頭躺在床上,可憐兮兮的看著桌子上的烤鴨骨頭,不停地咽著口水。

看見他進來,慕淩寒瞬間化身軟萌小貓,“景翔然,他們都欺負我。”

“嗯?怎麽欺負你了?”

沐沐三人都看著慕淩寒,似乎在等她的答案。

“她們不給我吃烤鴨,讓我看著她們三個恩愛,還把我打入了冷宮!”

三人:“……”這是為誰好啊!

“好了,好了,等你出院了我帶你去吃個夠,嗯?”

“我先去找醫生問問請況,等我回來。”順勢拍了拍慕淩寒的腦袋。

沐沐三人看著景翔然離開後,慢慢靠近病床,看著慕淩寒瑟瑟發抖的樣子,均哈哈大笑起來。

“行了,想吃什麽讓你老公去買,我們下午還有事,就先走了。”辦公室裏,景翔然看著紅綠配的陳霖,抖了抖嘴角。

“哥,那女孩就是把你給睡了的那個?”

“長得還不錯,就是看著年齡好像有點小啊,你該不會是老牛吃嫩草吧。”

景翔然擡頭撇了他一眼,陳霖立馬禁聲。

“她情況嚴重嗎?”

“不嚴重,就是小腿骨摔出了裂痕,腦袋有點腦震蕩而已,都不是什麽大問題。”

陳霖說話的表情特別的欠揍,五官扭曲在一塊,笑的人模人樣的看著景翔然。

“啪”

“嗷……,嘶……”

陳霖急忙的拿出鏡子,怕自己的臉就這樣被表哥給打壞了。

“哥,你還有點人情味嗎?”

“對你不需要有。”最後知道慕淩寒問題不嚴重的時候,就把她給接回了家。

第二天,京都的報紙上,全部都是景翔然抱著慕淩寒的照片,臉上的溫柔打碎了千萬少女的心。

以至於以後當她們知道被抱著的女孩是慕淩寒時,差點犯下不可饒恕的大錯。

陳曦在得知慕淩寒受傷的消息時,第一時間趕到了景翔然的公寓。

當看到自家兒子帶著阿貍的圍裙,站在廚房裏忙碌的時候,眼淚刷的一下流了下來。

“媽,你怎麽來了?怎麽我爸欺負你了?”

看著陳曦通紅的眼眶,皺了皺眉。

“停-”,陳曦扔下包,立刻跑到景翔然身邊。

景翔然正疑惑時,就聽見自家老媽沒心沒肺的說:“你看看,這擡頭紋都出來了,果然還是年紀大了,要不然怎麽會讓我閨女出事了呢?哎,和我老公就是沒法比。”

無視景翔然氣的發黑的臉,徑自走上樓去,看自己兒媳婦。

“寒寒,媽媽來嘍。”

正躺在床上追著宮廷劇的慕淩寒聽到陳曦的聲音,一激動,又一次從床上跌了下來。

景翔然上來的時候,就看到慕淩寒臉貼著地,雙腿還搭在床上。而自家母親在一邊笑的忘乎所以。

“疼不疼……”

景翔然也不顧自己手上是不是有東西,急忙上前扶起她

“臉,我的臉……”

“你臉怎麽了,沒事啊。”

景翔然捏起他的臉,裝模作樣的看了看,“你的臉沒事啊。”

“粘……”

“哈哈哈……”原本強忍住不笑的陳曦,看到慕淩寒的臉,再一次忍不住了,實在是這兒媳婦太搞笑了。

景翔然也沒想到,會把油蹭到她的臉上。

“沒事,我抱你去洗刷間洗洗就好了。”

走到陳曦身邊時還不忘警告自己媽媽不要太過分。

過了早上的插曲後,景翔然就去了公司,可還沒到公司門口,就被一大堆記者堵在了門口

“請問景少,照片上的背影是您的女朋友嗎?”

“景少,您照片上的事情是真的嗎?你是否最近好事將近?”

景翔然身邊的氣壓越來越低,眾人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很困難。但為了新聞還是硬著頭皮迎難而上。

接著一個真不怕死的問了一句,“景少,您這樣做,置藍依萱藍小姐於何地。”

“我的個乖乖,這是哪家的報社。”

那個提問的人瞬間覺得自己已經邁入了地獄,可是那個人給了他一大筆錢,就讓他問這個問題,他真的覺得不會對自己有什麽損失。

要是他的老板在這,肯定一巴掌呼死他。

小野在頂樓不小心看到樓下的紛亂,暗罵了一聲“壞事了”。馬上讓Caitlin叫保安到樓下攔著記者。

Caitlin和小野剛到樓下就看見景翔然被一群記者包圍在中間,但是如此安靜的氛圍是怎麽回事?

小野不解地看向boss,不可自控的打了個寒蟬。

“這記者都吃飽了撐得沒事幹啊,一個比一個積極。”

“我靠”Caitlin突然咒罵了一聲,小野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才發現另一邊發生了踩踏現象。

人群的暴亂讓景翔然臉色越來越黑。

“鬧夠了沒有”景翔然奪過在自己面前的話筒,霸氣嚴厲的喊。

景翔然似乎是真的發怒了,記者們紛紛低下頭,深怕一個不小心招惹災禍。

小野領著部分保安將層層記者隔開,“打電話叫救護車,還有把參與踩踏的記者全部都記下來,通知法務部準別好法律文書,追究她們的刑事責任。”

記者們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被景氏集團追究形式責任,最後可不是丟掉工作這麽簡單的。

有些記者不甘心,抓住這個機會,極力的抹黑景翔然,“景少,我們只是按照我們的工作對您進行采訪,您有什麽權利告我們。”

景翔然看了一下周圍的記者,臉上陰寒的表情,又渡上了一層寒霜。

景翔然一步步走向那個記者,“我有什麽權利,就憑我是你們現在站的腳下這塊土地的主人,就憑我是你們口中娛樂的主角。這樣夠了嗎?”

“你們對我進行采訪,經過我允許了嗎?你們這樣又有什麽資格來評判我的過錯。你們娛樂的記者做了多少損人利己的事情你們自己不知道嗎?你們破壞了多少家庭你們自己不清楚嗎?你們有什麽資格來采訪我?”

景翔然的一席話讓那個記者,應該是所有的記者恨不得找個縫隙鉆進去。

當娛記這麽多年,裏面有多少的骯臟的事情他們心裏甚至是所有人的心裏都一清二楚,但是被人這麽當面說出來還是特別的難堪。

“怎麽,覺得難堪了?可這又算什麽呢,比起你們造下的孽這根本就沒法比。”

景翔然說完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公司,“小野,給你三天時間收購這些記者所在的娛樂公司。”

“是”小野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個不怕死的記者,無奈的嘆了聲氣。

Caitlin走到那個記者旁邊,很溫柔地拍了拍他,接著用很溫柔的語氣說:“我很佩服你的勇氣,或許你不應該在幹娛記,而是去能夠展現出你膽量的地方真的。”

說完,踩著十厘米高的高跟鞋緊隨景翔然而去。

14、慕淩寒:你拉低了我的基因

景明禮臉色陰沈的看著座下的眾位軍官,“林副官,紅景天那邊有沒有消息?”

旁邊一個正在操作電腦的男子站起來回答:“報告首長,沒有。”

“媽的,立刻下令排查近幾天入境人員,就是一只老鼠都不要給老子放過,我TMD還就不信他許瀚洋還真能遁地不成。”

座下首位上的將軍,把手裏的資料一扔,沖著景明禮嘶吼。

“是,我立刻安排人執行。”景明禮向正在暴怒中的將軍敬禮之後,迅速離開會議室安排人進行排查。

景氏,

景翔然看著眼前的資料,微微皺眉。“言水水?”

“是的,boss。資料顯示,這個言水水之前一直都在國外,而這次回國也僅是作為交換生。至於其他的資料上並沒有。”

景翔然煩躁的把資料扔在一邊,“繼續查,實在查不出東西,那就先放在一邊。”

而此刻正被景翔然調查的許瀚洋,手裏同樣拿著一份資料,不過這份資料卻是慕正峰和方芊的。

“咚咚……”

“進來!”

Caitlin抱著比人高的資料走到辦公桌前,高跟鞋踩在昂貴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Caitlin另一只手托了托臉上的無框眼鏡,“boss,這是明天需要簽的資料,還有明天的行程我都交代給了叢特助的秘書。”

“哎呦,Caitlin姐姐,你明天是要去幹嘛?”小野看著景翔然前面的一摞文件,喉結上下動了動,不解的看著Caitlin。

Caitlin是景翔然費了一番力氣從美國高校挖回來的人才,也正因為她的母親是中國人,所以才會接受景翔然的建議回國發展。

“她明天要去相親。”景翔然挑著眉看著小野說。

在Caitlin沒有看見的角度,小野的眼神瞬間暗淡無光,不過轉瞬即逝,快的讓人抓不住。

“你這相親從國外一路相到中國啊!下次可以相到全世界了。”

Caitlin畫著精致眼線的眼睛不雅的翻了個白眼,沒搭理他。

景翔然:“你先出去吧,你明天的一切花銷,公司給你報銷了,權當是公司對你晚婚補償。”

“好,那老板,我就先出去了。”小野看著Caitlin妖嬈的背影,咬牙切齒。

“怎麽,這就受不了了?”景翔然的話在小野聽來有些譏諷,“既然喜歡你就抓緊去追啊,現在不追還要等到什麽時候。”

“興許你可以直接當她孩子的幹爹了。”不得不說,景翔然的刺激也不是沒有效果。

小野:“老板,我要請假。”

“可以,這個月的全勤獎沒了,另外,你把這些文件看完之後在放假。”

小野不可思議的看著景翔然,“boss,為什麽Caitlin就是帶薪休假,而我就得扣全勤?”

“人家是我花錢從美國請回來的,你呢?”

“我,我——”小野想起當時自己為了逃避家裏的責任。死皮賴臉的貼在景翔然身後,非得和他一起創業,這能怨得了誰?

看著小野幾乎是奪門而出,景翔然在辦公室裏哈哈大笑,弄得秘書處的人以為自己老板被小野特助給氣傻了,要不是有人攔著,這些秘書都打電話叫救護車了。

**

京都的五月,夾雜著一絲悶熱,空氣中飄蕩著京都人的憂郁,盡管是傍晚,可依舊還是討人厭。

慕淩寒見到景翔然的時候,他正倚在車上,白皙的手指中間夾著一根並未燃透的香煙。黑色的襯衫紐扣系到第二枚,露出精致的鎖骨。外搭一件酒紅色的風衣使原本就妖孽的面孔變得更加魅惑。

慕淩寒跑過來,一時沒忍住伸手捏住了景翔然的臉,使勁揉捏。

“你怎麽能長得這麽好看啊,這樣豈不是把我的基因給拉低了,要是以後的寶寶長得像你就好了,肯定會迷倒萬千少女嗳。”

慕淩寒眼睛裏泛著紅心,這種花癡的表情,早景翔然看來還是很受用的。

臉上軟濡的濕意,讓景翔然心頭一顫。看著即將退回去的慕淩寒,手上的動作快過她抽身離開的速度,扣住她的細腰,微微彎腰,親上了慕淩寒的唇角,“禮尚往來。”

“嘻嘻……,我餓了。”慕淩寒三個字就把景翔然營造出來的暧昧的氣氛給破壞掉了。

景翔然看著懷裏眼睛閃閃發光正擡著頭看著他的慕淩寒,心頭像是一群螞蟻掃過,癢癢的。受不了如此熾熱的目光,景翔然伸手擋住了慕淩寒的雙眼。

可是慕淩寒不願意了,這樣就不能看到他的樣子了,果然長得好看還是有點用處的。

要是景翔然知道他的用處就只是長得好看,肯定會讓慕淩寒知道他另一方面的用處。

晃掉景翔然的手,雙手圈上景翔然的腰,雙腿發力,整個人掛在景翔然的身上,“你抱著我吧,我不想走路。”慕淩寒的額頭抵著景翔然的,慵懶無力的說:“我今天在實驗室站了好長時間,還被一個研究生的師哥給訓斥了,腳都酸了。所以你要補償我,請我吃好吃的。”

景翔然:……

“好不好嘛?”慕淩寒扭著屁股,在景翔然的身上亂動。

景翔然被她磨得有些頭皮發麻,直接拍著她亂動的屁股,“老實一點,回家給你做好吃的。”

“好啊,好啊”慕淩寒有些激動,雙手直接松開了景翔然的脖子,卻重心不穩差點掉下去。

“嚇死寶寶了。你怎麽不接住我啊,你是不是不喜歡我,讓我受傷後你就可以去找新的了。我跟你說,你不能這麽做的。”

看著嘮嘮叨叨停不下來的慕淩寒,景翔然的腦袋一陣陣的抽痛,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見的那個高冷的人,肯定是假的,景翔然騰出一只手捏著她的小臉,“安靜點,要不然今晚不給你飯吃。”

“哼,你虐待我。”慕淩寒一口啃上景翔然的臉,臉上被她啃的都是口水的“叫你虐待我,我先吃了你。嗚嗚……”景翔然直接用自己堵住了慕淩寒喋喋不休的小嘴。而最後慕淩寒只覺得人生存在的意義就是享受這個世界最美好的空氣,雖然都被汙染的所剩無幾了。

15、我放你走

京都郊外的某地下室,

一群彪形大漢窩在不足40平米的小屋內。

屋裏的泡面味,臭襪子味,汗臭味再加上陰暗潮濕的腐臭味充斥著每一個角落。

正蹲在墻角吃著泡面的男子,突然擡頭,臉上的那條從眼睛貫穿到下顎的刀疤在陰暗發黃的燈光的照射下更加明顯,塞著滿嘴的泡面,一開口泡面渣子滿天飛,“媽的,老子堂堂老大身邊的紅人,怎麽會淪落到住這麽間破屋。”

“行了,行了!趕緊吃你的泡面吧,吃泡面還堵不住你的嘴。”兩米小床上的男子,不耐煩地翻了個身,抱怨了幾句,伸手把頭頂上的幾只老鼠趕走。

而另一邊,富人積聚的別墅區,許瀚洋穿著浴袍,腰上只系著一根帶子,白皙的胸膛裸露著。

誰也想不到軍警一直在找的許瀚洋竟然就這樣明目張膽的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活動。

“軍方的人怎麽樣了?”許瀚洋拉過身後站著的美女,將其攬在懷裏。

“還是什麽都沒有交代,嘴巴硬的很。”

許瀚洋懷裏的美女眼底充滿著驚恐,窩在許瀚洋懷裏瑟縮著。

風信子厭惡的她看了一眼,繼續把視線落在許瀚洋的身上,不過眼睛裏面除了尊敬,恐懼甚至還有一絲的自己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的愛慕和眷戀。

許瀚洋:“既然嘴硬,那就讓他永遠都不要說話了。”

“是”風信子看了一眼許瀚洋懷裏的瑟瑟發抖的女子,轉身準備走出去,可是卻被女子顫抖的聲音叫住了。

“等等,”似乎是做了什麽決定,女子從許瀚洋的懷裏撤出來,“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殺人了,真的不要再殺人了。”

許瀚洋捏著懷中女子的下顎,“怎麽,害怕了?你不是最喜歡我殺人嗎?現在連這點膽量都沒有了?”

女子沒有說話,眼裏的恐懼漸漸轉變成了憎恨,厭惡。

被捏著的下顎隱隱有些發痛,女子閉上了發澀的雙眼,不在那個讓自己心痛的男子。

許瀚洋低頭吻掉女子眼角劃下的淚水,“乖女孩,別哭,我愛你。”

“你滾開啊,滾啊……”女孩聽到他的話,突然激動起來,逃脫許瀚洋的懷抱。

“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為什麽?我都說了我不是她,我不喜歡你,我一點都不喜歡你,你為什麽要一直逼我。”女孩不斷的後退,直至退到墻邊,雙手抱住自己的胳膊,沒有支撐力的下滑。

三年前自己才19歲,放學回家的時候在路邊遇到了收了槍傷的許瀚洋,自己救回了他的命,他卻殺了自己村子裏所有的人,包括剛剛下生不久的小孩子都沒有放過。自己則一直被他圈在身邊,原本以為他是喜歡自己的,可是她沒有想到自己只是那個人的替身,只是一個替身。

這三年來,自己晚上一直都在噩夢中度過,每次都被夢裏的村民們指責為什麽救了一個白眼狼回去。

“爸媽沒有了,就連你也不見了,都不見了,不見了……”女孩的聲音越來越小,等許瀚洋發現不對勁時,發現女孩縮在墻角,臉色發白的趴在地上,呼吸急促,整個人不停的抽搐著。

“囡囡,囡囡你堅持住,我馬上讓人去找梓鑫。”許瀚洋巨聲音中透著極大地不安,“你還冷著幹什麽,還不趕緊去找醫生。”

風信子還在許瀚洋的慌亂中震驚著,聽到他發火,這才轉身去找醫生。

一個小時後,

梓鑫從房間裏出來,“瀚洋,她情況越來越嚴重了,要是再有下一次,我不能保證還能不能保證她會不會產生什麽並發癥。”

梓鑫看著面前的許瀚洋,真心的搞不懂明明兩個人都相互愛著,為什麽要把對方折磨的死去活來的。

直到多年後,他遇見了她,才明白相愛不一定相恨,但相恨一定相愛。

許瀚洋靜靜地看床上安靜的安暖,眼底流露出不曾對別人有過的柔情。

“囡囡,我要怎麽做,你才能原諒我?你不要不要我,我就只剩下你了。”許瀚洋眼神中透茫然,夾雜著懊悔。

似乎又做了噩夢,安暖的眉頭緊皺著,“許瀚洋,你不要走,不要走。”眼角順著流下眼淚,“爸爸媽媽你們在呢,暖暖好冷,好想你們……”

“不要不要,我沒想過要害死你們,不要過來,不要......”

許瀚洋握住她的手,把她緊緊的圈在懷裏,輕輕拍打著她的脊背,

“囡囡,我在這,我沒有走,我一直都在這。”這三年來,不僅是安暖飽受煎熬,就是許瀚洋也整天的惴惴不安,怕一不小心,安暖就後悔拋棄他,永遠的離開他的世界,那麽他的世界就只剩下灰色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吻掉安暖不安的眼淚,許瀚洋的眼裏也氤氳著淚水。

“囡囡,我是不是應該放你離開了。這樣你就不會這麽恨我,可是你會忘了我嗎?”許瀚洋看著安暖,自言自語道。

翌日

安暖醒來後別墅裏已經沒有人了,只剩下了一只牧羊犬。當她看到許瀚洋留下的信時,痛苦不已,終究二人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許久,安暖摟著這只牧羊犬,戀戀不舍的離開自己被囚禁的地方。

“寒陽,我們該走了,不要在想他了,他已經變了,變得不再是我們認識的親人了。”

“可是我還是很想他。”

遠處的車內,許瀚洋看著安暖離開的背影,“信子,安排幾個人暗中保護她,不許她有任何閃失。還有,把軍方的人保證毫發未損的送回去。”

“是!”

風信子的眼裏迸射出一股陰森的目光,只是她覺得自己掩藏的很好,卻不知道這一切都被許瀚洋看在了眼裏。

終究自己身邊除了他的囡囡,其餘的人都是有二心的。

很多年後,當許瀚洋重新和安暖在一起時,十分慶幸自己放安暖離開,給了自己一次重生的機會,但又同時懊悔當時沒有解決到自己身邊有二心的人。

17、她不是她

翌日

景翔然醒來時就發現慕淩寒不見了。沒來得及想其他的,景翔然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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