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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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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掌在我肩背來回撫著,有力的舌頭纏著我肆意吮弄、追逐啃咬,越吻越深,幾乎要把我舌頭都吃進肚子。我呼吸不暢,只能唔唔呻吟,卻叫他吻得愈加恣意,幾乎要揉我進他胸腔。這般如火熱情,比之方才雲雨時還要多上三分。

好容易等他松開些許,我又難耐地攀了上去,後穴水汁淋漓、淫癢難當,恨不得他立刻將那根肉杵捅將進來,狠狠治一治我這放浪的欲身。

我纏在他頸側,啞著嗓子軟聲求他:“師兄……我們再做一次,好不好……我還是……好難受……”

湛雲江皺了皺眉,拉起我手腕刺入一絲法力,不過片刻就又收回,狹長的星眸斂起,神色間盡是掙紮之態。

我立即明白了他的心思,事實上方才那場交合他始終不曾洩精,為的就是保住我一身修為,可這樣一來我體內淫毒便不能徹底紓解,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難捱。

我實在是弄不懂他,按說我二人既已做到了這一步,他出不出精實則已無差別,何況他若真得了我的修為,對他亦是有益無弊。至於我……他或早或遲總有一天是要位列仙班的,而我此生並無仙緣,留這一身修為也沒有任何意義,不若就給了他,助他一臂之力也好。

想通了這一層,我纏他纏得愈發放縱,咬著他的耳垂不住廝磨,吐出的熱氣呵在他耳廓上,看他一點點又面如火燒起來:“師兄……唔嗯……好癢啊……”

湛雲江耐不住我癡纏,粗重地悶哼了一聲,一把將我從身上甩下,拉起我一條腿架上肩頭,飽滿的冠首抵在我翕張著的穴口,臨到要進入前,忽然沈聲道:“隱華,你再喊我一聲阿湛。”

我欲潮沒頂,哪有不應的,當即便喚道:“阿湛……快、進來……”

湛雲江瞳色一暗,挺胯一送,那炙熱的肉韌便如火龍入洞,再度劈開我的柔軟、直插到了最深。

“——啊啊!”

饑渴的身體被他填滿,浮在半空的身心落到了實處,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全被拋出了腦海。湛雲江也不遲疑,甫一插入便就著我濕滑的淫液快速抽插起來,每一下都用足力氣,輾著我的陽心一直捅到最深處。

那截腔膣已被他反覆侵淫了上千下,早已爛軟如肉膏,連形狀都被肏成了他陽物的模樣,而我小腹那處更是不斷被他頂出圓潤弧度,好似整個人都要被他貫穿透徹。

我吟叫不斷,汗水滲進了眼睛,濕了視線,只能看到壓在我身上的男人眉頭緊鎖,微啟的薄唇發出急促的喘息。我從不曾見過他露出這般沈淪情態,立時便看迷了心竅,只覺天底下再沒有比他更合我心意的人了。伸出手要去夠他,半路卻被他截住,攥進掌心用力握緊,摩挲片刻後又拉至他心口處,攤開我手心摁在了那堅實的肌肉上。

我摸到他激烈的心跳,心中是化不開的滿足與快樂,不自覺地喚他愛聽的字眼:“阿湛……唔……好深,再重些……阿湛……!”

他拉開我兩條腿壓至胸口,幾乎將我揉成了對折的狀態,肉棒插在我那淫洞中覆身壓下,直上直下深插猛幹,又是一番狠狠奸弄,把我渾身骨頭都要撞散了架。

數百下後,我精關一緊,又忍不住要洩身,怎知湛雲江先我一步點了我關元、中極兩穴,生生遏住了我的爆發。

我身子的快感已堆積到了極致,臨到關頭哪能被這樣截斷,當即痛苦地嗚咽起來:“唔……你、做什麽……?!”

我扭起身子想躲開他的掌控,卻被他兩只大手掐住腰肢,狠狠往身下一摜,再次將我釘在了他那根昂揚的巨物上,這般強橫力道,連我神魂都要給他插通透了,當即便尖叫出了聲。

巨大的快感將我直送上雲端,前頭精水被堵不得出,被他插滿的後穴卻好似女子牝道般湧出來一大股黏稠淫液,兜頭淋在了男人怒張的頂端。我爽得直呼痛快,緊窒的肉穴登時抽搐不止,湛雲江擁著我的雙臂驟然絞緊,幾乎要將我勒斃,下一刻便聽他喉間“唔”的一聲,腹內頓時被一股溫熱激流射中。

我驚愕不已,沒料到他鎖了我的精關,自己卻一個不慎洩了出來,可也來不及思考更多,被他用陽精灌滿肚子的滋味實在是難以描述的暢快,且比之身體,心理上的滿足感更甚,好像整個人都染上了他的氣味,再也抹不掉、去不凈了。

然而淫性紓解的同時,體內被封閉的穴道也逐一解開,淤堵的經絡重新暢通,過盛的法力開始飛速游走,從丹田爭先恐後湧出,無可阻擋地往湛雲江體內灌去。

湛雲江那根物什射完不久便又充血勃起,且比之前更硬上三分,他不肯退出,仍舊塞在我穴中,把射入的濃精一滴不漏地堵在了裏頭。我望著他汗津津的面孔,正欲開口說話,卻聽他擰眉正色道:“先凝神。方才鶴憐已傳神於我,告知了陰陽教雙修秘法,可保你修為!”

說罷,他就著插入的姿勢將我從石床撈起,盤腿坐在了他腰上。我怕壞事,不敢作亂,趕緊閉目凝神,跟著他的指引調動體內澎湃法力,由陰蹺連通游走兩人奇經八脈,不過片刻便陰陽相融。

抱香死是陰陽教奇藥,專給那些供人采納精氣的爐鼎服用,服下後修為可瞬時增長一倍。然我並非爐鼎體質,且已至渡劫境,服後修為自然不可能翻倍,但多漲出的兩成修為也夠我收受了。而湛雲江卻是天元一氣之體,丹田氣海遠比常人充盈,此番與我以秘法雙修,生生吸納我多出的那兩成功力,竟如泥牛入海,不見蹤影。

這一修煉便是足足兩個時辰,等到雙雙收功,東方啟明已現,該要黎明了。

我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周身經脈已然順暢,連先前硬沖穴位受到了損傷也在雙修中治愈了大半,心道無怪那邪教中人熱衷雙修,竟是有這等好處。

又察覺他埋在我體內的硬物還未軟下,想來是足足硬了一夜不得紓解。我擔心他難受,想著這種事做一次或兩次也無差別,便重新攀上他脖頸,張嘴吻了上去,後穴媚肉又將他陽根緊緊絞住,想好生伺候他一回,謝他今夜獻身救命之恩,誰料他忽一睜眼,面上頓時寒意四起,第三次將我從身上掀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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