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童言無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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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嫻乖乖的一人坐在房間裏畫著畫。在看到曾一鴻身後的項若南時，立刻興奮地放下手中的畫板向著項若南飛奔而來。撲進項若南懷裏的那一刻，委屈地說道：“阿姨，你為什麽不在我家睡了?你不是答應我過年之前都不搬走的嗎?你說話不算話，要挨罰。”
項若南親了親小嫻的臉，溫柔地說道：“阿姨是該罰，小嫻你說該怎樣懲罰阿姨呢？”
小嫻歪了歪頭，想了一會兒說：“我罰阿姨陪我洗澡。”
“呃？怎麽是這樣的懲罰呢？能不能換一個？”項若南有些為難地問道。
“不行，不能換，就這個。我們班上的女生都有媽媽陪著洗澡，就我沒有。我想要阿姨做我媽媽，陪我洗澡。”小嫻態度堅決地說著。
這小孩子不經意一句話說得項若南的臉騰地紅起來。她求助似地看著身後一臉笑意的曾一鴻，希望曾一鴻幫能出言她解圍。可是曾一鴻雙手插在口袋裏，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項若南清了清嗓子，只能自己為自己解圍了：“小嫻，阿姨就是阿姨，和媽媽不一樣的，等你以後有新媽媽了，你再讓她陪你洗澡好不好？”
“唔……唔……阿姨不願意陪小嫻洗澡，阿姨不喜歡小嫻。唔……”小嫻竟然傷心地大哭起來。
項若南這下急了，忙一邊幫她擦著眼淚，一邊哄著她道：“小嫻，你看這樣好不好，阿姨今天也沒帶換洗衣服，沒辦法和你一起洗澡，但是阿姨可以幫你洗澡呀。”
“真的嗎？你今天能幫我洗澡嗎？”小嫻終於止住了哭聲瞪著大眼睛看著項若南問道。
“當然是真的，阿姨說話算話。”項若南也舒了一口氣。
“哦也！我現在就要洗澡。本來爸爸就打算今天給我洗澡的，可是我們班上女生都是媽媽幫洗澡的，她們說男生幫女生洗羞羞的。我不要爸爸幫我洗澡澡了。”小嫻的臉變得可真快，一下子就雨過天睛了。
曾一鴻這時終於肯說話了：“若南，幸好你今天來了，算是幫了我一個大忙，我剛才正準備打電話給她外婆，叫她來幫她洗澡呢。”
小嫻高高興興地帶著項若南一起到自己的臥室拿了一堆幹凈衣服，又一蹦一跳地來到了衛生間。衛生間裏面已經開了暖氣，連小浴缸裏的水也放好了。洗瀨用品更是一一準備齊全的。
項若南什麽家務事都會幹，可是給小孩子洗澡還是頭一遭。她脫掉外套，卷起袖子然後就楞在那裏不知從何開始了。
曾一鴻剛幫小嫻脫掉外套，小嫻就推著他讓他出去了。
項若南在小嫻的指導下幫小嫻洗著澡，衛生間裏不時傳出兩人開心的笑聲。曾一鴻不時的在門外催促她們動作快點，否則小嫻要感冒的。小嫻戀戀不舍地離開浴缸的時候，項若南已經是滿頭大汗。
當項若南抱著小嫻走出浴室的時候，差點就撞到了貼門而站的曾一鴻。曾一鴻此時看著雙頰紅潤的項若南，眼神癡迷而專註，連自己擋著門都沒發現。
小嫻稚嫩的聲音喚回了曾一鴻的意識：“爸爸羞羞，爸爸看女生看得發呆了。”
曾一鴻有些尷尬地接過小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說道：“小嫻覺得項阿姨漂亮嗎？”
“漂亮！”小嫻回答的聲音十分響亮。
“那爸爸也覺得項阿姨很漂亮，我們邀請漂亮的項阿姨留下來吃晚飯好不好？”
“好！我要項阿姨陪我吃飯。”
“你們這對父女也太想當然了吧？我晚上有節目呢，小嫻，漂亮阿姨通常都很忙的。阿姨今天真的不能留下來陪你吃飯。但阿姨答應你留下來陪你畫一個小時的畫，好不好？”項若南親了親小嫻紅通通的臉蛋，生怕她又哭起來。
小嫻心有不甘地點點頭答道：“好吧，那阿姨以後每個星期都要來我家教我畫畫，好不好？”
“好的，阿姨答應你只要有空阿姨每個星期都來教小嫻畫畫。”
小嫻伸出手臂過來抱著項若南的臉也“啵啵”地親了起來。剛親完左邊，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曾一鴻笑著說道：“小嫻，好了好了，我們看看是誰來了？”
小嫻被爸爸抱著去開門了，到了門邊還不忘回頭對項若南眨了下眼睛俏皮地說：“阿姨，還有半邊臉沒親到呢，等著我啊！”
項若南被小嫻可愛的樣子逗得眼睛都笑彎了。
門被拉開的那一瞬間，傳來了小嫻興奮地叫聲：“外婆，外婆來了。”
接著便是一個女人慈愛的聲音響起：“哎，小嫻，讓外婆抱抱，看看我家小嫻最近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長胖一點？”
當抱著小嫻的中年女子擡頭看到站在客廳當中的項若南時明顯楞了一下，隨即露出溫和的笑容，親切都說道：“這位就是小嫻經常提到的項阿姨吧？”
“是的，外婆，她就是項阿姨。阿姨，這是我最最厲害的醫生外婆。”小嫻天真無邪的聲音再次響起。
項若南在看到小嫻外婆的那一瞬間萬種思緒浮上心頭。這個聲音，這個笑容對於項若南來說記憶太深刻了。項若南不僅再一次感嘆這個世界太小了，所以總是在最不經意間見到最不願意見到的人――這個女子分明就是當年幫她做流產手術的那個孟醫生。這麽多年過去了，她明顯蒼老了不少，尤其是兩鬢的白發是那樣的剌眼。或許是見到孟醫生便讓她想到了當年的痛，她的眼角竟有些濕潤了，隨即脫口而出叫了一聲：“孟醫生。”
孟醫生有些意外地看著項若南，隨即又了然地笑道：“你別聽小嫻瞎吹，這又不是醫院，叫我孟阿姨就好了。”
小嫻不服氣了，又嚷嚷道：“我沒瞎吹，我外婆就是最最厲害的女醫生。”
大家坐下來之後，孟醫生又仔細地看著項若南，臉色有些悲戚地說道：“沒想到小項長得還真的和我家夢嫻有幾分相像，尤其是這雙眼睛。怪不得小嫻會和你這麽親。”
孟醫生的話再次剌痛了項若南的某根神經，她竟然鬼使神差地問道：“那夢竹和小嫻的媽媽長得不像嗎？”
孟醫生微怔了一下，才微笑地說道：“她們倆眼睛長得不太像，但下巴長得挺像的，都尖尖翹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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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若南親了親小嫻的臉，溫柔地說道：“阿姨是該罰，小嫻你說該怎樣懲罰阿姨呢？”
小嫻歪了歪頭，想了一會兒說：“我罰阿姨陪我洗澡。”
“呃？怎麽是這樣的懲罰呢？能不能換一個？”項若南有些為難地問道。
“不行，不能換，就這個。我們班上的女生都有媽媽陪著洗澡，就我沒有。我想要阿姨做我媽媽，陪我洗澡。”小嫻態度堅決地說著。
這小孩子不經意一句話說得項若南的臉騰地紅起來。她求助似地看著身後一臉笑意的曾一鴻，希望曾一鴻幫能出言她解圍。可是曾一鴻雙手插在口袋裏，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項若南清了清嗓子，只能自己為自己解圍了：“小嫻，阿姨就是阿姨，和媽媽不一樣的，等你以後有新媽媽了，你再讓她陪你洗澡好不好？”
“唔……唔……阿姨不願意陪小嫻洗澡，阿姨不喜歡小嫻。唔……”小嫻竟然傷心地大哭起來。
項若南這下急了，忙一邊幫她擦著眼淚，一邊哄著她道：“小嫻，你看這樣好不好，阿姨今天也沒帶換洗衣服，沒辦法和你一起洗澡，但是阿姨可以幫你洗澡呀。”
“真的嗎？你今天能幫我洗澡嗎？”小嫻終於止住了哭聲瞪著大眼睛看著項若南問道。
“當然是真的，阿姨說話算話。”項若南也舒了一口氣。
“哦也！我現在就要洗澡。本來爸爸就打算今天給我洗澡的，可是我們班上女生都是媽媽幫洗澡的，她們說男生幫女生洗羞羞的。我不要爸爸幫我洗澡澡了。”小嫻的臉變得可真快，一下子就雨過天睛了。
曾一鴻這時終於肯說話了：“若南，幸好你今天來了，算是幫了我一個大忙，我剛才正準備打電話給她外婆，叫她來幫她洗澡呢。”
小嫻高高興興地帶著項若南一起到自己的臥室拿了一堆幹凈衣服，又一蹦一跳地來到了衛生間。衛生間裏面已經開了暖氣，連小浴缸裏的水也放好了。洗瀨用品更是一一準備齊全的。
項若南什麽家務事都會幹，可是給小孩子洗澡還是頭一遭。她脫掉外套，卷起袖子然後就楞在那裏不知從何開始了。
曾一鴻剛幫小嫻脫掉外套，小嫻就推著他讓他出去了。
項若南在小嫻的指導下幫小嫻洗著澡，衛生間裏不時傳出兩人開心的笑聲。曾一鴻不時的在門外催促她們動作快點，否則小嫻要感冒的。小嫻戀戀不舍地離開浴缸的時候，項若南已經是滿頭大汗。
當項若南抱著小嫻走出浴室的時候，差點就撞到了貼門而站的曾一鴻。曾一鴻此時看著雙頰紅潤的項若南，眼神癡迷而專註，連自己擋著門都沒發現。
小嫻稚嫩的聲音喚回了曾一鴻的意識：“爸爸羞羞，爸爸看女生看得發呆了。”
曾一鴻有些尷尬地接過小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說道：“小嫻覺得項阿姨漂亮嗎？”
“漂亮！”小嫻回答的聲音十分響亮。
“那爸爸也覺得項阿姨很漂亮，我們邀請漂亮的項阿姨留下來吃晚飯好不好？”
“好！我要項阿姨陪我吃飯。”
“你們這對父女也太想當然了吧？我晚上有節目呢，小嫻，漂亮阿姨通常都很忙的。阿姨今天真的不能留下來陪你吃飯。但阿姨答應你留下來陪你畫一個小時的畫，好不好？”項若南親了親小嫻紅通通的臉蛋，生怕她又哭起來。
小嫻心有不甘地點點頭答道：“好吧，那阿姨以後每個星期都要來我家教我畫畫，好不好？”
“好的，阿姨答應你只要有空阿姨每個星期都來教小嫻畫畫。”
小嫻伸出手臂過來抱著項若南的臉也“啵啵”地親了起來。剛親完左邊，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曾一鴻笑著說道：“小嫻，好了好了，我們看看是誰來了？”
小嫻被爸爸抱著去開門了，到了門邊還不忘回頭對項若南眨了下眼睛俏皮地說：“阿姨，還有半邊臉沒親到呢，等著我啊！”
項若南被小嫻可愛的樣子逗得眼睛都笑彎了。
門被拉開的那一瞬間，傳來了小嫻興奮地叫聲：“外婆，外婆來了。”
接著便是一個女人慈愛的聲音響起：“哎，小嫻，讓外婆抱抱，看看我家小嫻最近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長胖一點？”
當抱著小嫻的中年女子擡頭看到站在客廳當中的項若南時明顯楞了一下，隨即露出溫和的笑容，親切都說道：“這位就是小嫻經常提到的項阿姨吧？”
“是的，外婆，她就是項阿姨。阿姨，這是我最最厲害的醫生外婆。”小嫻天真無邪的聲音再次響起。
項若南在看到小嫻外婆的那一瞬間萬種思緒浮上心頭。這個聲音，這個笑容對於項若南來說記憶太深刻了。項若南不僅再一次感嘆這個世界太小了，所以總是在最不經意間見到最不願意見到的人――這個女子分明就是當年幫她做流產手術的那個孟醫生。這麽多年過去了，她明顯蒼老了不少，尤其是兩鬢的白發是那樣的剌眼。或許是見到孟醫生便讓她想到了當年的痛，她的眼角竟有些濕潤了，隨即脫口而出叫了一聲：“孟醫生。”
孟醫生有些意外地看著項若南，隨即又了然地笑道：“你別聽小嫻瞎吹，這又不是醫院，叫我孟阿姨就好了。”
小嫻不服氣了，又嚷嚷道：“我沒瞎吹，我外婆就是最最厲害的女醫生。”
大家坐下來之後，孟醫生又仔細地看著項若南，臉色有些悲戚地說道：“沒想到小項長得還真的和我家夢嫻有幾分相像，尤其是這雙眼睛。怪不得小嫻會和你這麽親。”
孟醫生的話再次剌痛了項若南的某根神經，她竟然鬼使神差地問道：“那夢竹和小嫻的媽媽長得不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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