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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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對這世上的所有事都僅僅了解皮毛。”—托馬斯?阿爾瓦?愛迪生 (1847 – 1931)

薩魯曼:盎格魯-薩克森

他重重的摔倒在泥濘的地上,從巖石嶙峋的土坡上一路滾下去。一聲巨響和奇怪的臭氧的味道傳來,一把劍從天上飛了下來向地上疾速俯沖,扔劍的人力道之大,以至於劍身的三分之一都嵌進一塊巨石裏面。鋒利的長劍像一座鐘一樣不斷震動發出響聲,直到上面閃爍的藍光逐漸消失。

趴在他滾落的地方好一會,巫師勉強確定了他不會死於游俠留在他胸口的創傷。他肩膀上的刀傷已經開始愈合了,但是傷口位於關節,那疼痛大概會折磨他幾年之久。薩魯曼慢慢坐起來,發現自己終於能正常呼吸後他一刻也不浪費的開始咒罵有關精靈和人類這兩個種族的一切。他擡頭看向穩穩紮根於巨石中的劍,用魔多的語言大喊,“你沒紮中我,可惡的剛鐸人類!巫師可不是這麽容易被殺死的!”

“Merh-Lyhn?”一個驚訝的聲音疑惑的重覆著魔多語言中代表巫師的單詞。

薩魯曼轉身,發現一個渾身臟兮兮的人正一臉訝異的看著他。從他粗糙的衣服來看,這大概是一個牧羊人,或是個苦行的聖徒,他聞起來像個炎炎夏日裏的豬圈。薩魯曼嫌惡的皺起鼻子,連半獸人聞起來都比他好,而且,牙齒還比他整齊。

“我他媽的在什麽鬼地方?”薩魯曼質問道。

但是那個鄉巴佬正指著閃閃發光的劍發出各種驚嘆和喜悅的聲音。

薩魯曼只好費勁的站直身子,向前走了兩步,他環顧四周尋找著能給他提供信息的地標。順著土坡再往下的峽谷裏有一個小寨子,簡陋的房屋之間沒有任何公路相連,牲口自由的在其中走動,從幾個歪斜的煙囪裏冒出幾縷炊煙。小院裏面沒有車,沒有電線纜,連一片金屬的光芒都沒有。巫師突然意識到自己完全聽不到任何工業的噪音,天空中沒有飛機的痕跡,地上也沒有卡車轎車引擎的聲音。

“愛爾貝蕾斯在上…我在哪裏?”薩魯曼震驚的問,他突然倒抽一口冷氣,意識到自己判斷的失誤,“或者是不是應該問…我在什麽時代?”那個鄉巴佬走近了些,伸手敬畏的碰觸薩魯曼的褲子,摸索著上面整齊的褶縫。“Merh-Lyhn?”他重覆。

(Anniek: 老沙似乎回到亞瑟王時代,禍害英國了…想到很腐的那部英劇,默林變成老沙的樣子?惡寒)

科林?法瑞爾:愛爾蘭 Colin Farrall

“媽媽!我快要錯過火車了!”

“哎呀,你閉嘴吧***媽的笑聲從正讓她深陷帽子危機中的屋子裏傳來,“你現在不是已經是個有名的電影明星了嗎?”

“耶穌在上,這並不代表火車會等我啊!”

“你不許在這間房子裏詛咒!”她雖然嘴上這樣教育,心裏卻明白這是場註定失敗的戰役,她自己都不明白她是怎麽培養出這群世上最不虔誠的愛爾蘭天主教徒的。“我們不會錯過火車的!”

“早知道我就叫車了,”科林嘟囔著在壁爐上的鏡子裏的認真的照了照。別人根本看不出來他昨天晚上是在和朋友喝酒,慶祝那個叫做好萊塢的遙遠仙境裏取得的最新成就中度過。他沖自己的倒影做了個鬼臉,然後挑了挑帥氣的眉毛,“你夠帥了,我想,”他對自己說。

退後一步檢查自己的衣服有沒有穿反時,他的眼光掃過媽媽擺在壁爐上的幾張老照片中的一張。曾舅舅科林,他的同名長輩,穿著整齊的倫敦**制服坐在那裏,華麗的相框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灰塵,一雙深沈的眼睛從遙遠那方凝望著他。

“你在那個時代肯定經歷不少吧,老頭?”科林俏皮的對著照片說。

“你說什麽?”他的母親從另一個房間喊道,“我在盡快!我只需要再往包裏裝一包衛生紙。”

每次他上飛機他媽媽都要哭。“跟再也見不到我一樣,”科林笑道,他的眼睛重新落在照片上,“我想你對離開所愛的人這樣的事也略知一二吧,嗯,舅舅?”

“好了好了,”他媽媽終於走了出來。她戴著的正是一開始讓她不滿的那頂帽子。科林咧嘴一笑,抱住苗條的中年女人吻了一下她,“哎呀,你給我省省吧!”她藏住笑,把他推開。

“我就是個多愁善感的傻瓜啊,”他假裝撒嬌的說,“現在快走吧,我還要去拯救世界呢,至少,要拯救一小部分。”

奧蘭多?布魯姆:倫敦

很少有人知道倫敦著名的哈羅德家族有個專門的地下寶庫,在那裏存放著這個國家最珍貴的一些寶物。深埋在地底下,在各種儲藏室和暗櫃裏藏著數不清多少場戰爭裏搜來的戰利品,家族珠寶,奇怪的遺產,有的價值連城有的已一文不值,不正當手段奪來的寶藏,光輝的勳章,甚至有些東西,如果重見天日的話能動搖這個國家古老的根基。

當然,還有些不知名的東西被藏在這裏,漸漸被遺忘在時間的長河中。哈羅德家族定下的契約永不會被破壞,只要英國還在一天,這裏就是世上最安全的地方之一,它從未失竊過。

所以,當年輕的演員站在那兩扇著名的木質安全門前,看著自己的文件被一排工作人員仔細檢查時,他臉上驚訝的神情應該很容易想象。收到那封信是在三天前,他從正在拍攝大概會成為他一生中最偉大的一部電影的新西蘭返回倫敦。魔戒的第一部 幾乎結束,奧蘭多知道這部電影和接下來的兩部會超出自己想象的受歡迎和追捧。他已經收到不少別的片約了,行程安排得相當緊湊,但是這封信裏簡單的邀請就足以讓他抽時間回一趟騎士橋了。

直到門口的衛兵點頭把他放入通往地下的走廊,他都一直在懷疑這是不是某種玩笑,然而現在,好奇心戰勝了一切。那封信來自克裏斯托弗?托爾金,他寫道:

“…盒子裏有一些我父親交給我妥善保管的對象。我從未對這些東西產生像他一樣的感情,但是隨著我變老,我逐漸後悔我沒有珍惜這些獨特的東西。我只是希望有個更能理解我父親感情的人去分享這些寶貴的秘密。請不要移除任何東西,但你可以任意觀看。”

“先生,請跟著我,”穿著熨燙的完美無瑕的制服和白色手套的侍者朝他鞠躬。奧蘭多有些笨拙和尷尬的跟著他穿過那些數不清的門,很多人謠傳這裏大部分的門都是假的,好讓任何小偷都手足無措。他被領到一個鑲滿深色木板的會議室,對方指著一個擺了一盞蒂凡尼燈的實木桌子請他坐下。美麗的燈發出柔和的光芒,奧蘭多伸手碰觸燈罩,溫暖的玻璃和古老卻依然柔軟的鉛讓他猛然意識到,這是件真品,而且價值大概超過了他拍一整系列電影得到的片酬。

門又一次無聲無息的被推開,另一名侍者端著一個筆記本電腦大小,但是深了許多的盒子走進來。盒子被放在他鼻子正下方的桌子上,侍者立刻轉身離開,“看完之後,請按那個鈴,先生。”他指了指旁邊隱藏的按鈕,然後把門在身後關緊。

奧蘭多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掀開盒蓋。他的第一反應是失望。盒子裏只有幾件東西,大部分是紙張,他首先拿起一張老照片。他認出了已過世的老教授,拿著那個著名的煙鬥和另外幾個人站在他枝繁葉茂的花園裏。照片的邊緣已經開始枯黃,顏色也被時間抹去了不少,奧蘭多瞇起眼才能看清其他的幾張臉。他目瞪口呆的盯著那個站在一旁的高而苗條的人,筆直,驕傲,他更像是花園的一部分。長長的金發束在一邊肩膀後,樸素的衣服無法掩蓋那張英駿至極的臉和高貴的氣質。敏銳的眼睛從黑白照片裏直望出來,讓年輕的演員倒抽一口氣。

他把照片翻過來,有幾個用鉛筆淩亂書寫的名字。有一個名字火焰般灼燒了他的視線,‘萊格拉斯殿下’,托爾金親筆道。顫抖的手指放下照片,焦急的尋找下一張。這張明顯是慶祝生日時照的,幾個人隨意的圍著年幼的壽星,從背後的文字得出這是5歲的克裏斯托弗,這次托爾金再次寫上了托爾金夫人身旁的高個子的名字,這次只是簡單地‘萊格拉斯’。奧蘭多整個人都開始顫抖。

他又拿起了一個牛津女士收獲大會的獎章,上面寫著最出色的蘋果來自托爾金夫人和L.Golas。還有更多獎章,絲瓜,南瓜,各種不同水果。托爾金花園那一年一定收獲頗豐。獎章下面有一張厚厚的紙,上面寫著奧蘭多有生之年見過的最優雅的字:一行接一行的流水般的字符。他盯了一會才意識到這是精靈語,真正的精靈語…不是什麽電影制片人編出來的東西。再下面的一張紙是同一個人寫的,但是語言不同,這些字比另一張上的還要迷人。他真甘願付出任何代價來明白這些紙上究竟寫了什麽。

探究的手指在盒子的一角發現了另一個物件,他小心地拿起一個木頭雕刻。是一只小鳥,雕工之細致,以至於每根羽毛都被精細的覆制了下來。木頭的花紋利用的恰到好處,鳥看起來栩栩如生,奧蘭多幾乎相信它曾經是活的。小小的黑亮的眼睛看著他,小嘴輕張,好像下一秒它就要開口歌唱,小鳥半蹲著,仿佛在用肚子上的絨毛給小腳取暖。奧蘭多把雕件翻過來,底部寫著幾行小字:致我的老師和朋友,萊格拉斯贈。

盒子的最底部有兩個蠟紙信封。他打開第一個,發現了一卷頭發,被精致的小結編起來,繁覆美麗。頭發接近報春花的顏色,是一種極淡的白金色,在燈光昏暗的房間裏依然閃閃發光。第二個信封上寫著優美字, ‘致科林’。裏面有7粒植物的籽—蘋果,如果奧蘭多猜得對的話。

“怎麽可能?”演員終於悄聲問,他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裏回蕩,“怎麽可能?”

維戈?莫特森:洛杉磯

維戈有些害羞的笑著,喝著高腳杯裏的酒,聽著陌生人對自己心血之作的讚美和評價。皮拉爾從屋子的另一邊笑著看他回答各種關於價格,印刷,相框,塗料等的技術問題。畫廊裏面人滿為患。大部分人都是粉絲—經過魔戒系列的巨大成功這倒是很自然—不過,人群裏還是夾雜著幾個真正欣賞藝術以及他這個藝術家的人。

維戈並不在乎這些人為什麽來到自己的展覽,他真正在乎的是他們來了。就連最瘋狂的粉絲都有可能突然被某張照片或畫作感動,然後記住它。至少,他是這麽希望的。

“餵!”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餐桌那裏傳來,“餵!骯臟的游俠!你這兒的奶酪球被吃完了!”

他回頭看向人群中多米尼克?莫納漢俏皮的身影,來自英國的演員朝他的朋友揮揮手。

“那些蘑菇一樣的東西也沒了,阿拉貢殿下!” 伊利亞 ? 伍德 補充說,他穿著符合自己身份和巨大名氣的最新時裝沖維戈直扮鬼臉。

維戈笑起來,他知道畫廊辦公室裏冰鎮的紅酒一會有人跟他分享了。一個極輕的觸碰讓他再次回頭,他花了一會才意識到想吸引他註意力的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小老太太。明亮的眼睛盯著他,一雙虛弱的手伸出來,他連忙握住,蹲下來沖這個陌生的老婦人友好地微笑。

“謝謝您來參加展覽,女士,你看到自己喜歡的東西了嗎?”

“只有你,”她回答,聲音裏帶了一點點俏皮的意味,她像摸著一只小狗一樣拍拍他的手,認真的看著他的臉,“你不是很像他,你知道吧。但是你們的眼睛…你們的眼睛有些相似。”

“女士?”維戈疑惑起來,“我叫維戈,這些畫和照片是我做的。”

“我知道你是誰,”她告訴他,“你在那些電影裏扮演了阿拉貢。”

“對,是的,我想你也看了那些電影,你喜歡他們嗎?”

“還好,太多暴力了…親吻的次數不夠。”她把他拽近了點,“我的名字叫蕾貝卡?傑斐遜。結婚前我的姓氏是康斯坦樂,那是在1961年,43年以前的事。”

“恭喜你,”維戈回答,他忍不住對這個可愛的女人微笑。他從餘光漂到皮拉爾正拼命朝他揮手。

“我的丈夫在1982年去世了,上帝保佑他。他是個好男人,曾在世界大戰中做過飛行員,他比我先認識的阿朗。”

“阿朗?”

“阿朗,”她好像懷疑他的智商一樣重覆。“阿朗?貢。就是你在電影裏扮演的那個人。但他是真的那個,真的阿拉貢。那才是個好男人呢!啊,他和那個精靈多麽相愛啊。”維戈差點向後倒去,他憋住笑,這老太太大概是同人文看多了吧。

“維戈!!!!”伊利亞抓著一支空的高腳杯跑來,藍的驚人的眼睛裏一片傷心,“維戈,你把我想要的那幅畫賣掉了!你怎麽能這樣呢?”

“傑斐遜女士,失陪一下,”維戈站起來準備解決伊利亞的危機。他所說的畫現在正在維戈家裏好好等著呢,伊利亞大概已經醉到開始把屋子裏的所有作品都當作是自己的了—包括出口處的逃生標志。等維戈把他年輕的朋友安慰好交個多米尼克,他發現老太太已經不見了。

他笑著回憶兩人的對話,然後轉身開始簽遞到他面前的照片。

‘和那個精靈多麽相愛’等他下次見到奧蘭多絕對要告訴他這個。

阿拉貢和萊格拉斯:剛鐸

精靈用手捧起小小的幼苗,把它種到精心布置的花園裏,然後把土拍實。

“你可以讓山姆幫幫你,”國王大人從他休息的白樹下喊道。

“我不需要幫助,”萊格拉斯一邊回絕一邊伸手去捧下一棵幼苗。

“你可以在上面撒尿,”國王大人晃著他手裏的蘋果核叫道。

“而你,可以趕快滾蛋”精靈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嘟囔。

國王的笑聲蕩漾開來,“我還是不敢相信你兜裏裝著一棵菜種子,我的愛。能帶回中州的東西那麽多…”

“這不是隨便的一棵菜,這是一顆甜菜,殿下,我準備把這個品種介紹給這裏的所有人,以後連灰港都將出現它的身影。”他溫柔的把嫩芽放到土裏然後伸手去拿水罐。沒等他達成目的,就被一具身體撲倒在身後的土地上,險險避開幾株嫩芽。

“我一直覺得你就夠甜的了,”剛鐸國王肆意的探索著萊格拉斯甜美的口腔,對方一邊竭盡所能的避免金發沾上泥土一邊熱情的回應他。

“等明年夏天禦廚房做出來第一批草莓醬的時候,你可就不這麽認為了。”

阿拉貢暢快的笑著,把頭枕在萊格拉斯肩上,“有時候我在想,你的教授到底是怎樣寫完我們的故事的?他捕捉了哪怕一半的光輝或是十分之一的恐懼嘛?他能知道精靈,人類和霍比特人做出了如何英勇的犧牲嗎?他把惡人寫成了英雄麽?他會不會遺漏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他能想象到這個故事的真實結局嗎?”精靈舒服的嘆息著,陽光照在他的臉上,而阿拉貢的手指在他的衣服下挑逗似的撫摸,“我想他應該寫的不錯,他是個聰明的人類。只要他沒有暗示說我和矮人度過了餘生就萬幸了。”

阿拉貢張狂的笑聲在剛鐸上空久久回蕩。

遙遠那方 正文+番外 正式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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