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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美容院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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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香蘭瞇了瞇眼睛,一時沒說話,老夫人這話,明顯為了李家的利益,沒安好心。

她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她的常維都已經死了,老夫人還不肯放過他!

這個老賤人!

張嬤嬤見張香蘭同魔怔了一般,眼裏閃著詭異的光,指甲陷入肉裏,看起來十分可怖!

“夫人……”張嬤嬤心驚地在張香蘭眼睛前面晃了晃。

張香蘭冷著眼睛睨了她一眼,“現在嫁給宋暉,總比以後被李勝才配給老爺子好吧。”

只要李雨思將宋暉伺候好了,自己有點算計,就不愁日子難過。

還會有比在李家這座吃人不吐骨頭的府裏,難過嗎?

青翠和張嬤嬤面面相覷,張香蘭這般考慮也對,只是不知道對小小姐來說,是福還是禍啊。

李勝才那邊沒有立馬貼到宋暉身上去,而是在等待時機,尋求一個能夠合作的機會。

天空的雲層,一朵一朵的散開,從一個整體,分崩離析,如同要散了似的。

李初堯拿著賬本,細細查看,同上個月相比,這個月入賬,確實多了。

單說員工的積極性,就比原來強了上百倍。

李初堯很滿意。

蘇禦對立面的數據沒興趣,只能幫忙看最後的總賬。

李初堯見蘇禦一副“我好有錢”的模樣,嘖嘖咂舌,“蘇小狗,你這是遨游在錢海裏了嗎?”

蘇禦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不是你讓我看看自己有多有錢嗎?”

李初堯:“……”

但他沒有讓人掉到錢海裏啊!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明日美容院開業,李初堯讓蘇禦去剪彩,自己在一旁看著就好。

畢竟他去了就不合適了,他雖然不怕流言蜚語,但是那些夫人小姐怕啊。

讓蘇禦領著伽衣一起去,剛好合適。

蘇禦對此沒有意見,但目光卻不由往李初堯身下瞟。

李初堯被看的一緊,往後坐了一點。

“你今晚能控制的住嗎?”雙兒不會來葵水,自然不用顧及那麽多,而李初堯對這方面,只多不少,尤其是莫一那些奇奇怪怪的藥瓶子,用了以後,不會那麽不舒服。

李初堯幹咳一聲,“放心,我保證你明天能早起。”

蘇禦一臉懷疑,這人鬼話連篇,一點也不可信。

李初堯:“……”

他訕訕摸了摸鼻子,抱著賬本繼續看。

當空的太陽,從明亮變成了紅了臉頰的小朋友,落在樹梢上,像是被劃花了臉。最後生氣的沈下了地平線。

黑色的天空,擁有眾星陪伴,一點也感覺不到孤寂。

第二天一早,李初堯便把被子裏的人拽了起來。

蘇禦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看了李初堯一眼,幹脆趴在了他懷裏。

“不是說今天要早起去剪彩嗎?我記得昨晚,我沒有食言啊。”

蘇禦裝作聽不見他說話,閉著眼睛,在他脖子裏蹭了蹭。

李初堯嘆了一口氣,任勞任怨幫人穿衣服。

等洗漱完,幹脆抱著人去膳廳。

蘭楓徹看到兩人這架勢,不由一楞。

鴻書和莫一平淡無奇打招唿,“堯哥,哥夫早啊。”

“早啊。”

蘭楓徹維持著笑點了點頭,“早。”

蘇禦聽到他的聲音,一個激靈醒了。

他連忙從李初堯懷裏起身,坐在一邊的凳子上。

啊!丟死人了!

李初堯不以為意,幫著人夾菜,又是拿粥,餵包子。

蘇禦食不知味,木訥著一張臉。

李初堯對上蘭楓徹眼裏的擔心,看了蘇禦一眼,笑著解釋:“沒睡醒,一會兒就好了。”

蘇禦瞪了他一眼。

蘭楓徹:“……”

果然他就不應該關心。

鴻書先吃完,說起正事,“堯哥,今日開業,李府不會派人來砸場子吧?”

李初堯搖了搖頭,“不會,李勝才和宋暉的事情沒有解決,他分不出心來。”

鴻書點點頭。

“表弟夫,我有一事不解。”

“請說。”

“川洲雖然開放,但讓夫人小姐,去美容院,咳,就是說的純按摩模式,會不會不妥?”蘭楓徹是讀書人,自然對於脫掉衣服,裸著後背這種話,說不出口。

李初堯失笑,“無妨,她們可以從做臉開始,後面慢慢就習慣了。”

人都是一個從新奇,抗拒再到適應的過程。

何況這是一件享受的事情,又不是出賣色相,作奸犯科的大事。

蘭楓徹還是表示懷疑,可能是他對生意上的事情,了解的不夠吧。

“表哥,有沒有興趣打一個賭?”

李初堯這話一出,蘇禦、鴻書、莫一紛紛看向兩人,他們可記得,李初堯打賭還從來沒有輸過。

蘭楓徹不由好奇,“賭什麽?”

“就賭窈遇美容院的生意怎麽樣?”

蘇禦不由插嘴,“怎麽個賭法?”

李初堯:“這樣吧,我們就賭去南川之前,美容院高級會員的占比。

“?”

見幾人一臉問號,李初堯笑著說:“我們現在的高級會員,可以享受按摩,看她們有多少人接受這種方式,預約答應去店裏,如果預約到店的人數,占總的高級會員人數的百分之六十,就我贏,少了,就表哥你贏。”

四天的時間,達到百分之六十,還是很難的。

其實這也是個坑,李初堯說的是預約到店,並沒有肯定說,一定要到了店裏才算。

深谙其道的鴻書和蘇禦,默默對視一眼。

老狐貍!

蘭楓徹覺得可行,“那賭註是什麽?”

李初堯聳了聳肩,非常無所謂道:“你想賭什麽?”

蘭楓徹挑了挑眉,“若是我說窈遇的秘方呢?”

他此話一說,除了李初堯和莫一,蘇禦和鴻書皆變了臉色,看向蘭楓徹的目光,不由多了幾分探究。

李初堯是有絕對的信心能贏,所以保持著面無表情,而莫一是因為面癱,做不出其他表情來。

蘭楓徹對上蘇禦的眼神,不由心塞,果然他還不夠讓人信任啊。

本以為這麽久了,小表弟會義不容辭相信自己,沒想到……唉!

李初堯驀地笑了笑,“賭什麽我都答應你。”

鴻書和蘇禦手心捏了一把冷汗。

蘭楓徹無奈一笑,“那就賭——去了南川,多住幾天吧。”

蘇禦、鴻書、莫一:“……”

這是什麽賭約?

李初堯好似在就猜到了一般,他點點頭,“好,那一言為定。”

看到李初堯伸出的拳頭,蘭楓徹握拳碰了碰。

之後一群人便去了美容院。

紅色的綢帶掛在牌匾上,透過大門往裏面看,偌大的大廳,擺放著柔軟高大上的椅子,一看便知道坐著很舒服。

中間放著圓桌,被椅子圍成一個小圈。

靠門的右邊,是結賬的櫃臺,後面擺放著架子,除了美容產品,還以紙牌。

真的是紙牌!

蘇禦看向李初堯,抽了抽嘴角:“你竟然將賭坊的紙牌也帶過來了。”

李初堯捏了捏他的臉,“這些夫人,等的不耐煩了,便讓人坐一堆,消遣消遣也好啊。”

蘇禦:“……”

他就知道美容院,不是同自己說的那麽簡單。

旁邊的蘭楓徹一臉懵,鴻書只好同他解釋。

莫一不由跟著豎起了耳朵。

伽衣一直在店裏,看到李初堯等人,上前福了福身。

這會兒人少,離剪彩還需要一點時間,李初堯便領著幾個人,將裏面全部轉悠了一遍。

一樓主要是等候區,後院建了一個澡堂和廚房,茅房在另一側,二樓主要是放雜物和產品的倉庫,中間隔著一條道,對面的房間,裏面放了兩張小榻,樓上有三張和四張的,為了方便夫人們認識,想一起做美容,一起嘮嗑。

每間房的墻壁上,都有一個架子,上面全是窈遇的護膚產品。

特別的擺放,讓人眼前一亮。

店裏面的丫鬟衣服樣式,參照現代的衣服做了一點改進,總之一眼便能瞧出是窈遇的員工。

等參觀完,時間也差不多了。

留下蘇禦、伽衣和莫一,李初堯等人,去了對面的茶樓。

三人選了樓上正對著窈遇的雅間,方便觀看下面的情形。

“鴻書,你去老板那裏,讓人換一種茶。”

鴻書聽出李初堯是支開自己的意思,起身走了。

樓下熱鬧了起來,一旁的鞭炮劈裏啪啦的炸開,臺上蘇禦拿著剪刀,將紅綢剪斷。嶄新的牌匾上寫著窈遇美容院幾個大字。

看熱的人,一個個往裏面瞧,夫人們試探的邁出了腳。

丫鬟立馬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將人領進去參觀。

部分男子雖然好奇,但看到門口的指示牌——只限夫人小姐和雙兒進門,立馬望而卻步了。

“表弟夫,當屬人中龍鳳啊。”

“不敢當,表哥才是。”李初堯勾唇一笑,一副這裏沒有外人,我等著你坦白的模樣。

蘭楓徹心知瞞不過,只好實話實說:“此躺去南川,我不確定,老爺子是否想見小表弟,我還隱瞞了一事。

當年祖母離世,祖父有給姑母去過信,約莫是在小表弟九歲的時候,那是祖父心中的一根刺。”

臨死也未見到親生女兒,可想而知,等到最後,死不瞑目。

李初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不願意蘇禦過去受老爺子的氣,一是這些不該由他承受,二是蘇禦已經受過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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