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8章 以牙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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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李初堯的猜測,蘇禦不禁好奇地問:“黃大夫就不怕被發現了身份?”

李初堯一手環住蘇禦的腰,一只手放在下巴上,摩挲了兩下,搖了搖頭說:“李勝才未必知道這個人的身份。”

當年的事情過了那麽久,三姨娘又不受寵,恐怕李勝才根本想不起有這麽一個人。

至於李舜維知不知道,還有待考究。

蘇禦不由想起了蘇青山,同樣是父親,都一樣心冷。

“那黃大夫是想毀了李家?”

李初堯看了蘇禦一眼,“八九不離十了。”

黃大夫若是離開李府,必然會傳出話來,雖然只是一個大夫,但突然離開,閑言碎語免不了猜測。

既然沒有傳出來,證明黃大夫沒有離開。

而三姨娘已經死了,能夠支撐一個人臥薪嘗膽多年,除了仇恨,李初堯想不到其他。

“那你現在有什麽打算?”

“沒有打算,黃大夫這個人,我沒有相處過,不知道為人怎麽樣,等待時機吧。”

李初堯如今並不打算同李家硬碰硬,讓別人坐收漁翁之利。

他要成為李家高攀不起的存在!

蘇禦對上他雄心壯志的眼睛,靠在他懷裏,伸手將他的手放在腰上。

李初堯嘴角噙著笑,任勞任怨的幫人揉捏。

下午的陽光帶著溫暖的熱度,打在人身上,曬得暖唿唿的,讓人忍不住想要躺著睡一覺。

李初堯低下頭,見懷裏的人,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抖了一下,乖巧的靠在自己懷裏,如同一個芭比娃娃。

他用下巴抵住蘇禦的頭頂,又忍不住親了親蘇禦的發絲。

抱著人躺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太陽從空中緩緩落在,從金黃變成了橙紅色,連帶著天邊的雲朵,也被染上了色彩。

一點一點下沈,墮入無邊的黑暗裏。

鄴城最不缺的就是飯後茶談。

這日,李家的流言和笑話,變成了窈遇東家的譏笑。

在川洲,平常百姓最看不起的便是,婆家為了一點蠅頭小利,逼著媳婦交出嫁妝;其二就是男子沒有用,還要靠夫人的嫁妝養活。

而這段傳言,便是後者。

李初堯聽見喬天的稟報,絲毫沒有焦急之色。

倒是一旁的汁夏年紀小,看不過去,氣憤道:“這些人太過分了!竟然汙蔑!”

李初堯笑了笑,半點沒著急。

蘇禦皺了皺眉,“夫君,這些說你逼我,用我的嫁妝填賭債的窟窿的人,怕是背後有人教唆。”

“嗯,我已經猜到是誰了。”

蘇禦對上李初堯的眼睛,默契道:“老夫人?”

李初堯點點頭,他將抽屜裏的信遞給蘇禦,一邊說:“前不久沂南來過信,說是有人在樁子找茬,不過被刀疤臉的人教訓的很慘,夾著尾巴逃了。”

蘇禦了然,知道城西樁子事情的只有李家人,咽不下氣的最屬老夫人。

煮熟的鴨子不翼而飛,怎麽能不生氣。

何況裏面還有老夫人的本錢,如今替別人做了嫁衣,沒直接派人殺了李初堯,都算克制了。

蘇禦將信放回抽屜裏,問:“那你打算怎麽辦?”

“既然李家想要給我添堵,那我自然要還回去。”

蘇禦一臉疑惑。

“李常維。”

話點到即止,自從李常維出事到現在,已經好幾天了,但是卻半點消息都沒有傳出來,只能說明李家將此事捂得緊。

竟然李家越不想傳出來,李初堯就愈加要讓人傳。

李初堯叫了一聲了冷一,隨後冷一從窗戶,一躍而進。

“讓人去準備一副棺材,把李常維的屍體,運到李府,就說找張香蘭,等看熱鬧的人多了,再說——李家取走隨身玉佩,就將屍體扔亂葬崗了嗎?對的起大夫人嗎?”

冷一點點頭。

蘇禦見李初堯一副壞心眼的模樣,竟然也覺得好看。

忍不住開口道:“李常維的屍體,不是已經壞了?”

“我可是讓人好好保存著臉,不然怎麽相認?至於其他部位我就不知道了。”

聽到李初堯這話,蘇禦皺起了秀氣的眉毛,他現在都能想象,棺材揭開,是怎麽一副場景。

想到這裏,蘇禦不由犯起了惡心。

汁夏見蘇禦突然幹嘔,高興道:“主子不會是有了吧?”

畢竟這兩天蘇禦吃的比往常也多了,而且口味也重了。

蘇禦:“……”

李初堯悶笑一聲,將人抱進懷裏,手覆在蘇禦的肚子上,“我幫夫郎摸摸看。”

蘇禦一巴掌拍開他的手,瞪了身後大驚小怪的汁夏一眼,篤定道:“沒有!”

有什麽有,被李初堯連著餵了兩天的粥,嘴裏都要淡的起泡了,口味能不重才怪!而且喝了粥,沒多久就餓了,能不多吃一點嗎!

見汁夏一臉委屈,蘇禦從李初堯懷裏站起身,不輕不重踢了人一腳。

李初堯笑開了懷。

於是進來的鴻書,一臉懵逼地問:“什麽事這麽開心?”

守在一旁的棋墨道:“主君有了。”

蘇禦:“……”

“都說了沒有!”

棋墨立馬改口,“主君不承認有了。”

蘇禦:“……”

鴻書不忘火上澆油,“恭喜堯哥和哥夫。”

李初堯笑得肚子疼,見人真要生氣了,連忙將人抱回來,沖旁邊的人說:“沒有,方才我們在談論李常維的屍體,阿禦被惡心到了。”

鴻書失望的嘆了一口氣。

棋墨和汁夏也是同樣的表情。

李初堯幹咳了一聲,恢覆正色道:“鴻書,是有什麽事情?”

“堯哥,我是想同你說,伽衣學得非常快,再帶幾天,可以試著放手了。”

李初堯點點頭。

“還有一件事,堯哥你先前給我的圖紙,工匠那邊快趕工出來了一個樣品,但是還得要你親自去確認,沒問題,他們才敢繼續做。”

李初堯點點頭,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新品盛裝的器具。

既要讓人覺得美觀,也要高端大氣上檔次,不然怎麽配的上高級會員。

“嗯,明天我就去。”

鴻書點點頭,剛準備走,又想起一件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蘇禦看不下去,幫李初堯開口問:“還有什麽事?”

“堯哥,雖然我知道你沒有用哥夫的嫁妝,但是還是解釋清楚為好,都已經影響店員的積極性了。”

“放心吧,我會解決的,你先去忙吧。”

鴻書走了,蘇禦好奇道:“你打算怎麽處理?”

李初堯捏著蘇禦的手腕,沖旁邊的棋墨說:“上次幫我們清點嫁妝的人,不是還有一頓飯沒有請嗎?去送請帖,願意來的就來,不願意來的不強求。”

之前因為這些人忙,沒有空,便忘了這件事,如今正好,帶上門來參觀參觀。

正好乘著機會看看,到底有多少人,願意在這個時候,還維持著理智,同窈遇來往。

蘇禦明白了李初堯的意思,沖棋墨和汁夏使了一個眼色,兩人對視一眼,出去時順便幫忙掩上了門。

李初堯勾著唇角,眼底露出一絲邪氣,意有所指道:“夫郎這是要做什麽?”

說著手已經蘇禦腰上不老實起來。

被碰到某個地方,蘇禦悶哼一聲,軟下身體來,他怒瞪李初堯,“手拿開!”

李初堯抿唇一笑,舉起雙手,“難道今日,夫郎想要主動?”

說著還挑了挑眉。

蘇禦:“……”

他磨了磨牙齒,“滾!”

李初堯失望的搖了搖頭,如今蘇禦已經被他寵的脾氣愈發大了,不過也只是對他。

剛開始害羞的小可憐,現在變成了兇巴巴的小老虎。

雖然沒有半點威懾力,但勝在好看啊。

李初堯不由覺得自己有點變*態,竟然享受這種逗貓生氣的樂趣。

蘇禦見他不知道神游到哪裏去了,將人的思緒拉回來,“以後不準再開玩笑!”

李初堯假裝聽不懂,“什麽玩笑?”

蘇禦:“……”

他冷哼了一聲,半句話也不想說了。

李初堯卻突然道:“想去李府門口圍觀嗎?”

那個場景肯定相當有趣。

蘇禦胃裏不太舒服,他蒼白著臉道:“不了……”

李初堯幫著他順了順胸口,又將一旁溫著的茶拿過來,餵到蘇禦嘴邊。

蘇禦小口小口喝了,擡起頭問他:“你要去?”

李初堯點點頭,這麽好的機會,他當然要去,不然怎麽好煽風點火。

蘇禦一臉為難,他想跟著去,但一想到那個畫面,又覺得惡心。

看過腐爛的東西,都應該知道是怎麽一個場景,說不定還有蠕動的蟲子。

李初堯俯身親了親蘇禦的唇,“不想去,就不去,你的話本不是要繼續寫?好好寫,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我去看看就回來了。”

蘇禦點點頭,擡手抱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李初堯挑了挑眉毛,抱著人走到屏風後面的小榻上。

望著身下的人,李初堯聲音喑啞,喉結滾動了一下,揶揄道:“現在還是白天。”

蘇禦臉一紅,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腰帶上。

李初堯哪裏還忍得住,俯身囁住蘇禦的嘴唇,溫柔又細膩的啃咬,觸電一般的觸感,傳遍全身,蘇禦嚶嚀了一聲,軟的像一灘水。

筍子被一層一層剝掉外衣,露出裏面的嫩肉,差不多熟透的時候,加點辣椒油,翻來覆去,使勁的涼拌,最後細細品味的一口一口吃掉。

從嫩的那頭,吃到另一頭,偶爾還會發生聲音來。

候在外面的汁夏和棋墨聽到聲音,面紅耳赤,默默對視一眼,又心照不宣的別開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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