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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罪惡的性/虐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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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罪惡的性/虐童

走出天主教堂,夜色深沈的讓人透不過氣來,放眼望去,皆是無際的黑暗,冷風無孔不入的往她高挑勻稱的身材裏鉆,她不禁打了個寒顫,心中思忖楚天闊他們事情辦得怎樣了,真恨不得立刻飛到他身邊去。

“楚小姐,在這,”程浩羽站在暗處同她招手,“深秋了,天氣很冷,快到車裏來。”

兩人坐進車裏,程浩羽發動引掣,小車向前飛馳而去,慕晨辰在副駕駛座上,想著兩樁心事,偶爾轉頭看一眼專心致志看車的程浩羽,心情覆雜——相處這幾日以來,他給她的印象還是不錯的,沒有亂七八糟的“緋聞”纏身,也沒見他出入什麽風月場所,處事泰然,機敏睿智,嚴格的說,他的偵探天賦不亞於楚天闊,但正是這樣一個人卻在當年害的她家破險些人亡——與楚天闊的心結到現在都沒得到徹底解開!他到底是怎樣一種人?

“楚小姐,怎麽半天沒聽你說話,”程浩羽握穩方向盤後打開車內的燈,看了慕晨辰一眼,說,“還想聽聽你對這件案子的分析呢。”

“哦,我幾乎可以肯定,”慕晨辰從沈思中回過神來,神色淡然道,“那個名叫‘大衛’的西方神父有重大嫌疑。”

“說的不錯,”程浩羽的一如既往的凝重,仿佛心中永遠裝著數不盡的心事,說話總是習慣性的抑揚頓挫,一字一頓,“我雖沒有從那幾個修女口中問出點什麽,但是……楚小姐,你聽說過西方神父性虐男童的事件嗎?”

慕晨辰猛然回頭,一臉驚愕的看向程浩羽。

“……這些該死的同性戀變態,”程浩羽忽然變得激動起來,掌心憤怒的擊打著方向盤,“竟把手伸向兒童,良心真他媽被狗吃了……”

他說的義憤填膺。嗓音嘶啞戰栗,這是少有的情況。

“程探長,你說的……都是真的,”慕晨辰無法想象一個年過半百的中年男人和一個小孩子發生性事,這太離譜了。繼而她轉頭看向車窗外的茫茫夜色。念念有詞,“怪不得那些孩子在看神父的表情會那麽不自然和驚恐。”

“時間很晚了,我還是先送你回去吧。”情緒漸漸平覆後,程浩羽才以一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說,“明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們去做,楚小姐,你住哪裏?”

“你開車吧,過了這個小區我再告訴你……”

慕晨辰回到賓館,與楚天闊會合,得知他今晚的收獲,很是興奮:

“天闊。我的意見是暫時不要報案了,”她面色沈郁的看了他一眼說。

“為什麽?”楚天闊一怔,他沒料到她竟會這樣說,“晨辰,你這叫‘知情不報’,是違法的。”

“我知道。”慕晨辰說到這停了停,“我的意思說,拖延幾日,因為我懷疑那兩具屍體與程浩羽脫不了幹系,但現在我和他手頭上有一件更為重要的案子。不能沒有他。”

“什麽案子?”楚天闊眼睛緊盯著慕晨辰不放,語含不屑,“這跟是否報案有什麽關系?”

慕晨辰就把這起兒童失蹤案的始末對楚天闊說了,並且告訴他,實在要報案也可以,但萬不可驚動“閃電偵探調查所”的任何一個人,更不能讓程浩羽有所察覺——

“天闊,程浩羽這個人比較覆雜,我是說很可能有雙重性格,”她說,“且本身又是從事偵探這一行業,所以有極強的反偵察能力,行動果斷堅決,直覺敏銳,所以不可不防。”

“我明白。”

“……眼下還有一件事需要你暗中配合,”慕晨辰忽然不好意思的看著楚天闊笑了,她這才發現自己總少不了他,“回來的路上,程浩羽跟我預先說好了第二天的行動計劃——深入教堂內部,刺探情況,救出小孩子……”

“沒問題,”看到慕晨辰臉露含羞的笑意,楚天闊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性感的唇形揚起,“能被你‘利用’,是我的榮幸,誰讓我是你的藍顏知己呢。”他得意洋洋、頗為享受的笑說。

她臉紅著靠近他的寬寬的懷中,喃喃自語:“是的,你是我的藍顏知己,不可或缺……明天註意安全。”

次日,遵照慕晨辰的安排,楚天闊只是暗地裏跟著,不得露面。程浩羽和慕晨辰雙雙再次出現在天主教堂裏,他們趁著禮堂人滿為患、專心唱詩歌無人註意之機,溜進教堂後廳廚房,見有個修女正在做飯。兩人迅速交換了一下眼色,程浩羽躡手躡腳的走進那個修女身後,冷不防從身後按住她的口鼻將其打昏,隨後拖到一個無人的墻角,隨後兩人動手脫下修女的頭罩和外套,由慕晨辰披上喬裝成修女——這樣進出教堂更方便些,她隨程浩羽走出廚房,向左邊一條暗道拐去……

這座天主教堂的建築設計並不覆雜,就三個入口,一個就是正門,其餘是主席臺左右兩邊,慕晨辰最初以為兩個入口應試通向同一個地方,但直到她昨天去了後廳神父休息的地方才知並非這樣,可以想見,左邊那個入口定是通向別處,會是哪裏呢?讓兩人都有些措手不及的是,一路走,竟漆黑一片沒有一絲亮光,超於尋常的寧靜,與此前慕晨辰由右邊路口進入的情況截然相反……

現在是晚上,為什麽不開燈?索性一路暢通無阻,唯一能讓二人肯定的是,每隔幾米的距離就會有類似摸到門的觸感,他們幾次停下來試圖向裏推,發現門房緊閉。直到路過一個地方時,一簇微弱的光從門縫裏透了出來,在這黑壓一片的過道裏卻顯得格外明亮,兩人斷定裏面有人,程浩羽和慕晨辰同時把耳朵貼在門上傾聽,只聽從裏面傳來一陣陣壓抑的哭泣:

“啊……疼,神父,請您輕一點,慢一點,神父……好痛”

分明是童音的哭喊,難道真如程浩羽所說。他們在……他們在……

她快瘋了!但門被緊閉,沒有縫隙可向裏“窺覷”,怎麽辦?程浩羽暗示性的托了托慕晨辰的頭罩,她當即會意——可以以修女的身份進入,於是慕晨辰叩叩門——

“誰?”從裏邊傳來一個粗噶的中年男人的聲音。

“神父。晚餐已做好。還請您出來用飯,”慕晨辰說著漂亮的英語,“另外。還有許多虔誠的上帝子民在等著聽你的布道呢。”

“我之前不是剛做過布道嗎?”大衛在門裏頭粗魯的叫罵,“……他媽的小兔崽子,跟你做真沒勁……”

慕晨辰瞬間有如吞了蚊蠅一般的惡心之感!

她靈機一動,又道,“神父,有幾個中國兒童要加入唱詩班,您看呢?”

果然從裏面大衛的問話:“男孩還是女孩?”

“男孩。”慕晨辰眼珠轉了一下,“年齡都在八歲以上。”

大衛滿以為是隨他一同來中國的修女,沒多猶豫就開了門。不等大衛神父反應過來,程浩羽已經率先沖了進去,直把僅穿一條內褲的大衛撞得連連倒退,最後一屁股坐在地上,慕晨辰也沖進去——令她觸目驚心的是,眼前一張類似醫院手術臺一樣的床邊趴站著一個衣不蔽體的外國男童。眼淚在眼眶裏打轉,都不敢掉下來,鮮紅的血液從他腿間往下流,瘦小的兩條腿仿佛就快站不住似的瑟瑟發抖,在墻角還站著一個因驚嚇而顯得呆傻的中國兒童。難不成是小睿。見到程浩雨和慕晨辰,趴在床上的小男孩忽然用英語沖著兩人大聲哭叫:

“救救我,這位女士,我再也不要呆在唱詩班了,我要回家……好可怕,好可怕!”

“你這個表面道貌岸然,實則一肚子男盜女娼的混蛋,”眼前的殘忍的一幕深深著慕晨辰的眼膜,她怒不可歇的飛奔上去要打大衛,“我今天……我今天替所有人除掉你這個敗類。”

不料,大衛猛然滾向床邊,從床底摸出一把左輪手槍,對準慕晨辰與一旁的程浩羽:

“不許動!否則我讓你們腦袋開花!”大衛神父像條狗一樣狂吠,“別以為罩上個頭罩我就不認得你了,中國女士,”大衛緩緩走向慕晨辰,將她頭罩取下的一瞬,他臉上露出陰險的笑意,隨即惡狠狠的說,“事已至此,我只有送二位去西天,因為只有死人不會開口說話。”

兩人楞住,沒想到這卑劣無恥的性變態竟然還留有這麽一手,就在大衛目露兇光要扣動扳機之時,一直尾隨其後的楚天闊從天而降般出現在門口,他手端一把獵槍對準西方神父道:

“要不要比試比試咱倆誰槍快!”他冷凝的明眸透出一股殺氣。

大衛臉立馬呈現豬肝色,唾沫四濺的大叫大嚷:

“你們中國人,狡猾,太狡猾了!”

楚天闊端著獵槍一步步走向走近大衛,奪下他手中的左輪手槍。

“我是外國人,若死在中國領土上,你們擔當得起責任嗎?”大衛忽然狂笑道,“我勸你快放了我,否則……”

大衛神父話沒說完,立刻被走上前的慕晨辰的表情嚇得閉上了嘴巴,只見她從腰間拔出一把刀——是楚天闊送給她的火藍匕首,刀出鞘,她握在掌心把玩幾下,火藍匕首寒光畢現——

“天闊!今天我們就替所有受害兒童把這個該死的外國佬給廢了,”,慕晨辰柳眉倒豎,杏眼一睜,發出一聲高分貝冷厲的嘶喊,“有什麽法律責任,我來承擔!沒有了那‘玩意兒’,我看他還怎麽作惡!”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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