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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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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夏暖燕的兩肩,輕微的給她一個擁抱,“暖燕,這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自己攬上所有的罪過,畢竟,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大哥,你真覺得,我一點錯都沒有嗎?”夏暖燕睜著大大的眼睛盯著夏良俊,夏良俊本想點頭說沒有的,可是,面對夏暖燕這赤誠的雙目,他竟然,連說謊的勇氣都沒有了,也對,兩人都明知,是謊話, 這謊,還說來何用?

耶律長洪再擡起目時,已然冷靜了很多,他定定的看著夏暖燕,“暖燕,原諒長洪哥哥,長洪哥哥真的,不想做亡國君主,你會明白的。”

“我明白,我都明白!”夏暖燕點頭。

耶律長洪才命人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列嚴謹的侍衛,同時,還有一輛囚車,原來,耶耶律長洪做了很大的掙紮,才願意放夏暖燕走,可是,夏暖燕拒絕的態度太過堅硬,讓他一下子,也陷入了思想鬥爭中。

時下的涼州,比月城更透著寒氣,凜冽的風吹在臉上,有如尖刀,刮得生痛。

夏暖燕被押在囚車上游街,這是耶律長洪用來平息民憤的唯一想法。

那一抹殷紅,成了夏暖燕的標註,深紅色的長裙,在風中飄蕩而起,又飄蕩而下,仿若她舞起時的清雅,又像掙紮後的吶喊。

一路行人,紛紛攘攘,指指點點,夏暖燕抿嘴,微微有合上雙目,不再去看那些,或真或假的人,也不願再聽,那些,半真摻假的傳言,縱然讓她想一千回,一萬回,她也想不到,自己的結局,會是如此悲涼,沒有兒女滿堂,沒有君世諾在旁,沒有夏業,沒有先王,沒有陸去,什麽都沒有!

夏暖燕心裏直哆嗦,她終究也分不清,到底,是風的原因,還是心的原因。

她微微睜開眼時,竟然,看到清風,沒錯,雖然是看了一眼,她可以肯定,那個是清風,不覺,心裏又惆悵萬千。

夏暖燕勾起嘴角,喃喃自語,“君世諾,你要我怎麽說你才好,既然已成了陌路人,我的一切,便再與你無關,生又何關,死亦何幹,你還想再來摻和嗎?”

“君世諾,你說,如果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愛你這條路,是那麽艱險,我還會不會,義無反顧的,非你不嫁呢,也許,不會了吧,這一路走來,太苦了,我已然分不清,你是真若幻了!”

191.只怕她自尋死路

夜色靜好,只是時而風沙驟亂,從遠而看,淮南山上,一片點點燈火,有如鬧城之下的萬家燈火,楚國士兵,個個熱情高漲,對這一仗,都是信心滿滿的。

黑夜下,君世諾和楚少羽長夜煮酒,深談到一些敏感的詞時,總是默契的避而不談,直到清風回營。

清風單膝下跪,“清風見過兩位王爺。”

“出門在外,就不必拘禮了,起來吧!”君世諾倒了一杯熱酒,不緊不慢的說,“要不,先喝杯酒暖暖身。”

“不用了,清風不冷!”清風先還在想著如何向君世諾說明她的所見所聞,一時沒反應過來,少頃,才回匆匆而答。

楚少羽看到清風的神態糾結,溫言,“清風,在涼州,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麽,或者,聽到了什麽?”

“嗯,”清風良久,才從鼻孔裏發出沈重的哼聲,她在大腦裏面,組織了部分,她認為恰當的言語,才又說,“回王爺,清風看到的,不是靖王極力招兵買馬,涼州,也沒有過多的迎戰現象,清風看到的,好像,好像,是一個局。”

清風在說好像的時候,她也不確定了,細眉糾起,看得出,她也是十分糾結。

楚少羽詫異的看著君世諾,他算是不明白清風的意思了,君世諾端著酒杯,透過明澈的酒看著清風,其實,清風的隱言隱悔,他也是頭一回見,他仰頭,把酒一飲而盡,“清風,有話你就直說吧,不用你來揣度涼州城的情況,你只要把你所見還有所聞的,說出來,這就夠了,真相如何,我和少羽,還是能辨析的。

清風抿嘴,輕微的點著頭,又顫顫的擡起眉目,“我看到王妃了。”

楚少羽和君世諾先都是臉色一凝,隨後緊崩著的臉,有了點放松,君世諾發言,“繼續說!”

“原來,王妃並沒有嫁給南宮少莊主,而是回了涼州,靖國臣民齊憤,怨聲載道都是指向王妃,耶律長洪無奈,為鎮壓民心,撫定臣子,捉了王妃游街,現在,聽說被關在天牢裏,耶律長洪隨時都有可能,拿王妃的人頭祭天!”

清風說完,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君世諾,又再看一眼楚少羽,只見他們二人都漲著脖子,終是,兩個人都沒有做出太大的反應。

良久,君世諾仰天狂笑,他的笑聲很快就淹沒在這黑無邊際的夜裏,他像是在和楚少羽說話,又像在自言自語,“夏暖燕啊夏暖燕,你從來就那麽倔強,你以為你是誰,你心為你站出來,承擔一切的過錯,就很偉大了,就能求得心靈上的解救,你太天真了,就算你現在,真的人頭落地,你一樣不會,名垂千古的,你是在給自己尋死嗎?”

“不是這樣的。”清風有種拒理力爭的沖動,“王爺,清風覺得,這是一個局,是耶律長洪設的一個局,他要是真想平民心,就應該當場取了王妃性命,而不是通過游街這種方式,肆意張揚,而事實上,今天游街的時候,是夏良俊領隊,就算百姓真的對王妃有怨,有懟,也不容靠近,壓根,就沒有人能傷害得了王妃,王爺,清風真的覺得,耶律長洪就算到了如廝境地,都在保護著王妃,他根本沒想過要傷害王妃,我們一定要冷靜。”

“清風,你分析得挺有道理的。”

“這都是王爺教的,凡事得從多方面觀察。”清風低著頭,小聲說著。

君世諾陰森的笑了笑,臉上卷上一寂落寞,“就暖燕那較真的性子,縱然耶律長洪無心傷害她,說不定,她還要自尋死路呢!”

清風似乎已經感謝覺到, 君世諾明知是局,也要入局的想法了,她驚訝的叫著,“王爺!”

“清風,你先下去吧!”楚少羽擺手,示意清風退出去,清風出去後,他才認真的看著君世諾,“世諾,我想,你比我更清楚,這次,並不是一場硬戰,如果我們認真打這場仗,這就是最後一場戰了,天下就姓楚,無論你現在在想的是什麽,我警告你,你要對天下子民負責,不要輕舉妄動。”

君世諾挑眉,“少羽,你知道嗎,暖燕說過一句話,她說過,歹活,不如好死,你覺得,她會好好的活下去嗎?”

楚少羽喉嚨結硬,他淒迷的看著君世諾,歹活不如好死,這話,像夏暖燕會說的,他沒有理由不去相信,但是,一個人,在到絕望到什麽樣的境地,才說得出這樣的話呢,夏暖燕當時說這話時,是絕望,是無助,還是,心死?

楚少羽咽下一口口水,他終於還是承認了,在夏暖燕和君世諾的這段感情裏,有著太多,外人無法明白的苦楚,也許,除了愛,沒有什麽能抵得過這些酸楚了。

“你是怕暖燕想不開?”

“嗯,她會的,為了贖罪,她真的會這麽做的,況且,自尋短見,她也不是頭一回了。”君世諾悲愴的說,心裏隱隱而痛。

“世諾,你真想好了,無論如何,我們不能空城而歸,靖國,必然要征伐。”

“我知道,只有靖國降服了,天下,才得到永久的安寧,這是眾望所歸,我們不能為了己私利,而棄天下之不顧,”君世諾認真的點頭,“然而,如果贏了天下,沒了暖燕,我想,我一定會後悔,餘生的,不是我自麽,美人天下都想要,但是,沒有了我,大楚還有你,我相信,你可以持城歸去,可是,如果我不去,我真怕,暖燕會有事。”

君世諾已經把他的意願說得明明徹徹,人才一輩子,活至現在,君世諾已經為百姓做了太多的事,如今,他想為自己做一點事,其實,無可厚非,況且,後悔餘生,誰都經不起!

楚少羽給兩人各倒了一杯熱酒,他端起來,敬君世諾,“世諾,我定不負眾望,這杯酒,我先喝了,等著天下歸楚那天,我們再痛飲一回。”

“放心,會有那麽一天的,等著我,”君世諾端起酒,酒碰到唇邊時,突然擱住了,“還有,清風是個好姑娘,幫我好好照顧她!”

192.最無關緊要的人

耶律長洪把夏暖燕安置在紫軒宮,生怕她發悶時胡思亂想,還故意接夏染柒進宮陪她,而對外揚言,夏暖燕已經被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入夜三分,月色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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